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女友当站街妓女,被仇人同事爆肏

良久之后。

李临汐像一滩烂泥般跪趴在沙发边,他的舌头已经酸麻,嘴角还残留着徐薇薇私处那晶莹的体液。

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肉棒被拔出后,他那红肿外翻的菊穴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徐薇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此刻泛着极度满足的潮红,像个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骨架娇小、皮肤白皙、满脸泪痕与顺从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施虐欲。

“真是一条好狗。”

徐薇薇伸出穿着白丝袜的脚,脚趾轻轻挑起李临汐的下巴,娇软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嘲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李临汐。你这副跪在地上发情的贱样,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你那没用的软肉棒连硬都硬不起来,屁眼倒是越来越会流水了。”

李临汐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句“比妓女还要骚”像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已经支离破碎的男性尊严上,却又在伤口处激起了一阵病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友:“主人……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既然你这么骚,”徐薇薇突然坐直了身体,清澈的眼眸里闪烁起一种令人胆寒的兴奋光芒。

她仿佛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那我们就出去体验一下真正的妓女是怎么接客的吧。我们去街上,随机找个陌生男人,让他花钱肏我们俩。让你这只绿帽狗亲眼看着我被野男人干,然后你自己也去尝尝被陌生人当成婊子干屁眼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李临汐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随后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去街上?找陌生人?当妓女?这种极度背德、极度下贱的提议,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处,却如火山爆发般涌出了一股毁灭性的淫堕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原本软趴趴的细小肉棒竟然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地板。

“我……我听主人的……”

李临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畸形欲望的驱使下,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这具女性化的身体被女友推向更深的深渊。

半小时后,一条昏暗而暧昧的偏僻街道。

李临汐被徐薇薇换上了一套极度羞耻的装扮。

他那纤细的腰肢被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吊带紧紧包裹,微微鼓起的胸口被塞了两个小巧的硅胶胸垫,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清晰的沟壑。

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连那两瓣丰盈肥美的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牛仔裙,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腿毛的白皙长腿暴露在夜风中。

徐薇薇甚至给他戴上了一顶及肩的假发,化了浓艳的婊子妆,让他那原本就清秀的面容彻底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

而徐薇薇自己,则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连衣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挺拔高耸的巨乳和饱满浑圆的小屁股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两人就像两件等待出售的廉价商品,站在一个亮着昏黄夜灯的破旧旅馆楼下。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叫‘小丽’,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徐薇薇在李临汐耳边吐气如兰,手指狠狠掐了一把李临汐那肉感十足的屁股,“等会儿有男人过来,你就给我夹紧嗓子叫床,要是敢暴露你男人的声音,回去我就用电击棒捅烂你的肠子。”

“是……主人……不,姐姐……”李临汐夹着嗓子,用一种极其柔媚、雌雄莫辨的声音回答道。

他的双腿在夜风中微微发抖,每一次有路人经过,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种被当成妓女展示的暴露狂快感,却让他的后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从街角走了过来,步伐有些摇晃。

那是一个穿着西装、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的男人,身材粗壮得像牛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男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阴影里的徐薇薇和李临汐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哟,两位美女,大半夜的在这儿等谁呢?”男人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淫邪,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当男人走近,借着昏暗的路灯光芒,李临汐看清了那张脸的瞬间,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血液瞬间凝固了。

王强!

竟然是王强!

李临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王强是他在公司的同事,也是他最恶劣的竞争对手。两人在公司里水火不容,王强仗着自己资历老、业绩好,经常在公开场合羞辱李临汐。

李临汐永远忘不了上个月在部门会议上,王强指着他的鼻子嘲笑的画面:“李临汐,你看看你那副肩膀窄、屁股大的娘炮样,连个客户都搞不定,你要是长对奶子,直接去给客户卖屁股说不定业绩比现在好!”

