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沙疗

张磊走之后,赵泽伟和沉思瑶收拾完,两人继续坐在沙发上享受美好的晚上,沉思瑶半躺在赵泽伟身上,她的肩膀自然地靠过来贴着他的手臂。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屏幕上是一段舞蹈视频,有消息提示,她划了两下切到微信。

她翻了翻消息列表,马国栋发来了一条新消息,显示未读。

她点开的时候赵泽伟没有刻意看,但余光还是扫到了开头几个字:“思瑶,沙疗拍摄的事...”

赵泽伟没有打扰她回信息,自己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沉思瑶读完了消息,接着又跟马国栋聊了一会,接着转头看赵泽伟:“马哥说沙疗那边排好了,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她说着把手机放下,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件已经差不多定好的事。

“你什么时候方便?”赵泽伟问。

“他说周四到周日都行,主要是看大家的时间。”

“不过,他说周末的话店里可能人会比较多,不方便拍摄,所以最好工作日。我周四课少,但他那天好像也忙,后来他说...”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像是在确认内容,“他说周五晚上也可以拍,晚上店里休息,没人反而好拍,光线有灯打着也没什么差别。还说拍完正好周末可以休息,不耽误下周的工作。”

赵泽伟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周五晚上?”

“嗯。”她重新靠回赵泽伟的怀里“他说晚上可以安排好一点的灯光效果,比白天的自然光好控。而且周五晚上店里关门,拍起来不用等,更轻松。”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下,“他倒是挺会替人着想的,连我周末休息都想到了。”

赵泽伟没有接话。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周五的排班。

他周五晚上值夜班,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沉思瑶拍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在急诊室了。

他发现自己心里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像是水面上忽然浮起的一根细枝,不算大,但他没法忽略它:同事们对马国栋的评价,让他不要跟他走这么近,他有点担心沉思瑶。

但他马上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比较接触下来,他觉得马国栋还算热情。

“那你去吧。周五晚上我夜班,你拍完了要是晚了别自己走夜路,叫个车。”

“我知道,马哥说他开车,而且不远,就在古城那边。”

接着,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腕“你值班的时候注意休息,别太累。”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腕内侧,像是确认让他安心。

赵泽伟翻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二楼,马国栋正坐在翻手机。屏幕上是跟沉思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他发的消息是:“周五晚上可以,那就定了?”

她回了一个“好的”加一个可爱微笑的表情。

马国栋放下手机,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他打听到了赵泽伟夜班规律,他在医院的朋友将排班表发力给他。

他选周五晚上就是因为他知道赵泽伟不在,而“周五晚上闭店好拍摄”这个理由足够自然,她不会起任何疑心。

沉思瑶答应了。她在回复里没有说“我考虑”、“我再看看”、“我问问赵泽伟”,她确认了时间。

这意味着她已经对自己渐渐放下戒心。

他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微笑慢慢浮了起来,稳如老狗。

他又拿起手机,给沙疗店的老板发了一条消息:“周五晚上,人过来。灯光设备你看着安排。”

那边回得很快:“没问题。”

三楼公寓里,沉思瑶已经洗漱完了,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床边。

她给赵泽伟发了条消息:“你放心啦,我跟马哥合作几次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赵泽伟回得很快:“好,到了发消息,结束跟我说。”

她发完晚安,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的时候橘猫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了床尾。

她伸手摸了摸猫的背,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周五晚上拍完回来,他应该在急诊室,不能一起吃宵夜了。

她想着周五晚上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那家店打包一份小龙虾,嘻嘻,这美味的小龙虾我就只能自己独享啦。

周五下午六点半,喀什的天还亮着。

太阳挂在老城那排白杨树后面,把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蜜色,空气中的热气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赵泽伟站在急诊楼门口,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给沉思瑶打了个电话。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刚上完一天课程的疲惫,声音有点低“喂?是啊!我刚回到,正准备换衣服。”

“好,我夜班七点交班,”赵泽伟靠在墙边,“你拍完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她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上班别分心,接病人你就不要看手机了。”

“好,听你的安排。”

“那我去了。拍完回来跟你说。”

他听着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准备去交接夜班。

七点,沉思瑶背着包包走到楼下的时候,马国栋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车窗降下来,他探出半个头冲她笑了一下“来了?上车吧,咱们先过去。”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比外面凉爽,座椅上垫了一层硅胶的降温垫,她坐下的时候感觉到软软的凉凉的,像是被马国栋特意准备过的。

马国栋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一些,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

他发动引擎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晚上拍出来的质感比白天柔和。而且店里现在已经清场了,就咱们几个人,不用担心,拍了就撤。”

“好的,”她说着系好安全带,语气轻快,“感谢马哥想得周到,我白天课多,周末又想休息,晚上反而最合适。”

“马哥也是这么想的。你周末好好歇着,别因为拍片子把休息日搭进去。”他说着打转方向盘驶出巷口。

车子平稳地汇入的街道,路边的树影一帧一帧地向后退去。

她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街景,转头问:“马哥,你说店长之前是你的朋友?”

