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志保从操场灯照得到的那一侧爬进树影,铁链一收一放,已经不知道被拉了几次。
棕色三股辫滑过湿草,细框眼镜一次次往下滑,她爬两步就得腾出一只手去扶。
粉色上衣被 D 罩杯撑出圆弧,每往前挪,穴里那根按摩棒就顶一下,狐尾扫过草叶,刷声又轻又密。
膝盖已经红了,掌心全是泥,手臂开始发颤的时候,她还想把腰再压低一点,假装自己跟得上。
跟不上。
路易莎·里希特手上的铁链猛地一收。
金长发在树影里晃,G 罩杯把校服撑得发紧,力道大得不像在牵人,比较像在收线。
志保整个人往前扑,胸先着地,眼镜框撞上土,鼻梁一酸,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草屑,把本来就亮的腿根弄得更黏。
她想爬起来,手臂一撑又塌下去,眼镜后面那双蓝眼睛湿着,一时连呼吸都乱。
前岛香织站在稍高的那一小块干地上。
金色长卷侧分仍旧整齐,绿色短裙连泥点都没有,像这场爬行跟她的鞋子无关。
她低头看了眼趴着的志保,视线再扫过后面两个同样只剩粉色上衣的人——绿发的近藤渚、黑发戴眼镜的如月巴,项圈、铁链、狐尾,一个都没少。
“路易莎,她们不听话的话,干脆连衣服也不要穿了。”
路易莎应了一声,蹲下去就扯志保的衣摆。
链子还绕在掌心,另一手抓住那层粉布往上掀。
志保慌了,两手死死扣住领口,指节发白,身体缩成一团,只把胸往土里埋。
“不要……我听话……不要脱……”
声音又细又抖。
上衣还是被拉高一截,D 罩杯的下缘露出来,乳肉挤在泥地上,她却死不松手,像只要这层布还在,就还能当自己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前岛没再看她挣扎。裙袋里那颗小小的遥控被拿出,拇指往上推到底。
三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按摩棒的声音从闷变成尖,在穴里又快又深地顶。
近藤渚绿长直发贴在颊边,C 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红眼睛瞬间红得更厉害,腰却不敢塌,像还在忍教室里那种姿势。
水无月志保趴在原地,眼镜雾了一层,D 罩杯压着土,腿夹紧又分开,水滴在草上,脸红到耳根。
如月巴黑长直、同样戴着眼镜,E 罩杯把衣身撑得最紧,棒子一加强,腰先软,狐尾翘起来,喉咙里只剩压不住的气音,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扶。
三张脸都红了。穴里那根东西不让人把呼吸调匀。
“我……我想上厕所。”
近藤渚说得很小,像还在讲教室里的请假。
项圈吊牌“渚”随着呼吸轻轻撞锁骨。
绿发扫过肩膀,人却没敢把腿并拢——并拢会把棒子夹得更里面。
路易莎用皮鞭的柄指了指旁边那棵树。树根突起,树影刚好挡住操场那一盏灯。
“过去。狗狗撒尿的姿势。”
近藤渚摇头。红眼睛睁着,牙齿咬住下唇,项圈下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要……那样太……我不是……”
她没爬。膝盖在草上挪了半寸,又停住。
皮鞭抽下去的声音很清脆。
不是抽脸。
抽在裸露的臀侧,狐尾被带得一晃,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深。
近藤渚的腰反折,C 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红眼睛睁大,小腹一缩——想夹,夹不住。
淡色的尿液先漏出一小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接着失控地喷出来,洒在草上、树根上,热气在夜风里散掉。
她哭出声,又把声音咬回去,肩却还在抖,尿液一股一股,把本来就湿的腿根弄得发亮,滴到项圈吊牌上也有一点。
前岛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在看训练进度。路易莎收回鞭,鞋尖点了点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草地。
“这不是会了。”
刘明智仍躲在树后。
他没出声。
先把视线从三个人身上拉开,慢慢扫过四周。
操场灯只开一半,这条沿着树林的小路没有监视器的红点,电线杆上也没有会转的镜头。
草地被踩出一条浅痕,往回通向一间矮屋子——窗户小,门半掩,灯从里面漏出一条缝,看起来像社团办公室,八成就是她们刚才进进出出的地方。
