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醒…”王铁军轻轻摇晃着欣欣的肩膀。
欣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铁军关切的面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 法袍已经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树汁和爱液的痕迹。
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的交配而微微起伏,乳尖已经硬挺。
下身的布料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到私处几乎一览无余,湿润的痕迹在腿间拉出细丝。
王铁军站在几步外,呼吸明显粗重。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支起,把厚重的皮甲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那尺寸在刚才的对话中被提及过,此刻真实地鼓胀着,几乎要撑破束缚。
他努力把目光从欣欣身上挪开,却一次次失败。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你相公昏过去了,得先处理一下伤口。”
欣欣站在原地,没有立刻遮挡自己。
突破后被功法改写的身体,让她对此刻的暴露产生了近乎矛盾的反应。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颊,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湿润。
她能清晰感觉到王铁军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小腹、再到腿间,每停留一秒,体内的情欲就灼热一分。
“我……没事。”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后退,“你……先别看。”
话是这么说,她抬手想遮挡时,动作却慢得不像拒绝。
破碎的布条从肩头滑落,反而让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身的鼓起更明显了。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尴尬沉默。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远处还能听见树木被砍断后的余音。
王铁军强迫自己蹲下,检查我的伤势。
确认只是暂时昏迷后,他才重新站起来,尽量把视线放在欣欣的脸以上。
“衣服……我这里有件备用的外袍。”他从背后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外袍,递过去,手臂却在半空中顿了顿,“你先穿上。这里不安全,树妖可能还有余孽。”
欣欣接过外袍,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手背时,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外袍披在身上,却因为动作急促,领口依旧开得很低,乳沟深深陷下去。
外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有动作就依然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
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谢谢……刚才战斗的时候,我…”
“不是你的错”王铁军低声说,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欣欣抬起眼,眸中水光浮动。
《欲女经》在这一刻推着她往前。
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外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露出更私密的地方。
“我刚才……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你那样子,任谁都会……”
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下身的勃起隔着皮甲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他的手缓缓抬起又放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记得附近有个猎户的小屋,里面应该有一些疗伤药材。我去给你相公找点药吧”
他试着转移话题,声音却依旧沙哑,
“那就麻烦你了”欣欣说,“我在这里守着他。”
王铁军点点头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看了欣欣一眼,然后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都是朦胧的雾气,而在中央,两个纠缠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是欣欣和王铁军。
欣欣被王铁军按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早已被扯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粗糙大手揉捏后留下的红痕,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
王铁军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好大……太深了……”欣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浪叫,“铁军……哥哥……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
王铁军却没有放慢速度。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抬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随后用力往上一顶。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出轻微的凸起。
欣欣仰起头,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内壁疯狂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不是说受得了吗?”王铁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重,“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吗?”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颠簸。
乳浪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的眼神彻底迷乱,嘴角挂着涎水,完全沉浸在被这根巨大的东西贯穿的快感中。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壮的鸡巴,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把王铁军的小腹都淋湿了。
可王铁军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抽送,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
“又去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二次、第三次。
欣欣被连续送上高潮,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却还是被王铁军托着腰,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
她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腿却越缠越紧,穴里也绞得越来越卖力。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王铁军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最深处,量多得几乎要从交合处溢出来。欣欣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满足而空洞的呻吟。
画面却没有结束。
下一瞬,两人的姿势又变了。
欣欣被翻过来,脸朝下按在树干上,王铁军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吃那根粗长的鸡巴。
白浊的精液被抽送带出,又被重新顶回去,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欣欣已经完全失神。
她只会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
到第四次高潮时,她的腿已经在发抖,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像是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男人。
“好大…好烫…要把小穴撑坏了…” “骚货,真骚啊?”王铁军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喜欢…最喜欢被大鸡巴干了…”欣欣完全放开了矜持,
“王大哥的鸡巴最好吃了…啊…要被干死了…”
“那你的相公怎么办?”王铁军恶意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想被王大哥操…”欣欣翻着白眼,“又要高潮了…又要被王大哥的大鸡巴插到高潮了!”
“那就给你最爽的!”
王铁军加快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欣欣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
“啊啊啊!去了!去了!!!”
