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夙莘)

黎明拂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丝曙光悄然穿透云层,划破了黑暗的幕布。

朱雀宝辇内,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入鼻腔,宁清秋睁开了惺忪睡眼。

左边胳膊上隐隐传来温软柔腻之感,只见那裹着碧绿纱裙的柔媚少妇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红唇微开,温热香甜的气息有节奏的呼出。

绝美无暇的娇靥上上散乱着几缕碎发,此刻双眸微闭,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狭长的眼线,透露着一种既是温婉娴熟却又蕴含着娇媚风韵。

顺着光洁的下颌往下,睡裙衣襟滑落了些许,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未束缚的巍峨雪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溢出的肌肤白腻如雪,透露着丝丝撩人的诱惑。

(碧凝配图)

忽而,一道酥柔慵懒的声音传来:“碧凝可是合格的侍女呢!”

“不仅伺候某人沐浴,还暖床侍寝。”

“只可惜,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少主,昨夜竟然什么都没做。”

宁清秋转过头来,看着右边怀里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却是满脸无奈:“哪有莘姨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

说话时,手臂还环着那具温热的身子。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能描出底下腰肢极细的弧度。

他以为是莘姨,便没半点顾忌,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像平时那样亲昵。

夙莘浅笑嫣然之际,散发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碧凝是我的通房丫鬟,日后还是要随我一起嫁给小清秋的,怎能算是别的女人?”

宁清秋没好气道:“那也要慢慢来,总不可能一蹴而就,上来就直接推倒吧?”

他既然答应了莘姨,要好好和碧凝相处,自然不会食言。

夙莘螓首压着宁清秋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呵气如兰道:“所以,小清秋承认对碧凝是有想法的?”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转过身来,直接抱住了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对碧凝有没有暂且还不确定,但能确定的是,我对那一位魅惑众生的万妖国主有想法!”

他这一抱,那具身子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乳压得极实,两条腿也和他在被下缠在一处。

他闭着眼,鼻尖全是熟悉的香气,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蛇女特有的凉意。

他也没细想,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覆在那饱满的臀上,掌心满满地按住。

夙莘美艳脸颊一点点凑近,水润薄唇挨到了耳侧,湿润香惑的气息萦绕:“有什么想法呢?”

“是这样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吗?”

魅惑入骨的嗓音缭绕之际,柔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充满肉感的腴美大腿上。

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传来丝滑雪腻的触感,腿肉更是细腻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他掌下的腿肉又软又滑,带着一点被丝袜裹紧后的紧实。

他几乎是本能的,从大腿摸到腿根,指腹在最嫩的那处轻轻一擦。怀里的人极轻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反而把腿往他手里送了送。

“莘姨你别诱惑我,否则……”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媚意的美眸,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顺着娇媚的脸蛋,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顿时欲火丛生。

本是抚在大腿上的手掌,用力在那挺翘丰盈的美臀上一掐,顿时泛起了阵阵雪白肉浪。

那一掐用了七八分力。软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丝袜和薄纱下颤了颤。

怀中人“嗯”地一声,尾音又细又软,像被捏住了软肋。

宁清秋听得心火直冒,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怀中的美妇人那勾人的桃花美眸轻颤了一下,脸颊瞬间抹上了丝丝迷人的樱红,但眉梢间的笑意却是越发妩媚:“否则如何?”

缕缕熟媚沁人的馨香袭来,宁清秋顿时被撩拨的血脉偾张,重重吻住了那鲜艳饱满的柔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嘤咛,纤手抵着他的胸膛,却是生涩的回应着,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凉,带着一点很淡的腥甜。他含住那两片软肉,像在吃一颗浸过薄荷的荔枝。

舌尖挑开她的齿关,寻到她的小舌,勾住一缠。

那舌极滑,比常人细长,慌乱地想躲,又被他更凶地卷回来。

四唇相合,柔腻如蜜!

