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的双臂紧紧环着苏清月，金色灵纹在全身暴亮，太古纯阳体第七重的阳气如同一层滚烫的铠甲将两人包裹其中，暗红色的欲望波纹撞上金色光罩的表面便发出嗤嗤的湮灭声响，化作无数金红色的火花四散飞溅。
挡住了。
外部的冲击波被挡住了。
但怀里的人开始不对了。
“清月？”
苏清月的身体在发烫。
不是被阳气灼烧的烫，是从骨髓里向外翻涌的、无法控制的灼热，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开始泛红，沿着锁骨向下蔓延，银白色的长发在金色光罩内无风自动，冰蓝色的眼眸紧闭着，但眼皮在剧烈地颤动，捂住耳朵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开。
“清月！”云逸的声音拔高了。“怎么回事？纯阳锁呢？纯阳锁在运转吗？”
“在……在转……”苏清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但是没用……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
“什么？”
“我身体里的东西……在响应……”
红莲的声音从三步之外传来，沙哑而急促。
“同源共鸣！”
云逸猛地转头。
红莲的脸色铁青，化神巅峰的灵力在右手凝聚成暗红色屏障抵挡着冲击波，左臂的伤口在灵力波动中渗出了新的血迹，火红色短发被气场吹得向后飞扬。
“天魔相里释放出来的纯阴之力，那是从苏清月身上抽走的！”红莲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那些纯阴之力和苏清月体内残留的合欢魔功是同一个源头！你的纯阳光罩能挡住外面的冲击波，但挡不住她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和外面产生共振！”
“就像……敲钟？”云逸的脸色变了。
莫渊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不是狂笑。
是一种带着绝对自信的、居高临下的低笑。
“看来你身边还有一个聪明人。”灰白色长发在天魔相的气场中向上飘浮，银白色的双瞳俯视着金色光罩中的两人。
“红莲说得没错，小子，你的纯阳体确实厉害，能挡住本座的冲击波，但你挡不住她自己的身体。”
“闭嘴。”云逸的声音冷得像刀。
“闭嘴？”莫渊的语气带着玩味。
“你让本座闭嘴？你不如让她身体里那些记忆闭嘴试试，三年，小子，整整三年，本座在她身上留下的东西，你以为净化几次就能抹干净？”
苏清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苏清月·理智值：68/100 → 60/100】
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开。
瞳孔在聚焦和涣散之间快速切换，像是两个人在争夺同一双眼睛的控制权，银白色的长发贴在汗湿的面颊上，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紊乱。
“逸儿……”苏清月的声音在发抖。“我的灵力……在乱……经脉里的东西在自己动……”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云逸的左手按在苏清月的后背，金色灵纹从掌心渗入，试图沿着经脉追踪那些正在自发共振的残留魔功。
“你稳住，集中精神在纯阳锁上，让纯阳锁……”
“纯阳锁在转。”苏清月的指甲掐进了云逸的前臂。“但是……好热……身体好热……不是灵力的热……是……”
话没说完。
苏清月的声音变了。
从颤抖的、压抑的、挣扎的声线，骤然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嗯……好热……”
抓着云逸前臂的手松开了。
不是松开。
是从“掐”变成了“抚摸”。
纤细的手指沿着云逸的前臂缓缓向上滑动，指腹贴着金色灵纹的纹路，像是在描摹什么，冰蓝色的眼眸从挣扎变成了半阖，睫毛在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出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
堕落人格接管了。
只是一瞬。
苏清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重新聚焦，手指像被烫到一样从云逸的手臂上缩回来，整个人向后缩了半步，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色绯红，呼吸急促。
“对不起……”苏清月的声音沙哑。“刚才……我控制不住……”
“没事。”云逸的声音很稳。“能分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能……我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但身体不听话……”苏清月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
“那个东西在叫我……从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在拽我……”
“那是你自己的纯阴之力。”红莲的声音插了进来。
“被莫渊抽走之后又从天魔相里释放出来的，你体内残留的魔功认得那股力量，在往外面靠。”
“就像……回家？”苏清月的声音带着苦涩。
“差不多。”红莲的语气很冷。“那些魔功把天魔相里的纯阴之力当成了‘主人的召唤’，在拼命响应。”
莫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得真好。”银白色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满意。
