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做得很完美,两只小母狗的洞都已经松得像下水道一样了。”杰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李临汐和徐薇薇,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引发了台下观众又一阵狂热的嘶吼。
“不过……”杰克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戏谑的冷笑,“在主人们的巨棒插进这两个烂洞之前,为了标记她们作为主人们专属肉便器的身份,今晚的狂欢,还需要进入一个更加神圣的环节。”
杰克猛地抬起手臂,打了一个响指。
“上环。”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地下酒吧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癫狂嚎叫!
上环!这是肉体改造中最能象征绝对占有与奴役的残酷仪式!
李临汐的大脑“嗡”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极度恐惧与畸形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上环?要在我的身体上打洞?要在我的奶头上,甚至是我那可怜的下面穿上金属环?’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李临汐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下贱的反应。
他那颗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的萎缩肉粒周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那口大张着的血色菊穴深处,更是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行,空虚、饥渴,渴望被金属贯穿,更渴望被黑人的巨棒填满!
‘啊……主人们要给贱狗上环……贱狗的身体要被主人们打上烙印了……好幸福……贱狗是主人们的专属母畜……’
李临汐在内心深处放荡地尖叫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甚至主动挺起了那对布满伤痕的巨乳,像是在向主人们献祭自己的肉体。
很快,两名临时聘请的、穿着黑色马甲的酒吧工作人员,推着一辆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医用不锈钢推车走上了舞台。
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长达十几厘米、粗如织针的空心穿刺针;闪烁着寒光、沉甸甸的医用钢材质的巨大乳环和阴环;用于固定软肉的金属止血钳;以及几大瓶用于消毒的褐色碘伏和医用酒精。
这些冰冷的器具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与舞台上那淫靡、温热的肉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一名工作人员恭敬地拿起一瓶碘伏消毒液和一包无菌棉签,准备为李临汐和徐薇薇那即将被刺穿的私密部位进行消毒。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李临汐那肿胀的乳房时,一只有力的大黑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那瓶碘伏。
“等等。”
巴特粗鲁地打断了工作人员的动作。他将那瓶碘伏拿在手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极其嫌恶的表情。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味道?一股医院里死人的臭味。”巴特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挥。
“砰!”
那瓶装满褐色液体的玻璃瓶被狠狠地砸在了舞台边缘的金属护栏上,瞬间四分五裂。褐色的消毒液四处飞溅,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工作人员吓得浑身一哆嗦,台下的观众也愣住了。
“主人们可不喜欢这种劣质药水的味道。”巴特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临汐和徐薇薇,眼中闪烁着极其变态的嗜虐光芒,“而且,这两只贱母狗的体质很特殊。她们对这种普通的消毒药水‘过敏’,涂上就会烂掉。”
李临汐疑惑地睁大了眼睛。‘过敏?我怎么可能对碘伏过敏?’
但他那被彻底洗脑、彻底奴化的思维,在短暂的停顿后,瞬间完成了自我攻略。
‘主人们说我过敏,那我就是过敏!主人们嫌弃这种药水的味道,那是为了在肏我的时候能闻到我最纯粹的骚味!主人们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主人们是真的在乎我这具肉便器的感受!’
“谢谢……谢谢主人们的体贴……贱狗过敏……贱狗不用药水……”李临汐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脸颊疯狂地蹭着地毯上的钞票,向黑人主人们表达着自己那卑微到极点的感恩与臣服。
“既然不能用药水,那该怎么消毒呢,黑人大哥们?”台下,刚才完成了拳交壮举的王强扯着嗓子大喊道,他的眼中满是期待。
杰克咧开厚厚的嘴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犹如地狱里的恶魔。
“去,把安保室里的那些大功率电击器拿上来。”杰克转头对工作人员命令道,“高温和高压电,同样可以杀死细菌。今天,我们就用电击,来给这两只母狗的骚洞和贱奶子,进行‘局部消毒’!”
用电击器进行局部消毒?!
这个极其疯狂的变态提议一出,整个地下酒吧彻底沸腾了!男人们的肾上腺素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拳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用高压电去电击一个人最脆弱、最敏感的生殖器官和乳房,这种只存在于某些黄色视频里的重度虐待画面,竟然要在他们眼前真实上演!
很快,工作人员便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六把沉甸甸、造型粗犷的黑色高压电击棒。
这种电击棒原本是用来制服暴徒的,顶端的两根金属探针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滋滋滋——啪!”