当时要不是部门同事们拼命拦着,两人肯定会在会议室里当场打起来。

李临汐对王强可谓是恨之入骨,当然王强对他的鄙视不屑也绝对不少半分,两人说是仇人也丝毫不为过。

而现在,这个他最痛恨的仇人,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淫邪目光,死死盯着他和徐薇薇的身体。

李临汐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徐薇薇却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徐薇薇也认出了王强,因为李临汐曾经无数次向她抱怨过这个混蛋。

徐薇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恶毒光芒,她知道,没有比这更能彻底摧毁李临汐尊严的剧本了。

“老板,我们在等有缘人呀。”

徐薇薇娇滴滴地迎了上去,那对童颜巨乳有意无意地在王强的胳膊上蹭了蹭,“我们姐妹俩今天刚出来做,老板要不要体验一下?双飞哦,价格好商量。”

王强被徐薇薇那曼妙丰腴的身体和清纯的脸蛋迷得神魂颠倒,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又转向了一旁低着头、身体发抖的李临汐。

因为夜色昏暗,加上李临汐化了浓妆、戴了假发,王强根本没有认出这个穿着超短裙、露着细腰和大白腿的“高挑美女”就是他平时最看不起的死对头。

“这腿真他妈绝了,这屁股真翘……”

王强色眯眯地盯着李临汐那暴露在裙摆外的半个肥臀,伸手就在上面狠狠捏了一把。

“啊……”李临汐被捏得惊呼一声,赶紧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男人的声音。

被仇人当街捏屁股,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像一剂猛药,瞬间注入了李临汐的血管。

他感到一种撕裂灵魂的震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后庭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淫水从紧闭的菊穴里涌了出来。

他竟然因为被仇人当成妓女调戏而勃发了情欲!

“行,就你们俩了!老子今天刚谈成个大单,有的是钱!”王强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粗暴地塞进徐薇薇的乳沟里,“走,上楼!”

破旧的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劣质香水和发霉的味道。昏黄的顶灯闪烁着,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荒诞。

“脱!都给老子脱光!”王强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脱下了裤子。

李临汐站在角落里,看着王强那条普通的内裤和里面鼓起的一团,心跳如擂鼓。

当王强掏出那根肉棒时,李临汐和徐薇薇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失望。

王强身材强壮,但胯下这根肉棒,也不过是亚洲男人的标准尺寸,大约十三四厘米长,略显白皙,虽然已经勃起,但与巴特、奥里、杰克那群黑人教练动辄二十厘米以上、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黑色巨物相比,简直就像是一根可怜的牙签。

但徐薇薇很快掩饰了眼中的情绪,她今天追求的不是生理上的极致满足,而是心理上对李临汐的终极羞辱。

“老板,别急嘛。”

徐薇薇娇笑着脱下了自己的蕾丝裙,露出那具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肉体。

她转过头,用一种命令的眼神看着李临汐,“小丽,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伺候老板。”

李临汐颤抖着双手,脱下了那件露脐吊带和超短裙。

当他只穿着一条粉色的女式丁字裤站在王强面前时,他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虽然骨架小、腰细屁股大,胸口有一对微微隆起的雪乳,但只要仔细看一眼内裤下隐约可见的平板锁轮廓,就能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女人。

然而,王强此刻已经被酒精和两个雪白的肉体冲昏了头脑,他的视线在徐薇薇那肥美的小穴和李临汐圆润挺翘的雪白屁股上流连,根本没有注意到李临汐内裤下这并不太明显的异常。

“老板,我们来玩个刺激的。”

徐薇薇拉着李临汐走到床边,强迫李临汐坐在床沿上。

然后,徐薇薇跨坐在李临汐的大腿上,背对着王强,将自己那饱满浑圆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双手环抱住李临汐的脖子。

“小丽,抱紧我,看着老板是怎么肏你姐姐的。”徐薇薇在李临汐耳边恶毒地低语。

李临汐被迫伸出双手,环抱住徐薇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的脸紧紧贴着徐薇薇的胸膛,视线越过女友的肩膀,正好对上了站在床前的王强。

“操,这姿势够骚!”

王强淫笑着走上前,双手一把掐住徐薇薇腰间的软肉,将自己那根平庸的肉棒对准了徐薇薇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挺腰插了进去。

“噗嗤!”

