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
清晨七点,操场上已经热闹得不像话。
看台上各院系的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白蓝绿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跑道边上的广播台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条失物招领和加油稿。
草坪上摆满了各院系的帐篷和展板,志愿者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人群中穿梭,怀里抱着整箱整箱的矿泉水。
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晨露打湿后蒸腾起来的极细微橡胶味,混着操场边上那排银杏树落叶发酵的清香,和看台上女生们喷得过于浓烈的花果调香水搅在一起,被晨风一吹,飘得整个操场都是。
吴子仪和张雪是昨晚从黄山赶到杭州的。
李赣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一路上张雪都在后排翻来覆去地调整她那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不是嫌领口太高,是嫌领口不够高。
她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不管怎么拽领口都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
她拽了好几次领口之后终于放弃了,往座椅靠背上一瘫——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主角是小薇,没人会看我。”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你那对东西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在那里,遮不住的。”
张雪踹了一脚他的椅背。
“那我还不如不穿——反正遮不住!”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别真不穿。”
张雪嘟着嘴。
“知道知道——我就是嘴上说说。”
吴子仪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化了淡妆,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
她今天这身打扮,精致却不张扬,和她平时去公司上班时一样——端庄、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她的手指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轻轻绞着一步裙的下摆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
两人下车之前,趁着还没进场,张雪在停车场角落里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啄了好几口。
“这是预支的——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许碰我和吴姐,因为我们现在是主席的妈妈和主席的阿姨,不是你的女人。”
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但踮起脚尖的姿势让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在李赣胸口压出了极饱满的弧度。
李赣低头看着她。
“那要是我忍不住呢。”
张雪眼睛一亮。
“那就去厕所!我陪你!”
吴子仪站在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一声。张雪立刻从李赣怀里弹开,挽住吴子仪的手臂。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吴姐你别当真。”
三人找到音乐系的看台坐下来,位置在第三排靠走道,视野极好。张雪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用膝盖碰了碰李赣的大腿,压低声音说:
“这操场比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气派多了——跑道看着像新铺的,草坪修剪得也整齐,连广播台那个主持人的普通话都比我们当年标准。”
她说话时嘴里还含着薯片碎屑,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晃。
旁边几个正低头翻比赛日程的男生同时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他们以为是极快地扫,其实每个人至少停了好几秒——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矿泉水瓶。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
“这女的也是学生家长?不可能吧,哪个学生家长胸这么大。”
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应该是姐姐,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吴主席的亲戚。”
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又指了指远处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
“音乐系的帐篷搭得最歪——一看就是学生会那帮男生抢着帮小薇搭的,搭的时候光顾着偷看她,忘了看水平线。”
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薯片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在旁边的男生眼里有多要命。
开幕式在八点准时开始。
各院系方阵依次入场,轮到音乐系的时候,整个看台的声浪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是因为音乐系的方阵特别整齐,是因为走在方阵最前面的那个人。
吴薇穿着一套纯黑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不是运动服,是正装。
上身是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立领,一颗极小的金色校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下身是同色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黑色漆皮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比平时更锐利几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马尾,而是盘成了精致的低发髻,用一根极简的银色发簪固定。
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举着音乐系的牌子走在队伍最前端,腰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
西装短裙裹着她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每次迈步时轻轻晃着,臀尖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一闪而过。
看台上所有手机镜头全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混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鼓点里格外密集。
广播台的主持人念到音乐系的时候特意加了句介绍——“音乐系方阵由校学生会主席吴薇同学担任旗手”——话音刚落,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欢呼,声浪大到把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的帆布都震得轻轻发颤。
方阵在主席台前停下。吴薇把牌子交给旁边的副部长,独自走上主席台。她站在话筒前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发言稿展开,目光扫过全场。
她没有像其他发言者那样先清嗓子、先调整话筒高度、先说几句客套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她只是在话筒前面站定,用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看台,然后开口。
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
她念到“我宣布本届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上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
李赣坐在看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从她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站在话筒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念得滴水不漏。
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看她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看她发言时那种掌控全场的冷静。
但只有李赣知道黑色制服里面是什么。
那件西装外套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天早上是他亲手帮她扣好背扣的。
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此刻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被西装外套遮得严严实实。
那双黑丝是他亲手帮她穿的——从脚尖往上卷,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那件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正隔着黑丝贴在西装短裙的内衬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的语调念着开幕词,全校几千人在台下仰头看着她。
只有李赣知道,这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喷水,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喊他好哥哥。
这个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下挪了几分遮住裤裆,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
他心里那股得意差点都写在了脸上——这些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她黑色制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脱光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她看着女儿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每一个字都念得从容不迫。
她忽然想起小薇刚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她爸在看台上打哈欠。
她当时站在跑道边上想冲过去扶她,被裁判拦住了,然后她看到小薇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跑完了最后半圈。
那之后小薇再也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邀请过她爸来学校。
但今天她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极快地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
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
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
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
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
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
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
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
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
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
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
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
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
“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
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也好想上台……”
李赣偏过头看着她。
“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
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
“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
李赣笑着摇头。
“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
“死老李……臭老李……”
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
“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
李赣说:
“好,那薯片我不吃了。”
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
“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
“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
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
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
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
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
“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
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
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
司机?
