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破丈母娘“处”

可能是不够格,年轻,想太多做太少,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反叫林燕黎和柳素素抱着,摸着,眨眼天黑…

瞒东藏西…

手臂伸直,刚好碰到,恰好环住两人,李揽林突然灵光一现,原来自己一直在索占她们的好,贪得无厌,不思悔改。

就是贪得无厌!

她们想要什么?或许不只是眼下吧?我也不能停在原地啊,努力回应是一回事,在此基础上,我还能做什么?

……难道这样就够了?

“喂!臭小子,你往哪摸呢!这手不想要,妈给你剁了哦!”他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白瞎了自己暖心!

“妈,反正都已经这样,我摸摸也没事吧。”隔着短裤,肥鼓鼓隆在掌心里,轻轻使劲压住,手指中间一大团。

林燕黎已经发觉,两瓣肉微微裂开,渗出水珠。

林燕黎明白,是因为早前没阻拦,也是自己太过娇惯,才这么顺理成章被摸住。

他倒是老实,两根手指在边缘上下挤蹭,肉瓣挤向中间,黏在一块像是电流乱窜。

要再惯纵下去,彻底乱套!

秉着如此坚心,林燕黎扯去他手,有些害臊,好在夜色深邃。

只有听起来就火气大的声音清脆响起,“你非得这样?妈对你啥样暂且不提。人小素就在妈后边,你有什么那方面请求,去找小素啊。”

“要不了多久,你们还是夫妻呢!”

“不是妈唠叨你,你咋想的?对小素到底什么心思,不见半点小两口一样的甜腻呢?你冲妈胡闹做甚嘛!”林燕黎翻起旧帐,“你觉得妈和你待一块二十三年,还不够?”

“就算不够,妈一直在你身边呢!”

“妈又不是小孩,你不能端正目光,看向小素嘛!她小姑娘一个,确实老实,但你也不能欺负她啊!”林燕黎不痛快,说来置气,“你要在这样,妈可得翻脸骂人了!”

“阿姨…没事,我很开心…”

“哈!”林燕黎连忙翻身,黑夜里依稀对上那模糊却清楚的脸,更是闹火。

竟听李揽林开口,“妈,我现在插在柳素素逼里。我和她很亲密的,只是不怎么会表达而已。”

“这…这…这…”

这算什么话!

着实没料到他会说这种不堪入目,下流败坏的话!

林燕黎顿时臊不住,“啊啊!妈不管你们俩了!”她嘟嘟囔囔便准备翻身闷头。

李揽林连忙擒住,柳素素也发出嗯哼。

“妈,我们是一家人啊!”不知怎的,林燕黎的话勾搭起以前的定论。

虽说此时开不了口,但李揽林有感而发,原来更多是把柳素素当作妹妹,太自然了…

怎么说呢?

一个窝家的妹妹。

只是事事难预料啊!李揽林又说,“正因为是家人,家人之间还需要热闹激烈的情感?我和柳素素只是归于平静和闲。”

也许是家人触及内心,鸡巴被细细地伺候,湿黏弹肉全力以赴地按摩着棒身,精神抖擞。死命缠绕。

李揽林话打颤,“或这么说,难道我们不是家人吗?”

“咦?”搁这鬼话连篇呢!

林燕黎一时噎挺,好半晌回应道,“好吧…”她不再抗衡,伸手来抱,“不是妈拗不过你,全是为了小素,妈不能叫她觉得妈不待她,你晓得不?”

说来说去,不过是,“妈,能不能别拿她当挡箭牌啊。从刚才开始,你一直拿柳素素圆话啊。”

“小素啊,你怎么想?他这个模样,你怎么想,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治他!”

“妈转移话题就不对了啊!”

“闭嘴!信不信妈打你!”

原以为是闹口话,可实实在在地伤害刺疼不断,李揽林急忙喊,“妈!别掐人!我不说了!不说了!”

