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白鹿没有逃脱。
没有等高园园、倪妮开口,陈沐主动A了上去,在白鹿还未反应过来,让她惩罚自己。
惩罚?
你管这叫惩罚?
这踏马的明明叫奖励好吧!
白鹿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直至结束,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呢?
白鹿,你初吻没了!
高园园、倪妮也目瞪狗呆的看着他,还没说惩罚是什么,你怎么自作主张?
吸气、呼气……高园园调整呼吸后,严肃道:
“陈沐,我们还没说什么,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呢?”
“对啊!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吓到白鹿了……”
倪妮瞪了他一眼,还不忘将白鹿拉入怀中,轻声安慰。
陈沐:“???”
这不是你们俩的意思吗?
他百分百肯定。
两人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他主动后,却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
“那你们说该怎么惩罚?”
高园园、倪妮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想说什么。
“还是俯卧撑。
不过要变动一下,白鹿在下面!”
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话,陈沐无语了。
白鹿麻了,怎么又跟我有关?
“倪妮姐……”
“这是惩罚陈总!”
倪妮轻轻的拍著白鹿的小手,安慰道:
“为了惩罚陈总自作主张的惩罚。”
“陈沐你不能碰白鹿,碰了一下,你就要多做十个!”
高园园没说话,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盈盈的看着陈沐。
“来吧!”
陈沐没有反驳。
不就是惩罚?
这才哪到哪。
他也想看看白鹿什么时候能雄起,反抗一次。
奈何白鹿段位太低,玩不过高园园、白鹿。
第一次、第二次都没有反对,第三次在不反对,那白鹿将不会反对。
白鹿闭上双眸,不敢看陈沐。
“陈沐,加油!”
“陈沐,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陈沐,你不能占便宜啊!”
“陈沐,你也不想……”
听着高园园、倪妮的一言一语,陈沐更加无语。
白鹿听着,脸蛋一直红扑扑的,用小手捂着脸,动也不敢动。
几分钟后,陈沐完成了这个不算惩罚的惩罚。
白鹿刚想说话,倪妮将她拉起来,大声说道:
“我们继续!”
“白鹿,你今晚运气很好,是最大的赢家!”
白鹿心道:
“……不,我不想赢!
但我也不想输!”
她赢了,陈沐输了。
尽管惩罚的是陈沐……
但白鹿觉着惩罚的是自己。
所以,他不想赢也不想输。
但,这不是她可以做主。
即使没输没赢,白鹿也被针对。
也不能说针对,恰巧白鹿是例外,跟陈沐没关系。
于是,两女选择白鹿来作为惩罚、奖励的工具人。
第三局:白鹿赢!
她已经麻了,怎么运气就那么好呢?
但输家是倪妮。
除了白鹿之外,大家都输了。
“桀桀桀……”
倪妮狡黠一笑,也没等白鹿做出反应,亲了上去。
白鹿:“……不是还没说惩罚吗?”
陈沐张嘴,想说这不算。
但他说了不算。
因为高园园觉着这个惩罚不错。
“白鹿,你要多练习……”
“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跟陈沐住在一块,你可以找陈沐……”
“时间不早了,我……”
“白鹿,别着急睡觉,时间早呢。”
“对啊,你们年轻人不是喜欢熬夜吗?
不会吧?
连我们都比不过?”
你们都这样说了,白鹿还能说什么。
陈沐也无语了,怎么就一直针对白鹿呢?
白鹿什么也没做,就是一个小助理,仅此而已。
还没快进到白鹿想进步的阶段呢。
逃不了,白鹿只能摆烂。
摆烂的结果,白鹿输了。
“小鹿鹿,你是故意的吗?”
倪妮笑盈盈的看著白鹿,说道:
“所以,小鹿鹿你就接受惩罚吧!”
“惩罚你主动找一个男的联系吻戏!”
“你也别着急拒绝,听陈沐说你日后出道当演员……
所以吻戏……不对,你是陈沐的助理,日后的吻戏用替身。”
“但是,你跟陈沐的吻戏呢?”
“你别以为这是对你的惩罚,这是对你的奖励!”
“我们在教你怎么演戏!”
演戏?
谁家演戏只教吻戏的?
高园园看著白鹿那张羞得几乎要滴血的小脸,双眸里的玩味与某种更深沉的兴致交织在一起。
她红唇微翘,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宛如剧院开场前报幕员般的仪式感,对白鹿说道:
“小鹿鹿,你看着,我只教一遍!”
