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着眼前男人那满含占有欲的话语,美妇人那妖冶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因内心情绪翻涌而不由显现的潮红。
她仍靠在水镜上,那条灰丝长腿还搭在宁清秋肩头。
他没急着动,只埋在她身体里,任她那处湿热地含着他。
她每呼吸一下,穴里的软肉便跟着轻轻一缩,像有张小嘴在极慢地嘬他。
宁清秋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却压着没动,只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从双颊漫到耳根,再往下,一直没进半敞的衣襟里。
这是夙莘第一次听到宁清秋,这么直白的表达心中情感!
那种恨不得想将她永远留在身旁的浓情,让她芳心悸动,身体都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小清秋还真是自私呢!”
“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夙莘素手轻扬,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红唇贴着他的唇,眸光似喜似嗔,更有一种同样扭曲的情愫在流转着。
她说话时,那花穴还咬着他,像回应她的话一样收紧。
宁清秋低低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半寸。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后脑抵上水镜,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
他没再收着力气,抱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送。
每下都不重,却很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慢慢磨过去,磨得她的小腹跟着一下下抽紧。
“可是……莘姨也一样自私。”
“从小到大,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你的人际关系里,都是如此。”
她眼帘下的氤氲水雾越发迷蒙,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更是将宁清秋缠得紧紧的,好似要融入那温暖的怀里。
她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灰丝腿还是缠着他,脚跟压在他后腰。
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去亲她的耳垂。
她偏过头,像在躲,又像在把脖子送上来。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个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不紧不慢地干,水声混着话语,像一场只有他们懂得的交心。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发现对小清秋的感情有些不正常。”
“虽是亲情,但却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尤其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见到你慢慢成长,变得越来越优秀耀眼时,心中既是自豪,却又有些担忧。”
夙莘微颤着狭长的眼线望着宁清秋,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不住地呼出着香甜湿热的气息。
“担忧什么?”
宁清秋右手环住了那细窄的柳腰,左手握住那压在胸膛前的薄丝足跟,慢慢滑到腿弯上轻轻托起。
冰蚕丝袜的丝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出了美妙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把她那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托在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更服帖地向他打开,他再往里送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连那半睁的眼都瞪圆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停,又退出一些,再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像要把她的话也一并捣碎。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交织着那淡淡的发丝清香,好似成了最为致命的毒药,仅是沾上一丝,便会彻底沉沦。
夙莘背靠着水镜,螓首微仰,眉梢涌动着勾人的春意,声音越发魅惑入骨:“担忧小清秋被别的女人骗了去,从而将你对我的感情,倾注到别人身上。”
“所以,我才传你明欲经,并且告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说着,那双还挂在他臂弯里的灰丝腿已经不由自主地使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宁清秋顺着她的力道,一下顶到最深。
她“嗯”地一声,脖颈扬起来,两条狐尾从他腰后滑下来,又缠住他的大腿,像要把他锁在自己里面。
“难不成除了明欲经,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改善我自身的虚弱体质?”
宁清秋怔了怔,不禁问道。
在他看来,莘姨之所以传他《明欲经》,是为了改变自身的虚弱体质,解决先天气血不足的根本。
“万妖国宝库内有着诸多天才地步,更收纳了各种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卷宗,对于天生气血不足的孩子,有着不下十种办法可以解决!”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却是妩媚一笑。
额前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半边绯红的侧脸,没过香肩,半遮住了那巍峨饱满的峦峰上,甚至有几缕发丝陷入了那幽深沟壑中,极度夺人眼球。
“那莘姨传我明欲经,真的是为了防止我着了别的女人的道?”
