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
羽泽咖啡店二楼的客厅里,明亮而温暖的顶灯将这片宽敞的空间照得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水汽感,那是六个人刚刚轮流洗完澡后,残留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
外面的雷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哗啦啦”的雨水密集地拍打着窗玻璃,顺着玻璃滑落的水痕将外面的霓虹灯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客厅的榻榻米上,六床被褥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平铺开来。
被褥的颜色和花纹各不相同,是鸫从家里的储物柜里翻出来的备用品。此刻,它们肩并着肩地挨在一起,几乎占满了整个客厅的空地。
从左到右,六个人的位置已经排定:美竹兰,宇田川巴,青叶摩卡,羽泽鸫,成家雪姬,上原绯玛丽。
这是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暗流涌动的排列。
美竹兰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纯棉睡衣,坐在最左侧的被窝里。
她的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那缕红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将双手抱在膝盖上,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榻榻米纹理,根本不敢往右边看。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生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即便中间隔了三个人,即便知道只是打地铺,但那种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局促和羞涩,依然让她的耳根一直保持着一种熟透的绯红色。
她努力想要维持着“和往常一样”的冷酷姿态,但那僵硬的肩膀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紧张。
坐在兰身边的宇田川巴,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运动T恤,正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红色的长发。
她虽然平时总是展现出豪爽的大姐姐形象,但此刻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
巴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什么话题来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往常的合宿,在铺好被褥之后,Afterglow的五个人总是会聚在一起,聊聊最近喜欢的东西、吐槽一下学校里的趣事,或者干脆玩几把桌游,打闹到半夜才肯睡去。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雪姬在。
青叶摩卡穿着一件大了一号的灰色连帽睡裙,懒洋洋地靠在被子上。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眼眸,透过睫毛的缝隙,慢条斯理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摩卡觉得这幅画面真的是太荒谬、太好笑了。
看着兰和巴那副纯情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再看看旁边那两个装得比谁都正经的“共犯”,摩卡在心里无声地嬉笑着。
装吧,继续装吧。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平时最老实、最在乎羁绊的家伙,能在这个夜晚憋到什么时候。
羽泽鸫跪坐在摩卡和雪姬的中间,穿着一套米色的长袖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她正温柔地帮着整理着被角,脸上挂着那种最标准的、属于咖啡店看板娘的贤惠笑容。
她的动作轻缓、自然,完全看不出下午在仓库里那种疯狂榨取的影子,也看不出她此刻内心深处那股正在悄然滋生的、黏稠的情欲。
而在最右侧,上原绯玛丽正侧着身子,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成家雪姬。
绯玛丽穿着一套粉色的吊带睡衣,那对惊人的丰满在睡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占有欲,也没有被戴了绿帽子的愤怒。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自从在二楼储物间里,她那清奇的脑回路完成了一次惊世骇俗的逻辑自洽后,绯玛丽现在看雪姬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圣母般的怜爱和心疼。
她看着雪姬那张略显苍白、透着浓浓疲惫的脸庞,看着他纤细的手腕,脑子里全是他为了生活被迫“卖身”,还要在鸫、摩卡和亚子之间来回周旋的“凄惨”画面。
太辛苦了。小雪真的太辛苦了。
绯玛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雪姬掖了掖被角。
成家雪姬躺在被窝里,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白色T恤,那是鸫借给他的。
他感受着右边绯玛丽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圣母视线,又感受着左边鸫那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温柔气息,再隔着鸫,他甚至能感觉到摩卡那股若有若无的幽怨目光。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地狱啊?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今天真的太累了,的精神已经透支到了极点。
“那个……”
羽泽鸫温和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打破了只有雨声的安静。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嗯……”美竹兰如蒙大赦般地应了一声,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晚安。”
“晚安啦。”巴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晚安哦~”摩卡拖着长长的尾音。
“小雪,晚安。”绯玛丽凑近了一点,用极低的声音在雪姬耳边说了一句。
“晚安。”雪姬轻声回应。
“啪。”
鸫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开关。
客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窗外的雷雨声仿佛更加清晰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绵密而沉重的声响。
黑暗中,被子摩擦的窸窣声渐渐平息。六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兰和巴的呼吸一开始还有些急促,但随着疲惫的袭来,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雪姬闭着眼睛,意识在清醒与睡眠的边缘游离。
他的精神虽然已经有些疲倦,但身体的深处,却有一丝奇怪的燥热在血管里游走。
下午在仓库里,鸫对他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榨取,不仅榨取了他的精液,也让他的身体彻底情动了。
此刻,在黑暗中,在三个曾经侵犯过他的少女的包围下,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没有被彻底满足的空虚感。
雪姬咬了咬下唇,努力将这股燥热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
就在雪姬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时候。
他左侧的被褥,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完全掩盖。如果不是雪姬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经质的警惕,他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羽泽鸫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味道,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雪姬感觉到,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轻轻地翻了个身,凑到了他的身边。
黑暗中,一个微弱的、几乎只剩下气音的呼唤,在他的耳畔响起。
“小雪......”