欣欣尖叫着迎来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榨取着王铁军的精华。
“操!真他妈会吸!”王铁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梦境戛然而止。
意识像从深水中一点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林间的风声、树叶的摩擦,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欣欣的轻微呼吸。
紧接着是身体的感觉:后脑隐隐作痛,四肢却异常沉重。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欣欣正披着那件宽大的外袍蹲在我身边。
外袍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藤蔓刮擦的红痕。
她看见我醒来,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你醒了……”她的声音发颤,“铁军去附近找能止血生肌的药草了,说很快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右手中指上忽然传来一股微弱却持续的凉意。
戒指。
那枚翠绿色的戒指正透过皮肤向我体内输送着一丝丝精纯的灵力。
那些灵力带着明显的印记——羞耻、兴奋、被戴绿时产生的复杂情绪,全都被转化成了最直接的能量。
它们顺着经脉缓缓流动,修复着身体的损伤,也让我混乱的意识一点点清明。
我立刻明白了。
昏迷期间的梦境太过真实。
欣欣被王铁军按在树上一次次贯穿、一次次高潮的画面,让我无比的羞耻、兴奋。
戒指感应到了这些情绪,正把那些情绪转化成救命的灵力。
“戒指……”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它在给我输送能量。我昏迷的时候,它感应到了什么……正在修复我的伤。”
欣欣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又下意识地拉了拉外袍,却遮不住更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体内那股正在增长的力量感受得更清晰些,然后低声对她说:
“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下………让这种感觉来的更强烈一点。戒指能把被绿的刺激转化成灵力,现在我需要这些能量来恢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欣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我,喉间滚动了一下。
突破后被《欲女经》改写的身体,显然已经对这个提议产生了直接的反应——外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腿间再次有湿意渗出。
“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硬撑着缓缓说道。
“傻瓜,”欣欣打断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你可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呢”
“那如果我被他操了呢?你可不许不要我”
“不会,我发誓”
“那如果他操我一次不够,要操。。很多次呢…”
“那也没关系”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欣欣紧张地搓着手。
他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手里攥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药草,巨斧重新背在身后。
看见我已经醒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把药草递过来:“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先嚼碎敷上。看看能不能有帮助。”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欣欣身上。
外袍依旧遮不住多少,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军的呼吸瞬间重了,下身的皮甲再次被顶起明显的轮廓。
他努力移开视线,却失败得彻底。
欣欣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我戴着戒指的手,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王铁军。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
“你……一直硬着,对吧?”
王铁军的身体明显僵住。
欣欣继续说,像是在强迫自己把心里的话吐出来:“从刚才战斗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衣服被撕破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直了。后来我披着外袍,你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坚持往下说:
“其实……你不用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我……”
“我知道。”欣欣打断他,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退开,“我也控制不住。从白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的尺寸,想你要是真的进来,会把我撑成什么样。刚才你去找药草的时候,我腿一直在抖……下面全是水。”
她往前走了半步,外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截,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却充满被欲望逼出来的坦诚:
“你可以碰我。现在就可以。用手也好,用别的也好……让我相公看着。”
“这可如何是好”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
“我相公的功法……可以从刺激中吸取能量……那种刺激……那种被羞辱的刺激……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们”
“这……”
他的大手终于抬起,先是犹豫地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外袍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和茧子的粗糙。
欣欣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把自己更贴近他。
“再靠近一点……”她低声呢喃,“让我感觉到你有多硬……”
王铁军再也无法忍住,终于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外袍彻底滑落。
柔软的乳房贴上他厚重的皮甲上,被压变了形,那根鼓胀得惊人的轮廓隔着衣服顶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硬。
欣欣发出甜腻的呜咽,主动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揉了一把。
“好大……真的好大……”她看着我,眼神已经彻底迷乱,“相公,你看着……他比你大好多……我要被他……”
王铁军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腿间,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外轻轻抚摸。粗糙的大手在她细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欣欣的手还握在那根隔着裤子就硬得惊人的轮廓上,心中一阵小鹿乱窜。
她忽然抬眼看了王铁军一眼,又飞快地瞥向我,像是在确认什么。下一秒,她直接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双膝跪在潮湿的泥土上。
外袍早已经掉在一旁,完全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皮甲的束带,动作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她还是被吓了一跳——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青筋盘绕,龟头又大又紫,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的好大。”她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
王铁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伸出舌头,从底部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最后把整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因为尺寸太过夸张,她的嘴角立刻被撑得很大,却还是努力往下吞,发出含糊的呜咽。
王铁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这个白天还算清冷、此刻却主动跪着给自己口交的女人,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平时也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下意识插进她的长发里,“这么会吸……这么骚?”
欣欣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粗鸡巴,眼神却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用手握住吞不进去的部分快速撸动,时不时还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王铁军也变得激动起来。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她会把口交做得这么投入、这么下流。
原本还有些克制的表情完全崩塌,下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操……嘴这么紧,这么会吃……”他低骂出声,另一只手也按上她的后脑,“你相公平时被你这样伺候过吗?还是说……你只在外面的男人面前才这么骚?”