“啊……老板好厉害……”

徐薇薇发出夸张的娇喘,但实际上,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习惯了黑人巨物的暴力扩张,王强这根肉棒插进她的体内,简直就像是在一个宽阔的隧道里挥舞一根小木棍,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摩擦力,更别提触碰到子宫口了。

但徐薇薇是个天生的演员,她立刻调整了状态,开始利用这空虚的肉体接触,来对李临汐进行精神上的凌迟。

“啪!啪!啪!”

王强开始在徐薇薇体内快速地抽插,他的肚子撞击在徐薇薇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次撞击,徐薇薇的身体都会向后倒退,重重地压在李临汐的怀里。

李临汐被迫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友,感受着女友身体的震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痛恨的仇人,那个在公司里骂他娘炮的王强,正肆无忌惮地肏干着他视为女神的女友。

“小丽……你看到了吗……老板的肉棒好硬啊……把姐姐肏得好爽……”

徐薇薇一边迎合着王强的抽插,一边转过头,看着李临汐那张因为极度屈辱而扭曲的脸,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发出恶毒又骚贱的羞辱。

“李临汐,你这个废物,看看你的死对头是怎么干你女朋友的。他在公司里骑在你头上,现在在床上也骑在你头上。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只配抱着我,感受他撞我屁股的力道!”

“呜呜……薇薇……别说了……”

李临汐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的心脏仿佛被一万根钢针同时穿透。

他看着王强那张因为情欲而狰狞的脸,听着王强粗重的喘息,一种前所未有的绿帽快感和被仇人凌辱的淫堕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身体在发抖,那根细小的肉棒在丁字裤里分泌出大量的黏液。

恍惚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嫉妒徐薇薇!

他嫉妒徐薇薇能被王强肏!

他的潜意识里,那个被压抑的雌性灵魂正在疯狂咆哮:为什么被仇人干的不是我?

我也想被他当成妓女一样蹂躏!

王强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活塞运动。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王强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射精,而是把肉棒从徐薇薇那过于宽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妈的,你这逼怎么这么松?跟个无底洞似的!”王强不满地骂了一句。

徐薇薇心里冷笑,暗骂你这根牙签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老板,人家生过孩子嘛……你要是觉得不够紧,不如尝尝我妹妹?我妹妹可是个雏儿,后面紧得很呢。”

徐薇薇说着,一把将李临汐从床上拉了起来,推到了王强的面前。

王强的目光落在了李临汐的身上。他先是看了看李临汐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然后目光上移,落在了李临汐那只是微微鼓起的胸膛上。

“操?这他妈是个平胸?”王强愣了一下,酒意似乎清醒了几分,他猛地凑近李临汐的脸,仔细端详着那张化了浓妆的面孔。

李临汐吓得浑身僵硬,他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和王强对视。

“等等……”王强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一把揪住李临汐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仔细辨认着那熟悉的眉眼和轮廓,“李临汐?!我操!你是李临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李临汐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王强那张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随后迅速转化为极度狂喜与残忍的脸。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在公司里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扒得一干二净。

“老板,你认识他呀?”

徐薇薇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愉悦,“没错,他就是李临汐。他可不是什么妹妹,他是个天生的伪娘,是个喜欢穿女装、被男人肏屁眼的死变态。他刚才在路上可是求着我,让我带他出来卖屁股呢。”

“轰!”

李临汐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被女友当着仇人的面,亲口揭穿了最隐秘、最下贱的性癖。

他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但身体却像中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操!绝了!真他妈绝了!”

王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像看一个怪物,又像看一件绝世的玩物一样看着李临汐。

“李临汐啊李临汐,老子在公司里天天骂你是个娘炮,说你该去卖屁股,没想到你他妈还真是个出来卖的死人妖!你平时在办公室里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穿着丁字裤出来接客?!”

王强兴奋得双眼发红,他那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因为这极度的精神刺激,竟然瞬间充血,胀大到了极限。

肏一个普通的妓女有什么意思?