“哼哼~”林燕黎力度不小,“不给个教训,你真以为妈好欺负啊。”

龇牙咧嘴,李揽林不敢相信,向来好脾气,娇惯自己的妈,时隔许久,又唤起一阵颇为胆寒的威慑力。

“所以呢?小素你怎么想?”

仿佛噩梦一场,李揽林心底嘟囔,却不敢多嘴。林燕黎心平气和,手适当一伸,摸到软乎,裸露出来的臀肉——赶忙收手。

此时万籁俱寂,小有沙沙叶响,大有松弛有度的呼吸,身前一双手抱着,只抱她一人,柳素素连腿缠上去,贴得穴肉撑开,紧紧粘合,密不可分,“只要…只要他在意我,就够了。”

“……”

正如绵长细密地收缩,平稳而亲热,从整根没入的鸡巴,李揽林无言以对,默默亲吻额头,鼻子,然后她轻怯着,环上脖子……情欲交织于嘬嘬温情。

纵然漆黑朦胧,一团密不可分的温情之欲缠抱起来,手忙脚乱,两只柔嫩腿如同蝴蝶展翅,分开,被操得瑟瑟发抖。

青年粗壮的腿贴紧又拔远,勾弯着,一下下膝盖顶高,完全势不可挡,毫无阻拦地长贯而入,反复抽插。林燕黎目睹一切。

青年手臂固定双腿,势大力沉,响起清脆拉丝,啪叽肉体的淫妙奇音。林燕黎看着,亲儿子却挪动,越干越近。

突然,饱含欲火地撞在身上,吱嘎乱颤,乳摇身抖。林燕黎被夺去嘴唇,睁大眼睛,柳素素却抢走……应该是舌吻,有不小于操干的水声滋嘬。

同时,她许是在说,“不准…属于我”

小素并不如口头上的平稳…

全赖当妈的…

……坏心肠

……

“柳姐,您身体还好些吧?”

听此。

柳琴灵立马趴桌面不动,着急忙慌关上手机,草撑镇定。

王武冥虽觉莫名其妙,不作在意,“您身体还没好透?不如我带你去大医生仔细看看?”

“不用。”

“病可拖不得,小事化大!可不该坐视不管,您看您现在虚红慌乱,汗一直流,迟早得出大问题!”

王武冥断决道,“我向上边请假…”柳琴灵摆手,有些烦躁地扶眼镜,“小王啊,你这个没有事实做根据的模样,平常会带到学生里边?”

“怎么可能,您误会了!”

“可我怎么看你急着给人下病药?假如没有几次三番的经验,你会这么做?随便看到女性休息,你心里就开始悲观化?”

即使对不住他,柳琴灵继续说,“如果如此,当天气热起来,学生累透了小憩一会,你岂不是以为中暑?惊慌失措?”

“怎么!怎么!怎么会呢!柳姐您听我跟您好好说,事情并非您想象那般……记得上回嘛,我也担心…”

看他堕入自证陷阱,也稍稍解心头之嫌,毕竟微信上发来的消息是那么…闷骚。

柳琴灵中指推鼻托,威严逼人,“行了,你年轻,需要多多学习。我能理解。”

“但我也需要安静…”

说着,扶额低头,恰到适宜叹上一声。王武冥自惭形秽,但众目睽睽,于是大步流星,夺门而去。

“……”

确认没人,柳琴灵打开手机,尽可能虚掩躲藏——聊天界面,赫然是一张张翘起,弯起,耸起,立起,直起,勃起的鸡巴。

其中不乏刚做完,淌着淫浆。

甚至前两天,更歹毒的,是一张亲女儿被手遮眼口交的图。

但更更过分的,是一段亲女儿呻吟,粉嫩蜜穴吐精的视频…

截止此时,平复心情,柳琴灵蓦地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少发消息,不骚扰人,意图在……李揽林看着迅速刷屏的界面,笑道,“看来她猜到了,真快啊。”

“不过嘛,柳素素可是站在我这边,伯母你猜不到吧?这些照片和视频是你女儿要求的,以防未来你接受不了多人…”

柳素素可真聪慧…

生下她的伯母,更是佼佼者。

无需揣测柳素素心思,想多还有点阴暗吓人呢!李揽林横手发图,差不多五秒,又被刷屏…伯母倒是很快上手啊!

