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淫荡骑马游戏,被当做马桶性虐的校花女友

短暂的喘息过后,包厢内的空气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因为荷尔蒙的持续蒸发而变得更加粘稠和燥热。

几个体育生像是在赛场上打满了鸡血的公牛,短暂的休息只是为了酝酿更具侵略性的冲锋。

“妈的,就这么干操没意思了。”寸头中锋显然是这群人里发号施令的核心,他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李临汐和徐薇薇,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寻求新乐子的残忍笑意,“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他的提议立刻引来了一片叫好和起哄。

“队长,有什么好玩的?”阿杰正兴奋地把玩着自己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淫邪的目光在徐薇薇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上来回逡巡。

队长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他指了指李临汐和徐薇薇,然后又指了指包厢另一头的墙壁,那上面挂着一幅巨大的、色彩艳俗的油画。

“很简单,他们两个,就是咱们的赛车。我们分成两队,从后面操着他们,让他们往前爬。哪一队先操着自己的‘车’爬到对面的墙,就算赢。输的那一队,罚酒!”

这个主意简直是天才般的恶毒。

它将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彻底剥离,把李临汐和徐薇薇完完全全地物化成了比赛的道具,一种靠性交来驱动的、有血有肉的“交通工具”。

体育生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哄笑,他们对这个充满羞辱和竞技性的游戏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很快,他们就分好了队。

队长和阿杰一组,他们选择了李临汐。

而刚才分别内射了徐薇薇和李临汐的阿峰和阿斌则分到了一起,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徐薇薇。

“喂,骚货,起来!”阿峰粗暴地踢了踢徐薇薇浑圆的屁股,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抽打出的红印。

徐薇薇的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动地被人摆弄着。

她被强行翻过身,拉成了母狗跪趴的姿势。

她的膝盖和手掌撑在沾染着各种不明液体的地毯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长时间的蹂躏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浓雾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的刺激,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

李临汐也被队长和阿杰拖到了徐薇薇的旁边,摆成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

当他的膝盖接触到冰冷潮湿的地毯时,一股屈辱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女友。

徐薇薇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临汐的心脏上。

然而,这记重锤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病态的兴奋。

和女友并排跪着,像两只待宰的牲畜,即将被不同的男人从身后同时侵犯,然后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这种画面,比他最大胆、最淫秽的幻想还要刺激一万倍。

他的血液在瞬间沸腾了,贞操锁里那根细小的肉棒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因为过度充血而胀痛。

“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两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同时捅进了他们身后的穴道。

“啊!”

“呜……”

李临汐和徐薇薇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捅入李临汐后穴的是阿杰的肉棒。或许是因为游戏带来的兴奋,阿杰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整根没入。

那种被强行撕开、贯穿的剧痛让李临汐眼前一黑,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惨叫出声。

疼痛过后,是更加强烈的、被彻底征服的雌堕快感。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真正的、可以被随意享用的骚货。

而“驾驶”徐薇薇的,是阿峰。

他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在徐薇薇那已经被轮番操干过、红肿不堪的穴口里进出,更是带来一种碾压般的征服感。

徐薇薇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爬!快他妈给老子爬!”身后的男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们的腰被大手牢牢攥住,随着身后肉棒的每一次凶狠撞击,他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一小步。

这个“爬行”的动力来源,是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两种不同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李临汐这边,队长和阿杰配合默契。

阿杰负责在后面提供“动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操干着李临汐的后穴。

而队长则蹲在李临汐面前,抓着他的头发,一边用污言秽语催促着,一边时不时地给他一巴掌,作为“激励”。

“快点!你这人妖!没吃饭吗?想输是不是?”