这条路偏,平常不会有人经过,简直就是犯罪的好地方。
三个只剩上衣的人还跪在铁链那头。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在指间旋转,路易莎的鞭子垂在小腿旁。
刘明智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塞回裙袋,转身走向那间灯缝还亮着的矮屋子。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先漏出来——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
她没在门口停留,直接拉开靠墙的柜子,拿出三颗特殊口球:黑色的,带子宽,中间那颗球比普通的大,背面还连着一小截能往里顶的凸起。
走回来的时候,路易莎已经把手机横过来。
镜头对着三个跪在铁链那头的人,画面里全是粉色上衣、赤裸的下身、项圈,还有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水。
前岛蹲下,一颗一颗塞进去。
近藤渚想偏头,球还是顶开牙齿,带子在后脑扣死,绿发被压住一绺。
水无月志保的眼镜又滑了,口球塞进去以后只能从鼻腔漏出含糊的“嗯……唔……”。
如月巴黑长直被扯到一侧,E 罩杯随着挣扎晃,球一卡进嘴里,眼角立刻红了。
三个人都含着,涎水很快就沿着嘴角往下淌,吊牌跟着轻响。
前岛直起身,皮鞭往操场灯还亮着的那一头一指。
“爬到那边再爬回来。最快回来的今天就休息,剩下的脱光继续。”
三双眼睛都湿了。口球让她们说不出求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鼻音,听起来像“不要”,又像什么都不是。
路易莎把镜头对准起跑线,声音清脆:
“预备!开始!”
铁链一松,三个人往前扑。
想快。
穴里那根被调到最高的按摩棒却不让人把膝盖抬稳,狐尾肛塞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扯着肠壁,每加快半步,腰就先软。
近藤渚绿发扫过草,C 罩杯在上衣里撞,红眼睛盯着操场那盏灯,手臂却在发抖。
水无月志保眼镜一直往下滑,D 罩杯沉,爬两下就得用手肘撑,口球把呼吸挤得又短又乱。
如月巴胸最重,E 罩杯几乎贴着地,棒子一顶,整个人就顿一下,速度就是拉不起来。
前岛跟在旁边走,鞋底干净。路易莎边走边录,镜头时而拉近腿根,时而对准三张含着口球的脸。
“渚还是会把腰挺起来,改不掉。”
“志保扶眼镜的时候会停。狗不需要眼镜。”
“巴最慢。胸太大,重心不对。”
评价说得很平,像在检讨社团训练。旁边的路易莎不时附和。
刘明智在树后看完这一截,终于动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决斗盘——摆了个变身姿势,因为觉得比较帅。
“变身!”
FK-1快速着装,不到一秒着装完毕。
铠甲通体漆黑,面罩落下。
他从树影里快步踏出去,一瞬间,人已经靠近那两条还在走路的金发霸凌者。
前岛香织听到声音先转头。
看到的是一整块黑、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罩冲过来。
她手往裙里摸,弹簧刀弹开的声音又薄又快,直接刺腹侧那块看起来比较薄的接缝。
刀尖没有被弹开。
特殊涂料在腹侧“喀”地裂开一道,刀穿进铠甲,没刺穿肉。
前岛香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好和拳的效果在那一瞬间成立。因为前岛香织的金色头发。所以这次伤害免疫。
刀停在腹甲里,刘明智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触感,虽然不痛。但他暗骂一声。
“干。大意了,没有闪。”
刀被他握住刀背抽掉。前岛还想再刺,手腕却被黑手套扣住,刘明智直接夺刀。路易莎镜头还对着,才想起要退开,手机马上被夺走。
“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带刀上学。”刘明智把刀收进储物空间,另一手已经抓住路易莎的手机。
内心抱怨“这破铠甲竟然被小刀捅穿,该想办法提高强度了。”
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直接灌进去,肚子感觉凉凉的。“说好的防割涂料,防割呢?竟然被捅穿!”