索性不装,李揽林拨通电话。叮叮尖叫,柳琴灵手足无措,赶忙挂断,环顾四周,打字骂道,“你干嘛!你是不是要死啊!”

“想看看未来丈母娘工作的模样,关心您还有错?”仗着手不灵巧,打字慢吞。李揽林一连串发,短促又紧密。

柳琴灵翻阅着,脸顿时红,“你个王八蛋!再发这种图,我删了你!”

“刚拍的,有点想伯母帮我吃出来了。”

对面不搭理了!

李揽林欢腾笑着,和柳素素吃午饭。那黑框眼镜盖在发帘中,察觉目光,柳素素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说来古怪,这会开口真难!她一直等着,李揽林酝酿一会,“你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吗?”

“你在和她聊天?”

“嗯。”

“今晚…”柳素素搅着饭,低头嘟囔,“今晚你陪我,就我们。”

“想要了?”

“嗯…想要亲亲抱抱…还有…羞羞…”

饭堂桌下,他们的腿伸直,靠在一起。

……

“哈…”

刚到家,脱了鞋子,柳琴灵已不再为空中荡漾的飘香动容,双手抱胸依在门框,不动声色。

“伯母,今晚吃鸡巴哦!”

“滚蛋!”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完成菜系,李揽林端盘转身,眉毛轻挑,“不是说滚蛋嘛,那么大火气不也看着我,连脚都没动呢。”

“伯母口是心非啊!”

“少啰嗦,你管我!”

“行!”

当空手回来,柳琴灵下意识警备,却扑得一场空,微微放松。李揽林穿过去,又打起警惕,又无事发生。

“吃饭吧,跟柳素素学的,她说你爱吃。”如此说着,柳琴灵难得赞许,“哼,比上回好吃。”

所以啊,李揽林摸不清她们关系。

“肚子还疼吗?”

“……”

“至于嘛,我又不是鬼!关心一下怎么了?”可想而知,她心里的自己是个什么鬼样。

“……”柳琴灵不咸不淡地说,“正常了。”闻言,李揽林大喜过望,“那不用闯红灯,可以真正干伯母了!”

柳琴灵难得搭话。

吃过饭,惯性的勉强坐一起,研究会手机,然后洗碗。“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在大门,李揽如此说,“伯母,你是这么想的吧?”

“你胡说八道!赶紧滚!”

岂料,大门砰紧,快如闪电地身影抱住惊吓鼓起的肩胛骨,大惊失色,略带油润的嘴唇被亲吻,李揽林笑说,“伯母你开心吧!今晚不会失望于你!”

柳琴灵怒腾腾,奋力一推,身体倒是直起来,那双手滑下纤腰,死劲掐入翘挺肥臀。

刚恼火,舌头如泥鳅滑溜溜塞进嘴里,搅得天花乱坠,头晕目眩。

“呵呵,伯母你舌头吐出来是想要我继续和你舌吻?就这么喜欢女婿的舌头?给你伺候得魂不守舍?”

轻轻撩拨舌头,以最亲密亵渎的方式,舌尖抵在香糯淫舌上,绕着画圈。

又挑起舌头一口含在嘴里,吸拽着,李揽林大肆欺辱,柳琴灵反应过来,浑身却软。

像条吐出舌头献媚的奴妇,柳琴灵顾不得软得发飘,活动舌头试图挣脱,甚至不惜主动吻上去,羞得满脸臊红,在他嘴里翻江倒海尝试拔出来。

这熟妇之媚,明明是为了抵抗,身体却更加软了,就连嘴巴和舌头都吻嘬上去,贴着他嗦溜深吻。柳琴灵即将失控,急得不行,怎么也推不开!

“呜呜…嗯嗯啊…别…别!!”

就那么两秒失神,裤子被拽下,内裤索性勒着丰肉,不然也得掉下!