肏自己最讨厌的竞争对手,把这个平时在公司里和自己作对的男人当成婊子一样按在床上干屁眼,这种征服感和羞辱感,让王强的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来,给老子跪下!把你那张平时在会议上跟我顶嘴的嘴张开,给老子好好舔舔!”王强一把揪住李临汐的假发,用力向下一按。

李临汐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他被迫仰起头,看着王强那根直挺挺地指着自己鼻尖的肉棒。

“不……王强……求求你……不要……”

李临汐用自己原本的男性声音哀求着,眼泪冲刷着脸上的劣质脂粉,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啪!”王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李临汐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叫谁王强呢?叫老板!叫主人!你现在就是个卖屁股的贱货,给老子含进去!”

王强双手按住李临汐的后脑勺,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李临汐的嘴里。

“唔!”李临汐的喉咙被瞬间顶开,生理性的干呕让他眼泪狂流。他被迫含着仇人的肉棒,口腔里充斥着王强那股带着汗水和尿骚味的气息。

平心而论,王强的肉棒远没有杰克那么长,也没有巴特那么粗,在口腔里的充盈感甚至不到黑人们的一半。

李临汐的嘴巴已经习惯了吞吐那些巨物,此刻含着王强的肉棒,甚至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但是,这种生理上的不满足,却被心理上那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彻底掩盖了。

这是王强!是那个天天嘲笑他、羞辱他的死对头!而他现在,正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廉价旅馆的脏地板上,被王强按着脑袋深喉!

王强一边在李临汐的嘴里粗暴地抽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李临汐胸前那两颗可怜的小乳头。

“就这点平胸,还学人家戴胸垫?老子把你这俩奶头揪下来!”

王强恶毒地咒骂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李临汐的乳晕里,用力向外拉扯。

“呃啊……呜呜……”李临汐痛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王强的大腿,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他的潜意识却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中迅速放弃了抵抗。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碾碎,重塑成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承受男人施暴而存在的雌性容器。

他开始主动用舌头去舔舐王强的龟头,用自己那被黑人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嘴穴去讨好面前这个仇人。

“操,这死人妖的嘴还挺会伺候人。”

王强被舔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把肉棒从李临汐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淫靡的口水。

“转过去,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王强一脚踹在李临汐的肩膀上,将他踢倒在床边。

李临汐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顺从地爬上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

他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两瓣连女人都嫉妒的丰盈肥臀高高地撅起。

那条粉色的丁字裤紧紧勒在他的股沟里,勾勒出极度淫靡的曲线。

徐薇薇站在一旁,举起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李临汐,笑一个。”徐薇薇娇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要把你被王强肏屁眼的视频录下来,要是你以后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挨肏的贱样。”

这句话成了压垮李临汐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彻底崩溃了,一种混合着绝望、恐惧与极致淫堕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他的脊椎。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回不去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一条被踩在脚底的母狗。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欣喜和期盼。

王强走上前,一把扯断了李临汐那条粉色的丁字裤。

看着李临汐那已经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甚至还残留着润滑剂和肠液的菊穴,王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操,你这屁眼怎么这么松?平时没少被男人干吧?”王强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扬起手。

“啪!啪!啪!”

连续几个重重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李临汐那白嫩的屁股上。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李临汐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着,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掌印。

“啊……老板……不要打……”李临汐哭喊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与迎合。

“贱货!老子今天非把你这烂屁眼肏烂不可!”王强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口水都没吐,直接将那根干燥的肉棒对准了李临汐的菊穴,借着李临汐体内残留的肠液,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李临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

王强的肉棒虽然不大,但这种毫无怜惜的暴力插入,依然给他的肠道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当痛楚过后,迎来的却是一种生理上的……空虚。

是的,空虚。

李临汐的身体早就在奥里和巴特那恐怖的巨物扩张下,被彻底改造了。

他的括约肌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他的前列腺习惯了那种被粗暴碾压的剧烈摩擦。

而王强的这根肉棒,在李临汐那过于宽敞的直肠里,就像是一根在空旷管道里滑动的黄瓜,根本无法触及他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也无法填满他身体的空虚。

“啪!啪!啪!”