李临汐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但这种疼痛却像催化剂,让他更加兴奋。

他努力地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膝盖和手掌,每爬一步,身后的肉棒就会更深地捣入他的肠道,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出窍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辆性能优越的跑车,正在赛道上疾驰,而燃料,就是身后男人射向他身体深处的欲望。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胜负欲,他想赢,想为身后操着自己的主人们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李临汐一边奋力爬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身边的徐薇薇。

徐薇薇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续的高潮和蹂躏掏空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的她,完全是靠着阿峰的抽插在被动地向前挪动。

她的四肢酸软无力,每一次抬起膝盖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边只有单调而残忍的撞击声和男人们的咒骂声。

“操!你他妈动啊!骚货!”身后的阿峰显然对自己的“赛车”性能极不满意,他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来迫使徐薇薇前进。

“阿斌,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偷懒的下场!”阿峰对着自己的队友吼道。

阿斌狞笑着绕到徐薇薇面前,他没有像队长那样用手,而是直接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徐薇薇的肚子上。

“嗷……”徐薇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向前扑倒在地。

她身后的阿峰因为这一下失去了支撑,肉棒从她泥泞的穴口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徐薇薇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妈的!废物!”阿峰愤怒地咒骂着,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比赛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

李临汐在队长和阿杰的“驱动”下,率先“冲”过了终点——那面挂着油画的墙壁。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冰冷的墙纸时,身后的阿杰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他的后穴深处。

“赢了!哈哈哈哈!”队长和阿杰兴奋地击掌庆祝,仿佛他们赢得的是一场真正的F1大奖赛。

而另一边,输掉比赛的阿峰和阿斌则满脸怒气。

他们没有去拿桌上的酒,而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导致他们失败的“罪魁祸首”——徐薇薇身上。

“妈的,都是你这个骚货!害老子输了!”阿峰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徐薇薇的脸上,用穿着球鞋的脚底,狠狠地碾压着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

地毯上粗糙的纤维和鞋底的污垢摩擦着徐薇薇娇嫩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屈辱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瞬间就被肮脏的鞋底碾开。

李临汐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胸口。

心疼。尖锐的心疼。

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那个他平时温柔呵护,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踩在脚下,用最肮脏的鞋底去蹂躏她美丽的脸庞。

这种直接的、不带任何性意味的暴力,第一次让李临汐的绿帽幻想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想要保护她。

但他的身体刚刚动了一下,就被队长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人妖,”队长的声音冰冷而残酷,“游戏还没结束呢。输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

李临汐的身体僵住了。

规矩……

是啊,这是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游戏,他们的规矩。在这里,他和徐薇薇不是情侣,只是玩物。而玩物,是没有资格反抗的。

这个念头一起,那刚刚萌生的一丝心疼和保护欲,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的火苗,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

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看着女友正在承受的一切。

这种无力感,这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虐待而无能为力的感觉,竟然……如此的美妙。

他的视线重新变得狂热起来。

阿峰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他抬起脚,对着徐薇薇那对挺拔的巨乳又是几下猛踹。

“啪!啪!”

娇嫩的乳肉被软中带硬的鞋面狠狠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徐薇薇的巨乳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乳肉上立刻出现了几个清晰的鞋印。

“啊……”徐薇薇发出了小猫一样凄惨的悲鸣。

阿斌也加入了惩罚的行列,他抓着徐薇薇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好,然后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她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响,徐薇薇雪白的蜜桃臀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片鲜红的掌印。

她的身体随着巴掌的力道左右摇晃,口中发出的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还不够。

阿斌似乎想到了更恶毒的玩法。他让徐薇薇躺在地上,然后抬起脚,用脚后跟,对准她的一只乳房,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徐薇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乳房是何等娇嫩的部位,被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这样集中地踩踏,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感觉自己的乳腺都要被踩碎了,剧痛让她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临汐在一旁看着,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他能感觉到女友的痛苦,那份痛苦仿佛也传递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但他下身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因为这极致残忍的画面,而兴奋到了一个前所未闻的硬度,几乎要将包裹着它的金属撑裂。

心痛和兴奋,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的内心激烈地交战、融合,最终酿成了一种让他欲仙欲死的、名为“爱”的毒药。

惩罚在不断升级。

阿斌似乎对这种单纯的物理攻击感到了厌倦。他蹲下身,狞笑着看着泪流满面的徐薇薇,然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小骚货,你不是水多吗?老子来试试,你的骚穴到底能装下什么!”