欣欣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快速揉弄着湿透的小穴,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轻轻发抖。
我坐在不远处,戴着戒指的手死死握紧。
一股更加强烈的灵力正从戒指中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跪在别人脚边,主动含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夸骚、被按着头深喉,还一边给自己手淫。
欣欣的嘴还含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喉咙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可很快,那点刺激就再也填不满被《欲女经》烧得灼热的身体。
她忽然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津液,眼神却已经彻底迷乱。
“不够……”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手指不够……要真的……”
她没有再跪着,而是直接向后躺倒在潮湿的泥土上。
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王铁军眼前——粉嫩的穴口已经被她自己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进来……”她看着王铁军,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让我相公看着……让戒指多吸一点……求你……”
王铁军低头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那根被舔得发亮的粗鸡巴跳动着,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
他跪下来,握住自己的东西,把巨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前端来回磨蹭,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你真的要我在你相公面前操你?”他的声音低得可怕,“操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要……”欣欣主动抬起腰,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现在就操……用力操……把我操坏……”
王铁军不再犹豫。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
欣欣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被瞬间填满到极限,小腹都被顶出轻微的凸起。
内壁疯狂绞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王铁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
“好紧……操,比我想象的还会夹……”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赤裸,“这么容易就吃进去了,平时是不是经常想被大的操?”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双腿缠在他腰上,每一下都主动迎合。
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完全不管自己的相公就在几步外看着。
王铁军压在欣欣身上,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狠贯穿她。
两人紧密交叠,汗水混着泥土的气息在雾气中弥漫。
他的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把欣欣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她不断溢出的浪叫和水声。
“啊……太深了……铁军……慢一点……要被顶穿了……”
欣欣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双腿却越缠越紧。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高大的男人,偶尔又会侧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看着。
十分钟左右,王铁军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射,只是把还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淫水。欣欣发出不满的呜咽,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得直往外吐水。
“换个姿势。”王铁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跪起来,转过去。”
欣欣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跪在潮湿的泥土上,主动把腰塌下去,臀抬得很高,把自己完全打开。
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急切地等待被重新填满。
王铁军跪在她身后,握住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欣欣的浪叫猛地拔高。
这个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王铁军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密。
欣欣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只能用手肘撑住身体,乳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从后面更好操……夹得更紧……”王铁军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赤裸,“你相公就在前面看着你被我从后面操……兴奋吗?”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欲望淹没的迷乱与一丝残留的羞耻。
我戴着戒指的手死死握紧。
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灵力正从戒指中狂涌进体内。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跪在地上,主动把屁股抬高,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一下下贯穿,还一边被操一边浪叫。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雾气,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有被欲望淹没的迷乱,有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羞耻,有对功法的无奈,还有一丝哪怕在这种时候依然残存的、对我的依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浪叫被顶得支离破碎,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和我的对视。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开始艰难地往前爬。
膝盖和手掌陷进潮湿的泥土里,每爬一步,身后那根粗长的鸡巴就会跟着进出一次,把她的动作顶得又软又颤。
王铁军没有阻止,反而就着她爬行的姿势继续抽送,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拉回去吞吃自己。
欣欣一边被操,一边一点点靠近我。
当她终于爬到我面前时,整个人已经汗湿,乳尖硬挺,嘴角全是涎水。
她高高翘着屁股,任由王铁军在身后大开大合地贯穿,自己却撑起上半身,低头吻住了我。
吻来得又急又乱。
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带着情欲的甜腥味道,一边和我纠缠,一边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
嘴唇相贴的时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每一次被王铁军顶到最深处,她的吻就会乱一分,牙齿偶尔磕到我的唇,却不肯退开。
“嗯……啊……老公……他在操我……好深…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热气喷在我唇上,“我要上瘾了……我爱你……”
王铁军在身后低低骂了一声,动作明显更重了。
他像是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掐着她的腰猛干,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密。
欣欣被顶得整个人往我怀里撞,却还是坚持和我吻在一起,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像是要把自己撕裂成两半——一半沉沦在别人的鸡巴上,一半抓紧自己的老公。
我戴着戒指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股精纯得近乎灼热的灵力正从戒指中狂涌进体内。
眼前的画面太过淫乱、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边缘,一边主动爬过来和自己接吻,还在吻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爱。
王铁军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重。
他掐着欣欣的腰,从后面一次次用力贯穿,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欣欣被顶得不断往我怀里撞,吻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浪叫。
她的穴肉疯狂绞紧,明显是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要射了……”王铁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欣欣体内。
量多得惊人,把她的小腹都微微灌得鼓起。
欣欣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穴里不停地痉挛吸吮,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白浊的精液很快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我戴着戒指的手猛地一烫。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磅礴的灵力从戒指中爆发出来,狂涌进经脉。
后脑的伤势在这股力量下迅速修复,四肢的无力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重新凝实,甚至比昏迷前更进一步。
身体恢复了大半,感觉已经能动了。
王铁军喘息着把还在半硬的鸡巴从欣欣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
欣欣软软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
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
最终,王铁军先把外袍捡起来,轻轻盖在欣欣赤裸的背上。
他自己也重新系好皮甲,虽然下身的轮廓还没完全平复,却已经努力恢复了几分正常的表情。
我坐起身,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也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勉强在一棵树下坐下。
欣欣把外袍裹紧,却遮不住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痕迹。
王铁军靠着树干,目光复杂地看着地面。
我则把戒指上残留的绿光看了又看。
“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多谢王兄相助。。”我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王铁军“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尴尬:“刚才……我没控制住。我不该那么…”
欣欣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声音又轻又颤:“是我主动的……功法的关系。老公需要那些能量,我才……”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我们商议今天先各自回去,明天再去官府领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