“回家，对，就是回家，清月，你身体里的每一寸经脉都记得本座的灵力是什么味道，每一个被本座开发过的穴位都在等着本座的灵力回来填满它们，你以为这个小子净化了几次就能改变三年的记忆？”
“闭嘴！”云逸的怒吼在大殿中炸开。
“本座为什么要闭嘴？”莫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本座在说事实，你问问她，问问你的师尊大人，本座说的是不是事实，她的身体在热，对吧？在发软，对吧？下面在……”
金色灵纹在云逸的右拳上暴亮，一道纯阳雷弧从拳面激射而出，穿过大殿的空气，直奔莫渊面门。
莫渊连看都没看。
天魔相的十八条手臂中有一条轻轻抬了抬指尖，一道暗红色的灵力屏障在莫渊面前凝聚成型，纯阳雷弧撞上屏障，炸出一团金红色的火花，然后消散了。
“化神初期的攻击。”莫渊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怜悯。“小子，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攻击本座，而是看看你怀里那个女人。”
云逸的心沉了一下。
低头。
苏清月的状态又变了。
冰蓝色的眼眸变成了半阖的状态，瞳孔涣散，焦距消失了，原本紧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整个人的身体在金色光罩内缓缓软了下来，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修长曼妙的身躯向云逸的方向倾倒，E罩杯的丰满胸部隔着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贴上了云逸的胸膛。
【苏清月·理智值：60/100 → 45/100】
“嗯……”
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微张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逸儿……好难受……身体里面好空……需要……需要填满……”
苏清月的声音变了。
不是那个清冷高贵的凌华仙子的声音。
也不是那个在净化双修中逐渐找回自我的苏清月的声音。
是三年魔窟中被调教出来的那个声音。
柔软的、黏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如同一只渴求主人抚摸的小兽的声音。
“双修……逸儿……给我……”
云逸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厌恶。
是因为太古纯阳体在苏清月的纯阴圣体贴上来的瞬间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金色灵纹在接触区域暴亮了一瞬，阳气和阴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灵力旋涡，如同磁铁的两极在互相吸引。
“清月！”云逸双手抓住苏清月的肩膀，试图将距离拉开。“清醒过来！这不是你！”
“不要推开我……”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委屈。“好空……里面好空……逸儿的东西……好热好大……给我……”
“那不是她在说话。”红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但冷静。
“理智值掉到五十以下了，堕落人格在接管，你跟她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控制她身体的不是苏清月。”
莫渊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这一次是真正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小子！”银白色的双瞳中燃烧着疯狂的快意。
“这就是本座三年的成果！你以为你净化了她？你以为你的纯阳精元洗干净了她？”
莫渊的声音骤然压低了，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她的身体永远记得我的味道。”
“只要本座愿意，随时都能把她变回那个跪在地上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狗。”
“就像现在这样。”
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的手中扭动着。
不是挣扎。
是在贴近。
丰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云逸身上靠，纤细的腰肢在扭动中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妖媚弧度，E罩杯的乳房在云逸的前胸上来回磨蹭，红肿突出的乳头隔着布料刮过金色灵纹，每一次刮过都让苏清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好烫……灵纹好烫……再多一点……”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在扭动中滑落了一侧肩头，露出了半边白嫩的肩膀和锁骨。
【苏清月·理智值：45/100 → 35/100】
“给我……逸儿……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骚屄好痒好空……”
云逸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是因为苏清月的淫语。
是因为那些话从苏清月嘴里说出来时，声线、语调、甚至咬字的方式都和三年前在魔窟密室里第一次听到的一模一样。
那不是苏清月。
那是莫渊用三年时间在苏清月身体里刻出来的另一个人格。
“你在生气。”莫渊的声音带着观察者的冷静。“你在愤怒，在痛苦，在自责，觉得自己的净化没有用，觉得自己的纯阳精元白费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云逸的声音低沉。
