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国主还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

阴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中域与东域交界处,一处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纱,缓缓落下,绘就出一幅空灵秀美的水墨画卷。

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湖面,瞬间绽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犹若圆润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宝辇内,透过斑驳的光影,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沉沉。

暧昧朦胧的熏香缭绕之际,妖治熟媚的美妇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润身影,红唇轻启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为越来强横,若从从金佛蜕变成琉璃佛,恐怕光凭肉身便能力敌天命境强者了!”

“现在距离琉璃佛境还有两个境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宁清秋看着莘姨今日的打扮,依旧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裹着一件白鸾烟拢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光泽,领口是充满诱惑的心形领,隐约可见内里那绣着水仙草的浅蓝抹胸。

极度饱满的胸脯撑得衣襟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沁润着美玉般的光泽,一抹幽深沟壑更是夺人眼球。

旗袍贴着巍峨高耸的弧线往下,上面连着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剧收缩,与细窄如蛇的柳腰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美臀和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腿正搭在他膝上,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的足尖勾着一只白鸾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那股熟媚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小清秋这般勤奋刻苦,再加上有我日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长时间!”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倚在那温暖的怀里,妖冶艳绝的玉容酡红如醉。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妩媚性感的风情。

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穿着白鸾高跟的丝足悬空,染着绛紫蔻丹的足尖轻轻挑着鞋端,恍若白鸾振翅,荡起了银白弧影。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得更近。那两片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又香又热,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宁清秋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鼻尖萦绕着熟润撩人的体香,右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左手按揉着那丝滑润腴的玉腿,宁清秋心神摇曳:“倒是麻烦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狭长的黛眉,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内荡漾着迷离媚意,似要拧出水来一般:“你我之间,还需要用‘麻烦’二字?”

宁清秋笑了笑,换了一个说法:“让莘姨受累了!”

夙莘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鲜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惑如丝的兰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时候,我们两人可以一起伺候你!”

“总要循序渐进吧!”

宁清秋轻抚着她那光滑的玉背,顺着质感极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润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臀上,感受着那肉感弹腻的腴美。

那两瓣臀肉被旗袍绷得又圆又紧,他五指一抓,软腻的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夙莘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臀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宽衣伺浴,暖床叠被!

哪怕是有时候他和莘姨修炼时,碧凝都会过来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颊敷上药膜,让他帮忙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在这边暧昧而又贴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情也不断升温着。

平时也有过亲吻,或者亲密的接触,但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夙莘玉颜凑前,柔腻的琼鼻贴着他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日久生情!”

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鼻息越发絮乱,更显成熟美妇人那一份千娇百媚!

她贴得太近了。宁清秋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像在量一个吻该从何处落下。

宁清秋拥紧了温软的娇躯,轻吻着那嫣红似火的薄唇,轻声问道:“东域的事如何了?”

这几日,为了平衡不断增长的佛道修为,除了与莘姨碧凝亲昵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进入梦境中修炼“剑”“道”两法。

伴随着三种法道日益精进,《道一经》也逐渐完善,已然有着走自身大道的雏形。

当然,仅是雏形!

就像之前的剑心一样,大概有了一个轮廓。

可即便如此,宁清秋也受益匪浅,自身战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而因为沉浸在修炼中,对于外界的事倒是鲜少关心。

夙莘眸光逐渐朦胧迷离,如藕雪臂搂住他的后背,檀口轻启,主动回应着那炙热的吻:“自从那一日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爆发了数次争斗,死了不少强者,但却没有天命境的强者参与。”

“为此,我还让碧凝折返,准备杀多几位两方势力的神意境强者,再添几把火。”

宁清秋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摄取着熟媚香甜的气息:“看来东域是真的要乱了!”

她的舌又软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与他缠在一处。宁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咙里便滚出极轻的嘤咛,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怀里陷。

“乱些才好!”

“这样小清秋不仅能获取更多的修炼时间,还不用同时面对这两方势力。”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上洇开一抹醉人的红晕,如画柳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如同半圆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丝腿并拢微曲,抵着柔软地毯的白鸾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红的足跟。

红唇轻咬之际,眉目含情蕴媚,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可惜双方还有所克制,没有大规模的爆发大战。”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腰肢曲线往上,五指逐渐深陷:“毕竟大世即将到来,若两方势力都不死不休的话,最终势必会两败俱伤。”

“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所以并未让天命境之上的强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隔着抹胸与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夙莘的呼吸更乱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气,却还偏过头,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现在双方都损失了一位天命境圆满,已然算是伤到了筋骨,毕竟这般层次的强者很难培养。

青丝轻漾间,夙莘神情迷离,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纤长的玉指略微攥紧了他的衣裳,声音酥柔入骨,撩人心弦:“对了,七窍玉珑髓已经有了消息。”

宁清秋埋首在纤柔的雪颈上,轻吻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与发丝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环住他脖颈的双手轻轻收紧,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在西域的妙欲禅宗内!”