奥里拿起其中一把,随手按下了开关。
一道极其刺眼的蓝色电弧在两根探针之间瞬间炸裂,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电流爆鸣声,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焦糊味。
那清脆的电击声,让瘫在地上的李临汐和徐薇薇同时浑身一颤。人类对高压电的本能恐惧,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刚才打赏前三名的黄某、刘某、赵某,上来继续玩!”杰克拿着麦克风,大声点名。
王强、戴着金面具的黄某、戴着小丑面具的刘某,这三个刚刚尝过血腥味的野兽,立刻迫不及待地冲上了舞台。
“还不够。”杰克看着台下那群饥渴的恶狼,“打赏排在第四、第五、第六的,王某、孙某、周某,你们三个也上来!今天,给你们一个亲手‘消毒’的机会!”
话音落下,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三声狂喜的嘶吼。三个戴着不同面具的男人如同中了大奖般,连滚带爬地冲上了舞台。
这六个男人,代表了今晚这场淫靡拍卖会上最疯狂的金钱力量。
他们站在铺满钞票和体液的舞台上,看着地上那两具绝美的、被玩坏的肉体,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足以将人焚化成灰的淫火。
“一人拿一把。”巴特指了指手提箱里的电击器。
六个男人如获至宝地抓起那沉甸甸的黑色电击棒,感受着手柄处传来的冰冷触感,兴奋得浑身发抖。
“现在,按我们的分配来玩。”杰克开始下达行刑指令。
他指了指依然昏迷不醒、但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徐薇薇:“黄某,你负责这只小母狗的左边奶子。刘某,你负责右边奶子。王某,你负责她下面那个被你们掏烂的骚穴。把电击器的探针,给我死死地抵在她的骚肉上!”
“是!大哥!”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答应着,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徐薇薇。
黄某和刘某分别跪在徐薇薇的身体两侧。他们看着那对因为刚才的折腾而布满指痕、高高耸立的童颜巨乳,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两人毫不留情地将电击棒顶端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探针,狠狠地戳在了徐薇薇那娇嫩、敏感的乳晕边缘,甚至故意用探针去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王某则跪在徐薇薇的双腿之间,看着那个因为双重拳交而彻底外翻、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他咽了口唾沫,将电击棒的探针直接抵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上!
“嗯啊……”还没通电,仅仅是冰冷金属与极度敏感的黏膜接触,就让昏迷中的徐薇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紧接着,杰克的目光转向了李临汐。
“至于这只没有鸡巴的母狗……”杰克冷笑着,“孙某,你负责左边的奶子。周某,你负责右边奶子。赵某……”
杰克看着身材最粗壮的王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刚才扩肛扩得最卖力。这个太监下面那颗被锁住的烂肉,就交给你来‘消毒’了。给我重点关照那个金属锁,金属可是导电的好东西。”
“哈哈哈哈!放心吧大哥,老子今天非把这太监的烂肉电成烤肠不可!”王强发出极其下流的狂笑,拿着电击棒,大步走向了李临汐。
孙某和周某也立刻就位。他们分别抓住了李临汐那对夸张的、布满红肿鞭痕的巨乳。
“操,这手感……真他妈比女人的还软、还大!”孙某忍不住捏了一把李临汐的左乳,然后将电击棒的探针死死地压在了那颗被乳夹咬出深深印记的乳头上。
探针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肉团中,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
周某如法炮制,将探针抵在了李临汐右边的乳头上。
而王强,则极其粗暴地一把分开了李临汐的双腿。
他看着李临汐双腿之间那颗被冰冷的金属负锁死死扣住、可怜巴巴的萎缩肉粒,眼中满是鄙夷和施虐的快感。
“李临汐啊李临汐……不,现在应该叫你极品骚货了。”王强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李临汐耳边恶毒地低语。
“平时在公司里装得像个人一样,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个连男人都不做的死变态。你猜,如果我把这电击棒开到最大,你这颗烂肉会不会直接被电焦,彻底掉下来?”
听到“李临汐”和“公司”这两个词,李临汐那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份被点破的社死恐惧、在昔日同事面前赤身裸体被当成母狗凌辱的极度羞耻,以及那种深植于骨髓的绿帽癖和受虐狂基因,在这一刻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剧烈化学反应!
“啊……不要……王强……不要电贱狗的下面……贱狗的下面戴着锁……会导电的……会死掉的……求求你……直接用大鸡巴肏贱狗吧……啊啊……”
李临汐哭喊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他试图并拢双腿,但在王强那粗壮手臂的压制下,他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下贱扭动。
王强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电击棒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探针,直接抵在了那个死死扣住李临汐萎缩肉粒的金属负锁上!
