车库里,李临汐坐上驾驶座,却被徐薇薇一把推开。
“你现在是我的狗,狗是没有资格开车的。”她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坐到后面去。”
李临汐默默地爬到了后座,蜷缩在角落里。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雨之中,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过,将徐薇薇那张清纯甜美的侧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轻快的流行歌曲,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个普通的朋友聚会。
李临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期待。
他知道,女友主人口中的“奖励”,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将是一个比刚才的调教更加黑暗的深渊,深渊里,有他一直在期盼的甜美的淫靡和堕落。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栋李临汐再熟悉不过的、位于旧城区的破旧单身公寓楼下。
他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下车吧,我的小宠物。”徐薇薇解开安全带,回头冲他妩媚一笑,“主人们……已经等不及要看我们这对‘恩爱’的情侣了。”
踏入那间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劣质香烟味的公寓时,李临汐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另一个维度的地狱。
客厅里灯光昏暗,三个如同黑色铁塔般的巨大身影正赤裸着身体,或坐或躺地在沙发上。
巴特、奥里、杰克,这三个黑人的身上布满了虬结的肌肉,散发着野兽般原始而狂暴的雄性气息。
而最让李临汐感到窒息的,是他们胯下那三根尺寸惊人、颜色深紫、如同狰狞凶器般的巨型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他们看到徐薇薇进来,脸上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般的笑容,但当他们看到跟在徐薇薇身后,低着头、浑身僵硬的李临汐时,那笑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他们甚至没有跟李临汐打招呼,仿佛他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行李。
“哦,看看我们的骚母狗把谁带来了?这不是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吗?”巴特粗声粗气地笑道。
“主人……我把他带来了……”徐薇薇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极尽谄媚的骚浪模式。
她三两下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具被李临汐刚刚“预热”过、布满红痕的惹火娇躯,“我把他调教好了,他现在是我的狗。今天,我想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主人,是怎么被真正男人的大黑屌肏成烂货的。”
说完,她走到李临汐面前,命令道:“坐下。”
客厅中央有一张单人沙发,李临汐像个木偶一样坐了下去,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徐薇薇赤裸着身体,缓缓地跨坐在了李临汐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丰硕的雪乳紧紧贴着李临汐的胸膛,那两瓣肥硕浑圆、肉感十足的白嫩屁股,则压在李临汐的大腿上。
随后,她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李临汐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
“老公……”她用一种李临汐最熟悉的、仿佛还处在热恋期的温柔语气,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别怕,我爱你。”
李临汐的身体一僵,眼眶瞬间湿润了。就在他以为这或许是她仅存的一丝温情时,徐薇薇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爱你,爱到想让你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肏烂。你看,你那里还戴着我给你上的锁呢,你这只可怜的小公狗,连鸡巴都硬不起来了,只能看,不能碰哦。”
她的声音甜美如蜜糖,话语却恶毒如毒药。
就在这时,身材高大强壮的巴特站了起来,走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巨根,正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晃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徐薇薇扭动了一下腰肢,将自己那对丰腴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那片被淫水濡湿的浓密阴毛地带,正对着巴特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屌。
“来吧,主人……用您的黑屌……当着这条公狗的面……狠狠地贯穿我……”
巴特狞笑一声,扶住那根巨根,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和徐薇薇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同时响起。
李临汐只觉得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冲击力透过她的身体,直接传到了他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不属于他的、巨大滚烫的异物,此刻正在他女友的身体里肆虐。
而徐薇薇,就在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贯穿着的同时,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泛着情欲水光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李临汐,然后,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叛与淫靡的吻。
李临汐的嘴里尝到了她香甜的津液,耳边听到的却是她身后那野蛮的肉体撞击声,鼻尖闻到的是她和另一个男人混合在一起的体味。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啪!啪!啪!”
巴特在她身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徐薇薇的身体在李临汐的怀里剧烈地起伏。
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被黑色的巨根撞击得通红,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臀波。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母狗?”
