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姜大人操女——被爹爹的大鸡巴惩罚了

姜夫人醒来之后,果然没消气。

天刚蒙蒙亮,厢房里就传来摔茶盏的声音,姜琳琅跪在她娘床前,额头磕在青砖地上,跪了一刻钟。

姜夫人靠在床柱上,眼眶通红。

“我养了你十六年——”柳条抽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衫火辣辣地疼。

“我教你女训女诫,教你三从四德,你倒是好,在自家院子里和四个男人苟合!”

姜琳琅不躲,柳条抽一下,她身子晃了晃,又跪直了。

“娘,您打吧,女儿改不了这副下贱的身子。”

这句话把姜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柳条举起来又要抽下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姜大人站在门口,他刚下朝回来,官袍还没换,那几个暗卫去找他请罪了。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气得脸色发青的夫人,皱了皱眉。

“大清早的,闹什么?”

姜夫人指着姜琳琅,声音都劈了:“你倒是问问你的好女儿!昨夜我在她院里撞见……撞见……”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姜大人沉默片刻,走过去把姜夫人手里的柳条拿下来,搁回桌上。

“你先回屋歇着,我来处理。”

“可是……”

“回去!”

姜夫人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到底没敢忤逆,摔了帘子出去了。

门阖上,屋里只剩父女两个。

姜琳琅跪着低着头。

外头廊下的画眉鸟叫了两声。

姜大人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撑在窗棂上。

他养了十几年的暗卫,到头来爬上了他女儿的床。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让那几个暗卫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是让你狎玩的。”

他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姜大人常年习武身板笔挺,肩膀很宽,腰却窄得很,官袍穿在他身上服服帖帖的,衬出端正的骨架和修长的四肢。

他把四个暗卫叫到房里:“昨夜的事,一个字不许往外传。”

“是!”

四个人跪了一排,头压得很低。

“每人去领五十鞭,领完收拾东西离开姜府。”

玄一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对上姜大人的目光,又把头低了下去。

“是。”

四个人起身,轻功一纵就没了影。

姜琳琅抬起头:“爹,是女儿荒唐,您要罚就罚我,他们没有错。”

她抬起头,嘴角破了一点皮,外衫在拉扯间滑下半截,露出锁骨上一片青紫的吻痕。

姜大人别开眼:“他们怎么没错?身为下人与小姐苟且还不是错?”

姜琳琅还要说什么,姜大人打断她:“莫要再替他们求情,不要惹我生气。”

姜琳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去,她把手覆在他膝盖上,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爹,是女儿不好,您要不要操女儿消消气?”

话音刚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姜琳琅的脸偏过去,发髻散了几缕,垂在脸颊边上。

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地方已经鼓起来了,官袍被撑起一个弧度,还在微微跳动。

姜琳琅手伸过去按在他裆部,硬邦邦的,隔着两层布料还能感觉到鸡巴在跳,她抬头看他,嘴角翘起:“爹,你鸡巴硬了。”

姜大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他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儿知道,爹您要打便打吧,谁叫女儿淫荡无耻、觊觎爹爹呢。”

她隔着裤子舔,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透出龟头的形状。

姜大人抓着圈椅扶手,喉间溢出闷哼。

姜琳琅抬眼看他,她爹的喉结慢慢滚动,眼睫垂着。

她又啜了一口,牙齿隔着裤子轻轻磕到龟头边缘,姜大人猛地吸了口气。

“你——”

姜琳琅两手利落地把他中裤往下一扯,鸡巴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握住撸了两下,然后低头,从根部往上舔。

“胡闹!”

姜大人的声音低哑,伸手去推她,姜琳琅抓着他推她的那只手,张嘴含住龟头。

“唔!”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喉结剧烈滚动,女儿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不像话,绕着龟头打圈,又用舌尖顶住铃口轻轻碾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鸡巴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

姜琳琅被顶得干呕,喉咙收缩,把他夹得闷哼出声,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口水拉成丝,黏糊糊地挂在他龟头上,她拿手背擦了下嘴角,仰脸看他。

“爹爹舒服么?”

姜大人不说话,只低头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克制快坍塌了,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握住他鸡巴撸了两下,拇指碾过龟头顶端:“您别憋着了,这里没别人。”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含得深,整根吞到底,又慢慢退出来,嘴唇裹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再猛地吞下去,反复几次,节奏越来越快。

姜大人粗喘,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还是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丝里,想按又不敢按,就那么虚虚地拢着,指腹微微发颤。

她仰头看他,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你的鸡巴比他们谁的都大。”

姜大人低头瞪着她。

他把女儿养大,教她读书认字,现在女儿跪在他腿间,嘴唇上沾着他的黏液,跟他说这种话。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琳琅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再次含住龟头,这回吞得更深。

她双手揉捏他的卵蛋,嘴里的舌头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前后推送。

姜琳琅在他腿上蹭,腿心已经湿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夹了夹腿,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边给自己揉逼,一边给他口,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淫声。

她忽然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放松,让龟头挤进嗓子眼然后吞咽。

姜大人闷哼出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鸡巴在她喉咙里跳动。

姜琳琅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快射了,她加快速度,嘴上裹得紧紧的,舌头垫在茎身底下,上下套弄。

“琳琅……”他哑声唤她。

她嗯了一声,嘴唇裹着鸡巴用力一吸,姜大人腰猛地往上一挺,精液灌进她喉咙里,一股接一股,热烫的,又多又浓。

姜琳琅咕咚咕咚往下咽,来不及吞的顺着嘴角淌出来。

她吐出鸡巴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浆也卷进嘴里。

姜大人瘫在椅子上,官袍敞着,中裤褪到膝弯,龟头上还挂着残精,他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大口喘着气。

姜琳琅接着舔,把鸡巴舔干净,鼻尖抵在他耻骨的毛发上,姜大人的腰猛地一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鸡巴上拉开。

“够了!”