面对这般风情万种的媚态,宁清秋已然情难自禁,手掌顺着那柔美的玉背下移,逐渐覆盖在那丰盈的美臀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绵柔雪腻。
尤其是裹上了油亮的冰蚕灰丝后,更显柔韧丝滑。
他扣着她的臀,腰下不停,肉棒在她湿软的花穴里进出。
那处早被干得又滑又烫,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耸,又被他拉回来。
水声越来越响,和他的呼吸、她的呻吟绞在一起。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尾全是情潮。
“我知道,只要小清秋解决体质的问题,再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加上你自身的坚持,迟早会变得无比耀眼。”
“届时,势必会吸引更多的女子。”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同时又有些恼怒。”
“凭什么,我夙莘养成的男人,她们有什么资格惦记?”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柔荑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纤长玉指指节微颤。
她越说越气,那穴里也像跟着使劲,绞得他几近失控。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不再慢慢磨,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
她一条腿还挂在他臂弯,另一条腿踮着水面,被撞得连站都站不稳。
镜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那条灰丝腿随着他的节奏在半空晃。
裙摆下独立的右腿微微紧绷,灰丝莲足足跟踮起,圆润的足尖陷入了池水中。
薄透的冰蚕灰丝被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白嫩如雪的足部肌肤。
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均匀地整齐地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沐洗后的紫菩提,荡漾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让人有一种品尝的冲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怔了怔,却没有想到莘姨对他也有着这般强烈的占有欲。
相比于卿颜姐的病态般的占有欲,莘姨的占有欲却是绝对的掌控。
无论是从一开始的《明欲经》,再到后面让苏酥认字,让她成为小内奸,每日汇报他的情况,显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知道吗?”
“当我知晓你被岳清寒引入琼华剑峰时,其实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对你有所图谋!”
“现在想来,她果然是馋你身子!”
夙莘仰起上身,迷蒙地看着宁清秋,朱唇轻启。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生姿,泛起了丝丝雪白的涟漪。
“自那以后,小混蛋身上的桃花便越来越旺盛!”
“先是梦雨裳,后是洛卿颜,水映婵,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每每你身边多出一个女人,你心里的位置,便又让出了一部分。”
“本来小清秋的心里装满了我,可她们偏偏要闯进来,争夺那只属于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眼前熟媚美妇人却是罕见的露出了幽怨委屈的神色。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愧疚:“是我的错,仗着莘姨的宠溺,太过花心了!”
他嘴上认错,下身却没饶过她。
她越说越委屈,他就越往里面干。
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把她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灰丝腿已经滑到他腰侧,两条长腿交叉着盘住他,脚跟在他后腰压出几道红痕。
镜子里,她整个人都被他抵在水镜上,只有臀还悬着,由他托着承受。
“自然是小清秋的错!”
“明明身具明欲经,可以掌控情欲,偏偏却被她们得逞。”
“你这性子就和师姐一样,温柔过头了,根本狠不下心来。”
夙莘愠恼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继而又说道:“随着你这小混蛋身边的红颜越来越多,我甚至有些彷徨,怕在你心中的重量逐渐被超过。”
“怎么会呢?”
宁清秋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怜惜与爱意,贴着那鲜红的薄唇,吻过她光洁的下颌,精致的锁骨。
他每亲一下,腰下就重一分。
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从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映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层灰丝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湿红的花唇被肉棒撑开,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
“仅是一人自然不会,但她们都是两人一起的。”
“水映婵与梦雨裳!”
“月晗兮与陆红妆!”
“她们出自同一方势力,并且都是你的女人,日后会逐渐靠拢,有可能会结成小联盟,尤其是水映婵和梦雨裳这对师徒。”
“本来独自一人的我倒是想拉上卿颜一起,但她性子太过偏执,恐怕很难接受,所以就想到了碧凝。”
随着青丝轻漾,夙莘轻咬下唇,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鼻息越发絮乱。
宁清秋抬起头来,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莘姨说的,有些像皇帝后宫大乱斗的样子?”
难怪莘姨让碧凝插足进来,还有这个原因。
夙莘瞥了他一眼,语气泛酸:“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一辈子很长,尤其是对于我们修士而言,总要防范于未然。”
“就像你这个小混蛋一样,明明每次都保证说不招惹别的女人,可结果呢?”
四目相对,宁清秋顿时有些尴尬,不过却也有些无奈。
毕竟,除了莘姨和师姐,其她的女人都不是他主动招惹的。
但想是这样想,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很多。
宁清秋主动低头道:“我错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错了便要惩罚!”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莘姨想怎么责罚都行!”
可刚说完,他却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好像是莘姨认错,他来责罚来着。
怎么现在,却是换了过来?
宁清秋没好气道:“莘姨你给我下套?”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什么叫给你下套,刚才可是小清秋你主动承认你错了。”
宁清秋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莘姨想如何责罚?”
他能感觉到,刚才莘姨话语里的情绪是真的。
也就是说,并非只是故意套路他所编造的。
而他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认错也没有什么不对,只要莘姨开心就好。
夙莘抿唇轻笑道:“现在暂未想到,先留着!”
“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和你说!”
宁清秋答应了下来,但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穿过柔软的腿弯,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
夙莘不禁搂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小混蛋想做什么?”