徐薇薇一边和李临汐唇舌交缠,一边含混不清地在他耳边呢喃,“这就是真正男人的力量……比你那根可怜的小牙签强一万倍……啊!……他要把我的子宫都顶烂了……好爽……你听……你听我们俩的骚逼和肉棒撞击的声音……多好听……”
李临汐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怀里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她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吻着自己,说的却是最残忍的话。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温馨与凌辱完美结合的场景,让他胯下那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他甚至能听到金属笼子因为他无意识的挺动而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这第一轮的“温柔”凌辱,以巴特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和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徐薇薇体内而告终。
徐薇薇喘息着,从李临汐的怀里站了起来,又从巴特的肉棒上滑落。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流下。
她的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高傲的女王神态。
她走到房间中央,矮壮的奥里已经坐在一张高脚凳上,那根粗如棒槌的巨根狰狞地翘起。
徐薇薇看都没看李临汐一眼,径直走过去,扶着那根巨根,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那骇人的粗度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很快,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她就那样坐在奥里的肉棒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身体随着奥里从下往上的顶弄而轻轻起伏。
然后,她伸出左右手,将站在两旁的巴特和杰克的肉棒也分别握在了手里。
这一刻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古典油画般的艺术感。
她就像一个端坐在王座上的堕落女王,身体接受着一个奴隶的服侍,双手则把玩着另外两个奴隶的性器。
她那张清纯的童颜上,是睥睨一切的冷漠;她那具丰乳肥臀的肉体,却在进行着世界上最淫荡的行为。
她目光冰冷地扫向还呆坐在沙发上的李临汐,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过来。”
李临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爬过来。舔我的脚。”
没有丝毫犹豫,李临汐跪倒在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徐薇薇的脚下。
他仰起头,看着自己的女王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双手还握着另外两根,而自己,却只能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去亲吻她的脚趾。
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那只沾染了灰尘和汗水的白嫩小脚上仔细地舔舐。
而头顶上方,传来的是徐薇薇因为被肏得舒服而发出的娇媚呻吟,以及男人们粗野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点……我这条最贱的、最听话的小母狗……”
当李临汐将她的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时,这场“女王登基”的仪式才算结束。
徐薇薇从奥里的肉棒上站起,带着满身的淫水,走向了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大床。
“跪到床边来,好好看着,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性交。”
李临汐顺从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这个位置,刚好能将床上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的,是一场专门为他上演的、淋漓尽致的群交盛宴。
徐薇薇首先被奥里以一个传教士的姿势压在身下。奥里的体型虽然矮壮,但那根肉棒的粗度却是三人之最。
当他整根没入时,李临汐能清晰地看到,徐薇薇那原本小巧肥美的阴唇,被硬生生地向两侧撑开,粉红色的嫩肉被深紫色的巨根挤压得向外翻卷,形成了一个恐怖而淫靡的“肉环”。
“啊……好涨……要被撑爆了……奥里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我的小逼撑成烂花了……”徐薇薇在高潮与痛苦的边缘尖叫着,双腿被奥里扛在肩膀上,分得几乎要撕裂。
奥里凶狠地肏了一会,在徐薇薇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时候,毫不留恋地抽出了肉棒,就好像这具火辣诱人之极的肉体已经肏腻了,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一样。
紧接着,是巴特的表演。
他让徐薇薇以一个标准的狗趴姿势跪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对被肏得通红的肥臀。
然后,他从后面扶住那根粗长的黑屌,开始了教科书般的暴力后入抽插。
“啪!啪!啪!”
“你这只骚母狗!是不是就喜欢被黑人这样从后面肏!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有没有这样肏过你?他那根小牙签能让你爽吗?!”巴特一边疯狂冲撞,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
“没有……啊!……他不敢……他是个废物……只有主人的大黑屌才能让我爽……啊!用力……肏死我这条媚黑的母狗!”
李临汐跪在床下,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反复凌迟。
他握住自己胯下那冰冷的贞操锁,疯狂地揉搓着,试图从那被禁锢的痛苦中榨取出一丝快感。
最后上场的是杰克。杰克的肉棒没有奥里那么粗,也没有巴特那么充满爆发力,但他的特点是——长,而且技巧性极强。
他让徐薇薇平躺着,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折叠着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致的V字型。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到最深处。
杰克的抽插并不快,但他每一次都顶得极深,而且总能精准地、反复地碾磨、撞击徐薇薇的子宫颈口。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这种被称作“子宫按摩”的玩法下,徐薇薇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被精准操控的快感容器。
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大量的潮吹淫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痉挛,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眼看就要被连续不断的子宫高潮肏到昏厥。
李临汐跪在地上,看着平时那个在他怀里撒娇、连看恐怖片都会吓得尖叫的女孩,此刻却在别的男人的胯下,承受着如此暴虐的对待,脸上却露出又痛苦又爽到极致的表情。
他的心里,一半是刀割般的心疼,另一半,却是火山爆发般的兴奋。
这种矛盾的情感撕扯着他,让他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分裂。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被锁住的、可悲的肉棒。
这场群交似乎没有尽头。当三人都轮过一遍后,他们开始了更加暴虐的玩法。
奥里找来一条毛巾,浸满了水,然后死死地捂住正在被巴特猛肏的徐薇薇的口鼻,玩起了性窒息。
徐薇薇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发紫,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就在她濒临昏厥的瞬间,奥里猛地松开手,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与下体传来的高潮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极致体验。
杰克则拿来一把小镊子,在徐薇薇那浓密的阴毛地带,一根一根地拔着她的阴毛。
每一次拔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在被肏的快感中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痛呼。
巴特更是直接,他用粗糙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徐薇薇那对童颜巨乳,甚至用牙齿去啃咬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李临汐跪在地上,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友,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任人蹂躏的画布,上面涂满了精液、淫水、汗水、泪水,以及各种各样青紫交加的伤痕。
他知道,这些伤痕,在明天,甚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成为他一个人的、最宝贵的、可以反复回味的淫靡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淫乱派对终于在三个黑人又一次同时射精后落下了帷幕。
徐薇薇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透的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李临汐被命令去用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那具狼藉不堪的肉体,看着她那被撑得外翻的阴唇和布满牙印的乳房,心中涌起的,除了心疼,还有一种狂热的喜爱和崇拜。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摇摆声。徐薇薇专心开着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快到家时,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却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腔调。
“喜欢吗,我的小母狗?喜欢看你的女主人被黑人主人们当成母狗一样肏吗?”
李临汐蜷缩在后座,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卑微与渴望的声音回答道:“喜欢……主人……狗狗很喜欢……”
徐薇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放心,以后还有的玩呢。”
“过两天,我再带你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