柳琴灵只得调转方向,往下一探!

“好烫!那是…那是他的肉根…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他什么意思!该不会…”

联想李揽林问她肚子还疼吗……那不就是问她月经走没!柳琴灵还天真念及举动,说出来!自投罗网!

以此刻身体的程度…

慌忙拽出舌头,发出一声急促地“啵”声,似甜腻的亲亲。

柳琴灵双手向下,扭腰抗拒,“别,不能!我…我帮你口交!你不能犯蠢,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你妈!”

“又怎么面对我女儿!”

“李揽林!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李揽林舔嘴唇,“刚才是谁主动亲上来?吻得情迷意乱,热火朝天?”

“明明伯母在投入,还说我?”

“我…啊啊!”仅仅一秒迟疑,下身凉飕飕,往常和蔼的微风正快速吹向阴毛丛,柳琴灵立马夹紧,红脸骂道,“你!…你!…”

“我怎么了?”

趁她没空防备,手也遮着下边,李揽林拉着衣服往上狠卷!一瞬间包裹住柳琴灵,使她慌乱大骂,又多手多脚!

“咦!别!不准啊!李揽林你敢动,我!我立马告诉你妈!我要报警,这回真的要报警!”当鸡巴红鼓滚烫抵在阴唇,柳琴灵开始后悔。

“伯母你就是说再多!也掩盖不了下边的湿黏!全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那娇粉湿糜,被鸡巴蹭进去,两只肉唇立刻扩张,一簇簇嫩肉蠕动出来吸住棒身。李揽林着实忍不住,向上一抬!

柳琴灵脱了衣服,已是来不及!

一整根鸡巴以低胯上挺的姿态,捅进层层迭迭,带有明显阻力和扎实肉块的蜜穴。

李揽林抓住她手,长贯而入,横冲直撞!

捣在花心,柳琴灵踮脚一振!

“哎呦!你个畜牲!呜呜…啊啊啊!”

李揽林仰身紧抱,舒服打抖,“伯母你里头真是有够紧!比处女还紧!死死咬住女婿鸡巴,又卖力蠕动,爽死了!!”

里头仿佛螺母里的旋,细细一圈圈绕下来的肉旋,又带着强劲绞得错乱拥挤的肉芽,死死收紧,拼命蠕动。如同被烧得欲火焚身冒了水!!

柳琴灵从来没有如此鲜明地贯满感,好似要撕裂般,玩命蠕动收紧,来贴合那根清晰地肉筋也醒目的鸡巴。涨红了脸。

鸡巴慢慢动弹,轻轻抽拔,水淌在棒身浇灌赋热。

李揽林骨头都软了,腿根本打不直溜,一下一下挺入,“伯母!你怎么生个这么妖艳的骚穴!也太会咬了吧!”

“拔…拔…”柳琴灵抬头咬唇,“拔出来…我不舒服!”

“你以为我信?”不到半会,柳琴灵全身哆嗦不堪,两条腿抖得像是面条。仍不屈地说,“拨…拨出来!我叫你拨出来!”

尽管不到半会,李揽林瞬间大汗淋漓,毛孔统统汲取着此时的销魂夺魄,既燥热又清爽!可当看向她脸,“伯母?你倒是早说啊!”

且见揪着眉头,连嘴唇瑟瑟发抖!

这是疼得啊!

上回动妈的时候,也没见妈这样啊?

难道是前戏没给足,可她湿了啊?

正煎熬难忍,嘴唇再度强硬嗦住,侧着脑袋插入舌头,两只舌头闪躲又打结。口腔空间根本躲不开,被抓着屁股慢慢抽拔,口水也溢出嘴角。

不敢置信,那鸡巴居然顶在前夫从未触及的子宫,话说子宫能够被顶住?

柳琴灵逐渐缓解,适应力极强。

鸡巴不再抽插,而是紧紧贴在阴唇上,一圈圈碾住软中带韧的内陷宫颈,擦擦碰碰,钻钻研磨,腰突然重重挺入,一碾夹腿颤栗!