“自然是继续责罚莘姨!”
宁清秋抱起她,缓缓来到了其中一面水镜前,清晰地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他每走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往深处顶一下。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两条灰丝腿盘得死紧。
镜中映出的画面更清楚: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被撕烂的灰丝从腿根垂下来,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晃。
她的脸烧得厉害,却又不肯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
只见水镜中被抱起的妖娆美妇人,正痴痴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端庄的发髻略显缭乱,光洁的额头沁润着细密的香汗,细细的弯眉高高挑起,含水的媚目微微半眯,脸酡红如醉。
对襟嫣红纱裙滑落至臂弯上,让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半遮半掩。
纱裙裙摆层层叠叠,蓬蓬松松,两条裹着油亮冰蚕灰丝的美腿朦胧性感,浑身上下皆是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魅幻熟媚。
九条雪白的狐尾时而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时而如云水丝带般摇曳,透露着妖异的美感。
宁清秋眼里尽是眼前的美妇人,神情满是痴迷:“这般模样的莘姨好美!”
“贫嘴!”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娇艳的嘴角上却是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眸中也满是眼前男人。
这个曾经瘦弱不堪的小家伙,如今已是风度翩翩的青年。
无论是在心性上,亦或是在修行上,都是当世最为顶尖的。
可正因为如此,对她的依赖,却是逐渐变小!
念及此处,夙莘心情有些复杂,幽幽一语:“小清秋已经长大了,就像是学会飞翔的鸟儿,总会尝试的飞向那广阔自有的天空,不愿意被束缚。”
“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这样!”
“但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的翅膀强壮了,并不是为了飞翔,而是为了回过头来,将莘姨牢牢的拢在自己的羽翼下。”
“所以,相比于自由自在,我却更希望莘姨如同以往一样,继续管束着我!”
说着,却是紧了紧怀中温软腴美的娇躯。
夙莘芳心一颤,脸上的笑容既是迷离,却又妩媚,已然难以压下心中那浓郁的情愫,忍不住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彼此已然深陷于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感受那缠绵柔情,宁清秋不由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追逐着吐气如兰的幽香气息。
夙莘察觉到那一份痴迷贪恋,桃腮浮动着醉人嫣红,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几欲透不过气来,但却仍是在回应着这个吻。
他一边亲她,一边挺腰。
她的腿盘在他腰后,随他的动作一收一放。
两人胸膛相贴,她的乳肉压着他,隔着薄纱都能感到彼此的心跳。
镜子里,他们接吻的姿势像两条交缠的鱼,谁都没有先松开。
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湿淋淋地抽送着,带出的水声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案台前,看着那池水中你侬我侬的两道身影,坐在卧榻上的柔媚少妇,那尖削的俏脸上已然染上了片片红晕。
国主与宁清秋的感情,已然完全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是纠缠在一起,打了死结的情丝,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
越是这样想,碧凝只觉那种对男女之情的渴望越强烈。
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的话语。
“其实药膜可以先敷在脸上,然后再添加最后一味药引,这样能更好的润泽肌肤,滋养自身精气神。”
“要不……下次让碧凝试一试?”
那个时候,她明显感知到宁清秋听到这个提议时,心跳加快了不少。
显然,他是希望她试一试的!
念及此处,碧凝咬了咬红唇,压下了心中的羞涩,从纳戒中取出子一个瓷瓶,里面正是【百花蜜】,是国主交给她的。
打开瓶盖,倒出了缕缕蕴含着花香的灵涎,涌动灵力,将其捏成了轻薄剔透的药膜,随即敷在了那张柔美又不失娇媚的玉容上。
好似一张清水凝成的薄纱,视若无物,但却能看到丝丝潋滟光泽。
敷上后,碧凝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池子内行去。
腰肢款款,莲步轻移间,碧色纱裙飘摇,裙摆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娇腴玉腿相互交错,光洁无暇的丝足踩在了池面上,未掀起任何涟漪。
此时,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唇上点缀上了丝丝水润光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当着碧凝的面,秋儿怎敢这般欺负本宫?”
宁清秋高高抱起怀中的美妇人,不由反驳道:“谁让女王陛下主动诱惑我,既让碧凝跳舞,自己又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还主动让我责罚你?”
夙莘神情迷离,螓首贴着他的肩膀,嗅着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围绕在四周的水镜泛起了涟漪。
紧接着,一袭身着碧色对襟纱裙曼妙身影出现,款步而来,摇曳生姿!