“是啊,我叫她王姐。”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随意,“我跟她认识好几年了。早些年她在做美容行业,在这边开了两家店。积攒了一些人脉,现在新开了一家,主打沙疗和推拿,投了不少钱进去,做得挺用心的。”

“那她挺厉害的,”沉思瑶说,“美容和养生一起做,现在趋势是这个。”

“确实。她那边积攒了一些老客户多,也想着找个气质好的模特做一下引流。”

他顿了一下,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今晚如果时间够的话,你还可以体验一下她们家的推拿。沙疗之后毛孔全打开了,配合推拿把热力往身体里面推一推,效果特别好。你上课一直站着,腰背和肩颈肯定紧。”

沉思瑶听到这话笑了一下,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侧过头看着他:“马哥你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好了。我最近确实累,暑假班孩子太多了,一个班三十几个小孩,蹦蹦跳跳一节课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当老师不容易,尤其是教小孩跳舞的。”马国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落回前方路面上,“你那些学生听话不?”

“听话的时候挺可爱的,不听话的时候...”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有个小男孩,每次劈叉都哭,哭完了又自己爬回去继续练,也不知道是怕我骂他还是真的想学。”

“那是怕你骂。”马国栋笑了一声,“小孩都这样,嘴上说不怕老师,心里怕得要命。”

“我哪骂过他,我就是看他要哭的时候就停一下让他缓缓。结果他以为我在等他哭完,下次故意哭更久。”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低头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赵泽伟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说交班了,让她注意安全。

她回了一个“好”字就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包里。

马国栋余光里看到了她的动作,在过了几秒之后,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小赵医生今晚值班?没有陪你一起过来。”

“嗯,夜班。他本来想来的,我说不用,拍完就回去了。”她说着看向车窗外,“晚上回去还能赶上巷口那家店关门之前打包一份小龙虾。”

“啊哈哈哈,那家小龙虾确实不错。”马国栋点了点头,“不过你今天要是体验了按摩,全身舒服,回去估计只想洗澡睡觉休息了。”

“有这么舒服?”

“王姐的手法你是没试过,”他笑了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我拭目以待。”

马国栋握着方向盘,嘴角弯了一下。“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家店门口。

店面比沉思瑶想象中大一些,深灰色的门上方挂着一块原木色招牌,烫金的字体在暮色中泛着光“漠域养生”。

门口的小灯已经亮了。马国栋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摄影包和三脚架,又顺手提了一个小纸袋,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走吧,进去。”他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让她先走。

店里比她想象中更大,装修简约,深色木地板和白墙,射灯已经打开了,把走廊照得明亮而柔和。

前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短发,穿一件浅灰色的养生服,看见他们进来就笑着迎出来了:“思瑶吧?我是王姐,马哥跟我说了好多次了,说请了个特别好的模特。”她的声音热络而不刻意,自然地拉过沉思瑶的手腕,“来来来,先坐一下,待会再去更衣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沉思瑶被她拉着往走廊里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马国栋。

他正站在前台旁边把摄影包放在桌上,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冲她笑了一下:“去吧,我调一下灯光。不着急。”

休息了一会,王姐先带着沉思瑶逛了一下,看了看待会要拍摄的沙疗场地,马国栋正在布置灯光。

接着王姐就带着沉思瑶到更衣间。

更衣间不大,头顶一盏暖黄色的射灯。靠墙放着一把塑料椅和一个白色的塑料筐,旁边有一面全身镜,镜面擦得很干净。

王姐从柜子里拿出三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放在椅子上,一一拆开。

“这是沙疗的专用服,一次性的,卫生又方便。”她先把那件连体衣抖开给沉思瑶看。

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质地介于无纺布和宣纸之间,看起有一点透,指尖捻过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她又拆开第二个袋子,里面是两片纸质胸贴,圆形,边缘带一圈薄薄的胶,像两片被压扁了的白色小贝壳。