宁清秋抬起头来,对上怀中的美妇那迷蒙情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嫩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侵入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人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发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乱不堪,心形领口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乳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头,几缕发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显然已经忍得难受。

“不弄哪里,是这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经硬起的花核,轻轻一碾。

夙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软的呜咽。那两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见了,也不再磨她,扶着肉棒,龟头陷进那两片软肉之间,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绞进去。

宁清秋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的,圆涨的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最深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连那只还挂着的白鸾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太深了……”

她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大,肉棒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到那些软肉更紧地咬着他。

他不多话,只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口极窄极热的温泉,泡着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丝从半开的窗缝里斜进来,有几滴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

那两团乳肉白得晃眼,水珠从乳尖往下滚,没入她的沟壑里。

宁清秋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被雨打湿的红果。他舌头一卷,她便浑身一颤,那正含着他肉棒的穴也跟着狠狠一缩。

“啊……”

她的呻吟像被这吸吮逼出来的,又小又急。宁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口,左边吃够了又换右边。

她的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化开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里送。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腰滑到臀后,托住那两瓣浑圆,配合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沉又闷,和着外头的雨声,像另一场更隐秘的雨。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水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的一条腿高高架着,灰丝破口处露出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只白鸾高跟都一颠一颠的。

“小清秋……那里……别……”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宁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经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顿了一下,便朝那一处不紧不慢地顶。她整个人都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足跟在薄丝里磨得发红。

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像捣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却仍不肯快,只又深又慢地磨着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形状。

“别什么?莘姨不是要喂饱我吗?”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声音被情欲浸得发哑,混着滚烫的喘息钻进她耳里。

她听不得他这样说话,穴里一阵痉挛,又泄出一大股水,把两人的腿根淋得湿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慢下来,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觉比大进大出还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小猫似地蹭他的颈侧。

宁清秋却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肉棒退出半截,又缓缓送入。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臀,掌心下的软肉被他捏得泛红。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若不是他抱着,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这样折腾了她一会,才松开那口被吃肿的乳肉,去吻她的嘴。

她张着唇等他,舌主动缠上来,像要把他吸进自己身体里。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唇舌也绞在一起。

雨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脸上、身上,冷与热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在抖。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她的背抵着窗棂,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头的雨连成一片。

宁清秋喘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的腿早就挂不住了,一只脚踩在窗台边,另一只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抽插一颠一颠。

脚上的白鸾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着窗沿,细碎的响像给这场情事打着拍子。

他额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湿得厉害,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差不多全散开了,露出大片雪肉,在昏暗的光里白得发亮。

“小清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要被撞化了。宁清秋听得心头一烫,索性将她抵得更紧,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叫声拔高了一瞬,又被他堵进嘴里。那些声音全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只余下几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和着雨声,像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宝辇仍在雨幕中缓缓穿行。车里的人却像置身另一重天地,只有汗水、蜜液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仍深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细雨未停,但乌云散去,一轮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嗡——

这时,湖中空间扭曲,一道裹着碧纱长裙的曼妙身影没入了朱雀宝辇筑起的禁制,进入了其中。

刚要进入内辇时,却听见了什么,脚步骤然一顿,柔媚无暇的脸颊微微一红。

那声音又软又细,像被顶到极处时再也压不住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混着窗边极轻极密的皮肉相撞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碧凝听见国主的喘息断成了几截,像被人从喉咙里撞散了。

接着是一声拔高的嘤咛,又急又媚,仿佛连尾音都打着颤。

“别……太深……啊……”

那是国主的声音,是碧凝从没听过的那种。

随后宁清秋也闷哼一声,沉得发哑,像咬着牙在忍最后一口气。

门内忽然静了一瞬,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和极低极低的水声。

碧凝贴在原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都不知道。

腿心泛起的潮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宁清秋射精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片刻后,外面的雨停了。