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
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
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
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
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
十点半,吴薇的八百米被安排在这一轮。
她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深蓝运动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
背心是无袖款,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正面能看到乳沟在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侧面能看到腰肢在背心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后背是她那对漂亮的肩胛骨轮廓和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
下身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裤腿下完整地延伸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浅蓝超轻跑鞋,鞋带系得极紧,脚踝上贴着几道肤色肌效贴,更衬得她小腿肚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松紧。
她弯下腰,那两瓣蜜桃臀在白色运动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
“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
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
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
“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cospla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
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
“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
“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
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
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
他今天穿那件深灰短袖T恤,站在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中间并不显眼,但她的目光总是能第一眼找到他。
她还看到老李旁边站着妈妈和小雪姐——妈妈端着保温杯,小雪姐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
她的心情忽然缓和了几分。
她本来很紧张,不是因为比赛本身——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场比赛,钢琴的、运动的、学生会的,早就习惯了在台上被所有人盯着看。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老李在台下看着她,妈妈在台下看着她,小雪姐在台下看着她。
她怕自己表现不好——不是怕输,是怕在他们面前输。
而且她怕这么多人围观她会让老李觉得自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
她不是,她只招他一个。
她想到这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跑道上,深吸一口气,脚趾在跑鞋里轻轻蜷了蜷。
发令枪响。
她像一颗被射出弓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跑起来的姿势和她弹琴时完全不同——弹琴时她是静水深流的从容,跑步时她是狂风卷云的利落。
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双臂在身侧有节奏地交替摆动,每一次跨步大腿前侧的肌肉都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极细微的发力线条。
她的速度极快,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稳稳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和后面的选手拉开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
看台上的声浪随着她跑过每一个弯道而不断攀升,鼓点般的呐喊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跑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道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步频反而更快了。
这个较劲的劲头和她练琴时一模一样——不认输,不服输。
她小时候练八度的时候手指不够长,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她妈都不认识。
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
她对面的选手有好几个是体育系的专攻生,体能和技术都在她之上,但她就是不认输——她可以在任何方面输给任何人,但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不想输。
冲刺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哼——
“唔——!”
胸部在深呼吸下猛烈起伏,乳沟在背心领口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她冲过了终点线。
第三名。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
阳光打在她后背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脊柱凹线被汗珠描得更深更明显。
第三名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对手全是体育系的长跑专项生。
但她还是在弯腰喘了好一阵气之后极快地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不是哭,是汗水流进眼睛里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胡乱擦了好几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过身往操场边上跑去。
她跑向李赣的方向,步伐比刚才冲刺时更轻更快,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脸上挂着一种她在主席台上从来不会露出的、毫无保留的开心。
她跑到李赣面前时还在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运动背心的领口歪了好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痕。
她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老李——我是第三名!不是第一……但也站上领奖台了!”
李赣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何止不错——你跑最后那个弯道的时候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那几个体育系的被你在弯道反超之后脸都绿了。”
张雪从旁边挤过来,把薯片袋往她手里一塞。
“吃薯片补充体力——!”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吴薇一个熊抱。
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压在吴薇汗湿的运动背心上,让吴薇耳根微微泛红。
张雪浑然不觉,松开她之后又用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拍了好几下。
“这汗出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等会儿我帮你搓背!”
吴子仪走过来,从帆布袋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帮女儿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动作和小薇小时候每次练完琴满头大汗从琴凳上跳下来时一模一样——先擦额头,再擦太阳穴,最后用手指帮她拢好散落的碎发。
她一边擦一边说:
“跑得很好。第三个弯道的时候步频比平时快了不少,我差点以为你要摔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帮她擦汗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吴薇被三人围着——擦汗的,递水的,递薯片的,系外套的——像个被家人簇拥的小公主。
围栏后面那些还没散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羡慕得要死。
一个举着单反的宣传部干事把镜头对准了这个画面——吴主席仰头喝保温杯里的水,旁边那个大奶美女正踮着脚尖帮她披外套,另一个端庄美女正用毛巾帮她擦脖子后面的汗。
那个男的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吴主席的帆布袋。
他按下快门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谁。
不是家属,不是老师,不是朋友——但吴主席刚才跑完步第一个冲向的人是他。
他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
“这人上次漫展也在——吴主席当时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他是高级助理。但高级助理能随身带着吴主席的保温杯吗?能站在她妈妈旁边跟一家人似的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忽然开口了。
“这人叫李赣,是黄山那边的公司综合部主任。上次漫展之后我在论坛上写过一个帖子专门扒过——但帖子被秒删了。”
他说完之后把嘴闭上了,目光在李赣和吴子仪之间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又落在吴薇正仰头跟李赣说话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
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场的人估计这辈子都猜不到——这个男人跟她们仨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是丈夫,不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不是父亲,不是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他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都拿下了。
一个是端庄稳重的人妻熟妇,在一步裙底下穿着丁字裤,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学会了主动索爱,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透。
一个是憨傻可爱的巨乳尤物,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鸡巴,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被他操完之后瘫在床上连连求饶,说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还有一个是台上那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穿着黑色制服在几千人面前念开幕词,腰背挺直,语气冷淡——但昨晚刚被他用她的奶子夹着鸡巴射了满满一胸,射完之后她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
其中还有一对是母女——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他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一阵,亲到耳根泛红、内裤湿透才推开他;女儿昨晚趴在他胸口上含着梦话喊“好哥哥继续”。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跑道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李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
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端庄的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张雪正踮着脚尖帮吴薇擦汗的侧影上,最后停在吴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了起来。
他不是她们的丈夫,不是她们的男朋友,不是她们的父亲,不是她们的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他是她们的——全部。
他想起刚才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叫他“司机”。
司机就司机吧。
司机至少能帮她们拎包。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跑完八百米之后第一个递上保温杯。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从黄山开到杭州,从深夜开到凌晨,从人群外面挤到她们面前。
司机的意义不在于头衔,在于谁握方向盘。
而他的方向盘,一直握在她们三个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