见状,夙莘略微有些诧异,但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却变得妩媚起来:“看来碧凝做出决定了,以后小清秋真要多一位贴身侍女。”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袭来,耳边传来了婉转悦耳的嗓音:“还请少主为药膜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一语落下,宁清秋转头看向了眼前的柔媚少妇,瞪大了双眸,瞬间心神失守。
碧凝就跪坐在几步外的水面上,仰着那张敷好百花蜜药膜的脸,目光穿过薄薄的蜜膜望过来,又静又热。
宁清秋只看一眼,小腹便是一紧。
那还插在夙莘体内的肉棒硬得胀了一圈。
“不许分心。”
夙莘在他耳边说。那双灰丝腿还缠着他的腰,穴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他,像在把他往回勾。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又重新顶起来。
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缓缓送进去,像要把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撑开。
夙莘的呼吸被这慢劲逼得发颤,两条灰丝腿在他后腰上越收越紧,足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磨他。
水镜上映出他们的轮廓,嵌在一起,慢慢起落。
“快些……”
她偏过头,唇擦过他的耳侧,气音里带着点难耐。宁清秋偏不。
他抵着她最深处,用龟头去碾那团软肉,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滴,和池面的水混在一起。
碧凝就在旁边,看得见,也听得见。那又细又密的“咕啾”声像虫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钻,让她膝盖都软了。
宁清秋这样慢条斯理地磨了她一阵,才渐渐加快。
肉棒开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夙莘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娇又碎。
他把她那条一字马架起的灰丝腿往肩上托了托,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进得更深。
水镜被她的背撞得一下下荡开,溅起的水花落在碧凝肩头,凉得她一抖。
“啊……小清秋……”
夙莘突然绷紧了身子,穴肉一阵紧绞,脚趾在灰丝里勾得死紧。
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却猛地停住,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点前端卡在她穴口,不再动了。
“嗯~小坏蛋……不让莘姨高潮……”
她眼里满是水汽,又急又怨地看着他。
宁清秋贴着她,喘得又沉又重:“不是要惩罚吗?这还没完。”
他说完,便又顶进去。比刚才更重,更快。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水镜中映出他抬腰下落的动作,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嗯啊……嗯嗯嗯……不要……”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两只手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又这样狠干了一阵,才缓下来,改成九浅一深,时快时慢。
她的身子完全软了,像被抽了骨头,只有腰还被他托着。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又潮又热。
宁清秋就着这个节奏又弄了许久,直到她不再发抖,又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才再次加速。
这一回他没有再停。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她往水镜上顶。
她的灰丝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一条还挂着,另一条已经滑到脚踝。
“呜……不要……嗯嗯……慢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像哭又像叫。
水镜上的雾气越来越重,连碧凝的脸都映不分明。
“小清秋……莘姨真的……要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条腿猛地绞紧他的腰,穴肉一阵比一阵更猛地缩。
那股滚烫的阴精终于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宁清秋被这一激,腰眼又酸又麻,后槽牙几乎咬碎。
“莘姨,我也到了……”
他最后在她穴里深捣两下,随即将肉棒猛地抽出来。
那根裹满蜜液的肉棒弹出来,粗涨发紫,马眼大张。
他转身面向碧凝,只就着她仰起的脸,快速撸动起来。
“少主……”
碧凝细声唤他,唇瓣微张,那张覆着药膜的脸在镜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躲,只把脸抬高了些,连眼睛都没闭。
宁清秋粗喘几声,腰眼一紧,浓精喷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急,正打在碧凝眉心,再顺着药膜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上去,她的脸颊、鼻梁、唇角全被浇满。
乳白的精液挂在百花蜜膜上,像给那张柔媚的脸覆了一层新的浆。
她整个人细细地抖,睫毛都黏成一簇,仍倔强地仰着脸,直到他最后一滴也落下来。
“药膜……成了。”
碧凝半睁着眼,脸上的药膜已经被精液浸透,又滑又亮。
她伸出一点舌尖,极轻地舔了下唇角,才看向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
夙莘仍倚在水镜上,两条灰丝腿缓缓滑下来,看着这一幕,笑得又媚又慵懒。
“这回,药膜总算做成了。”
……
两日后,芈月轩内!
一道裹着玄色长袍的身影如约而至。
他的眸光落在了庭院内,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坐在小亭内,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在其两侧,分别坐着两道身姿曼妙的绝美倩影作陪,有说有笑!
