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走到烧烤桌前,看了一眼白灵那张绷紧的脸,转头问李清月:\"这是谁呀?看起来凶巴巴的。\"
\"这是我室友白灵。\"李清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紧张。
白宾刚要抬手打招呼,白灵的眼睛猛地一缩——
两道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力从她瞳孔深处射出,同时钉入了白宾和李清月的意识深处。
两人眼神中的光在一瞬间熄灭了,像是被按下了时间静止的按钮,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灵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坐下。\"
白宾和李清月如同提线木偶般,齐刷刷地在烧烤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人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面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哇这个亭子真不错!\"
一个穿着碎花防晒服的大妈从林间小径上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和一袋零食,看见烧烤亭里坐着的几个人,眼睛一亮。
\"小姑娘,能和你们拼一下这个亭子吗?我们想在亭子里喝下午茶,你们租东西的钱我们出了。\"
白灵缓缓转过头去,一瞪眼。
大妈的笑脸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涣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脱手。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老梅说好没有,他们小年轻不愿意就算了。\"另一个声音从台阶下方传来,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大妈走上来,看见站着的同伴,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老梅?你怎么站着不动?\"
白灵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又一瞪眼。
第二个大妈也僵住了。
然而远处小径上传来了更多叽叽喳喳的声音——\"老梅!刘姐!你们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们啊!\"\"这亭子好凉快,我们在这里喝茶吧!\"
至少还有七八个大妈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各种保温杯、零食袋、折叠凳,甚至还有人推着个买菜的小推车。
白灵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的精神力最多同时控制三个人。
现在白宾、李清月加上两个大妈,已经是四个人了,超负荷运转让她的太阳穴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地砸。
再多来哪怕一个,她的精神力就会崩溃,所有被控制的人都会醒过来。
远处那群大妈的笑声越来越近。
白灵咬了咬牙,解除了两个大妈的精神控制。
两个大妈猛地一个激灵,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我刚才……怎么了?\"\"不知道啊,突然就走神了。\"
白灵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声音平板地说:\"我们吃饱了,回家了。这个亭子让给你们吧。\"
说完,她控制着白宾和李清月站起身来,三人沿着亭子另一侧的小径快步离开了森林公园。身后传来大妈们欢天喜地占亭子的嘈杂声。
出了公园大门,白灵带着两个木偶般的人沿街走了几百米,找到一家门面破旧的小宾馆。
前台坐着一个圆脸的小胖妹,正低头玩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一男两女走进来,目光在三人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开一间钟点房。\"白灵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小胖妹的目光在白宾和李清月涣散的眼神和白灵紧绷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递过一把钥匙。
进了房间,白灵反手把门锁上,还拉上了防盗链。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单泛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白灵命令两人躺到床上。
白宾和李清月像两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了上去,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白灵迫不及待地翻身骑到白宾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他黑色棒球服的拉链,一把拉到底,又把里面的寸衫往上掀开,露出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她十指张开,在白宾的胸口心口位置一阵疯狂地抓挠——她要找到心脏,那里是凤凰之血最浓郁的地方。
然而白宾的皮肤粗糙厚实,像是常年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皮革。
白灵的指甲在他胸口划来划去,连几道红印都留不下。
反倒是她尾指上留了几年、用来当工具使的那截长指甲,\"咔\"的一声断了。
白灵低头看着断掉的指甲,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
她应该去学校的实验室,那里有针头、有手术刀、有离心机、有各种可以高效提取血液的器具。
而不是在这个发霉的破宾馆里,用手指去挠一个当过兵的男人的胸膛。
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旧钱包,翻了翻,找到一枚回形针。她把回形针掰直,在一端弯出一个小小的锐角,然后扎进了白宾右手食指的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
白灵立刻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抵住伤口,贪婪地吸吮着。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再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温热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液体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那股让她追寻了三百年的气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着她枯槁了太久的灵魂。
然而——太慢了。