说着,他竟然将沾满了口水的拳头,对准了徐薇薇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徐薇薇终于从剧痛和恐惧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惊恐地摇着头,试图向后退缩。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阿峰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掰开到极限,彻底暴露了那片泥泞的禁地。

阿斌没有丝毫犹豫,用他那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拳头,开始强行向徐薇薇的身体里挤去。

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被撕裂的感觉。

徐薇薇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暴力拆解的娃娃,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被一个完全不属于它的东西强行侵入。

她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

李临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阿斌的拳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女友的身体,看到女友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看到她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李临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徐薇薇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的同时,竟然开始……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蜷缩,那是一种高潮来临时的典型反应。

她……她在被拳交的剧痛中,高潮了?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临汐的大脑。

原来,痛苦的尽头,就是快感。

原来,凌辱的极致,就是升华。

阿斌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和残忍。他将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然后在徐薇薇的体内搅动、开合。

“啊……啊啊……呜呜呜……”徐薇薇的哭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淫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水混合着血丝,从她被拳头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溢出,场面淫秽而血腥。

“操!这骚货的屁眼真紧!”阿杰盯着徐薇薇的臀缝深处,在一旁起哄道,“阿斌,试试她的后面!”

阿斌闻言,狞笑着抽出了自己沾满淫水和血迹的拳头,然后,又对准了徐薇薇身后那朵紧闭的、稚嫩的菊蕾。

如果说刚才的拳交是地狱,那现在,就是地狱的最深层。

“不!求求你们……那里不行……很痛…”徐薇薇发出了真正的、充满绝望的哀求。

但没有人理会她。

阿斌故技重施,用更强的力量,更残忍的方式,将他的拳头,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之后,徐薇薇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意识迷蒙。

只有她身下那一大片混合着血迹的水渍,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恐怖的暴行。

然而,这群已经彻底玩疯了的体育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一个喝多了的男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涨大的肉棒,对着昏迷中、微微张着嘴的徐薇薇的脸,直接开始撒尿。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黄色液体,浇了徐薇薇满脸。

一部分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一部分则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她在意识模糊中本能地吞咽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淫贱之极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这个男生还嫌不够,又将尿柱对准了徐薇薇那被拳头蹂躏得大开的穴口,将带着体温的尿液,尽数灌了进去。

李临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像一台摄像机一样,忠实地记录下眼前所有的画面。

女友被同校的男生们踩脸,扇奶,拳交,甚至被当成马桶一样撒尿……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刻刀,在他的心脏上刻下深深的烙印。

这些烙印,疼痛无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他沉沦,让他痴迷。

这场虐待游戏的最后,是茶几上那个被遗忘了的蛋糕。

光头中锋笑着走过去,用手抓起一大块奶油蛋糕,然后粗暴地抹在了徐薇薇的脸上,将她的五官都糊成了一片白色。

“光有喝的怎么行,得有点吃的。”他戏谑地说道。

然后,他将剩下的蛋糕,像填塞料一样,疯狂地塞进了徐薇薇那两个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穴道里。

白色的奶油混合着粉色的蛋糕胚,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好了,润滑做好了!”光头中锋拍了拍手,对着所有人宣布,“谁还没爽够的,可以继续了!”

话音刚落,几个还没射的,或者已经休息好了的体育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再次围了上来。

他们扒开徐薇薇的双腿,对着那两个被塞满了蛋糕奶油的、黏糊糊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和混乱的轮奸。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体液和血丝的奶油。

白色的,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徐薇薇的身体在昏迷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任人发泄的玩偶。

而李临汐,就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溅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带着女友身体里那淫靡而屈辱的味道,甜得让他发疯。

在一个接一个火热肉棒的凶狠轮奸中,本就意识模糊的徐薇薇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包厢内的狂欢因为徐薇薇的昏迷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怪异的停顿。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被丢弃在淫乱和狼藉的中央,失去了所有互动的功能,只剩下凄惨的、被动承受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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