她才推开了玉质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去。

内辇内,熏香燃起,夹杂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窗台前,只见那妖娆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眼前男子的怀里,略微有些失神,轻颤着细卷的睫毛,一抹春意从眉梢蔓延至粉润的耳根。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彻底散落,她的身上再无遮蔽。

丰腴的身子像从水中捞出来般,覆着薄汗,在月华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乳肉压在他怀里,两点乳尖还是肿的,像被吸得狠了。

小腹上印着几道被窗棂和男人手指留下的浅红,两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被撕破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裸,花户半露,浓白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正慢慢从穴口往下淌,把腿根和窗台都蹭得湿亮。

这般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娇花灼灼而绽的场景,碧凝并非第一次见到。

可每一次,都被吸引住了。

只因国主太过妩媚,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诠释着颠倒众生的祸世妖姬!

可这般妩媚的画面,却永远只为这个男人而展露。

许久过后,夙莘回过神来,双眸内的氤氲水雾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似能滴出吹来,美得令人窒息。

“我先沐浴了,小清秋你收拾收拾!”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那站在门前的婉约少妇一眼,缓缓支起了娇躯,走进了屏风内的浴池中。

她没穿衣裳,只在起身时随手拾了件半透的里衣披上。那背影婀娜得像月光里的妖。

两条长腿还带着丝袜的旧痕,一只脚踝上仍挂着被扯破的薄丝。

每走一步,她腿间便又渗出一点白浊,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像一滴熟透的花露。

她的腰身还在极轻地颤,显然高潮的余韵未褪。到屏风边时,她顿了顿,回头看了宁清秋一眼,眼尾还红着。

宁清秋将地面上那还有余温的白鸾烟罗旗袍,贴身衣物,以那一双被甩到床榻边的白鸾高跟收起。

待收拾完后,才望向了碧凝:“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碧凝轻嗯了一声,已然来到了身前:“杀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数位神意境强者,已然互相嫁祸给了对方,局势变得更乱了一些。”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一来,东域就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碧凝似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一脸期待道:“国主此前给了我一盒唇脂,但我此前从未点过,少主可否帮我?”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轻轻颔首。

难怪刚才莘姨没有和平时一样,主动要求抱她进去浴池内,原来是腾出空间给碧凝与他独处。

见他同意下来,碧凝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连忙牵起他的手,来到了梳妆台前,让他坐了下来。

宁清秋见只有一张金丝楠木软座,便想站起来:“碧凝坐着吧,我站着就可以!”

却不曾想,被碧凝阻止了:“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碧凝的身姿看起来如少妇般娇腴曼妙,但却没什么重量,抱起来轻盈且温软,仿若云朵贴合着自己的怀抱。

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她,能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盈盈一握。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就连玉颜上的肌肤温度都能感受得到。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一语:“这样太近了,不好点唇!”

“那我往后一些!”

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躯往后仰,玉背贴着梳妆台。

“你啊!别故意诱惑我!”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了一旁的袖珍锦盒,开始为她点绛唇!

碧凝眨了眨三色蛇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有吗?”

“你说呢?”

宁清秋手持细软的唇笔,在锦盒内沾了沾,轻轻点在那两瓣水润的唇瓣上。

两人现在相处起来愈发自然融洽,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陌生违和感。

“一会都要沐浴休息了,为何还要点唇脂?”

唇笔轻轻抚过,来回往复两次,唇瓣上便染上了一抹薄红,看起来娇艳无比。

碧凝娇媚又不失温婉的脸蛋凑前凑前,吐气如兰道:“想让少主尝一尝!”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尝什么?””

“前两日清晨时,国主涂抹了唇脂,曾让少主品尝。”

碧凝轻轻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波光流转,湿热香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碧凝也想试一试,可以吗?”

柔腻软语闯入耳,宁清秋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一股温热暖流传遍全身,撩拨着心弦。

他仅是沉吟片刻,便拥住了那主动伏过来的娇躯,低头含住了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嗯……”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一阵电流感席卷全身,怀中柔媚少妇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嘤咛。

这并非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却是宁清秋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没有任何忸怩,而是坦率地凑前螓首,让他能够更好地品尝到胭脂。

脸颊逐渐泛起了酡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变得粉润。

碧凝微微眯起了美眸,逐渐沉浸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她或许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令她芳心悸动,神魂颠倒!

‘难怪国主喜欢与少主亲昵!’