两个人被他按到草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
从储物空间抽出绳子,先绑前岛的手肘、再绑路易莎,快速的把两人控制住。
前岛金色长卷散了,还在用脚踢;路易莎的表情慌张,G 罩杯随着挣扎大幅度起伏,嘴里已经开始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明智没接。
他先把路易莎的手机解锁——镜头还停在三个爬远的背影上。
相簿、最近的影片,一段一段删掉,回收桶也清。
前岛身上那支一样处理。
删完,他从储物空间放出自拍无人机,放出后自动隐形。
无人机镜头对准被绑在地上的两人、还有操场方向那三个仍在爬的粉色背影。
前岛抬起下巴想骂人,绳子却让她只能侧躺。路易莎头抵着地上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咒骂什么。
刘明智没有在草地上继续耗着。
前岛香织还侧躺着,金色长卷黏了好几根草,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手肘后面那截绳子把肩胛骨勒出浅痕。
他抓住她的手臂往上带,人比看起来沉,被拖起来的时候鞋子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白印。
她立刻用脚踢,踢到铠甲上只发出闷响,绿色眼睛抬着,像还想用眼神把人压回去。
“你给我放手——”
他没接话。
直接把人转正向屋子那头,绳子一拉,她就只能跟着走。
路易莎·里希特在旁边喘,被汗黏在乳沟那一条深色的痕上。
她头还想往后仰,嘴里含糊地不停的骂,骂的大概还是“你知道我是谁”。
刘明智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臂,把两个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门还是半掩。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比外面厚。
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还有柜子里那些东西放太久以后的塑胶味。
地板是木头的。
路易莎的膝盖蹭过门槛,痛得肩一缩,胸跟着晃,陷没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两个人靠着墙放下,检查绳子绑的结不结实,确认没有问题,这才退到门口。
前岛用脚蹬地板,想坐直,绿色短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
路易莎的头抵着墙,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给我等着。”
前岛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刘明智把门带上,没锁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还是那条偏路。
操场灯只开一半,树林这一侧大半是暗的。
他贴回刚才那棵树后面,铠甲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灌进去,肚子那一块凉凉的,像有人用手指从破口摸进来。
说好的防割涂料。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次,没出声。
远处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先是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属在草上拖。
接着是膝盖擦过湿土的声音,还有口球被涎水泡过以后那种含糊的鼻音。
三个粉色的影子从操场灯还照得到的地方爬回来,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时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绿长直发贴在颊边,口球把嘴撑开,黑色的球又湿又亮,涎水沿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渚”那块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锁骨,响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穴里那根还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软一寸,狐尾扫过草叶,刷声断断续续。她爬到干地边缘才抬头。
空的。
牵着她们的人不见了。那块本来站着前岛香织的干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门关着,灯光还从门缝漏出,可是没看到那两个人。
水无月志保跟在后面停住。
细框眼镜全是雾,她想用手扶,手掌却是泥的。
D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出圆弧,三股辫从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后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顶住,呼吸只能用鼻子。
她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状况,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问人去哪了。又像在问是不是放过了。断得很碎,听的人却能对上那句话。
如月巴最后到。
黑长直被汗黏在颈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
E罩杯几乎贴着地,每爬一步胸就先着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腰已经软到撑不直。
她看了看,肩缩起来,口球里滚出更急的鼻音,头却往树林另一侧偏过去——那个方向是宿舍楼,灯还亮着几扇窗。
想跑。
三条铁链还拖在草上,末端没有人握。
渚的膝盖先转开,身体往宿舍那个方向摆。
志保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把重心挪过去。
巴的狐尾扫过草,才爬出两步,项圈上的吊牌“巴”轻轻撞了一下锁骨。
刘明智从她们后方走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三条铁链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紧,往后拉。
项圈同时勒住三个喉咙,短促的呛声从口球边缘漏出来。
渚的红眼睛睁大,身体被拖回去,膝盖在泥地上滑出两道痕。
志保的眼镜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铁链又收一寸,手指只碰到湿土。
巴哭出声,声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却挤不开另外两个人。
“想跑,太晚了。”
他说得很平。
三个人只能膝行着被他往屋子带。
按摩棒还在穴里顶,每被拉一步就往更里面撞一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门槛上。
狐尾扫过木头,刷声在安静的路上特别清楚。
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门被他用肩膀顶开。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挣扎。
前岛香织用脚蹬地板,一次、两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长卷乱了,绿色眼睛先看见三条被牵进来的铁链,愣了一下,立刻换成那张理事长孙女才会有的脸——下巴抬高,声音发硬,像这间屋子里的人只要听见她的姓就该放手。
“放开他们。你知道这间学校是谁在管的吗?”