如兰似麝的香甜气息直入心田,宁清秋忍不住紧了紧那细窄如蛇的纤腰,直接噙住了那嫣红温软的丁香。

就在含得更深时,他忽然觉得不对。那条舌在他口中弹了一下,随后竟自动分成两岔,像蛇信一样,极轻极快地擦过他的上颚。

宁清秋身子一僵。

温热的气息侵略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臀上,腰下那根东西硬挺挺地顶着她。

可他的脑子已经“嗡”地一下炸了。他猛地松开她的唇,急喘着扯散了眼前的幻象。

当他再次看向了“莘姨”时,却发现已然变成了碧凝的模样。

她仍半伏在他身上,脸颊红透,双唇被吻得发肿,眼底盈着潮气,又羞又惊。

两个人贴得那样近,他只要再低一低头,就能重新含住她。

碧凝整个人都僵着,只有胸口急促起伏,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动的模样。

瞬间,他呆滞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大清晨的,小清秋就抱着娇媚侍女肆意轻薄?”

躺在左侧的美妇人不知何时支起了侧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娇艳的唇角微翘,满是调侃!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幻月媚境?”

显然,他刚刚被莘姨套路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那朦胧似幻的媚境中,以至于将碧凝当成了她。

当然,这肯定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什么幻月媚境?”

“明明我才刚睡醒。”

夙莘眨了眨双眸,满脸无辜。

这当然是她所为,目的便是加快两人关系的进展。

毕竟,宁清秋修炼有《明欲经》,心境无比强大,若不动些手段,还真不可能那么快让碧凝拿下。

“我去准备早食!”

此刻,碧凝双颊娇艳欲滴,羞涩异样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芳心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便慌乱地穿上了绣鞋衣裳,离开了凤榻。

她起身时,腿还软着,下床时差点没站稳。

宁清秋看见她慌乱地系上腰带,那对三色眼瞳湿漉漉地扫了他一眼,像被他的气息烫到似的,又飞快地别开。

而后她几乎是逃出内寝,连绣鞋都没踩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由调笑道:“你看看你,将碧凝欺负成什么样了?”

宁清秋唇齿间还余有淡淡的芬芳,神情有些复杂:“那还不是莘姨故意陷害我?”

“什么陷害?”

“只是推一把罢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与碧凝亲吻的滋味如何?”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这般躺了下来,没有言语。

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他之所以能发现不是莘姨,皆是因为碧凝的舌尖是开叉的。

见他沉默而了下来,夙莘支起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丰臀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曲在一侧,笑意盈盈道:“怎么,小清秋生气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敢生莘姨的气?”

“不生气,那怎么火气那么大?”

夙莘抬起了一只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那只脚顺着他硬起的性器轮廓极轻地踩了踩,又往上滑。

足尖像带着小火苗,从他小腹一路点到胸口。他衣袍还散着,被她的脚趾一勾,胸前的衣襟就开得更大了。

那层白丝极薄,她足底的热几乎没隔多少就传到他皮肉上。

宁清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被她蹭过的地方蹿上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更胀得难受。

在白丝的包裹下,纤足肌肤更显白皙细腻,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光泽,满是性感娇艳。

在宁清秋的目光下,那滢润玲珑的丝足此刻却挑逗似的往下滑,逐渐勾开了腰带。

他身子一僵,握着那作怪的丝足:“别闹!”