这…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伯母,你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这就高潮了?也不见得喷水,难道和柳素素一样是调教不够?”

“没…没有!”是高潮?!

明明蜜穴缠上来伺候了!还死鸭子嘴硬呢!李揽林乐在其中,“伯母啊,你说这是不是我破了你处?”

“毕竟嘛,你痛了,又夹得舒服又紧,想你十几年没碰男人,也理应归为处吧?”

“贞节牌坊,女婿可夺走了!”

柳琴灵别脸,耻辱地咬牙切齿。

如此迷人骚艳!

再不能把持心中欲火,沉腰捞起两条厚实丰满的腿,鸡巴如同长枪,披荆斩棘,捣入滑道!

柳琴灵不住呻叫,使劲挣扎,“还来?不要!你滚啊!我不要了!你赶紧松手,我现在还能原谅你!”

“嗯?不要?”一个震惊念头刺激性绝顶!李揽林由她贴在胸膛喘气缓和,惊喜道,“你不会连高潮都没有过吧?”

“管你屁事!把我放下来!”柳琴灵嗯嗯哼哼,软得实在筋疲力竭,只能抱着他脑袋,承受一次次撞飞吞入,蜜穴根本停不住掉水溅浆!

那只雪白嫰弹的肥臀被撞出两个通红的印子,可柳琴灵仍在下滑,被迫将腿夹在腰上,使得鸡巴进入湿软肉道的距离大幅缩减,来来回回变得短促密集,鸡巴越发膨壮!

“伯母!你叫啊!憋着干嘛?”

“你…胡说!”

李揽林也不理她,强硬粗暴地双臂搂紧臀部向鸡巴压,明显阻力再次来临,她开始哆嗦颤抖。

随着排出空气,肉道像是淫乱的蛇勒着蠕动,鸡巴胀得厉害,柳琴灵浑身绷紧。

抱着必须看她高潮的坏心眼,顶住已经快要溢出的射精欲,愈发紧致窄细,同时龟头受到的刺激欲死欲活。

柳琴灵团缩着,压抑着,小声地急喘着…

李揽林突然停下来。

柳琴灵困惑不已,微微松懈。

骤然间,鸡巴突破阻力,捣在子宫颈上!

空气全部噗呲噗呲排出!

那软肉一缩,柳琴灵生死不如摇头咬牙,试图控制,却控制不住痉挛地说,“什么…要…要…喔喔喔…去了…尿了…喔喔…尿了!”

一股涓涓细流裹住龟头,收缩时,顺着棒身慢慢浸,精门一忍再忍,直到烫到裸露的蛋蛋,快感淋身,李揽林狠狠抓着屁股……一股一股抵住了射…

那热流烫得肉道暴乱,发抖,震颤,柳琴灵手掐在背上,史无前例地性快感席卷,她颤抖地喊,“不准!…嗯嗯…不准射在里面…不准…喔喔喔…”那严厉眼睛翻白。

怎么回事…做这种事原来会这样?

怪不得柳素素上回不反抗…

全身都烫软了!哪可能有力气!

射利落后,李揽林尝试拨出鸡巴,肉壶却紧紧吸拽,像一只只嫩手噙住不放。爽得翻天,堂堂男人两腿打摆啊!

“啪!”气得给了一掌,“松开!伯母你不准在夹,你个骚货!”

“你!你!”柳琴灵试了两下,却又被打了两巴掌,害臊道,“我…我控制不住!”

“既然你爱透了女婿鸡巴,那好!女婿今晚和丈母娘死磕到底!”

“你!不准胡说!赶紧拔出来!”

“今晚,女婿要操服丈母娘!”

放在沙发,双臂展开在柳琴灵两边,扯出那对下垂严重,松松软软,淫媚熟透的木瓜,她还是个内陷乳头!

李揽林含住,生生吸出来,一边勃起,一边内陷!

“色爆了!丈母娘你可真色!”