刘明智没看她。
墙角本来就有一排铁环,圆的,嵌在木头墙里,颜色比地板深,像这间屋子不是第一天拿来做这种事。
他把近藤渚的铁链先扣进去,喀地一声。
再扣水无月志保。
再扣如月巴。
三声扣死以后,项圈到墙的距离只够三个人跪着,不够任何人站起来,更不够爬到门口。
渚的绿发垂在胸前,红眼睛还睁着,口球边缘全是涎。
志保没了眼镜,蓝眼睛湿成一片,D罩杯随着哭往前送。
巴把脸埋低,E罩杯挤在另外两个人的手臂中间,狐尾软软地搭在自己小腿上。
下身仍旧什么都没穿,穴口含着还在震动的棒子,水光和泥混在腿根,亮晶晶的。
门从里面扣上。
这一次是真的扣死。外面那条偏路被隔在门板后面,只剩木头的味道,还有三个人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哭音。
刘明智快速的使用卡片气氛维持者.由比滨结衣。隔音结界在这一角落下来。声音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
前岛还在不停的说。
绳子勒着她的手肘,句子却一句比一句强硬,无非是身分、后果、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路易莎在旁边帮腔。
刘明智走到前岛面前才停。
面罩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很近。
前岛紧张的看者面具人
刘明智“先从你开始吧。”
铠甲收进储物空间。
不到一秒,整套FK-1都已经不在了。只留面罩还盖着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
墙角那三个还跪着。
刘明智先走到铁链那边,把三颗口球一颗一颗解下来。
带子从后脑松开的时候,涎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
近藤渚的嘴唇被撑出一圈红印,想说话,声音却只剩气。
水无月志保的眼镜还掉在外面,蓝眼睛对不上焦,只会抖。
如月巴把脸埋低,黑长直遮住半张脸,喉咙滚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口球摘了。没人敢出声。
他没再看她们。
前岛香织还被绳子绑着手肘,金色长卷贴在颊边,绿色短裙皱到大腿根。
路易莎·里希特靠在旁边,G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得发紧,陷没的乳尖在布后面顶出两个浅点。
刘明智抓住前岛的腰,把人从侧躺拖正,让她跪坐、背抵着柜子。
再把路易莎摆到她旁边,两个人肩靠肩,膝盖分开,刚好面对墙角那三双湿着的眼睛。
前岛一被碰到就抬下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圣华理事长的孙女。”
声音硬,气却有点浮。绿色眼睛盯着面罩,像这样报一次名,对面就该把手放开。
“现在放人,这件事当没发生过。你还走得掉。”
刘明智去开那个靠墙的柜子。
门一拉,里面整排都是她们拿来遛狗的东西——口球、皮鞭、灌肠袋、软管、润滑、遥控,还有两根并排的双头龙。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排得很齐,像在清点别人的家当。
“再碰我一下,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连外面都待不下去。”
路易莎侧过脸帮腔。金发扫过肩膀,学生会长那种腔调还在,只是绳子勒着,句子没平常稳。
“学生会长在这里。你这样做,就是跟整间学校作对。”
“那些影片我们录得到,也能拿去告你。你最好想清楚。”
刘明智没接。
影片已经删了。无人机还在录。这些话他一句都不回。
他先用柜子里较宽的皮带把前岛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柜脚两边,让绿色短裙完全失去遮挡的意义。
下身没穿裤,阴唇被凉气一碰就缩。
再把路易莎同样分开,粉色上衣还在,下身同样裸着,阴毛修得很薄,缝已经有一点水。
灌肠袋接上软管。润滑挤在管口,亮晶晶的。
前岛看见那截管子的时候,下巴还抬着。刘明智把她的腰按低,管口抵上去,转着挤进去,前岛的肩瞬间绷直,金色长卷往后扬。
水开始灌。
小腹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往外顶。她咬着牙,绿色眼睛还睁着,像在教室里被罚站也不准先眨眼。
“哈……就这点程度?比我训练那些狗还差。”
话是硬的。肚子却一鼓一鼓地发胀,腿根发颤,阴唇被撑开的姿势晾在空气里,水沿着管壁往外溢了一点,热的。
路易莎被迫看着。
视线闪过墙角——近藤渚把脸埋进自己膝盖,水无月志保的肩膀一抽一抽,如月巴咬着自己的手指,三个人都在哭,没有人过来。
路易莎把视线拉回来,嘴还是硬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你。”
管子从前往岛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水声。
前岛的小腹圆着,额角全是汗,金色头发贴在锁骨上。
刘明智没让她排。
夹子先夹上,液体留在里面,她只能跪着发胀。
换路易莎。
G罩杯随着她往前躲的动作大幅度晃,刘明智按住她的腰,管子同样转进去。
比前岛紧,进去的时候她从牙缝漏出一声短促的“呃”,随即把嘴唇闭死。
水灌进去,小腹顶起,金色长发散到地板上。
“装神弄鬼。”前岛在旁边喘,还能侧过头来嘲讽,“有种把面罩拿掉。”
刘明智没拿。
管子在路易莎体内又送深一寸,她的脚趾蜷起来,陷没的乳尖把上衣顶得更明显。路易莎听见前岛的呻吟,脸红到耳根,还是强硬地回嘴。
“你对大小姐做这种事,就不怕被查到身份?”