王强开始在李临汐的体内疯狂地抽插,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李临汐那纤细的腰肢,肚子不断地撞击着李临汐的丰臀。

“爽不爽?死人妖!老子干死你!明天去公司,你他妈见了老子就得低着头走!”王强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李临汐。

“啊……爽……被老板肏得好爽……”李临汐流着眼泪,大声地叫床。

生理上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的。但心理上的高潮,却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李临汐的大脑。

他被自己的死对头肏了!他被当成一个站街的妓女,在廉价的旅馆里,被最恨的男人按在床上疯狂地干屁眼!

女友在一旁录像,他的尊严被踩在泥里狠狠摩擦。这种极度的屈辱、背德、下贱,让他那颗已经畸形的绿帽心和雌堕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明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王强面前,而王强却知道他西裤下那两瓣白嫩的屁股,昨晚刚刚被自己射满了精液。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浑身战栗,那根软趴趴的细小肉棒竟然在这极度的心理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弄脏了床单。

“操!你这死变态竟然被干屁眼干射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

王强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从李临汐的腋下穿过,死死地捏住那两颗已经被揪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啊啊……我是婊子……我是王强老板的专用肉便器……求老板把精液射进我的烂屁眼里……呜呜……”

李临汐彻底放飞了自我,他用那种夹紧的、雌雄莫辨的嗓音,大声地喊出了最下贱的淫语。

“妈的,夹紧点!老子要射了!”

王强被李临汐的淫语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猛地拔出肉棒,在李临汐的肠道入口处快速地摩擦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噗滋!噗滋!”

几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在李临汐的直肠深处。

李临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些并不算多的精液。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假发,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王强拔出软掉的肉棒,看着李临汐那红肿外翻、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菊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他扯过几张粗糙的卫生纸擦了擦下体,穿上裤子。

“真他妈晦气,干了个死人妖。”

王强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李临汐的背上,“拿去买点消炎药吧,你这烂屁眼,以后在公司里给老子老实点!”

说完,王强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顶灯还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徐薇薇放下手机,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浑身赤裸、背上散落着几张钞票的李临汐。

她伸出手指,嫌弃地沾了一点从李临汐菊穴里流出来的王强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稀,一点味道都没有。”徐薇薇撇了撇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他的肉棒太小了,刚才插在我里面的时候,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他进来了。插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感觉吧?”

李临汐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徐薇薇。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微微抽搐,但他的眼神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是的,薇薇……”李临汐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彻底的认命与臣服,“他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我……只有主人们……只有杰克、巴特和奥里主人们的黑色大肉棒……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活着……”

徐薇薇叹了口气,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欲求不满和对黑人肉体的极度痴迷。

她爬上床,和满身狼藉的李临汐并排躺在一起。

“是啊……只有主人们才能满足我们。”

徐薇薇喃喃自语,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空虚的小穴,“刚才看着你被他干,我虽然觉得很刺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爽。我们已经废了,李临汐。我们的身体已经被主人们彻底改造成了只认黑色大肉棒的母畜。”

李临汐转过身,抱住了徐薇薇。

两个被黑人彻底摧毁了正常生理机能的男女,在这间廉价的旅馆里,在仇人留下的精液和屈辱中,找到了属于他们同类的共鸣。

这次荒唐的“妓女体验”,虽然在生理上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但在心理上,却将他们推向了深渊的最低谷。

李临汐被仇人当成婊子肏干的经历,彻底粉碎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骨气。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是面对徐薇薇,面对黑人主人,还是面对公司里的王强,他都只能以一个最卑贱的雌性肉便器的身份活下去。

而对于黑人那粗大、强壮、充满破坏力的肉体的渴望,在经历了王强这根平庸的亚洲肉棒的对比后,变得如同毒瘾发作般不可遏制。

他们媚黑的念头,在这一刻,坚如磐石。

他们是最下贱的婊子和狗,只为那黑色的巨物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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