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小凤凰(四)

那场疯狂的盛宴到底持续了多久,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最后的理智被狂潮吞没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前所未有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紧接着,是出奇的疲劳,全身的筋骨就像是被人一寸寸拆开又重新拼装过一样,倦得无以复加。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大成以来,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几近虚脱的感觉。以往无论交战多久,我总是生龙活虎,可这一次,似乎真的被榨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混沌中,我隐约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呻吟。

我们三人竟不约而同地醒了过来。

“啊……痛啊!”

首先打破宁静的,是江玉凤那带着哭腔的惊呼。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偏过头去。

只见这只平日里泼辣娇蛮的小凤凰,此刻正像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锦被里。

她那具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惹火胴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暧昧的红印。

尤其是她那修长紧绷的玉腿间,芳草凄凄的桃源圣地已经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着,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丝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路。

绝色女侠凤飞舞躺在另一侧,也是秀眉微蹙,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

她那丰腴熟媚的娇躯上同样沾满了晶莹的汗水和浊液,饱满的双峰无力地垂在胸前,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看来,这位武林九大奇人之一的女侠,受创亦是不小。

江玉凤见我醒了,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酸痛伸出那软绵绵的玉手,在我的胸膛上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嗔怪道:“都怪你!像个疯子一样,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呜……痛死了,看来以后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下床走路了。”

看着她那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尤其是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歉意。

我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避开她身上的淤青,柔声道:“这回是真的怪我。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当时脑子里全乱了,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想停却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

凤飞舞听了我的话,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栏上,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闪过思索之色,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难道……是因为天魔舞的原因?”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诩也算见多识广了,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不敢说全懂,但也略知一二。

可是,这“天魔舞”三个字,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当下,我满心疑惑地问道:“凤儿,什么天魔舞啊?”

绝色女侠轻轻叹了口气,理了理散落在胸前的凌乱发丝,解释道:“天下武学博大精深,千门万流,不计其数。除了我们熟知的刀枪剑戟、内功心法之外,在无数武学流派里,还有一种极为神奇且偏门的武术,叫做‘媚术’。”

“媚术?”我挑了挑眉。

“对。”凤飞舞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此媚术以女子的身体为基础,修习诸多诱惑之法门。它不以刚猛内力伤人,而是专门勾魂摄魄,蚀骨销魂。练到高深处,一颦一笑皆可伤敌于无形,端的是神妙无方,让人防不胜防。而天魔舞,就是这媚术之中,最为厉害、也最为邪门的一种。”

我听得心中暗暗吃惊,问道:“既然这天魔舞那么厉害,那我行走江湖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啊?”

绝色女侠苦笑了一下,道:“那天魔舞我也是早年在一部残缺的古籍上看过对它的寥寥几笔描述而已。世间上到底有没有这种武术流传下来,我原本也不清楚,只当是个传说。”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极其郑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徒弟,问道:“凤儿,你老实告诉师父,你昨晚跳的那段舞,到底是什么人教给你的啊?”

江玉凤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回忆着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有一天,你在闭关修炼,我一个人在庭院里闲得无聊,正发呆呢,突然就出现了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

“嗯。”江玉凤点了点头,“她全身上下都被黑纱罩着,我根本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从她的身段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上,我能感觉到,她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曼妙无方,仿佛带着无穷的魅力,就连我这个身为女子的人,当时看了都觉得着迷不已,心跳得厉害。”

江玉凤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她见了我,也不说自己是谁,直接就问我:‘想不想学我这些动作?’然后又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诱惑我说:‘学完以后,你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迷惑天下所有的男人了。’”

小丫头说到这里,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下,其意不言而明。

我见状,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好啊,弄了半天,你偷偷学这邪门法术,就是为了来迷惑我的?”

江玉凤那娇蛮的性子又上来了,俏脸一红,哼了一声嗔道:“谁要迷惑你这个狠心贼了?少自作多情!”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绝色女侠此刻却没心思听我们打情骂俏,她正容道,“凤儿,接下去怎么样了?那个女人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到底是谁啊?”