前岛跟着补,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稳,下巴却还抬着:
“给我记住,不要被我找到你。”
袋子空了。
两个人的小腹都鼓着,液体在肠子里发烫、发沉,稍微一动就往下压。
刘明智把皮带再收一格,让她们更张,手指才伸到前面。
前岛的缝又热又紧,指节刚没入一个指尖,就被那层薄膜挡住。
他转了一下,确认还在。
前岛的腰弹起来,第一次没把声音压住。
“嗯……!”
路易莎也被同样检查。更紧,薄膜完整,指腹一压,她的眼睛立刻红了。
夹子打开。
水从后面涌出来。前岛的膝盖发抖,金色长卷垂到地上,鼓起的小腹往下瘪,液体沿着腿根淌到木头地板,积成一滩。她终于服了软。
“等、等一下……不要再灌了……”
路易莎还没排完,管子又被抵回去一点,她开始摇头,金发甩到脸上。
“拿出去……拜托,拿出去……”
前岛看着地板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水,第一次哀求。
“我错了……别对我用那个……”
路易莎的视线又闪过墙角。她把声音压得很小。
“不要……求你,先停……”
刘明智把管子抽掉。
运动裤解开。
前岛被摆成腰往下、臀往上,手肘还绑着,绿眼睛从臂弯里看过来,脸上第一次出现害怕。
龟头抵上那条还肿着的缝,水已经够,薄膜却还在。
他没有先磨很久,腰往前送。
进去的那一下,前岛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砸在柜门上,D罩杯被木头挤扁。
薄膜裂开的感觉很明确,热、紧,还有一点血混进水里,沿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渗。
“啊……等、等一下……进、进来了……”
近藤渚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水无月志保用手盖眼睛,手指缝却没闭死。如月巴咬自己的指节,咬出白印。
刘明智按着前岛的腰往里顶。
处女穴又热又窄,每进一寸她就抖一寸,金色长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
绿色短裙被掀到腰上,白过膝袜还在,鞋尖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响。
“哦……嗯……啊、啊……”
无意义的声音开始往外漏。
她想忍,忍到第三下就没了。
里面被撑开,被擦过,被顶到那一层从来没人碰过的软肉,小腹一阵一阵发麻。
路易莎就绑在旁边,金发贴着柜门,眼睛睁着,被迫把前岛被插进去的每一寸都看完。
前岛去了第一次的时候叫得很短。
腰反折,穴口绞死,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那一点血。
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不行……里面……好深……”
她说完这句,后面只剩“哦”“嗯”,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
D罩杯在柜门上压出圆印,乳尖隔着粉色上衣磨木头,磨到发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她的绿眼睛往上翻了一点,又被她自己强行拉回来,像还想维持那张孙女的脸。
维持不住。
涎水从嘴角淌到下巴,穴里一阵一阵吸,把人往更里面吃。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前岛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往外翻一点,白浊还没有,只有水和血。
她还绑着,喘,脸贴着柜子,听见旁边皮带又响。
换路易莎。
G罩杯被从上衣里托出来的时候,陷没的乳尖才刚露出一点,被手指一掐就立起来。
她想躲,绳子不让。
双腿被分开得更开,那个刚刚看完前岛破处的位置,现在换成自己。
龟头抵上来,她摇头,金发扫过地板。
“不要……我还……我还没……”
进去。
比前岛更紧。
薄膜撑开、裂开,她的声音断在一半,变成又尖又短的气音。
爆乳随着被顶进去的力道往前甩,又弹回来,乳尖已经完全探出。
墙角那三个人哭得更厉害,铁链撞墙环,响了一下,没人救得了。
