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而来,一夜之间,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温度骤降,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冰凌。
下午时分,正当苏清浅坐在图书馆里复习时,辅导员的一则通知打破了平静,她之前报名的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决赛名单公布,她需要代表学校前往首都参赛。
行程非常紧凑,明天一早就要出发,而且由于赛前集训和后续的学术交流,整个行程将持续大约二十天。
看到通知的那一刻,苏清浅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慌乱与空虚。
整整二十天,这意味着她将有将近三周的时间无法见到你。
她咬着嘴唇,手指有些颤抖地给林浩发去了一条消息:
“林浩,我明天要去首都参加数学竞赛,可能要去二十天左右。”
随后,她又给你发去了消息:
“老公……学校突然通知我明天去首都比赛,要去二十天。浅浅好舍不得你,浅浅不想去那么久……”
林浩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字里行间充满了关怀和嘱咐,叮嘱她多穿衣服注意保暖,并表示明天一早去送她。
而你的对话框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夜晚,在苏清浅心神不宁地回到宿舍收拾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你的回复简短的几个字:
“下楼,宿舍后门,现在。”
看到这条消息,苏清浅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随便抓起一件羽绒服裹在身上,便行色匆匆地跑出了宿舍。
天空中的雪花越飘越大,落在她裸露的脖颈上,冰冷刺骨。
当她小跑着来到昏暗的宿舍后门时,远远地就看到你正在路灯下,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防风大衣。
苏清浅急忙走上前,你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约莫巴掌大小,沉甸甸的。
你将盒子递到苏清浅面前,低沉地说道:
“去那么久,要是忍受不住了,想我的时候就用它。”
苏清浅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哪怕在这寒风凛冽的雪夜里,脸上的温度也高得吓人。
她当然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她伸出双手接过那个盒子抱在胸前。
她羞红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一样回应着:
“谢谢老公的礼物……浅浅一定会……会乖乖用。”
雪花落在她红透的耳根上瞬间化成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衣领,她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在羽绒服下悄悄并拢,摩擦着微微发热的私处。
翌日清晨,漫天飞舞的雪花将整座城市装点得一片银白。
苏清浅在带队老师的催促下,与另外几名参赛的同学一起登上了开往首都的北上高铁。
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并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相反,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隐秘的亢奋与焦虑之中。
在她的背包最深处,那个丝绒盒子正静静地躺着,而盒子里那个粉色的遥控跳蛋,早已在出发前,被她塞进了被你彻底开发的小穴里。
漫长的首都之行,对于苏清浅而言,是一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在首都酒店的单人房里,她都要按照你在微信上发来的指令,调整跳蛋的震动频率,甚至要在镜头前流着泪红着脸,一边发出压抑的娇喘,一边拍摄自己被玩具折磨得瘫软在床上的视频,作为“使用报告”发送过去。
转眼间,二十一天过去,全国数学竞赛圆满结束,苏清浅凭借优异的成绩斩获了个人一等奖。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苏清浅载誉归来,林浩特意在学校附近一家口碑极佳的餐厅订了包厢,并热情地叫上了你。
饭桌上,红铜色的火锅里翻滚着浓郁的汤底,林浩显得异常兴奋,他不停地给苏清浅夹菜,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清浅,你太给咱们学校长脸了!第一名啊!阿源,今晚咱们得好好敬大功臣一杯。清浅不能喝酒,就用果汁代替,咱俩陪她喝点!”
苏清浅坐在林浩身边,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眼神清澈,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冰清玉洁的校花女友。
但在宽松的羽绒服之下,她的大腿根部正因紧张而死死并拢,那颗在首都陪伴了她二十一个夜晚的粉色跳蛋,此时正塞在她的小穴内。
而控制跳蛋的遥控器,在刚才已经被她偷偷塞进了你的手里。
此刻,你就坐在她的正对面,每当你的目光扫过她时,苏清浅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端起酒杯,喉咙忍不住吞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谢你,林浩……也谢谢你,你。其实能拿到这个奖,我也没想到……”
你端起酒杯碰了碰,在林浩仰头喝酒的空档,你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口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一股急促的震动在苏清浅的私密处炸开。
苏清浅握着果汁杯的手剧烈一抖,几滴果汁洒在了手背上,她险些惊呼出声,只能咬住下唇,将那声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林浩浑然不觉,帮苏清浅擦拭手背上的果汁:
“没事吧?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感冒了?”