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李临汐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毁灭性的电流。
六个男人,六把高压电击棒,已经将两只母畜最脆弱、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彻底锁定。
空气中的紧张感攀升到了极点,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整个酒吧安静得只能听到李临汐那凄厉而娇媚的哀求声。
舞台后方,三个黑人主人并肩而立。
他们看着这极度疯狂、极度反人类的画面,胯下的巨棒甚至因为兴奋而再次胀大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在黑色的皮肤下蠕动。
“听好我的口令。”杰克举起了那只巨大的黑手,眼神冰冷而残酷,“把电击器的档位,调到最高的‘强档’。”
“咔哒、咔哒、咔哒……”
六个男人同时拨动了电击棒侧面的档位开关。那清脆的机械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敲击在李临汐那脆弱的神经上。
“主人们……饶命……贱狗会坏掉的……啊……”李临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张即将拉断的弓,那口外翻的血色菊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地翕动着,再次喷出一股肠液。
杰克的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挥下!
“消毒开始!给我电!”
“啪!滋——!!!”
六个男人在同一时间,用力地按下了电击棒的红色激发按钮!
刹那间,六道极其粗大、闪烁着幽蓝色死亡光芒的高压电弧,如同六条狂暴的雷蛇,瞬间咬穿了李临汐和徐薇薇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了。
那是灵魂被瞬间撕裂、肉体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贯穿所发出的、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极度惨叫!
在电流接通的那个绝对零点零一秒,李临汐的身体发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生理剧变。
超过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通过他胸前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以及双腿之间那个高导电率的金属负锁,以光速瞬间击穿了他的整个中枢神经系统!
他的身体在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紧接着,便如同被扔进沸水里的活鱼一般,在地毯上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狂暴、完全不受控制的剧烈弹跳!
“滋滋滋滋滋滋滋——!!!”
幽蓝色的电弧在他的肌肤表面疯狂游走。
因为他的身上布满了汗水、肠液和润滑脂,这些液体成为了绝佳的导电介质。
电流顺着他白皙的肌肤、顺着那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化作一张蓝色的电网,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在其中!
“呃啊……呃啊……呃啊……”
李临汐的嘴巴大张着,下颌骨因为肌肉的极度痉挛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脱臼声。
他的眼珠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他已经无法呼吸,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呃呃”声。
太痛了!太恐怖了!
胸前那对被电击的巨乳,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震颤。
那两颗乳头仿佛被放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炙烤,极致的刺痛顺着乳腺直接钻进了心脏。
而最让他感到灵魂都要灰飞烟灭的,是下半身的折磨!
王强手中的电击棒,那强大的电流通过金属负锁,瞬间传导到了那颗可怜的萎缩肉粒上,并顺着生殖器的神经,如同势如破竹的利剑,直接刺入了他体内的前列腺!
如果是普通的疼痛,李临汐或许会直接痛晕过去。
但在长期的雌堕改造、药物注射以及刚才那场极端拳交的摧残下,他的身体早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具只为了承受痛苦和性交而存在的终极肉便器!
在这股足以致死的高压电流的疯狂刺激下,他那已经被彻底破坏、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信号错乱!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那肌肉纤维被生生撕裂的痉挛,在传入他那颗重度M属性的大脑后,竟然被强行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足以让人当场发疯的变态快感!
“爽……好爽……要被电死了……被王强电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临汐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比恶鬼还要疯狂的尖叫。
这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而是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在瞬间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和生理防线。
他那颗被电流疯狂刺激的前列腺,在体内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如同抽搐般的痉挛。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临汐那颗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正承受着高压电击的萎缩肉粒,竟然在电流的强迫下,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甚至带着一丝粉红色血丝的前列腺液!
这股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喷在了王强的面具上。
而由于液体的导电性,那股水柱在喷出的瞬间,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蓝色电火花!
这还没完!
那口被拳交撑开、已经彻底外翻失能的血色菊穴,在电流的刺激下,竟然也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毫无规律的抽搐和翕动。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润滑脂,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一样,疯狂地向外喷涌,将李临汐身下的钞票彻底淹没。
“高潮了!这死太监被电高潮了!哈哈哈哈!还在喷水!”
王强感受着脸上温热的液体,看着李临汐那疯狂抽搐、不断喷水的下体,整个人也陷入了极度的癫狂。
他不仅没有松开开关,反而将电击棒死死地往下压,试图将那金属探针直接嵌进李临汐的肉里!