“不!妈!你生这么一对色情奶子,就是想给女婿吃啊!看女婿干得你怀孕,给女婿弄出奶水来!”

柳琴灵面红耳赤,呼吸吹得眼镜起雾。李揽林直接摘掉,放在远处沙发,笑道,“怎么?半点不见你反抗,就这么一会干服了?”

“快…快点…”

鸡巴快速抽插起来,撞在臀部和大腿,挤得自然软乎的肚子一道道熟媚褶皱,那双下垂的松奶晃得闪眼,简直色爆了!

“妈!这样够快吧!”

“不够!快点快点!”快点射出来啊,只要射出来,一切全部安静!受这点屈辱,不值一提啊!

明天把锁换了!

“女婿…妈的好女婿快快挺腰干…妈舒服得不得了…你那肉根弄得妈头晕酥麻…肚子都忍不住伺候你!”

必须换锁!迟早出事!这种感觉…怎会如此疯狂……比任何事都舒服…那根尺寸…好满好壮…填得厉害…

不能,不该这么想!

柳琴灵主动夹着腰,向上摸摸青年的脸,咬唇,李揽林洞察见她一副情迷意乱,满脸春色的模样,干得越发起劲,狂抽猛捣。

即使她演的也无所谓!

“妈!你说!是肉根!还是大鸡巴!”

柳琴灵顿时清醒,严厉一闪而过。忽然的,扭腰摇头,摇得剧烈抖动,小腹起起沉沉,竟是第三次高潮。

蜜穴热气腾腾,翻来覆去地又咬又绞。

李揽林不得不挺腰,把持精关,看着那张发情潮红,熟韵丰富的脸,是越看越耐看,看得睾丸一紧,好悬没憋住!

潮红脸上细细一层香汗。

揉着水绵似的阴毛,倒三角,直长邋里邋遢。

被鸡巴胀开的肉唇黏黏糊糊,不少靠近的阴毛粘着,同浆汇成一条线,黑稠入屁眼。

那阴蒂黄豆大小,暴露出来,扣时肌肉一缕缕抽筋。

李揽林注意到腋下的湿热雾气,不禁贴上去,以变态似的激动闻着,舔得一嘴毛,满口咸臭。

可能是柳素素表现得太喜欢吧。刚好成熟对上胃口,李揽林舔得如痴如醉,还挺迷人。柳琴灵眯着眼,犹如母爱般揉着脑瓜,鸡巴顺利挺动。

每一下撞入,浆水四溅。

已经要发疯了,继续下去,浑身酸透,阴道缠得又胀又绵……被狠狠操干,柳琴灵仰头,伴着抖动吐气。

这也太舒服了…

“妈,你说一个老师,嘴里喊着淫话,下边这么卖力地吸住女婿鸡巴…”想想兴奋,扛起两条肉腿使劲顶撞,李揽林已不再憋忍,吐出一根腋毛,“我还真想看看你在学生面前,会是什么姿态!”

“李揽林!你上课不认真,开什么小差!还不努力干,一节课才多少分钟!你不干,柳老师要骂人了!”

她……不愧是熟妇!

“老师!叫!”

柳琴灵也变法发泄怨气,主要对李揽林万分不满,朝他腰紧紧一夹!敏感至极的肉道当场爽翻,眼前一黑…

“继续…继续干老师…”

“啪!”带着对往来的不满,李揽林狠狠朝摇曳如浪的木瓜奶来一掌!立刻通红,柳琴灵高叫一声,穴里又紧又绵。

“骚货!骚货老师你终于被老子逮到了吧!老子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臭婊子!喜欢鸡巴的母狗!”

“你!你怎么敢打老师!”

“就打!骚母狗!你不是爱体罚嘛!老子甩你两掌,你还叫上了?有脸叫!”一把抓着那只奶,异常粗暴地揉成团!

朝着侧臀猛一掌!

李揽林鸡巴鼓如棒槌,激昂亢奋地来回抽插,“说!老子这根干爽你的,是什么!”