话音未落,她已侧过脸,朝坐在沙发上的陈沐递去一个眼波。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慵懒或调侃,而是瞬间切换成了某种带电的信号——瞳孔微缩,眼尾上挑,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和掌控欲。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不是整个手掌,仅仅是那染着豆蔻色甲油的小拇指,以一种极尽轻佻又无比精准的力道,轻轻勾住了陈沐的下巴。
指腹的温热与他下巴处新冒出的、略带粗糙感的胡茬瞬间接触,传递出一种微妙的反差触感。
她并未用力拉扯,只是那么虚虚地一勾,便将他的脸带向自己,缩短了那最后几公分的距离。
在两人嘴唇即将触碰的前一刹那,白鹿能清晰地看到高园园喉间不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高园园的红唇便印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入侵。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精准地覆上陈沐的,先是轻轻抿压,感受对方唇形的轮廓与温度,随即舌尖便撬开了他并未真正设防的齿关,灵巧地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般的鼻音从高园园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舌尖在陈沐口腔内壁快速扫过,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和更深处属于她自身的、温热的唾液气息,与陈沐的气息瞬间混杂交融。
她的吻技显然是老练的,舌尖时而轻舔他的上腭,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时而缠绕住他的舌,进行一场你来我往、节奏分明的交缠与吸吮。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异常清晰,黏腻而湿润的“啧啧”声,伴随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毫不掩饰地钻进白鹿的耳朵。
与此同时,高园园整个人的动作行云流水。
在双唇相接的瞬间,她的臀部已离开了原本坐着的矮凳,腰肢一拧,便顺势侧身坐进了陈沐敞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他的小腹,陷进了他怀中。
沙发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下陷,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一条手臂顺势环住了陈沐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若有若无地抓挠着发根,带着引导和施压的意味。
另一只手则没有闲着,从陈沐的胸口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精准地覆在了他左侧胸肌上,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乳头。
她的手掌带着热度,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指尖偶尔划过那一点,带着刻意的挑逗。
陈沐的右手几乎在高园园坐进来的同时,就本能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依旧曲线玲珑,入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握住她大半的侧腰,手指隔着光滑的缎面,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线和其下饱满臀瓣的上缘。
他的左手起初搭在沙发扶手上……
但随着吻的深入,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抚上了高园园旗袍下裸露的、光滑如玉的大腿。
指尖先是停留在膝盖上方几寸处,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然后仿佛被磁石吸引般,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旗袍的高开叉给了他绝佳的通路,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那缝隙,触碰到更内侧、更为柔嫩敏感的大腿肌肤。
那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一些,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能感觉到高园园腿部肌肉有一瞬间轻微的绷紧,随即又松弛下来,甚至配合地稍稍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探索更为深入。
他的拇指指腹无意间蹭到了旗袍内侧边缘,再往里一点,便是薄薄丝质底裤覆盖的隐秘区域那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两人的身体因这个深吻和紧密的相拥而彻底贴合。
高园园饱满的胸脯紧紧压着陈沐的胸膛,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轮廓在挤压中变形。
她坐在他腿间的臀瓣完全陷入他的小腹。
两人的骨盆隔着衣物紧密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中心逐渐升腾的热度与某种逐渐硬挺、充血的细微变化。
高园园似乎还嫌不够,坐在他怀里的臀部甚至开始极小幅度的、研磨般的轻轻晃动。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两人下身接触的摩擦感更为清晰直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的气息——高园园身上高级香水的后调、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两人激烈接吻带出的唾液微腥、还有从紧密相贴的身体处蒸腾出的、越来越明显的体热与情欲的味道。
室温明明适宜,白鹿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掌心冒出细汗。
她看到陈沐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的喉结在脖颈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口水。
揽着高园园腰肢的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高园园,她的脸颊也染上了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原本精明狡黠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完全沉浸在唇舌交缠带来的快感与征服感中。
她的呼吸早已紊乱,从鼻腔喷出的气息灼热,与陈沐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倪妮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不仅看,她还开始了现场解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白鹿耳中,如同导演在给演员说戏:
“看到没,小鹿鹿,这就是专业的吻戏。
首先,眼神要对,要有勾引,有欲望,让对方明白你想做什么。
然后,动作要连贯,勾下巴这个动作就很灵,既有主导感,又不粗鲁。
接吻的时候,不能像木头,嘴唇要动,舌头要配合,要有吸吮和交缠,要听得见声音——
这种声音最能刺激听觉,让旁观的人都跟着心跳加速。”
她顿了顿,看着高园园那只在陈沐胸口作乱的手,以及陈沐那只已经深入旗袍开叉、在高园园大腿内侧暧昧摩挲的手,继续道,“身体接触也很重要。
拥抱要实,要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手也不能闲着,要有自然的爱抚……
但不能太急色,要循序……嗯,就像圆圆姐现在这样,揉胸口可以激发对方的反应……
而陈沐的手……啧,已经摸到大腿根了啊,看来学得很快嘛。”
倪妮的语气带着笑意,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记住,拍吻戏前,一定要刷牙,吃口香糖,保持口气清新。
不过对我们陈沐嘛……”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人,“可能他更喜欢带点别的味道。”
白鹿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她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细节拉满的“吻戏教学”,视觉、听觉、甚至仿佛能闻到的气息,都化作汹涌的洪流冲击着她单纯的认知。
高园园和陈沐唇舌交缠时,那清晰可见的舌尖偶尔探出唇缝,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
陈沐的手在高园园旗袍下那若隐若现的动作,指节隆起的形状隔着缎面隐约可见;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因呼吸而不断起伏挤压的胸膛;
还有那不绝于耳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响和水渍声……这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过于“深入教学”,远远超出了她对“演戏示范”的想像。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发疼,双腿莫名有些发软,脚趾头在拖鞋里不自觉地紧紧蜷缩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悸动,让她又羞又慌。
她想移开视线……
但眼皮仿佛被粘住了,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尤其是他们紧密相贴、微微晃动的下半身。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尖叫:这叫演戏?!
