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盟大会散场之后,照惯例还有一场拍卖会。
这场子缇露娅来过一次。
去年她在这儿,用五十五金币捡了本没人要的破书,回去一翻,没成想翻出个天大的秘密。
这一回,她兜里的金币比去年宽裕了不少,可跟前面那些动辄上万金币砸下去连眼皮都不眨的巨擘比起来,还是差着好几位数。
她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自己这点身家,还是以正事为主,凑热闹为辅。
正事自然还是为了精灵,自从升到三阶以后她的能力较于从前有了质的突破,但是突破条件上依然需要大量量的积累,以及后期高阶的榨精血统的支持,尽管她现在离高阶还远得很,但是她还是要早做打算。
虽然从见习但三阶几乎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收集了很多的精液,但是四阶的突破需要1000L的精液,是三阶的十倍,这两年来夭夭和莉莉通过各种途径为她收集了50L左右,这样下来就比自己一个人快很多了。
而精灵也是传说中的极品榨精血统之一,而且其非常隐秘,让缇露娅心生向往。
而她所知道的精灵的线索只有她的“主人”——八八发。
为了获取精灵的线索,她准备主动接近八八发一次,顺便她也想看看自己和八八发这样的强者还有多大的差距。
拍卖厅还是老样子,光线压得极暗,人人脸都隐在阴影里,只有举牌时座位号才亮一下。
前头几件拍品她没怎么上心,直到一件傀儡模型被抬上台。
秘银的骨架,木纹的躯干,关节处刻满细密的符文,对于普通人来说自然没什么大用场,但是缇露娅作为一个炼金系的职业来说还是有催动它的能力。
曾经她在山贼营地被那个召唤师的山贼首领用一具岩石傀儡轻易击败,这个傀儡虽然没有那个岩石傀儡那么大只,但是其材质更强硬,且能附魔,这将成为她很强的助力。
因此虽然被抬价了几次,但是缇露娅还是花了大价钱(至少对她来说)将其买下。
虽然她的师父曾说过,炼精术士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追求实战能力,但她以防万一,还是多准备准备。。
今年的重头戏也和去年一样,这件拍卖品也是一个奴隶。
但他有些不同寻常,他的上半身是精壮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肩背的肌肉一块块鼓着,两条胳膊被反绑在身后,腕上的铁环已经嵌进了肉里。
脸被一块粗布蒙着,只露出一双野兽似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焦躁的红。
可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下半身。
腰身以下,分明是一副马的身躯。
四腿修长,鬃毛乌黑发亮,四只蹄子不安地刨着笼底,每刨一下铁笼就\"哐\"地一响。
那匹马的脊背、腹下、后臀,肌肉线条流畅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一眼便知是奔跑、践踏、冲锋的凶器。
这是一只半人马半人马。
主持人兴致勃勃地介绍说这是北方草原上才有的稀罕货,整条商路一年也难见一头。
这头还是没被阉过的种马,血统纯正,体力顶得上半支小队的壮劳力,无论是拉车、驮货、看场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缇露娅听着,目光却越过笼子,落在前排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身上。
她这趟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知道八八发这人只买稀罕血统,所以从头到尾没凑热闹,只盯着谁会对奴隶出价。
果然,那头半人马刚被推上台,她就锁定了这张黑面具。
那人从进场到现在没动过一下,也没对任何一件拍品出过手。直到半人马登台,他才慢条斯理地举了一次手。
缇露娅的心口猛地一沉。
\"主人……\"
这两个字,是从她喉咙里自己滚出来的。
她心里清楚,那个戴黑面具的人叫八八发,是黑秤商会九锁之八。
去年也是在这儿,他花十万金币买下一只暗夜精灵,转头就把她绑了去,往她脖子上套了个刻着四条规则的奴隶项圈。
规则第二句写得明明白白:对黑秤势力的成员,必须改口喊\"主人\"。
她尝试叫主人的真名。可哪怕只是心里想也做不到,心里想的只有“主人”二字。
曾经的她对此感到头痛,但晋升至三阶炼精术士之后她反倒有些无所谓了,现在的她甚至死了都可能复活,自身强大的肉体恢复能力让她愈发有恃无恐,所以她认为主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缇露娅不再犹豫,趁着拍卖会还没收尾,从座位上起身,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朝前排那张黑色面具走了过去。
\"哦?\"八八发转过身,面具底下漏出一声低笑,\"我的小奴隶,居然主动来看主人了。这一年到头,看来你是有些变化。\"
\"那是自然。\"缇露娅仰起脸,笑得乖顺。
\"那就向你的主人汇报一下吧。\"
\"主人。\"缇露娅介绍说,\"贱奴这一年在外面,已经突破了三阶。寿命增长了一千年,魔力也够到了中级魔导士的水准,魔力也没那么容易枯竭了,精液本身就能转成魔力。
\"主人……\"她随即撒娇似的试探说道,\"贱奴斗胆,想求主人告诉贱奴,精灵的下落。\"
八八发没接话,只拿眼睛从上到下地扫她,那眼神凉得像两片薄刃。
\"你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奴隶。\"他慢悠悠道,\"一年到头,一次都没来主动服侍过主人。回来了头一件事,就敢直接找主人要精灵的线索,真是搞不清状况啊。\"
这话,是在点她。
去年八八发亲口说的:等你升到三阶,表现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精灵在哪儿。
如今三阶是到了,可\"表现\"两个字,她可是分毫没给。
缇露娅立刻乖觉地依偎过去,软着身子贴进他怀里,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是贱奴的不是,主人恕罪。\"
