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民医院,外科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白宾和李清月并排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接诊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头顶的白炽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一片反光。他头也没抬,机械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刚刚恢复肉棒此刻正隐隐传来某种湿滑的触感,让他如坐针毡。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医生,我……我被鬼咬了。”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医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缓缓摘下眼镜,掏出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然后重新戴上。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小伙子,这里是外科。如果是幻觉或者精神压力,出门左转电梯上七楼,那是精神卫生科。”
“医生您别误会!我老公……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神经衰弱,说话不着调。”李清月反应极快,脸上堆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硬生生把话题拽了回来,“其实是他腰不舒服,我们想做个全面检查。”
医生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大笔一挥开了一堆检查单。
抽血、CT、核磁共振……
直到晚上八点,两人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单回到诊室。
医生翻看着那些精密的影像图,眉头舒展,最后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骨骼完整,软组织正常,神经传导也没问题。你们俩身体好得很,回去少熬夜,少胡思乱想。”
走出医院大门时,夜风微凉。
看着报告单上“未见异常”四个字,白宾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看来真是我们神经过敏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老婆,吓死我了。为了压压惊,听说市里那家‘小胡子烧烤’很出名,去吃点?”
李清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遭了!八点半了!”
“怎么了?”
“我得回寝室!现在学校查得特别严。”李清月焦急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语速飞快,“以前没人管,大家通宵上网都没事。但上个月有个女生死在校外出租屋里,死状挺惨的,她父母来学校拉了三天横幅。现在宿管每晚九点准时查寝,迟到一次就扣学分!”
出租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路边,李清月匆匆亲了白宾一口:“不说了,再晚就进不去了!”
车门关上,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留下白宾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然而,李清月还是晚了一步。
当她气喘吁吁赶到宿舍楼下时,电子钟刚好跳到了21:15。
她猫着腰,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根溜到西三宿舍门口,确认宿管值班室的灯似乎暗着,正准备脚底抹油——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横在了她面前。
“801寝室的李清月,是吧?”
李清月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宿管蔡阿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蔡阿姨……”李清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我弟弟今天来省城看病,医院排队太久了,您通融通融……”
“晚归十五分钟,扣零点五分综合素质分。”蔡阿姨的声音冷硬如铁,完全不为所动。
“阿姨,求您了,我这大学五年都是全勤,第一次晚归……”
“查寝名单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学校抓得严,我也没办法。”蔡阿姨把记录本递过来,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签字吧。”
李清月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签下了名字。那扣掉的不仅仅是零点五分,更是她评优评奖的资格。
推开801寝室的门,李清月把包重重地摔在床上,一脸晦气:“灵灵,气死我了!大学5年我没扣过学分,今天第一次扣分就栽在灭绝师太手里!”
寝室里静悄悄的。
李清月这才发现,室友白灵正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
“这就睡了?”李清月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位可是著名的“熬夜冠军”,平时不追剧到凌晨两点绝不闭眼,今天居然九点半就睡了?
李清月没多想,拿着洗漱包进了卫生间。经过阳台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晾衣杆。
白灵那件白色的衬衫和运动短裤正挂在上面,水珠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李清月愣了一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不爱洗澡洗衣服的大懒虫,今天居然主动洗了衣服还晾干了?