姜琳琅跪在原地,抬着手背擦嘴角的口水,仰头看他,她爹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在那里,上面全是她的口水,龟头涨得发亮。

“够什么?”她站起来,贴上去:“爹爹的鸡巴还硬着呢。”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还是湿漉漉的,逼口翕动着往外挤淫水。

她转过身趴在书案上,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微微发抖。

“琳琅。”他低喊。

她回头看他:“爹,进来。”

姜大人站在她身后,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脖子上青筋暴起,汗珠从额角滑下来,胯间那根鸡巴硬得发紫,却不肯往前迈一步。

“爹。”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软了,像小时候扯他袖子撒娇,她伸手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往自己逼口引。

龟头刚沾上淫水,两个人都打了个颤。

“琳琅……”他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额上青筋暴起,手攥着她的胯骨。

“你操进来。”姜琳琅把屁股又抬高了些:“你不操,也是别人操。”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他最后一根弦砍断了,姜大人咬牙猛地挺腰,鸡巴一下插到底。

姜大人猛地挺腰,鸡巴一下插到底。

龟头碾过花径里每一道褶皱,狠狠撞在花心上,姜琳琅仰头叫出来,声音又尖又浪,她趴在书案上,奶子贴着冰凉的黑漆桌面,乳尖被桌面硌得生疼。

姜大人掐着她胯骨开始操,疯了似的往死里干,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整根凿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咬着牙骂,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骂归骂,操逼的节奏一点没慢,鸡巴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淫水,咕叽咕叽响。

姜琳琅趴在案上被操得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蹭出一道湿痕,她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鸡巴撞得更深。

“啊啊啊……爹的鸡巴好大……操死女儿了……”

姜大人抬手捂住她的嘴,捂得她呜呜叫,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发抖:“不许叫……不许叫爹……”

姜琳琅伸出舌头舔他手心,他手掌一抖松开了。

她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糊成一片,眼睛却亮得惊人。

“就叫!啊啊啊……爹爹……爹爹在操自己的女儿……啊啊啊啊……爹爹的鸡巴插在自己女儿的逼里”

她每说一句,逼就夹一下:“爹爹操得女儿好爽……啊啊啊……爹爹的鸡巴是最大的……比操过我的都大……”

姜大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睛红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皮肉里。

然后他放弃了,不再挣扎了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的奶子狠狠揉,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鸡巴在她肚子里的轮廓。

他在她逼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碾在子宫口,龟头抵在花心上反复碾磨,碾开宫口那道小缝往里挤。

姜琳琅被操得翻白眼,她趴在书案上,嘴里啊啊地叫,口水淌在桌面上,逼里咕叽咕叽往外喷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爹爹……操到女儿子宫里了……啊啊啊……”

姜大人把她从书案上捞起来,面对面抱着,她双腿盘在他腰上,他靠着书架,往上挺腰操她。

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更深,宫口被龟头顶开,鸡巴直接操进子宫里。

姜琳琅浑身痉挛,逼猛绞,绞得姜大人闷哼,他额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奶子上。

她伸手抹他额头的汗,手指沿着他眉骨往下滑,滑过鼻梁,落在他嘴唇上,他张嘴含住她手指,一边吸一边操。

“琳琅……”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哽在喉咙里:“琳琅……琳琅……”

每喊一声,鸡巴就在她逼里撞一下,龟头在子宫里搅,茎身撑着花径,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全是白沫,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他鸡巴根上,操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把她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嘴张得很大,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响。

“爹……啊啊啊……爹爹在吃女儿的奶……女儿没有奶水……啊啊啊啊……爹爹射给我女儿要怀孕给爹爹喂奶……啊啊啊……”

姜大人含着她奶子闷声操她,鸡巴在逼里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换了一边奶子继续含,牙齿衔住乳尖轻轻咬了一口。

姜琳琅尖叫,逼猛绞,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挂不住。

他把她按着继续操,龟头还在子宫里碾,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推上更高的浪。

她抖着逼把他绞射了,一股股浓精灌进子宫,量又大又稠,灌了好几息才射完。

他拔出来,鸡巴上沾满精液和淫水,茎身还硬着半翘着往下滴白浆。

姜琳琅腿合不拢,逼口往外翻着粉红嫩肉,白浆一股一股往外涌,她抬头看他还硬着的鸡巴。

“爹爹我还要。”

姜大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书案上,这个姿势她的逼口朝天张着,精液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流,他握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就着满逼的精液继续操。

这回操得更久,他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握住,像押犯人一样按着她操,鸡巴在逼里抽送,精液被操出来又推进去,反复往返,逼口糊了一圈白沫。

她趴在案上被操得说了不出一句整话:“啊啊啊啊……爹爹好厉害……操死骚女儿了……操烂女儿的骚穴……啊啊啊啊——”

姜琳琅喷了,淫水浇在他龟头上,姜大人闷哼一声射了,射完立马拔出来穿好衣物。

姜大人喘着气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除了对姜琳琅勾引的怒火,更多是对自己受不住诱惑再次和女儿乱伦的难堪。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混账!”

姜琳琅跪回书案前,脸上潮红未褪,逼穴被他操得有点肿,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浊,她规规矩矩地跪好,双手交叠在膝上,像一个闺秀应有的模样。

“爹,您罚女儿吧,怎么罚都行,女儿知错。”

姜大人睁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身,把裤子提好,玉带重新系上,手指还有些发抖。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她:“禁足半个月月,抄女戒百遍。”

“……是。”

姜琳琅低着头,听着她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抬起头,舔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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