第三个袋子里是一条纸内裤,展开来薄如蝉翼,腰间的松紧带也像是纸筋捻成的。

沉思瑶看着这三样东西,愣了一会。

她捏起那件连体衣对着灯光看了看,布料薄得透亮,光从布料另一面穿过来。“王姐……这个太薄了。”

王姐走过来,在她旁边站着,语气自然地接话:“沙疗都是这样的。要将沙子的热量传导到身体,必须用透气轻薄的材质。你放心,穿上之后外面还要裹沙子的,拍的时候不会走光。”

她说完伸手拍了拍沉思瑶的肩膀,带着一种“我理解你的顾虑”的安抚感。

“你先换上,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她转身走出去,带上了更衣间的门。

门关上之后,更衣间里安静下来。沉思瑶站在镜子前面,手里握着那三样薄如蝉翼的纸制品,看着自己映在镜中的脸。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她脱掉外装,解开内衣背扣的时候,两团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非常满意,欣赏了好一会儿,常年练舞,赤裸的上半身线条流畅,锁骨平直,腰线收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拿起那两片纸质胸贴,撕掉背面的保护膜,冰凉的胶面贴上乳晕边缘时她轻轻缩了一下。

她小心地按压边缘,让它贴合。

镜子里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顶端被两片白色的圆形纸贴覆盖住了,像两片合拢的花瓣遮住了花蕊。

接着脱下了内裤,她又拿起那条纸内裤,弯腰套上。

薄纸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能感觉到那层纸面贴合着阴毛的触感,只剩下一种“像没穿一样”的轻薄存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浓密的阴毛在纸下透出一片深色的、朦胧的暗影,像蒙了一团黑色的线团。

她最后拿起那件连体沙疗服,从头顶套下去。

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贴合着皮肤。

太薄了。

她能感觉到纸面擦过皮肤时的触感,还有乳尖在那种冰凉和微涩的摩擦中轻轻立起来,在纸面上顶起两个细小而分明的凸点。

她披上自己带的王姐放在旁边的一件薄外套,拉好拉链,推开了更衣间的门。

走廊里灯光亮着。

马国栋正在最后调试相机的参数,听到门响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披着外套的身体上,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他垂下眼看着相机屏幕,说:“你先适应一下,不着急。”

沙疗室中央是一个铺满黄褐色细沙的大坑,沙面平整而细腻,像一片被缩小的、持续发热的沙漠。

墙壁上挂着暖色的射灯,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种黄昏般的色调里。

王姐已经在沙坑旁边等着了,她指了指沙坑边沿的一把木凳:“你先坐这儿,适应一下温度,不急着躺。”

沉思瑶在木凳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沙子,温热细腻,比她想象中更软。

她脱掉了披着的外套,搭在凳背上,那件薄薄的纸衣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热度正在从每一个方向渗透进来,贴着她皮肤上的纸面正在被热力烘烤,微微发烫。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搭在膝盖上,纸衣袖口的边缘贴合着手腕的皮肤,那种被包裹着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持续的拥抱。

王姐在她旁边蹲下来,用手拨了一下沙面的表层:“温度刚好,四十度左右,不会烫。你躺下去的时候慢一点,让沙子自己滑上来就行。”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自然松弛,具有安抚的意思,“你先适应一下,觉得太热了就说,我们随时调整。”

马国栋站在沙疗室的门口,没有进来。

他举着相机从门口的方向拍了测试灯光的照片,然后往里走了一步,站在沙坑边沿的台阶上。

镜头对准了沉思瑶的侧脸。她坐在沙坑边沿,脚趾陷进温热的沙子里,身体微微前倾,那件薄薄的纸衣在暖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按了几下快门,然后放下相机说:“思瑶,你慢慢躺下去,我调一下摄像模式,拍你进沙子的过程。你不用管我,自然就好。”

沉思瑶点了点头。

她慢慢往后躺下去,沙子从她的脚踝开始涌上来,覆盖住她的脚面、脚踝、小腿。

温热的细沙顺着她的腿部曲线向上攀缘,在她屈起的膝盖处形成一小片缓坡,然后继续漫过大腿。

她能感觉到沙粒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滑落堆积,填满了她腿间那道缝隙。

沙子漫过腰腹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沙子的重量压在她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要微微用力才能把胸廓撑开。