谁家演戏是这样的?!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直到高园园似乎有些气息不接,才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唇舌交流。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垂落在高园园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将那缕唾液舔去,然后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在陈沐胸膛上起伏不定。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带着餍足和得意,回头看向已经石化的白鹿,声音因刚刚的激吻而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
“小鹿鹿,你看懂了吗?”
此刻,白鹿大脑一片空白,耳边还回荡着那些湿黏的声音和倪妮的“专业解说”,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暧昧的气息。
她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这……让她怎么说呢?
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成人片拍摄现场的小学生,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被强吻就算了,现在还要她主动?
还要看这样“详实”到每一个细节甚至体液交换的教学示范?
当个助理而已,为什么需要学习这个?!
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吧!
白鹿:“……我为什么答应当陈总的助理?”
“我为什么答应圆圆姐、倪妮姐玩游戏?”
“我为什么……”
此刻,白鹿小脑瓜十万个问什么。
高园园很主动、也很投入。
倪妮也看的很入神,开口点评,手把手教白鹿什么叫吻戏,吻戏需要注意什么事项。
比如拍吻戏之前,刷牙、吃口香糖之类的,保持口气清新。
当然,倪妮告诉她,日后拍吻戏,也只能跟陈沐拍,别的吻戏……一律借位,亦或者是替身。
吻替……这个职位还是存在的。
“小鹿鹿,你看懂了吗?”
几分钟后,高园园回头看向白鹿。
白鹿大脑一片空白,这……让她怎么说呢?
她一个黄花柒大女儿,今天开眼了。
被强吻就不算。
还让我主动?
当助理太难了!
倪妮鼓励道:
“别紧张,你先试一试,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要不我教你?”
“别……”
白鹿刚说出一个字,倪妮亲自教白鹿什么叫吻戏。
另一边,高园园对陈沐眨了眨眼,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陈沐,你想不想一起?”
陈沐不动如山道:
“圆圆姐,这是违法的……”
“违法?
你本身就违法了!”
高园园不懂法……
但她也知道陈沐的做法不规范。
至于违不违法,都不重要。
“白鹿就算了……难道你不想我跟倪妮一起?”
“倪妮穿旗袍,我穿……对了,你没看过姐姐我穿旗袍吧?”
“要不今晚让你掌掌眼?”
话落,高园园从陈沐腿上站起来……
看向一旁指导白鹿吻戏的倪妮。
今晚的游戏已然变味了。
从输赢开始……就不知最终发成什么地步。
高园园想过……
但她心里也期待着。
让她主动?
抱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心里惦记着陈沐能主动。
高园园觉着这不能够。
所以,她是赢家!
想清楚这一点,高园园主动拿下陈沐。
今晚的游戏,高园园也没反对,反而乐在其中。
这样的刺激游戏,太难得了。
看著白鹿羞答答的模样,高园园成就感满满的。
针对白鹿?
高园园压根就没有过这个想法。
以她的阅历,当然知道白鹿是一个雏。
但,白鹿是陈沐的助理。
而且,高园园、倪妮处于对立面。
两个对立面的女人,遇到白鹿……默契的联盟,先将白鹿解决掉,然后她们两人在一局定输赢!
这是属于女人的默契!
高园园、倪妮没有沟通,一个眼神就能彼此明白。
“小鹿鹿,学会了吗?”
“会了!”
白鹿担心倪妮继续教她,她脱口而出。
“那就好,开始吧……”
倪妮也没在意白鹿学会没有,拉著白鹿走到陈沐身边。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沐,严肃的叮嘱道:
“陈沐,你不能占白鹿的便宜,知道吗?”
陈沐心说我还用占便宜?