“没闹,只是在和小清秋道歉而已。”

夙莘妩媚一笑,却是褪去了左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腿肉,又顺着膝盖、小腿、足踝,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那截白丝还带着她的体温,被她团在手里,轻轻一抖。

旋即,双手朝后并拢,涌动灵力,用白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宁清秋对于刚才的举动,肯定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是她故意动用幻月媚境,让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然会有一种好像要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不过,这也没办法。

要想宁清秋和碧凝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只能出此下策。

“之前小清秋做错了事,莘姨惩罚你。”

“现在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伴随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浮现,便见眼前的美妇人朱唇微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弯下了腰肢。

那双手被白丝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膝盖和肩膀保持平衡。

弯下腰时,衣襟自然地敞下来,那两团饱满几乎要从抹胸里倾出。

她的唇还没碰到了龟头,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宁清秋刚想说“莘姨你……”,那根东西便被含进了一个极软极热的地方。他仰起头,话全变成一声闷哼。

两片唇先裹住最前端,像衔住一枚熟透的果,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舌在下面托着,从冠沟到铃口,每一处都被她舔得仔细。

那九条狐尾散在她身后,有几条无意识地扬起来,又缓缓落下,像被风吹动的白绸。

她双手使不上力,只能靠腰和脖颈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吞吐,鬓边散下几缕发,跟着她的动作扫在他腿上。

宁清秋手指插进她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腰身也缓缓往上送。

她喉咙里发出极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又湿又红,像浸在雾里的琉璃,里面全是讨好、歉意,还有那么一点惯出来的爱意。

宁清秋觉得后腰一阵发紧,知道自己要到了。夙莘似有所觉,反而更卖力,两颊都凹下去,舌头贴着柱身不住地舔。

他闷哼一声,抵着她的舌面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

夙莘没有躲开,喉咙一下下地滚,小口小口地往下咽。

有几丝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在她下巴上,和她绯红的脸一衬,显得又淫又艳。

她慢慢吐出肉棒,伸出舌尖,先把嘴角那点白慢慢舔进去,再用指尖轻轻一抹,把下巴上那缕也刮下来,送到唇边,张嘴含住,极轻地吮了吮。

最后她才直起身,膝行两步,软软地偎进他怀里。狐尾跟着缠上他的腰,温热的脸贴着他胸膛。

“小清秋可以原谅莘姨了吗?”

她仰起脸,唇上还泛着水光,眼尾的红还没褪,声音又轻又糯,像裹了一层蜜。

……

一个时辰后,碧凝做好了早食,放在了外辇内的玉桌上。

宁清秋与夙莘刚好从里面出来。

三人眸光交错间,神情皆有异样。

尤其是碧凝,触及宁清秋的视线时,略微有些躲闪。

“先吃早食吧,要不然一会凉了!”

夙莘眉梢间还余有丝丝媚意,抿唇轻笑间,缓缓落座,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件湛蓝宫裙,腰系沧海丝绦,气质雍容端庄,熟韵动人。

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着,动作十分得体,宛若修仙世家的贵妇主母。

(夙莘配图)

只不过刚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手帕擦了擦唇角。

碧凝面露疑惑之色,下意识的问道:“不合国主胃口吗?”

国主的饮食起居,平常时都是由她准备,所以做的膳食都是国主喜欢的。

倒是很少出现这种,仅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的情况。

夙莘香腮生晕,不着痕迹地嗔了宁清秋一眼,柔声说道:“吃饱了,你们吃便好!”

宁清秋低头抿了一口香粥,笑着说道:“鲜甜清美,不咸不淡,碧凝的手艺真不错!”

闻言,碧凝露出了一抹浅笑:“少主喜欢便好!”

不到半个时辰,用完早食!

朱雀宝辇再次震动起了双翅,破入了虚空通道内,朝着白戾城掠去。

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驾驭着这一件上古灵器,速度自然极快。

本是一个月的行程,仅是用了数日便到达。

此时,宁清秋与莘姨碧凝来到了一处商阁前。

其门面恢弘大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华贵之风。

门楣上,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白氏商行”四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犹如蛟龙出海。

“八叶玉骨花此前便是在这商行被拍卖了出去?”

宁清秋望着眼前的商阁,轻声呢喃着。

“据说拍出了天价,轰动了整座白戾城。”

“当时城中的大势力纷纷争夺,最后却是落入了一个神秘人手里。”

“我们想找到此人,还需通过商行的会长,白不易!”