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不断折磨着让苏清浅的敏感的小穴,温热的爱液已经开始顺着内裤渗出,将打底裤的裆部微微浸湿。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潮水般的快感,一边还要维持着笑容,对林浩轻声细语: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我没事的,林浩。”
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地调整着遥控器的频率,时而高频震颤,时而突然静止,将她的身体节奏完全掌控在指尖。
每次震动突袭,苏清浅只能抠住椅子的边缘,将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才不至于在林浩面前失态出声。
直到聚餐结束,走出餐厅时,外面的冷风一吹,苏清浅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但此时她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你刚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用手机翻看着放假回家的动车票,窗外的鹅毛大雪已经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轻微的敲门声。
你挑了挑眉,翻身下床。
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苏清浅站在门外,她身上那件米色羽绒服上挂满了白蒙蒙的雪花,一头柔顺的黑发也被雪水微微打湿,贴在苍白而精致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寒冷不住地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雪水。
在看到你的一瞬间,苏清浅直接扑进了你的怀抱里,贴着你的胸膛呢喃:
“老公……我太想你了……我受不了了……室友们都睡着了,我偷偷从一楼值班室后面的窗户翻出来的……我好想你”
你伸手将她羽绒服上的积雪拍落,又擦去她额头上冰冷的雪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直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温暖的被褥上。
苏清浅一接触到温暖的床铺,身体便软成了一滩水,在首都的二十一天里,她每天晚上都要靠着你的指令和冰冷的玩具度过,那种对肉体的饥渴在今晚被你彻底引爆。
此时此刻,内心的羞耻心和自尊早已荡然无存,她颤抖着伸手,主动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然后是里面的针织衫,随着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已经被爱液浸透裆部的内裤。
她分开双腿,渴求地仰望着你:
“老公,你看……浅浅很乖,一直戴着老公送的玩具……求求老公……狠狠肏浅浅吧……”
说着,拉起你的手覆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跳蛋的余震似乎还在折磨着她,你的手掌刚刚贴上去,苏清浅便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娇喘,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抑地向上拱起,迎接你的临幸。
你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将苏清浅夹在小穴里的跳蛋扯出来,失去了阻挡的爱液从穴口流出,苏清浅的娇躯猛烈地一颤,她嘴里发娇吟:
“啊哈……老公,快给我……浅浅受不了了……里面好空……求求你快插进来……”
你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露出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跨上床分开了苏清浅的双腿,将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的娇嫩穴口磨了两下,腰部猛然向下发力,苏清浅的阴道早里已满是黏滑的爱液,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将她紧致的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龟头沉沉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这毫无预兆的贯穿让苏清浅的双眼瞬间失神,张大着嘴巴,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
你低下头,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泛红的耳廓上,用温柔语调低声着:
“浅浅,叫出来。”
被折磨多日的苏清浅在听到你的话语后,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娇媚的大叫:
“啊……啊哈!进来了……全部进来了……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烫啊……顶到最里面了……浅浅好舒服……呜呜……要被撑坏了……”
听到这谄媚的娇喘,你低笑了一声,随即便开始了快速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抽离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狠狠地撞击回去,带起“啪啪”肉体碰撞声,以及“咕唧咕唧”的水声。
苏清浅那柔弱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在床铺上剧烈地前后摇晃,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散落开来,雪白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颤动。
狂暴的抽插在几声沉闷的撞击后戛然而止,苏清浅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勾起,小穴内壁绞紧你的肉棒,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啊嗯...................”,双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大股的爱液狂喷而出,整个人软在床铺上。
你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苏清浅本能地环抱住你的脖子,双腿软绵绵地盘在你的腰间,你就这样抱着她,赤裸着身体踩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阳台的玻璃门。
随着拉门被推开,深夜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扑面而来,激得苏清浅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你将她放在了阳台护栏边,拉过她无力的双手,按在积了一层薄雪的阳台栏杆上。
此时的苏清浅被迫以一种双膝微曲、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背对着你。
寒冷的刺激让苏清浅稍微清醒,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此时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室外,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还没等她开口,你已经将肉棒对准她那泥泞红肿的小穴口,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湿响,再次齐根没入。
“啊哈……!……太深了……老公……”
冰凉的寒风与体内的滚烫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你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你轻声问道:
“浅浅,窗外的雪景好看么?”
苏清浅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种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室外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甚至你只是轻轻一顶,她的私处就疯狂地收缩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哭腔:
“呜……别在这里……求你……啊……老公……会被看到的……要……要被别人看到了……”
你的动作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变得更加剧烈,腰部每次撞击都发出重重的“啪”声,臀肉的碰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笑着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霸道与占有欲:
“老公肏老婆,天经地义,怕什么。就算被别人看到了,就让他们看个够,你说好不好,嗯?”
“老公肏老婆”这五个字,在苏清浅的大脑里轰然炸开,这种在在室外背德刺激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羞耻防线。
对面楼房闪烁的灯光、呼啸的冷风、身后的粗暴撞击,以及体内那根不断碾压着敏感点的滚烫巨物,在这一刻融合成了一种极致的快感。
她那原本并拢的膝盖开始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以便你能够更加深入。
她的腰肢软塌下去,饱满的乳房在你手掌中揉捏,喉咙里压抑的哭喊变成了放荡的娇喘:
“啊……好!给他们看个够……嗯……坏掉了……要被老公肏坏了……呜哈……高潮了……又要高潮了……老公用力肏我……啊!”