她说着,抬手挑开内搭的领口,往下一拉。
里头没穿别的,两团丰腴的胸乳就这么跳了出来。
这一年来,胸比从前饱满了不止一圈,白得晃眼,乳晕大了一圈,颜色也比从前深了。
乳尖涨得通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顶端却严严实实扣着一只透明的盖子,盖子里头已经凝着薄薄一层奶白的液体。
\"主人既是见过我师父的人,那想必也对我这一行有所了解。\"她指尖在盖子上点了点,那乳尖便随着一颤,\"升上三阶之后,炼精术士即使没有怀孕也可以分泌奶水了,而这便是贱奴的初乳第一次泌出来的奶水。十七岁少女的初乳呐,可是极稀罕的炼金材料,更是难得的收藏品。贱奴一直给主人留着,今儿才敢拿来孝敬主人。\"
八八发垂下眼,看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胸脯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别开脸。
\"拍卖会结束,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话音刚落,拍卖师那边正好落下最后一槌。
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散场的喧哗从四面涌来。
缇露娅一怔,她以为这一招多少能换点什么,谁知这人不为所动,只甩下这么一句。
她实在摸不透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只能乖乖应了声是,把领口拢好,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心里把方才的对话翻来覆去地嚼。
八八发这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越是不接招,越说明后面憋着大招。
她一边想,一边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身衣裳去参加商盟的晚宴。柜门一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扑鼻而来。
一只手,从柜子里伸了出来。
没等她回头,一块带着甜香的帕子就捂上了她的口鼻。
那香味又腻又冲,直往脑子里钻。
她心里骂了句\"又他妈的来这套\",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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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上。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淫靡至极的奶牛装。
那衣裳说是衣裳,其实更像一套专门用来挤奶的刑具。
黑白相间的奶牛斑纹布料,只裁成了几根窄窄的皮带和几片巴掌大的破布:一根绕着脖颈,挂着只铜铃,随着呼吸\"叮叮\"地响;几根从肩膀斜斜勒下,绕过腋下、缠过腰际,把身子勒出几道红印,却独独放过了胸前那两团肉。
她的乳房就这么整个儿地袒露在外面,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大了一圈。
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涨成了饱满的水滴形,随着呼吸晃晃摇摇,每晃一下都牵得心口发酸。
那对透明的盖子早不知被摘到哪儿去了,两粒乳尖光溜溜地挺在空气里,通红发硬,顶端已经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奶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奶水正一滴滴地往外渗,顺着乳尖往下淌,凉丝丝的,痒得她直想伸手去擦。
下身更是凉飕飕的。
那几片破布,只在腰上挂了一圈,像条破了洞的裙子,遮不住任何东西。
小穴就这么敞露在空气里,一股凉意从腿心直往上钻。
股间还多了样东西:一条黑色的奶牛尾巴,一端连着个冰凉的塞子,深深卡在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头顶还支着对弯弯的牛角,一晃一晃的。
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喉咙发干,心跳得厉害。
\"果然……还是主人的作风。\"她心里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一点不知情,就被弄到这种地方来受虐了。\"
身子非但不害怕,反而隐隐地兴奋起来。
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翻涌,腿心一点一点地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涨得发痛的乳房里奶水也在跟着躁动,像是随时都要喷出来。
\"你这骚货,升到三阶之后,快有你师父一半的淫荡了。\"八八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疾不徐,\"怎么,以为自己有了炼精术的不死之身就可以不孝敬主人了?\"
\"主人……\"缇露娅乖顺地跪着,装模作样的赔礼,\"贱奴知错了。只是……主人好歹给贱奴点精液呀。有了精液,贱奴才产得出奶。眼下这点奶水,也就够主人喝一顿的,实在拿不出手。\"
\"我当然知道。\"八八发绕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管细长的银针,\"只是这东西,也不能白便宜了你。先做点事前准备吧。\"
他俯下身。缇露娅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两管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针尖很细,细得能看清里面晃动的、淡粉色的药液。