“给老子电!电死这个极品骚货!”孙某和周某也疯狂地大吼着,将电击棒死死顶在李临汐的巨乳上。
而在另一边,徐薇薇所承受的折磨和快感,丝毫不亚于李临汐。
原本已经昏迷的徐薇薇,在电流接通的瞬间,被那股毁灭性的剧痛硬生生地从黑暗中撕扯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三个男人的压制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整个上半身如同鲤鱼打挺般猛地弓起,那对童颜巨乳在孙某和刘某的电击下,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肌肤上甚至因为电流的高温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水泡。
但最致命的,是王某抵在她阴蒂上的那把电击棒!
女性的阴蒂本就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高压电流直接击中这颗“快感炸弹”,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电流顺着阴蒂,直接窜入了她那已经被拳交彻底摧毁、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甚至直接电击到了她的子宫!
“不……不要……子宫要被电焦了……啊啊啊啊……好麻……好酥……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
徐薇薇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高频震颤。那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酥麻和震颤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
她的子宫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如同绞肉机般剧烈痉挛。
“哗啦——!”
一股如同瀑布般的透明淫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那水流之大,甚至直接将王某跪在地上的裤管都彻底打湿了!
在极度的高压电击下,李临汐和徐薇薇这对被彻底玩坏的下贱情侣,同时迎来了他们生命中最惨烈、最疯狂、也最不可思议的绝顶高潮!
他们的身体在电网中疯狂地弹跳、抽搐,巨乳在胸前甩动出淫靡的残影,下体如同坏掉的喷泉一般,不断地向外喷射着各种体液。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濒临死亡、却又爽到极点的拉风箱般的嘶吼,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们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电击高潮,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刚攀上巅峰的快感,在电流的持续刺激下,无法回落,只能被迫停留在那个足以让人脑血管爆裂的最高点,不断地、反复地冲刷着他们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
“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化了……贱狗要被电成白痴了……啊啊啊啊……主人们……大鸡巴……需要大鸡巴……啊哈啊哈啊哈……”
李临汐的意识已经彻底碎裂成无数的粉末。
在他的感知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刺眼的蓝白色,只剩下那无尽的酥麻、剧痛和足以将灵魂融化的极致快感。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如同地狱酷刑般残忍、却又香艳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彻底陷入了集体的狂欢与崩溃。
“艺术!这他妈简直是艺术!”
“喷了!喷得像瀑布一样!电死她们!电死这两只母畜!”
整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强档电击。
当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一股明显的皮肉焦糊味,当李临汐和徐薇薇的身体抽搐频率开始因为生命力的极度透支而逐渐减弱时。
杰克终于缓缓放下了手臂。
“停。”
六个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按钮,将那闪烁着余温的电击棒从两具肉体上移开。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此时已经浓郁到了有如实质,同时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发情的地步。
那是十万伏特高压电击过后留下的刺鼻臭氧味,是皮肉被微焦后散发的诡异肉香,更是大量前列腺液、肠液、女性淫水以及汗液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极其浓烈、腥膻刺鼻的极度淫靡之气。
“砰。”
随着电流的消失,李临汐和徐薇薇像两滩被彻底抽走了骨头和灵魂的烂肉,瘫软在那铺满了红色百元大钞的黑色天鹅绒地毯上。
刚才那长达一分钟的强档高压电击,如同千万把烧红的利刃在他们的神经末梢里疯狂搅动,将他们所有的理智、尊严和人类的防线彻底斩碎。
李临汐大张着嘴,下颌骨无力地垂着,一条浓稠的、拉着长丝的涎水从他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身下一张印着伟人头像的红色钞票上。
他那对因为长期摧残而肿胀如球的白皙巨乳,此刻布满了极其细微的、因为电击高温而产生的红色斑点。
那两颗粉褐色的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随着他破风箱般微弱的呼吸,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战栗着。
而他双腿之间,那口被王强粗壮手臂强行撑开的血色菊穴,此刻依然维持着拳头大小的恐怖外翻状态。
失去了一切括约肌机能的烂洞里,正发出“咕叽、咕叽”的微弱声响,时不时地向外吐出一口混合着血丝和半透明润滑脂的黏稠肠液。
“呼……呼……”李临汐空洞的眼眸死死盯着天花板,他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被高压电流击穿后的空白与极度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站在一旁的三个黑人主人——巴特、奥里、杰克,宛如三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大山。
他们冷漠地俯视着这两件已经被彻底玩坏、却又即将迎来最终烙印的极品肉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