雪花落在她泛红的脊背上瞬间融化,冰凉的水珠顺着臀缝流下,又被你挺入时带出的温热体液冲散。
苏清浅在极度的曝光恐惧与极致的快感夹击下,娇躯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你的肉棒,在阳台上迎来了又一次疯狂的高潮。
你抱着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苏清浅,走回了卧室,将她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苏清浅自觉地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中央,手肘撑着枕头,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迎接着你的肉棒,你握住肉棒抵在穴口,缓缓地沉了进去。
极端的紧致与火热让你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要招架不住那股疯狂吸吮,然后腰部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带起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啊……啊!好烫……老公的肉棒好烫……要把浅浅融化了……呜呜……”
苏清浅将脸埋在枕头里,泪水和汗水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你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诱导道:
“浅浅,想不想要老公射进去?”
苏清浅害怕怀孕,害怕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但她更害怕失去你,害怕没有你时的空虚。
于是,她背着所有人,甚至瞒着你,自己偷偷去医院配了短效避孕药,每天按时服用,就是为了在这一天,能够毫无顾忌地承受你的灌溉。
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放荡的大叫,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病态的狂喜与渴求:
“射进去!射给浅浅!老公……浅浅早就开始吃避孕药了……每天都按时吃……浅浅要做老公一辈子的泄欲工具……想要老公每次都射进去……把浅浅灌满……啊!!”
你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化作残影,疯狂地大力抽插了数十下,极沉的力道猛烈抽插令苏清浅娇躯疯狂颤抖,整个人随着撞击不断前移,又被你拽回来。
终于,苏清浅再次尖叫着挺直腰肢,她迎来又一次的高潮,你低吼着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了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尽数轰击在苏清浅娇嫩的子宫内。
那滚烫的温度让苏清浅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正被温热的液体一点点填满,那种彻底被占有的充实感,将她的灵魂彻底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你缓缓将肉棒缓缓从苏清浅的阴道中退了出来,混合着爱液的精水从苏清浅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流淌在她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大腿上。
苏清浅此时已经连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单上剧烈的呼吸。
苏清浅的俏脸上还挂着泪痕,原本整齐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显得凌乱而诱人。
你伸出双臂,轻柔地将她娇小温热的躯体搂进怀里,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说道:
“浅浅真乖……真是我的好老婆。”
苏清浅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往你怀里缩了缩,鼻子贴上你的锁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嘤咛:
“嗯……”
你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她今晚已经经历了太多次高潮,精神和肉体都已达到了极限。
你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
“晚安,睡吧。”
苏清浅的意识此时已经开始模糊,她的下半身依旧是一片黏糊糊的潮湿,红肿的穴口还没有闭合,子宫深处更是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这样入睡,但现在,那种被你打上烙印的背德感,反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稳,就这样带着浑身的爱液与体内的子宫灌满的精液,彻底陷入了沉睡。
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苏清浅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酸软的腰肢和隐隐作痛的大腿,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黏腻,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温热感,昨夜被你顶在子宫口射入的大量精液,此刻正顺着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往外流淌,顺着臀缝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昨晚那些放浪失控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
她想起自己趴在阳台上,想起自己跪在床上像狗一样,甚至主动摇晃着屁股乞求被灌满子宫……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羞耻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那种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展示的淫荡模样,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你也睁开了眼睛,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一抹慵懒而玩味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被子在苏清浅的挣扎中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的香肩,以及那两条雪白长腿,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黏稠的精液正挂在粉嫩的阴唇边,缓慢地往下滴落。
你挑了挑眉,伸手在苏清浅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浅浅,大清早就漏出来了啊……看来昨天晚上确实是灌得太满了,都装不下了呢。”
苏清浅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慌乱地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满是羞怯与慌乱的双眼。
随后她瞪了你一眼,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于双腿发软,她下床时险些跌倒,赤着脚小跑着冲进了浴室。
苏清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蓬乱,身上各处布满了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
她拧开花洒,当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灌而下,冲洗掉皮肤上干涸的黏液时,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洗完澡后,苏清浅用浴巾仔细擦干了身体,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好才缓缓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你坐在沙发上,开口询问:
“对了,浅浅,你定的哪天的车票回家?”
苏清浅微微一怔,想了想了轻柔地回答道:
“我定的……1月8日那天的,票都已经买好了。”
你笑了笑,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苏清浅顺从地挪动脚步,直到大腿贴到你的膝盖才停下。
你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指尖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带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改到9号吧,浅浅。我的车票是9号的,多留一天,陪我好吗?”
她咬了咬下唇,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听老公的……我等会儿就把票改签到9号。”
说完这件事,两人便不再耽搁,一前一后相隔了五分钟才先后走出公寓,融入了清晨走向校门的学生人流中,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