\"这是催乳剂,既然你的初乳那么金贵,可不得多产点?\"
针尖抵上乳肉的那一刻,缇露娅浑身绷紧了。
那针没进乳晕,凉丝丝的药液推了进去。
八八发手上极稳,一边扎完,又扎另一边,手法老练得像是在摆弄一件熟稔的器具。
药液入体的那一瞬,什么都没发生。可紧接着,胸口的饱胀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唔……\"她闷哼出声。
那对乳房肉眼可见地在涨大。
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一条条浮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爬在雪白的乳肉上。
乳尖胀得发痛,奶水疯狂地往上涌,一滴接一滴地往外冒。
她估摸着,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G罩杯,鼓鼓囊囊的,胀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憋、憋不住了……\"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身子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那胀痛和涨奶的快感搅在一起,像是有无数只手从里面往外撑,撑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没等她求饶,八八发又捏住她的下巴,把一样冰冷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那是一副扩张用的马具银口枷。
金属的撑架撬开她的嘴,一路深插进咽喉,把她的下颌撑得大张,只能\"嗬嗬\"地喘气。
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痒,想呕又呕不出来,眼泪都逼了出来。
\"这玩意儿,是怕你爽过头,无意识咬断自己的舌头,晕过去。\"八八发拍了拍她的脸,\"留着点精神,一会儿还有正事。\"
\"带进来吧。\"
他朝身后抬了抬下巴。有脚步声从缇露娅背后传来,由远及近,重重地落在地上。
缇露娅被绑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别的感官去猜。
先是那股子喘息,粗重、滚烫,带着野兽的腥膻,一下一下喷在后颈上。
然后是气味,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味,以及炼精术士天生就能闻到的、精液的味道。
那股精液的味道,浓得让人发晕。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有的量。就连当初那头快要把她操烂的魔狼兽人,都比不上这浓度。
随着那东西脚步声越来越近,落在地上,一声接一声,震得她膝盖发麻。她竖着耳朵,越听越不对劲。
这动静,怎么像是四条腿在走路?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炼精小婊子。\"八八发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所知道的炼精术的秘密比你还要多,比如炼精术士在交合的时候,激素会分泌得更凶,奶水自然也就产得更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玩味:\"直到一般人满足不了你,特意今天拍下来的这头奴隶,还不快谢谢你的主人\"
缇露娅浑身一震,猛地想起了什么。
拍卖会上,那头被黑色面具的人拍下来的半人马。
身后那个蓄势待发的\"人\",就是它。
念头刚起,她只觉得肩头一沉。
两只粗壮的马前蹄搭了上来,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大、变硬,一下一下蹭着她圆滚滚的屁股,磨来磨去。
她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心脏狂跳起来。
那玩意儿还在长。
又热,又硬,隔着薄薄的破布,烙在她臀肉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能感觉到那长度、那粗度,都不逊于当初那头兽人,甚至比兽人还要长上许多。
马鞭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液,蹭在她后腰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嗯哼~”缇露娅娇哼一声,她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害怕,还是兴奋,又或者这两样东西,早就搅在了一起。
而黑秤的几个手下站成一排,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个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里,这实在是一幅夸张到离谱的景象。
一头半人马昂然挺立,那根马鞭几乎和缇露娅半截身子一样长,粗细顶得上她一条大腿,青筋盘错,涨得发紫,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那匹种马已经等不及了,鼻子里喷着粗气,那根东西随着它身体的抖动,一下一下拍打在少女浑圆的臀上。
而那个银发的小骚娘们儿,跪在地上,胸前那对鼓胀到吓人的奶子晃晃荡荡,屁股高高翘起,不但不怎么害怕,甚至淫水直流,那插在她菊穴里的奶牛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说不出的下流。
\"这女的怎么一年不见骚了这么多。\"有人小声骂了一句,喉结上下滚了滚。
\"呵,听说她这个职业就是越骚越强越强越骚的,\"另一个咽了口唾沫,\"你们看她那奶子,涨成那样了,怕是一会爆开了\"
\"今儿,可算是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