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仪宫寝殿里的灯影,已经晃了大半夜了。
锦帐半垂,细细的喘息声从帐子里漏出来,一声连着一声,时紧时缓,听得守夜的宫女面红耳热,只当没听见,把眼珠子死死盯着脚下的砖缝。
帐内,苏沐的腿还高高地架着,两条白腻腻的长腿搭在李珏的肩头,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耸动,浪一般地晃。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从掌灯时分就被这小东西缠着,缠得骨头都酥了,软软地瘫在被褥间,任凭儿子埋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
李珏赤条条地趴在她身上,小小一具身子还带着孩童的圆润,可底下那根玩意儿却胀得沉甸甸的,硬邦邦地楔在她湿透的穴里。
他到底年纪小,动作没有什么章法,全凭一股蛮劲,一下一下捅得又重又急,把苏沐的魂儿都撞散了。
她咬着下唇\"嗯嗯啊啊\"地叫,回过一只手去,轻轻拍着儿子汗滋滋的脊背,又爱又怕地唤:\"慢些……珏儿……慢些……\"
小家伙哪里肯听,反倒来了劲,两手撑在她胸口,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红肿的乳尖被他捻在指间搓弄,搓得苏沐\"嘶\"地吸了口凉气。
他凑过脸来啃她的雪乳,牙咬着、唇叼着,吃得啧啧有声,含含糊糊地嘟囔:\"母妃的奶……真好吃……\"
苏沐又是羞又是酥,一边任他含,一边伸手探到下头去,帮着托住他那根东西,就往自己最深的肉里送。
小家伙\"哼\"了一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一下捅得又深又实,撞在宫口上,撞得苏沐\"啊\"地一声软了腰,淫水顺着穴口淌出来,把底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这么翻来覆去地闹,直缠到三更天了。
泄过两回,小家伙本已软了下来,趴在苏沐身上喘气。
苏沐正要搂着他歇下,他却忽然又来了兴致,一骨碌坐起来,红着一张小脸,眼珠子亮晶晶地盯着她瞧。
\"母妃,\"他哑着嗓子,一边伸手下去抚弄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玩意儿,一边凑到她耳边嘀咕,\"我要射在母妃脸上……话本子里都这么写的……\"
苏沐怔了怔,正要骂一句\"浑话\",小家伙却已经按住她的肩,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回榻上,两条腿跨跪在她胸前,就着方才的邪劲,飞快地套弄起来。
她仰躺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儿子那根小小的、硬邦邦的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急促地抽动,又羞又乱,偏又逃不开。
小家伙\"哼哼唧唧\"地弄了一阵,到了紧要的时候,忽然把那东西往前一送,抵在她脸上,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温热的浊液兜头兜脸地喷了她一脸——眉心、鼻尖、唇边、腮上、还有那低垂的眼睫,处处都挂了白。
她怔了怔,下意识闭紧了眼,只觉那腥膻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末了,到底没忍住,探舌尖舔了一下,脸腾地烧红了。
小家伙泄完了劲,一翻身又滚回她怀里,搂着她的腰,心满意足地拱了拱,声音里还带着软软的餍足:\"母妃的脸,我最喜欢了……\"
苏沐又气又笑,张了张嘴,到底没舍得骂出口,只拿指尖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角。
她扬声唤了宫女打来热水,自个儿绞了帕子,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替自己擦拭着脸上、颈上那一片黏腻。
殿内烛火融融,照得小家伙赤条条地躺在锦衾里,胸口一起一伏,他那根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物件,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两腿间,沾着一缕残浊,圆润的小胳膊小腿摊摊晾晾,皮肤上头蒙着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苏沐擦到一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小臂,不由\"咦\"了一声——那皮肤竟是烫得有些过分了。
她起初只当是方才闹得热火,没往心里去。
可就在这时,李珏懒懒地翻了个身,喉咙里憋出一声干哑的咳嗽,含含糊糊地唤道:\"母妃……我喉咙疼……\"
苏沐这才觉得哪里不对,忙丢了帕子俯身过来,探手一摸他的额头。这一摸,她心头\"咯噔\"一沉。
\"珏儿?珏儿你怎的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一边唤一边把儿子往怀里拢。
这一拢,又吓着了。
灯光之下,小家伙的脖颈、前胸、胳膊上,不知何时起了一片一片细密的红点子,星星点点,直往皮肉里钻,看着触目惊心。
\"来人!快来人!\"苏沐再也顾不得什么体统,赤着脚就往外冲,嗓门都劈了,\"传太医!快叫太医来!\"
殿内登时乱作一团。
宫女们七手八脚地一面应声,一面却又不知该先做什么,脚步踉跄地往外跑。
苏沐自个儿胡乱了披一件衣裳也系不周全,转身扑回榻边,把李珏小心地抱起来。
小家伙被她又摸又搂地惊醒了些,迷迷糊糊地喊疼,她一颗心揪成一团,抱着他,一遍一遍地问:\"哪儿疼?是这儿疼幺?喉咙疼得厉害幺?告诉母妃……\"
好半晌,陈太医背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安仪宫。
他借着灯仔细查看了李珏的肤色、舌苔、脉象,又翻了翻那一片红点子,神色渐渐凝重,也不多言,提笔开了一纸方子,吩咐宫女们就着沸水煮开,熬成浓浓一锅药汤,端过来一点儿一点儿地喂给李珏服下。
小家伙本就病恹恹的,被苦药汁子一灌,皱着小脸\"哼哼唧唧\"地闹了一阵,到底抗不过药力,眼皮子一沉,在苏沐怀里渐渐睡沉了。
苏沐这才稍稍松了半口气,却仍握着李珏的小手,抬眼望向陈太医,颤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症候?好好的人,怎么就忽然起了一身红点子,还发起了烧?\"
陈太医收了手,躬身道:\"回娘娘,殿下这脉象发热有疹,十有八九,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起了过敏之症。\"
\"过敏?\"苏沐蹙眉,\"他今儿一天吃的用的,都是照样的膳食,何曾沾过什么不该沾的?\"
陈太医低声道:\"许是坊间之物。娘娘且细查一查,这几日殿下可曾碰过什么新鲜的吃食?这红疹虽无大碍,用上这几味药,散几日便好了,可这几日务必当心,谨忌荤发之物,好生将养,方为上策。\"
话虽说得平稳,苏沐听在耳里却越发焦心。小家伙什么时候吃过旁的东西,她这个做娘的竟浑不知情?
她沉着脸,命人把常日里伺候李珏的内侍王公公唤到跟前。
王公公是管着李珏起居、进出的人,一进殿便察觉气氛不对,腿先软了三分,跪在地上,头磕得半天不敢抬。
苏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声音不大,却冷得渗人:\"珏儿这两日,可曾出过宫?吃过外头的东西?\"
王公公伏在地上,支支吾吾,起初还只说是没有、是小的看护不周云云,可到底架不住德妃一句紧似一句地追问,冷汗顺着鬓角直往下淌。
盘问到最后,他终于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彻底跪伏下去,\"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哭腔招了出来: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前两日,小殿下说宫里御膳房的菜太过清淡,吃得嘴里没滋味,非要想吃些个刺激的……又素闻坊间永昌坊那间黑土菜馆做菜地道,趁着小的一个不防,偷偷溜出宫去,买了……买了那一碟蒜苗肉丝儿回来尝鲜……小的拦也拦不住,又想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一时糊涂,就没敢回禀娘娘……都是小的该死、该死啊……\"
一句话毕,王公公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苏沐怀里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儿子,听着这一番招认,一张脸在宫灯下阴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