‘想来都是贪恋这般柔情蜜意的美妙。’

良久,唇分!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面冠如玉的男人,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媚眼迷蒙道:“国主还在沐浴,少主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肌肤上传来淡淡的酥痒感,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他发现碧凝越来越像莘姨了。

当然并非指性情上,而是指那撩拨人的手段。

宁清秋拍了拍那圆润的美臀,柔声道:“别闹了,一会莘姨该沐浴完了。”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柔荑贴压在了他的手背上,葱白玉指逐渐挤入了指缝中,临摹着浑圆的轮廓“少主不觉得对碧凝不公平吗?”

“明明刚才少主还和国主肆无忌惮的亲昵。”

看着她那柔媚又哀怜的模样,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那便按碧凝的意思吧!”

“少主喜欢碧凝的人身,还是显化尾巴后的模样?”

闻言,碧凝这才展露笑颜,刚才幽怨瞬间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待人太过温柔,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最是心软!

只要主动一些,他就不忍拒绝。

明显,她现在已经算是少主身边亲近的女子,得到了这份待遇。

不像之前那般,即便自己用强,也无法如愿。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高耸傲然的峰峦往下移,裙摆内朦胧修长的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光凭这般风风韵韵,柔媚入骨的模样,已是摄心勾魂。

但不知怎地,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上一次碧凝在池子内起舞的妖娆身姿。

所以便做出了选择:“蛇尾吧!”

一语落下,碧凝眉心处碧色光华荡漾,裙摆下的双腿逐渐变成了蛇尾,那碧色的鳞片在烛光下荡漾着柔和的光晕,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察觉到宁清秋那逐渐变得炙热的眸光,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愫。

对于妖族,一般人族总会心生厌恶。

只因两族之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那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

但在宁清秋这里,从初见时,他将那只三眼灵狐幼崽当成亲人,再到之后与她的相处中,从未有过那种厌恶的眼神。

如今,更是喜欢她显化蛇尾的模样。

按照少主的说法是,这般人身蛇尾的姿态,正如他口中的神话人物“女娲”。

这些时日以来,她最喜欢的便是伺候在宁清秋身边,听着他说些有趣的故事。

无论是一开始的白蛇青蛇,还是之后不同类型的女娲故事,统统都让她难以忘怀。

就在两人亲昵间,裹着一袭紫纱柔裙的美妇人已然沐浴完,看着梳妆台上抱在一起的男女,似笑非笑道:“轮到你们沐浴了!”

“少主随我来!”

迎着国主的眸光,碧凝心照不宣地牵着宁清秋的手,缓缓朝着浴池内行去。

“小清秋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不用着急的~”

擦肩而过时,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耳边响起了那暧昧撩人之语。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跟在碧凝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着纤腰,纱裙下的两片臀瓣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愿移目。

片刻后,眼前的妖娆蛇姬让他坐了下来,继而却是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一件轻纱浴裙,其领口深V,展露出那绣着荷花的丝织肚兜。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地斜倾香肩,脑后斜插蛇形朱钗,两侧的鬓发微微遮掩住鹅蛋俏脸,饱满滢润的红唇微翘间,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那般美艳风情,令人飘然欲醉!

最为诱人的是,浴裙的面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如若蒙上了一层轻纱,透着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碧凝配图)

氤氲水雾升起,眼前的蛇姬少妇坐在了池边,让宁清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蛇尾上。

继而温柔地揉捏着他的眉心,太阳穴!

碧凝螓首低垂,峦峰隔着质感极好的轻纱裙身磨蹭过鼻尖,直让宁清秋喉咙发痒,喉干舌燥:“少主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这些时日以来,碧凝已然成了真正的贴身侍女,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即便是沐浴时,都不用自己宽衣解带。

他都有些怀疑,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沉迷在这种骄奢的生活中。

“比起梦雨裳呢?”

碧凝柔荑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逐渐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怔了怔:“怎么突然提起雨裳?”

碧凝有些在意地抿了抿朱唇:“因为国主说过,梦雨裳曾今是少主的侍女。”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说道:“雨裳有雨裳的好,碧凝也有碧凝的温柔,其实没必要作比较。”

他没想到,碧凝都开始吃醋了。

可关键是,梦雨裳与她都未见过。

碧凝柔柔地注视着他,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只是想让少主知晓,梦雨裳仅是假扮的侍女,碧凝才是真的。”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碧凝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轻轻倒出涤荡在手心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蜂蜜?”

碧凝轻轻颔首,将蜂蜜涂抹在他的脖颈胸膛上:“这种蜂蜜源自于流萤蜂母,内服可以填补气血,外用可以润泽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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