两女气质斐然,但却脸上却戴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美眸,无法看到真实的面容。
宁清秋笑了笑,不由出言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驻足不前?”
毫无疑问,孽海阎罗来了。
但正如莘姨所言,来的并非本体,只是一具化身。
“只是没想到,拥有青冥果与幽月灵髓之人,竟然是一位如此年轻的神意境。”
孽海阎罗眯起了双眸,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小亭内,坐在了宁清秋的对面。
话语之际,他看向了宁清秋左侧的碧裙少妇身上,感知到了对方的修为,仅是在神意境五重天,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即,眸光落在了一旁的紫裙美妇身上,却是露出一丝诧异。
对方的境界仅是魂游境九重天,这点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之所以有些疑惑,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名神意境,一名魂游境,不足为虑!’
但想到三人的修为,孽海阎罗并未多想,反而露出了一抹平淡的笑容:“不知三位需要何物,才肯交换青冥果与幽月灵髓。”
夙莘放下掌中的香茗,红唇轻启道:“需要一个人的性命来做交换!”
孽海阎罗怔了怔,旋即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是需要何人的性命?”
“昔日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的性命!”
夙莘一字一语道,话语也逐渐变冷,眸中的杀意已凝成实质。
衍天古教覆灭,林听涛与裴如风便是罪魁祸首!
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是谁?
自然是他孽海阎罗!
而今对方竟然要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显然是知晓了他的身份。
孽海阎罗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紫裙美妇,似看出了什么,戏谑道:“原来是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
“莫不是你以为,凭借你们三人,就能对付本座吧?”
他已然知晓,对方便是此前失踪的夙莘。
之所以前来白戾城,应该是知晓了他受伤的消息,故意引他出来,欲报当年衍天古教覆灭之仇!
毫无疑问,白不易是被三人以秘法控制住了,所以才会透露给他自己的消息。
但那又如何?
夙莘两百年前,还仅是神意境的修为,现在却是魂游境九重天,显然是因为昔日衍天古教那一战中被重创,不仅神魂受伤,更是让境界跌落,再无寸进!
如此,仅凭她们三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不用夫人出手,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这时,碧凝开口了。
抬手间,漫天碧绿符文交织,直接笼罩了整个芈月轩,封锁了此处天地。
天地囚牢!
这赫然是天命境封锁空间的手段。
孽海阎罗脸色微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道碧绿大手印捏住了脖颈,直接提起!
他的本体同样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所凝练的化身堪堪神意境圆满,自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众。
“倒是没想到你们之中还隐藏着一位天命境圆满的大修!”
孽海阎罗讥讽一笑。
话音未落,脑袋被当场捏碎。
继而千刀万道鬼魅魂体四散而开,竟然直接穿过了空间禁锢,欲遁入了虚空内。
虽然这仅是一具化身,但其内却蕴含着他的一缕神魂,若是被灭去,对于本体也有影响。
“今日之仇,本座日后势必十倍奉还!”
随着一句森然之语荡开,本以为能直接逃离,却发现无数碧绿小蛇凭空出现,将这些鬼魅魂体尽数吞入了腹中,只留下了那一缕人身模样的神魂。
“妖族?”
孽海阎罗皱起了眉头。
碧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半空中的碧绿小蛇瞬间化作了数道锁链,直接将他禁锢在原地:“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孽海阎罗不再挣扎:“一具化身,杀了便杀了。”
“难道你以为我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引来你这一具化身吗?”
夙莘笑意盈盈地抬起柔荑,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光华,笼罩了他!
孽海阎罗这一缕神魂骤然一颤,竟然瞬间扭曲。
下一瞬,乾坤颠倒,斗转星移!
一道戴着阎罗面具的红袍身影骤然浮现在了庭院中。
孽海阎罗本体看着眼前一幕,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会如此?”
他的本体竟然与化身交换了位置。
如此恐怖的手段,只有合道境才能做到。
最关键的是,对方怎知晓自己本体所在?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九条雪白的狐尾:“其实不仅碧凝是妖族,本宫也是妖族。”
孽海阎罗瞪大了双眸,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九尾天狐,你是万妖国主?”
九尾天狐,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存在。
即便是他伤势痊愈,以全盛状态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竟然是妖族,还是百年前一统万妖国的九尾天狐?
难怪他一直搜寻她的下落,却都无法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