“本座知道得比你多。”莫渊的银白色双瞳微眯。
“你知道她被本座采补了多少次吗？你知道她的子宫被本座的精液灌满了多少回吗？你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吗？五万次，小子，五万次以上。”
“你以为五万次高潮留下的身体记忆，是你净化十几次就能抹掉的？”
“你太天真了。”
云逸没有回答。
因为苏清月的手正在往下滑。
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间，纤细的手指在云逸的白色道袍上游走，指腹贴着金色灵纹的纹路向下摸索，动作熟练到令人心碎。
“大鸡巴在哪里……”苏清月的声音含糊不清。“骚屄要吃鸡巴……好饿……”
云逸一把抓住了苏清月的手腕。
抓得很紧。
紧到指节发白。
“清月。”云逸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怀里的人能听见。“你在里面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答。
只有涣散的冰蓝色眼眸和不断扭动的身体。
“清月！”
云逸的左手按在苏清月的识海位置，金色灵纹从掌心渗入，太古纯阳体的阳气沿着灵力纽带冲入苏清月的识海，试图在被魔功共鸣搅得天翻地覆的精神世界中找到那个真正的苏清月。
纯阳锁还在转。
金色的光环在苏清月的识海中疯狂旋转，但就像一艘小船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被巨浪推来搡去，勉强没有沉没，但也无力平息风暴。
云逸的阳气冲进去了。
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入黑暗的海面。
苏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涣散的冰蓝色眼眸在一瞬间重新聚焦了。
清明的、痛苦的、充满了羞耻和恐惧的目光。
“逸儿……”
苏清月的声音变了。
从讨好变回了挣扎。
“我刚才……又说了那些话对不对……”
“没事。”
“我知道。”
“我不想说那些……我不想……”苏清月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云逸的衣襟，抓得死紧，指节发白到近乎透明，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面颊上。
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云逸。
清醒的。
绝望的。
但拼尽全力不肯放弃的。
“别……别听他的……我在……我还在……”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刀刮出来的。
“我还在这里……不要放弃我……逸儿……不要……”
莫渊的声音从上方飘落下来。
“还能清醒几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十息？五息？三息？”
苏清月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从指尖开始。
沿着手臂。
过肩膀。
过胸口。
过小腹。
抓着云逸衣襟的手指在颤。
不是因为恐惧在颤。
是因为手指想松开。
身体想松开。
想从“抓住”变成“抚摸”，想从“挣扎”变成“迎合”。
“不……”苏清月的声音在变。“不要……我不要变回去……逸儿……帮我……抓住我……”
冰蓝色的眼眸闪了一下。
清明消失了。
空洞回来了。
抓着衣襟的手指松开了。
不是松开。
是沿着衣襟向下滑落，滑过云逸的胸口，滑过腰间，然后双臂环了上去，搂住了云逸的腰。
整个人贴了上来。
E罩杯的丰满胸部挤压在云逸的腹部，红肿突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金色灵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下腹贴着云逸的大腿缓缓研磨，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冰蓝色的空洞眼眸半阖着，红润微张的嘴唇间溢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好舒服……逸儿的身体好烫……”
云逸的双手悬在苏清月的肩膀上方。
没有推开。
也没有搂住。
金色的灵纹在全身暴亮着，太古纯阳体的阳气在苏清月的纯阴圣体贴上来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金色与银白色的灵力在两人的接触面上交织翻涌，如同两条纠缠的河流。
莫渊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低沉的。
满意的。
“看到了吗，小子。”
“她回来了。”
“回到本座给她设定好的样子了。”
云逸没有看莫渊。
目光落在怀里那个正在磨蹭自己身体的女人脸上。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面颊上，冰蓝色的眼眸空洞而迷蒙，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讨好的弧度，丰满的身躯在金色光罩内不知疲倦地贴着云逸磨蹭，每一次磨蹭都伴随着一声柔软的喘息。
但就在那张空洞的面容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那是三十息之前，理智值还在35的时候，苏清月说“我还在”时流下的。
云逸的手落了下来。
轻轻地，放在了苏清月的头顶。
金色灵纹从掌心渗入银白色的发丝。
“你还在。”
声音很轻。
轻到莫渊听不见。
“我知道你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