夙莘以轻纱掩面,仅是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打量了片刻后,轻声一语。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那便去见一见这白不易!”

旋即,三人一起进入了商行内。

见到来人是一位衣着华美的贵公子,身边还带着两位气质绝佳的红颜,一名女侍当即眸光一亮,连忙走上前,热忱的招呼道:

“三位可是要买卖灵物,法器?”

宁清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轻声笑道:“我这里有一桩买卖,想和白会长谈一谈。”

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份锦盒。

锦盒内装着一瓶宝级上品的丹药,算是敲门砖。

否则,以白不易在白戾城的身份,肯定不会轻易见人。

“三位稍等!”

女侍不敢怠慢,连忙抱着锦盒,匆匆前往商行顶层。

未过多久,她便折返:“会长有请!”

宁清秋与莘姨对视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继而进入了商阁后的水谢内。

穿过绵延长廊,一座座精美的假山错落,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水花,不时可见数尾金色的鲤鱼跃出水面,让周围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在女侍的引领下,宁清秋三人来到了雅致的小筑前,只见一名头戴紫金冠,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其中,悠闲的品着香茗。

白不易看向了三人,抬手示意坐下用茶:“不知三位要和白某做什么买卖?”

“想向白会长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白不易疑惑道:“何人?”

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淡淡的说道:“那一位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

听到这话,白不易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旋即却是摇了摇头:“商阁有商阁的规矩,关于客人的消息,请恕白某无法帮忙。”

“若你们为此事而来,还是请回吧!”

夙莘看了一旁的碧凝一眼。

后者那三色蛇瞳泛起了淡淡的光华,似有一种无形之力笼罩了整个水榭。

仅是瞬间,白不易便眸光呆滞,好似木偶一般,愣在了原地!

碧凝神情平淡,纤长的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

清脆的声音荡开,白不易木然地点头。

‘这是控心之法?’

‘碧凝的三色蛇瞳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宁清秋也被惊讶到了。

白不易的修为已是半步天命境,这般强大的修士,在三色蛇瞳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操控了心神!

若是交锋时,对上这种诡异的控心之法,即便是他也极为麻烦。

难怪太一剑境内记载着,妖族八脉中,每一脉都极为强大,并且与生俱来各种天赋神通。

这时,一旁裹着紫色烟罗长裙的美妇人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是什么身份,可有具体信息?”

白不易开口说道:“是孽海阎罗!”

“孽海阎罗?”夙莘眯起了美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倒是没想到,竟能在这遇见这衍天古教的叛徒。”

“叛徒?”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孽海阎罗是当年那两位首座中的一人?”

通过恶面梦樱神树缔造的梦境,他亲眼见到了当年殷氏与黎氏两脉的争斗。

在上一代掌教出手,斩灭了梦樱神树的树身后,殷玄封便借助【日月乾坤鼎】,将大长老黎若拙一脉镇压。

当时,五峰中的两位首座林听涛与裴如风见势不妙,便直接撕裂了虚空,离开了衍天古教。

并未过多久,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就找上门,导致古教覆灭。

莘姨与他曾猜测过,这两人可能本就不是衍天古教之人,而是隶属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之所以潜入教内,估计是发现衍天古教这些年来发展太过迅速,便故意挑拨两脉的关系,让古教爆发内斗。

夙莘轻轻颔首:“孽海阎罗便是林听涛!”

宁清秋不解道:“他夺得八叶玉骨花,难道是为了晋升合道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讥讽之色:“若是此前,他或许有这个机会,但现在却不可能。”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缓缓解释道:“小清秋还记得,清风城之事吗?”

“我曾借助梦樱神树之力,将丹阳真人之死嫁祸给了幽冥鬼道。”

“在玉华真人的梦境里,便是孽海,罪业,冥罚,三位阎罗对他们两人出手。”

“不巧的是,我收到消息,此前有人布下惊天杀局,引孽海阎罗入瓮,差点将其灭杀。”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的意思是,出手之人源自上清道境?”