她吸了不到一分钟,白宾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就已经愈合了。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脱落,连疤痕都没留下。
白宾体内的凤凰之血在加速修复着一切损伤,她根本来不及吸取多少。
白灵松开嘴,烦躁地把白宾的手甩开。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在白宾身上这一阵折腾——骑在他身上、掀开他的衣服、双手在他胸膛和手臂上反复摩挲——虽然白宾的精神被她驱动着,但是那年轻活力的肉体,却在那些无意识的肢体接触中被悄然唤醒了。
白宾胯下的黑色运动裤裆部,不知何时隆起了一大块。
白灵的手指无意间向下滑过白宾的小腹,指尖忽然触到了一道庞然大物。
她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白宾运动裤裆部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
那根东西撑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勾勒出一条粗长而狰狞的弧线,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是男人的性器。
白灵的眼神再也移不开了。
她活了三百年,转世了无数次,却始终保持着处女之身。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医书上、在春宫图里、在偶尔路过的澡堂外——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性器的存在。
更致命的是,她闻到了。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的浓度——比心口血还要浓郁。
一滴精,十滴血。
这个古老的中医说法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白宾体内凤凰之血最浓烈的地方,不在心脏,而在这里。
她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白宾运动裤的裤腰,往外一拉——
庞然大物显露出来。
那根肉棒被一条黑色内裤勒着,从内裤的布料中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肉棒的轮廓透过内裤布料清晰可见——粗壮、滚烫、硬挺,青筋的纹理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隐约看到。
白灵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这么大?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
炽热。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低头看着那根握在手中的肉棒——又硬又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如同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凤凰之血的诱惑压过了一切。
她用手指试着圈起合握,发现茎围之粗竟连满握在手都无法。
那层柔韧的皮肤下流淌着勃勃的生机,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
她张开两只手,十指合拢,握住了白宾那根庞然大物。
掌心传来足以令大脑融化的灼热——炽烈、狂躁、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雄性的侵略性。
她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轮太阳,那股热力从掌心渗透进皮肤,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位置。
光是握住便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到不停流汗。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体慢慢升起一股暖流。
噫——
这长度也太骇人了。
她感受着手上令人心悸的尺寸,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竟然双拳上下叠握,仍无法掂量其长度——还探出小半截在内裤中奋力挣扎着。
她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向白宾的肉棒靠去。
双手同心协力,将那头挣脱出笼的凶兽一点点从内裤里拽出来。
她靠得太近了,被那灼人的热力和硕大无比的茎围给震慑住,而没有留意隐身在内裤里的余物究竟有多长。
一下子,双手没握住——
\"啪\"的一声,那根庞然大物弹了出来,直接撞上了她的脸。
白灵张着合拢不了的嘴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那根凶物无一不灼烫着她脸颊的每一处——饱胀光滑的龟头抵在她的左颊上,老树盘根般的肉棒横亘在她的鼻梁下方,甸沉如金的两团子孙袋蹭着她的下巴。
\"滋\"地一声,用着泾渭分明的热度烙印在她的脸颊上,再钻透肌肤直达大脑,留下再也无法磨灭的痕迹。
如此贴近的距离,她才发现他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从底部向上怒举,她一整张脸快要容放不下。
上头细布着虬盘怒张的青筋,每一条都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每一口呼吸,都被浓郁到宛如实质的雄性睾固酮气味,顺着鼻翼灌注至肺脏,顺着血管的运输发散,感觉全身都被男人的精华洗涤通透,并填注盈满每一个细胞。
几百年的处女哪经历过这些。
她内心那股暖流骤然质变,化成甜蜜的淫水从腔内涌出来。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流下,浸湿了内裤,在她红色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宾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腰部微微一挺,那根贴在白灵脸上的肉棒缓缓地前后移动了一下。
滚烫的棒身在她左颊上蹭过一道湿痕,马眼处渗出的一滴滴透明先走汁甩出来,打湿了她的额前碎发和额头。
那滴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凤凰之血的气息瞬间从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透的油桶。
白灵的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整个人晕乎乎地,仰着脸,紧紧地贴着白宾的肉棒不放。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子孙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凤凰之血的诱惑,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翕动着,嘴角有一缕亮晶晶的涎水滑落,滴在白宾的子孙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