“啊……啊、进……进来了……哦……”
刘明智按着她的腰往里送。
每一下都让那对G罩杯拍到自己的手臂上,沉、软、热。
前岛绑在旁边听着水声,听着路易莎从牙缝漏出来的叫,金色长卷遮着脸,肩却还在抖——穴里空着,里面还在自己收缩,像刚刚被撑开的那里还没认输。
路易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腿夹紧,又被皮带拉开,热液喷出来,溅在自己小腹上。她想咬嘴唇,咬不住,眼角全是水。
“明明讨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明智没回答。
继续顶。
陷没乳尖被含进面罩下的嘴里吸,她整个人弹起来,穴里绞得更死。
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哦~嗯~”,金发散在汗湿的木头上,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
前岛在旁边听见,自己的穴又渗出一股水,沿着被分开的腿根往下滴。
“再一下就好……不要停……”
前岛说这句的时候没看人。
像说给自己听。
刘明智把还在绞着的路易莎暂时放下,重新抵上前岛那口已经红肿的穴,整根送回去。
前岛叫出声,绿眼睛睁大,里面又热又软,比刚破的时候更好进,也更容易把人咬住。
抽了几十下,顶到最深处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开。前岛还绑着,小腹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混着刚才的血往外溢,滴到地板上那滩灌肠留下的水里。她的嘴张开不停的喘。
(前岛香织好感度提升至25)
路易莎被转过来的时候还在看那一滩。
刘明智抵进她最里面射第二发,G罩杯被撞得一下一下拍自己的下巴,陷没乳尖完全立着,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哭出声。
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挤,沿着臀缝淌到皮带上。
(路易莎·里希特好感度提升至24)
系统音在刘明智脑海里响起。
卡片生成。
卡片名称: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
卡片类型:7星怪兽卡
攻击力/守备力:ATK 2550/DEF 2050
属性:暗/学生/调教 种族:人族
效果:
① 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发动。直到下一个自己的回合开始前,对方不能发动怪兽卡效果。
② 每回合可以发动。墓地有“近藤渚”“水无月志保”“如月巴”,把那些卡全部特召上场。
③ 将场上“近藤渚”送墓:对方扣 1500 LP。
④ 将场上“水无月志保”送墓:除外对方场上 1 张魔法/陷阱。
⑤ 将场上“如月巴”送墓:该回合对方怪兽不能阻挡。
卡片名称: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
卡片类型:7星怪兽卡
攻击力/守备力:ATK 2500/DEF 2200
属性:光/学生/调教 种族:人族
效果:
① 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自己恢复 2000 LP。
② 1回合1次,场上没有“前岛香织”才能发动:从牌组或墓地将 1 张“前岛香织”加入手牌。
③ 手牌有“前岛香织”时,这张卡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
④ 场上每有 1 只“学生”或“美女犬”属性怪兽,这张卡跟场上的“前岛香织”攻守各 +500。同一只卡两种属性只算一次。
绳子解开的时候,前岛香织的手臂先软下去。
金色长卷黏在汗里,绿色眼睛还没对上焦,穴口却还张着,白浊慢慢往外吐。
路易莎·里希特被放到旁边,G罩杯摊在自己手臂上,陷没的乳尖全立着,腿间一样狼藉。
两个人都没有力气把膝盖并拢。
刘明智没给她们休息。
他把前岛的腰抬起来,腿折向胸口,整个人压下去。