“你个畜牲!柳老师要叫你家长!不叫!”被如此暴力对待,完全超出想象的背德感冲上脑袋。

柳琴灵就快忍不住,抓着横直而来的手臂,被掐住脖子……只听他粗鲁地喊,“老子要射了!你这只母狗!只知道欺负学生的母狗!给老子接住种子!让你怀孕!没法去学校上班!!”

“不!别!别!别射在里边!”

柳琴灵瞬间清醒,刚才便没有阻止,但不意味着情愿啊!

为了摆脱这种扮演的深入感,她对李揽林说,“李揽林!我是柳素素她妈啊!你未来的丈母娘!以后你妈!别!别把我俩搞得这么不堪!”

“什么!你又是我丈母娘!还这么逼我死记硬背,又打又骂!我活该啊!”

岂料揠苗助长,顶得全身如一叶孤舟,快感好似狂风暴雨中高呼,硬挺笔直的鸡巴拨出来,柳琴灵赶忙说,“别…我今天还是排卵期!真的!会坏事啊!”

“老子不管!怀孕是你这条母狗该做的!”长枪如流星滑入,已经适应并撑软的肉道湿润,一滑捣底!

重重怼在红肿嫰润的阴唇上,柳琴灵弓起腰肢,咿咿呀呀!

掐住胯部,又死死碾住子宫颈,任由精液带来的酸软涌向遍体,几乎抄起她身。李揽林射得眼前发白,大汗淋漓。

趁她软弱无力,拔出鸡巴。

顷刻间,洁白琼液被猛烈蠕动的肉道推出来,一黑一粉一白哆哆嗦嗦,骚乱熟艳,滑入臀沟里,量大作滩。

“老师,这下听话了吧?”

柳琴灵眯着眼,啐骂道,“你故意的是吧…”

拿沾满液体的鸡巴抵在嘴唇,柳琴灵顿时联想起他发的照片。李揽林揪乳头,拧起长长一摞的奶子,“含住,跟柳素素一样帮我清理鸡巴。”

厌嫌着,嘴唇允住龟头,塞进腮帮子上。

蠕动起浪的舌头尽情清理着,吐出来时,鸡巴急得翘挺。

棒身贴在双唇,软软含住,蛋蛋晃悠在滚烫脸颊。

“才第二次而已,妈你未免太喜欢吃鸡巴了吧?”迷离醉眼望上来,那幻梦中夸张的熟妇吸屌,真切眼前。正敞开腿流精,吞吐着女婿鸡巴。

实在话,李揽林分不清真假。

两人浑身赤裸,靠在沙发,暴露有一种别样的自由自在,鸡巴经久不疲。柳琴灵戴着眼镜,头发全乱。

“你对我单纯的侮辱,还是喜欢我?”

“……”李揽林笑说,“你说什么呢?以为女婿和你做了,就会喜欢上你?天底下有这号事?”

“我只是看你贞洁烈女,又是熟妇,又是柳素素她妈妈,所以才动心思……你也没有臣服于我啊!”

“如果呢?”

李揽林故意道,“省省心吧!你现在怎么了?平时死活不同意,现在倒贴?谁信啊!”

“那你为什么给我做饭?”

“因为柳素素。”

“月经呢?”

“我本人…但,因为柳素素。”

“怕我孤单呢?”

“你好欺负。”

“教我用手机呢?”

“垫脚石。”

李揽林搂她入怀,奶子长垂,刚好打得鸡巴上挺泵动。平静的嘴,残暴的话,“你该不会想啊,我上了你就该对你负责吧?”

“谁稀罕!不需要!”

“好歹是个老师,真好搞定。”

“你会哭吗?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是多愁善感?被男人抛弃,被男人侵犯身体,被男人假模假样的温馨对待动容,你会哭吗?”

“你不配!”柳琴灵埋头不语,“我会哭,但不为你!”

“哈哈,你这辈子…这双奶还会下垂吗?这种紧致和阴毛浓郁程度会更成熟吧?妈…”

“……”

“今晚,我得插着我的肉便器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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