大概是太累了吧。
李清月摇了摇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晦气,早早上床睡了。明天还有一天休息,得好好陪陪老公,把这几天的阴霾都忘掉。
……
翌日,阳光明媚。
李清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和白宾约在城市广场见面时已经十点了。
两人先去了避风塘吃早茶,随后直奔欢乐谷。
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这看似甜蜜的画面背后,有一双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他们。
白灵就站在那里。
她就站在白宾和李清月的身后,距离不过半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宾牵着李清月的手,眼中只有彼此。
但在周围路人的眼里,这对情侣身边总笼罩着一片诡异的“空白”——那是光线无法折射的扭曲,是视网膜上无法解释的黑斑。
白灵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的微笑。
又玩了一会大摆锤,李清月被甩得头晕目眩,白宾扶着她去了相对于安静的大观景车——其实就是大号摩天轮。
工作人员远远地看到白宾他们走过来,隐约觉得是三个人。可等他们走到眼前,却只有两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打开车厢门放他们进去。
外面人太多,白灵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她也跟着在工作人员面前隐身,溜进了摩天轮车厢。
车门\"咔\"的一声关上。
摩天轮缓缓升起。
李清月靠在白宾怀里,指着窗外的风景:\"老公,你昨晚有没有自己解决?\"
白宾搂着她的腰:\"没有,我留着给老婆你呢。\"
\"大流氓!谁要啊!\"李清月娇嗔地打了他一下,然后指着窗外,\"你看,那是长江,那是东湖,那是沙湖公园,那是黄鹤楼……\"
白灵毫不客气地靠在白宾身上。
白宾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看不到什么,可总觉得身边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着自己。
李清月还在介绍风景,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白灵的手缓缓伸向白宾的胸膛,隔着衣服抚摸着那宽阔结实的胸廓。
好硬。好有力。
白宾以为是李清月在摸自己,手也不规矩地摸向她红色连衣裙下那对丰满的大奶子。
李清月嘴上说着\"坏蛋\",却没有阻止,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白灵的手伸进白宾的衣服里,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她摸到了腰带,再往下——摸到了裤裆里那团蛰伏的庞然大物。
还没完全勃起?
有点失望。
她决定再给点刺激。
白灵俯下身,脸贴着白宾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雄性的、混着汗水和雄性的浓烈气息直冲大脑,让她下体又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意。
她顺着脖子一路向上亲吻——舌尖扫过喉结,在下巴上停留片刻,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
白宾感觉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什么柔软滚烫的东西堵住了——
一条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了他的口腔。
\"唔——!\"
那条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探索着,扫过他的牙齿、舌头、上颚,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唾液,缠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摩擦。
\"唔唔——!老婆——!有鬼啊——!\"
白宾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李清月也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和他激烈地舌吻。
白宾的嘴唇被看不见的嘴唇吮吸着,舌头被看不见的舌头缠绕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空气中回荡着\"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老——公——!\"
李清月想要站起来拉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她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看不见的\"女鬼\",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的丈夫!
白灵松开了白宾的嘴唇,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缺氧而涨红的脸,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和男人接吻……居然这么舒服。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诡异恐怖的腔调说:\"你昨天惹上我了……今天要好好玩弄你…?\"
\"啊啊——!不要——!求求你——!\"白宾惊恐地哀求着。
白灵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扒下裤子——
\"唰——\"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狭小的车厢里暴露无遗。
\"啊……!裤子怎么会……!老婆……!这不行……!\"
白宾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看不见的东西扒了下来,露出下身那根半勃的肉棒。然后——
一只看不见的、柔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嘶——!\"
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和李清月的手完全不一样。更凉一些,更滑一些,力道也更大一些。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握了上来。
两只看不见的玉手合抱着他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不要……!呜……!\"
白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肉棒在那两只手的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挺成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肉棒被看不见的手撸动着。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皮肤被那看不见的双手拉扯着上下滑动,龟头被那看不见的手指揉捏着打转,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被那看不见的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啧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白灵看着李清月那张因为愤怒、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她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撸动着白宾的肉棒,一边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深深插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摩擦。
\"唔唔……!女鬼大人……!快放开我……!我有老婆的……!嗯哈……!\"
白宾被看不见的东西玩弄着,内心很害怕,但肉棒被弄得实在太舒服了。他喘着气,小声地哀求着。
白灵松开红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满足我了……就放过你……?\"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白宾,一对娇小却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起摩擦着。
她的双手合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打转,其余手指则紧紧箍着棒身,以一种不紧不慢却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上下撸动着。
\"啊……!嗯……!不行……!真的不行……!\"
白宾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肉棒在那两只看不见的手里进出抽插着。
马眼处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滑落,被那两只手涂抹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可她连哭都哭不出声。
她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被看不见的手玩弄着的肉棒,看着丈夫那张因为恐惧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车厢里回荡的淫靡水声和丈夫压抑的呻吟声。
摩天轮还在缓缓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