他倒是没想到,清风城之事,莘姨还让林听涛这个叛徒背锅,并且不巧的成了上清道境报仇的目标。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夙莘浅笑嫣然道:“除了上清道境,在东域内,何人敢对孽海阎罗下杀手?”

“而在那一战后,孽海阎罗虽没有被诛杀,但却也身受重伤,再也没有离开过幽冥鬼道的地界。”

“他现在出现在白戾城,想必是为了寻找疗伤之物。”

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若是如此,八叶玉骨花岂不是很有可能被他用了?”

夙莘也是想到了这点,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可知孽海阎罗居住在何处?”

“不知!”

白不易摇了摇头,但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但他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曾命我为他寻找幽月灵髓与青冥果。”

“若有消息,可通过玉符传讯于他。”

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

“幽月灵髓,青冥果?”

夙莘沉吟片刻,随后微微一笑:“这两物都是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若与八叶玉骨花搭配,可炼制青冥玉髓丹,修补神魂创伤。”

宁清秋眸光一亮:“如此看来,八叶玉骨花还没用。”

夙莘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直接传讯他,两物已经寻到,不过在一位神秘人手里,还需拿同等之物交换。”

“至于这一位神秘人的消息,只需告诉他,住在城中的芈月轩内。”

白不易点头,直接往玉符内注入了灵力,将此事告知。

少顷,玉符颤动,化作了一行字体:【三日后,本座前去芈月轩内拜访!】

“鱼儿上钩了!”

对此,夙莘与宁清秋相视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接下来,三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这位孽海阎罗找上门便可。

届时,不仅要八叶玉骨花,还得算一算当年的旧账。

而随着三色蛇瞳内的光华散去,白不易才回过神来,依旧在悠闲地品着香茗。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静谧的大殿中弥漫着一股威严庄重的气息。

大长老神色肃穆,恭敬地看向高座上的上清道主,沉声道:“道主,宁清秋不知因何原因离开太一剑境,踏入了白戾城。”

闻言,元苍原本专注于手中古籍的目光缓缓抬起,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问道:“可有他人随行?”

大长老微微颔首,应道:“宁清秋身边带着两名女子,她们皆以面纱掩面,暂时无法查明她们的身份。”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神情也愈发凝重,“如今,幽冥鬼道已然擒住了衍天古教的圣女,宁清秋绝不能再落入他们手中,否则局面将更加难以掌控。”

此前,上清道境本以为能顺利擒住衍天古教的圣女,进而逼问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突然插手,导致前往中域清风城执行任务的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一死一伤,功亏一篑。

为此,上清道境自然无法咽下这口气。

直接以上清道图推演出了孽海阎罗的下落,欲将其诛杀,以报血仇!

可因为幽冥鬼道的功法太过诡异,只是将其重创,最后还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而出手之人,便是大长老!

元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方才说道:“大长老,你亲自走一趟,带上【万象森罗幡】,寻个合适的时机,将宁清秋擒拿住,逼他说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万象森罗幡】乃是上古时期一方魔道势力万象宗的镇宗法器,机缘巧合之下被上清道境所得。

此法器身具森罗万象之力,不仅能够改变肉身皮囊,隐匿真实身份,还能屏蔽自身的天机,使他人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推演出其因果命线。

“是,道主!”

大长老神色恭敬,点头作揖,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殿。

他明白道主的意思。

宁清秋出身于太一剑境,若贸然以清道境大长老的身份对其出手,必然会引发两方圣境之间的矛盾,后果不堪设想。

可梦樱神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轻易错过。

因此,动用【万象森罗幡】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无人知晓这件半道器如今在上清道境手中,有了它的遮掩,行事便可毫无顾忌,无需担忧身份暴露所带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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