王姐在旁边用沙铲将细沙缓缓推到她肩颈处,沙粒顺着她的锁骨边缘滑落,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堆积成一个浅浅的小小沙丘。

沙子继续覆盖她的上臂和肩头,最后只露出她的脸和一截脖颈。

“怎么样?”王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挺好的。”她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沙层包裹着,“很暖和。”

马国栋的镜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他拍她在沙子覆盖过程中每一帧的表情变化,她刚开始时微微抿紧的嘴唇,沙子漫过腰腹时她那一次深呼吸,沙子覆盖到胸口时她睫毛轻轻颤动的那一下。

他拍她闭着眼躺在沙中、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脖颈的画面,那种被沙层禁锢的感觉。

拍她皮肤表面渗出的汗珠在额头和颈侧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然后被沙粒吸收。

他拍她躺定之后呼吸慢慢变深变长的过程,她整个人正在被热力浸泡、渗透。

王姐在沙坑旁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不适,直起身来,面向马国栋的镜头。

她的表情切换得很自然,从刚才照顾人的柔和,变成一种专业的、对着镜头讲解的从容。她抬手理了一下领口,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漠域养生的店长,大家叫我王姐就行。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咱们店里的招牌项目——热沙疗。”

她侧身指了指沙坑里只露出脑袋的沉思瑶,“我们的这位体验者,现在正躺在温度四十到四十八度的天然矿物沙中。沙子的热量是从底部均匀传导上来的,用的是远红外加热系统。跟传统烧柴或者电热管加热不同,远红外加热更均匀、更温和,能渗透到身体深层,把体内的寒气和湿气慢慢地逼出来。”

她蹲下来,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沙面,“大家可以看到,沙粒非常细腻,是从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精选运来的。这种沙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像硅、钙、镁、铁这些微量元素,在热力的作用下,会通过皮肤毛孔缓缓渗透进去。躺在里面二十分钟,相当于做了一次深度的矿物浴。”

“热沙疗对改善体寒、缓解关节酸痛、祛除体内湿气特别有帮助。我们的客人里,很多人长期在空调房里待着,又忍不住不喝冰的,导致肩颈僵硬、腰背酸痛,做上几次沙疗之后会明显感觉到身体变轻了,手脚也比以前暖和。”

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刚吃饱不要马上做,孕妇和高血压人群不适合,皮肤有破损的地方也要避开。我们每次都会提前跟客人确认身体状况,确保安全。”

她说完之后看了马国栋一眼:“老马,这段够用不?”

马国栋从相机后面探出半张脸,点了点头:“够。再补一段收尾,讲一下做完之后的注意事项就行。”

王姐转回镜头前,语气自然流畅:“沙疗结束之后,建议不要马上冲凉水澡,最好等身体温度自然降下来之后再冲温水。当天多喝温水,帮助身体代谢。如果有条件的话,配合一次我们店里的经络推拿,热力能更好地渗透进去,效果会持续好几天。”

她拍了拍手上的沙粒,“好了,今天就先介绍到这儿。欢迎大家来漠域养生体验热沙疗,我是王姐,我们店里见。”

马国栋按下了停止录制键,低头看了一眼回放,满意地“嗯”了一声。

王姐看了一眼马国栋,马国栋放下相机,对她点了点头,幅度极小,像是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懂的信号。

王姐转身出去了,过了几分钟端着一杯加了盐的温水回来,蹲在沙坑边沿,把吸管递到她嘴边:“喝点水,出这么多汗,得补盐分。”

沉思瑶微微张口含住吸管,温水带着淡淡的咸味滑进喉咙。马国栋再次利用镜头从侧面捕捉了她喝水的样子。

她喝完水之后重新闭眼,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

汗珠正沿着她颈侧往下淌,滑进锁骨上方的沙层里,被热力蒸发成更细密的水汽,整个沙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马国栋在一旁看着她在沙中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像一朵被热气完全熨开了的、失去了所有防御的花。

他拍完了这一阶段的素材,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多。沙疗大概还要进行二十多分钟,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他回过头来,拿起手机给王姐发了一条消息:“她出来之后按计划。”

王姐没有回消息,但他在两分钟后看到了沙疗室内王姐再次端水过去的身影,她弯腰时的手势自然流畅。

马国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靠在窗台边沿,静静地等着,像一只确定了猎物,走向匍匐前进的豹子,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在已经探明的地面上,而她甚至还没有意识到暗中觊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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