种付的姿势把那口刚被灌过的穴重新对准,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缝,腰一沉,连同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一起撞回最里面。
“啊……又、又进来……哦……”
前岛的声音哑了。
D罩杯被压扁在自己下巴下面,乳尖蹭到自己的嘴,她想侧头,面罩却已经近到鼻尖。
里面又热又滑,精液被捣出声响,一下一下,木头地板跟着响。
墙角的铁链轻轻撞了一下——三个人还跪着,没人敢把视线移开。
他抽得又深又重。
每顶到最里面,前岛的小腹就往上弹,白浊从交合的缝挤出来,黏在两人小腹之间。
她的眼睛开始往上飘,牙齿却还想咬住声音,却撑不了多久。
“哦……哦嗯……太、太里面……啊……”
刘明智侧过头,看向墙角。
“过来。”
三个人没动。
铁链还扣在墙环上。
他走过去,喀、喀、喀,三个环打开。
项圈还在,链子垂到地板,够她们膝行,不够爬到门口。
近藤渚的红眼睛睁很大,绿长直发贴在颊边,穴里那根按摩棒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拿出来,棒尾露在阴唇外面,随着她一爬一颤。
水无月志保没眼镜,蓝眼睛肿着,D罩杯把上衣撑得发皱,同样含着那根东西。
如月巴黑长直遮脸,E罩杯沉,狐尾还在,后面那截肛塞晃了一下。
“过来。”他又说一次。
近藤渚先膝行。水无月志保跟着。如月巴最后,铁链拖地。
刘明智把路易莎从旁边拉起来,让她仰躺,金发散开,G罩杯往两边摊。他重新压回前岛身上继续顶,下巴却朝路易莎那侧点了一下。
“抓住她。巴,舔。”
近藤渚和水无月志保的手在发抖。
两个人分开跪到路易莎头两侧,按住她的手腕。
路易莎想挣,G罩杯一晃,陷没乳尖完全露在灯光下。
如月巴被项圈上的链子带着往下,黑长直垂到路易莎小腹上,嘴唇碰到那条还在往外吐精的缝时,巴的肩缩成一团。
她还是把舌头伸出去了。
“啊——不要、不要用嘴……巴、巴你……哦啊……”
路易莎叫得很响。
如月巴的舌头生涩,只会沿着缝往上舔,舔到阴蒂的时候整个人颤一下,却没停。
前岛在另一侧被顶得说不出话,D罩杯随着撞击拍打自己的下腭,金色长卷黏在嘴角。
两边的声音叠在一起。
如月巴舔得更低。
鼻尖抵着路易莎的阴蒂,舌头往穴口里探,同时伸手摸到旁边那根刚从柜子拿出来的按摩棒,润滑也没多抹,抵上路易莎后面那处还红着的穴。
肛塞早就在遛狗的时候用过,进去的阻力比前面小,棒子还是一寸一寸挤进去。
路易莎的腰弹起来,被渚和志保按回去。
“拿出去……拜托、后面不行……啊啊……哦……”
如月巴没拿出去。
她把脸埋得更低,舌头跟按摩棒反着方向动,棒子一震,路易莎的叫声就断成一段一段的“哦”“啊”。
近藤渚的手原本只敢抓腕,后来被刘明智看了一眼,才把另一根棒子贴上路易莎左边那颗陷没乳尖。
水无月志保右边同样。
两根棒子夹着两颗刚探出头的乳尖震动,G罩杯被震出一圈一圈的肉波。
“嗯嗯……不要胸、胸也……啊……啊啊……”
前岛那边已经叫不出声。
刘明智把她的腿压得更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碾。
前岛的嘴张开,涎水淌到自己乳沟里,绿眼睛翻了一半,喉咙只剩气音。
穴里绞得又热又密,像要把人留在最深处。
他低喘一声,抵着那一点再射进去。
精液灌开刚才还没排完的,小腹又往上鼓一点。
前岛的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抓不到东西,腰却还在自己往上送。
(前岛香织好感度提升至30)
他抽身的时候,前岛软在地板上,金色长卷盖住半张脸,穴口合不拢,白浊连着往外吐。叫声暂时没了,只有肩在抖。
柜子里那两根双头龙还放在原地。
刘明智把它们踢到三女手边。
水无月志保先捡起一根,手滑得差点拿不稳。
如月巴捡另一根。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刘明智只抬了抬下巴,指前岛那个还张着的姿势。
“一前一后。”
水无月志保把自己穴里那根按摩棒抽出来,水声很响。
她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自己,咬着唇往下坐。
D罩杯随着坐下去的动作晃,薄膜——如果还有的话——被那截东西直接顶开,她痛得吸气,眼镜不在脸上,泪直接掉。
另一端抵上前岛还在吐精的穴,腰往前送,连同自己体内那一端一起没入。
“啊啊……不要、志保……那是……哦……!”