你们都这样奖励我,完全不需要。
“白鹿……”
话还没说完,白鹿堵上陈沐的话。
但是。
始终不见白鹿有下一个动作。
见状,陈沐只好亲自教白鹿。
蠢萌蠢萌的白鹿,还挺有意思的。
高园园、倪妮对视一眼,交换一个眼神。
不能逮著白鹿一个人,需要变通。
惩罚的是陈沐,不能变成奖励。
所以,接下来的惩罚需要改变。
但,事与愿违。
白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陈沐,鞋也没穿,光着脚丫,飞奔进入自己房间。
陈沐看着高园园、倪妮,耸耸肩道:
“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
“斗地主!”
对于高园园、倪妮的提议,陈沐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今晚,他舍命陪美人!
白鹿跑回房间,反锁房门。
然后,她用小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反而越演越烈。
“白鹿,你怎么能胆怯呢?”
“早晚的事情,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
我还没做好准备!”
“明天离开剧组,先回公司,领了工资后,立马回家……”
“这个助理爱谁谁,反正我不当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白鹿成长了。
但是。
白鹿不想要这样的成长。
良久,白鹿将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缺一的话,游戏还会继续吗?
一定会继续!
斗地主!
地主、地主……陈总一定是那个地主。
要不我偷偷的开门看一眼?
不行!
白鹿你能有这样的好奇心。
一旦被发现,她就逃不了,再次成为“惩罚”游戏的那一个工具人。
不过说真的,吻戏还不错的。
想到这,白鹿忙将这个念头甩开。
“白鹿,你不能胡思乱想!”
坚定自我后,白鹿将被子掀开,呈大字躺在床上,小脑瓜也在飞快转着,想着外面会发生什么。
要不要偷偷的看一眼?
万一战斗很激烈呢?
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小人在打架。
不知多久,白鹿的好奇心赢了。
好奇心让她下床,垫着脚尖,慢慢的走向房门。
吸气、呼气……调整呼吸后,让自己心情平缓后,白鹿轻轻的打开门。
看了一眼,白鹿小嘴微张,她看到了让她迄今难忘的一幕。
咯吱——
大腿麻了后,白鹿无力的推开了门,于是她手疾眼快的关上门,再一次反锁,以百米短跑冠军的速度,再次用小被子封印自己。
“白鹿,你醒一醒!”
白鹿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声,再次将被子掀开,双手拍着脸蛋,尽量让自己忘记刚才的画面,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第二天。
白鹿醒来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
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不到。
怎么就起来了呢?
我昨天怎么就睡着了?
白鹿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一定是自己糊涂了!
心里念叨一声,白鹿打开房门,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外面。
没看到人后,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白鹿拿上衣服跑进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白鹿麻了。
虽然白鹿没经历过……
但她也看过小电影。
卫生间乱糟糟的一片,你们就不知道整理吗?
白鹿想逃……
但想到昨晚没洗澡,一个早醒来有点难受,她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卫生间,然后开始美滋滋的泡澡。
这个房间不好,只有主卧有独立卫生间。
白鹿睡的次卧,不方便去陈沐的主卧,只好来这。
泡着热水澡,白鹿觉着舒坦。
我怎么一直惦记着呢?
要不要告诉甜甜姐呢?
想到自己昨晚被“惩罚”,白鹿摇摇头,不敢去汇报。
原本想着今天去公司,领工资、回家,等着开学。
这会白鹿不想了,她想看一看后续。
对,后续!
想到这,白鹿也不泡澡了,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的泡泡冲走,穿上浴袍走出卫生间。
当她看到客厅乱糟糟的,白鹿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念叨怎么就不清理呢?
衣服到处都是,让我怎么做?
她想看戏,却要先收拾大厅,太难了。
想到自己身为陈沐的助理,白鹿也默认这是自己的工作。
于是,白鹿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一边收拾,不自觉的想到昨晚偷看的一幕又一幕画面。
深入人心!
彷如烙印在脑海深处!
“我要是留下来继续看戏?
今晚会不会被圆圆姐、倪妮姐拉着继续玩游戏?”
“玩游戏……我可以加入一起吗?”
“就算想加入,第一次要留下美好的记忆,至少不能一起……”
“白鹿,你不能胡思乱想!”
白鹿犹豫了。
她想留下来继续吃瓜,又担心被拉着一起。
没让白鹿等太久。
陈沐从房间走出来,看到白鹿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自己,笑呵呵的问道。
“白鹿,傻坐着干什么?”
“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
见被发现了,白鹿忙移开自己的目光。
她嘟囔道:
“才没有呢……”
接着,她又解释道:
“我昨晚早睡,夏天我醒来早,睡不着……”
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不就是想堵门?
昨晚偷看还不够,今天早上还想继续?
陈沐坐在白鹿身边,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白鹿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自家老板。
“别担心,都天亮了……”
白鹿闻言,更担心了。
天亮就不能发生什么吗?
没听说过白日宣……那啥吗?
看著白鹿的红扑扑的脸蛋,真想咬一口,陈沐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直接道:
“别等了!”
“你圆圆姐、倪妮姐昨晚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