江玉凤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她把那段舞的步法和身段教给了我,然后就飘然而去了。我当时就像是做梦一样,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绝色女侠听完,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惜啊。”

江玉凤不解地嘟囔道:“可惜什么啊?要知道学那什么天魔舞会让人这么痛苦,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打死我也不学了。”

这小丫头显然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学的那段邪门舞蹈就是传说中的天魔舞了。

绝色女侠看着徒弟那副娇憨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徒弟,你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可以破解咱们武林百年来的第一奇谜了。”

江玉凤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忘了:“什么江湖第一奇谜啊?”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在六十年前,峨嵋金顶曾举办过一场轰动天下的万魔大会。当时,黑道各路枭雄齐聚一堂,为了争夺黑道盟主之位,杀得是天昏地暗。”

“就在大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飘然而来了一位神秘人物。她美丽无双,妩媚至极。最可怕的是,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兵刃,只是在场中谈笑风生。可是,那些修为有成、心志坚如磐石的黑道凶徒,在见到她之后,却有若着了魔法一样,对她痴迷不已,甚至心甘情愿地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

说到这里,凤飞舞的语气中也不禁带上了敬畏:“当时,所有在场的黑道高手,竟然一致共推她为黑道第一高手,尊她为盟主。但是,就在这惊世骇俗的一战之后,她却并没有坐上那把黑道盟主的宝座,而是如来时一般,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她到底是谁,师承何处,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这一切,都被江湖人列为了百年来解不开的江湖第一奇谜。”

江玉凤听得目瞪口呆,“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师父,你该不会是认为,那个教我跳舞的神秘女人,就是六十年前出现在金顶万魔大会上的那个人吧?”

凤飞舞“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推测,但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媚术乃是天下间一种极为高深的武术,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它对修习者的资质、体质甚至心性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除非是有缘之人,否则强练必遭反噬。数千年来,媚术在江湖中亦只是昙花一现,从来无人可以破解其真正的奥秘。”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六十年前,在金顶出现的那位神秘人,能够谈笑间就让那些傲然不群、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凶徒俯首贴耳,天下间也只有媚术这种直击人心的法门可以办得到了。你昨晚跳的那段舞,能让他这般修为的人都失去理智,极有可能是天魔舞。而天魔舞正是媚术中最高深的一种,所以我才说,教你跳舞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六十年前秘踪一现金顶的黑道第一高手。就算不是她本人,也必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听完这番长篇大论,心里早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捏着江玉凤那肉嘟嘟的脸颊责怪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学了这么邪门的功夫来对付我。你对我施展天魔舞,是不是想要害死你亲夫啊?”

小丫头一听我这大顶帽子扣下来,顿时急了,连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了,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急切地辩解道:“爷,凤儿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凤儿的爷,是凤儿的全部啊!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你一根头发的!”

她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只是……只是当时我靠近你的时候,从爷的身上突然传出了一种极为奇怪的气息。那气息一碰上我,我就觉得浑身发软,脸红心跳,体内的真气也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就不由自主地施展出天魔舞了。”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正好撞见我嘴角那抹憋不住的坏笑。

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我给耍了,那股娇蛮的性子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哼”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抓起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大色狼!你又耍我!”

随后,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小屋里,便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当然,惨叫的人就是我。

我一边夸张地躲避着她那软绵绵的粉拳,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着。

等她闹腾得没力气了,我又奇道:“凤儿宝贝,照你师父刚才所说,这天魔舞应该是一种采阳补阴、损人利己的极其邪恶的武术。可是,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受内伤的感觉啊?除了累点,体内的真气反而觉得更加充盈了。”

见多识广的女侠听到我这个问题,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此点我也不了解。或许是因为你修习的内功心法太过霸道,刚好克制了它?”

我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那个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为什么要跑到南宫世家来教凤儿天魔舞?

而且,这舞蹈显然是针对我而来的。

在我的记忆深处,我从现代穿越而来,这一世从小刻意和光同尘,从来没有招惹过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啊!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

唉,我想得头脑发胀,那些复杂的线索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良久之后,我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依然疲惫不堪的师徒俩,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咱们就先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们俩,此次元气大伤,流失了那么多真元,必须得赶紧疗伤才行。”

江玉凤自从醒来,就觉得自己全身空荡荡的,四肢百骸提不出力气,连呼吸都觉得费劲,那分明就是真元大量流失的征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虚弱地问道:“怎么疗伤啊?难道要吃什么灵丹妙药吗?”

我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道:“此点你就不懂了,你问你师父去,她可是最有体会的了。”

江玉凤不解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师父,傻乎乎地问道:“师父,到底怎么疗伤啊?难道……难道她还能把我流失的真元还给我不成?”

凤飞舞听到徒弟这般天真的问话,再看看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我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张高贵成熟的玉脸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凑到徒弟的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只见江玉凤听完之后,眼睛猛地瞪大,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羞恼地转过头,咬着银牙看着我,骂道:“你……你无耻!天下间,也只有你这只大色狼,才会想到那种不要脸的法子来疗伤!”

我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将她们俩重新压在身下,感受着那两具柔软娇躯带来的美妙触感,厚颜无耻地道:“时间宝贵,良药苦口利于病,咱们现在就开始了!今天,本大夫的任务可是相当艰巨啊!”

说罢,在这间春意盎然的小屋里,新一轮的“疗伤”盛宴,再次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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