前岛的声音突然回来。哑的,带哭。
如月巴在另一侧做同样的事。
按摩棒从自己穴里抽出来,双头龙一端推进去,E罩杯贴着自己的大腿,黑长直垂到前岛腰侧。
另一端对准前岛后面那处,灌肠过、管子进过,还是紧。
巴的腰一沉,前后两根东西同时把前岛钉在地板上。
“哀……不要两边……求你……香织会……啊啊啊……”
前岛的腰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志保,后面是巴,两根双头龙隔着一层肉在里面错开。
她的绿眼睛睁大,金色长卷散开,D罩杯被撞得左右甩。
水无月志保每顶一下自己也顶一下,穴里那端又胀又满,棕色三股辫甩到前岛小腹上。
如月巴咬着牙,眼泪掉在前岛腰窝里,下身却没停。
同一块地板的另一侧,刘明智已经把路易莎拉起来。
“巴,过来。”
如月巴从后岛身体里抽出自己那一端。
前岛后面突然空了,叫了一声,水无月志保还在前面顶,没有停。
巴膝行到路易莎那边,双头龙还穿在自己穴里,另一端亮晶晶地翘着。
刘明智让她躺平,金发的路易莎被摆上去,背对巴、面向他。
巴那一端抵上路易莎后面,刘明智从正面抵上小穴。
两边一起进。
“啊——啊啊、前后……不要一起……哦嗯……!”
路易莎的腰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刘明智整根没入,后面是巴的双头龙,中间只隔一层。
G罩杯甩到巴的脸上,又被渚伸手托住,按摩棒还贴着乳尖震。
水无月志保在几步之外继续顶前岛,两堆人并排,木头地板两头都在响。
刘明智抽送的时候,巴在下面也被顶。
双头龙把她自己的穴撑满,每被路易莎的体重往下压一次,她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唔”。
黑长直散在地板上,E罩杯被路易莎的臀压着,眼镜早就不知踢到哪。
她想逃,腰逃不开,只能张着嘴喘气。
前岛那一侧。
水无月志保哭着顶。
D罩杯上全是汗,双头龙一端在自己体内,一端在前岛体内,每送一次两个人就一起颤。
前岛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金色长卷黏在地板上,绿眼睛半翻,嘴里只剩“哦”“不要”“求你”。
近藤渚一边按着路易莎的手腕,一边自己穴里那根按摩棒还在最高段,绿长直发扫过路易莎手臂,红眼睛全是水,却不敢把手上的棒子放下。
路易莎先坏掉。
刘明智顶到最里面的那一下,后面那根双头龙刚好从另一边顶上来。
两根东西在体内碰上似的,她的腰完全反折,G罩杯往上挺,陷没乳尖立到发红。
眼睛往上翻,眼白多过瞳孔,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涎水拉成丝,滴在自己乳沟上。
叫声高到破音,随即只剩“啊啊啊——”和一串发不出字的气音。
穴口剧烈收缩,热液喷在刘明智小腹上,后面那根双头龙被绞得进退不得。
阿黑颜定在那张脸上。金发贴着汗,表情却已经不是平常意志坚定的学生会长了。
如月巴在下面同时去了。
双头龙被路易莎高潮时的体重往下坐死,顶进巴自己最里面。
她的黑眼睛也往上飘,喉咙里挤出又细又长的“嗯——”,E罩杯发抖,穴里那端被绞紧,另一端还插在路易莎身体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抖,铁链在地板上刮出短响。
刘明智没抽出来。
抵着还在痉挛的最深处射进去。
路易莎的小腹又往上鼓,白浊从正面的缝挤出来,滴到巴的小腹上。
舌头还挂在嘴外,眼睛一时没转回来。
(路易莎·里希特好感度提升至31)
水无月志保那边也停了。
不是被允许停,是手没力了。
双头龙还连着她跟前岛,两个人喘成一团。
前岛的绿眼睛半闭,嘴张开,叫已经叫不出来,只有肩在跳。
金色长卷湿透,D罩杯上全是涎和水。
前岛香织脱力躺着,穴口还含著志保那一端。
路易莎·里希特还叠在如月巴身上,舌头没收回去,G罩杯随着残余的抽搐轻轻晃。
近藤渚的手还抓着按摩棒,棒子还贴在路易莎乳尖旁边,她自己穴里那根也还在震,绿头发遮着脸,不敢先放开。
水无月志保抓着双头龙的中段,像拿着什么不该放下的东西。
如月巴躺在最下面,自己那一端还没抽出来,手指只是无力地搭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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