那是羽泽鸫的声音。
半梦半醒的雪姬浑身一僵。他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只能勉强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股近在咫尺的呼吸,却真真切切地打在他的脸颊上。
“怎么了?”
雪姬压低了声音,用同样微弱的气音回应道。
他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惊惧和不解。
他不明白,在这个所有人都睡着了的客厅里,在这个绯玛丽和摩卡就在旁边的危险境地里,鸫想要做什么。
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在黑暗中,一只柔软而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准确地摸到了雪姬的手背。
鸫的手指顺着雪姬的指缝滑入,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鸫的声音极轻,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魔力。
说完,鸫没有等雪姬反应,便轻轻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牵着雪姬的手,从榻榻米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雪姬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顺从地跟着鸫的力道,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黑暗中,两人的动作轻柔。
鸫连呼吸都放缓了,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最柔软的地方,生怕发出一点嘎吱的声响,吵醒了旁边的摩卡和绯玛丽。
又或者,她其实知道摩卡和绯玛丽可能并没有睡着,但她依然选择了这么做。
雪姬被鸫牵着,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那一排铺在地上的被褥。
走过摩卡身边时,雪姬甚至觉得摩卡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半秒。但他不敢去细想,只能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盲目地跟着鸫的脚步。
离开了客厅的区域,走廊上的空气显得有些微凉。
鸫牵着他,小步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
那是羽泽鸫自己单独的卧室。
鸫轻轻地压下门把手,推开门,将雪姬拉了进去。
随着脚步踏入房间,一股淡淡的、属于鸫私人空间的馨香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客厅更加干燥、整洁,透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私密氛围。
外面的雷雨声在这个房间里变得有些沉闷。
雪姬站在黑暗的卧室里,感受着鸫那只依然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他不知道鸫在这个时候把他拉到她的私人房间里,到底想做什么。
但从鸫那微微发烫的手心,和她那透着某种隐秘渴望的细微动作里,雪姬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而黏稠的暗流。
走廊上的冷空气被关在了门外。
羽泽鸫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微弱闪电,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短暂而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温热体味。
成家雪姬被鸫牵着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这片属于她的私密领地。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被强行拖入未知漩涡的恐慌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还没等雪姬的眼睛完全适应黑暗,他握在鸫手心里的手腕突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
鸫转过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双手直接按在了雪姬的肩膀上。她的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雪姬的膝盖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顺势向后倒去。
后背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被子的棉质触感包裹了他。
鸫紧跟着倾身压了下来,她的双臂撑在雪姬的脸颊两侧,微热的呼吸夹杂着沐浴露的甜香,直直地扑打在雪姬的鼻尖上。
雪姬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
“吱呀——”
身后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雪姬浑身一僵,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走廊上昏黄的光线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漏了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像两个悄无声息的幽灵,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房间。
摩卡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连帽睡裙,双手插在口袋里,半眯着的青色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光。
绯玛丽则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衣,她紧紧跟在摩卡身后,胸前的丰满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眼底蓄着一层水光,眼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雪姬躺在床上,看着这三张熟悉的脸孔在黑暗中逐渐向他逼近,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死机。
房间门被摩卡反手轻轻带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外面的雷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四个人凑到了房间角落的床铺边。
鸫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压在雪姬身上的姿势。摩卡和绯玛丽则一左一右地在床边跪坐下来,将雪姬彻底围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们.....?”
雪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震惊和干涩而有些发哑。
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女孩,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荒诞的局面。
明明十几分钟前,她们还在客厅里装作若无其事地铺被子睡觉,为什么现在会默契地聚集在这里?
摩卡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雪姬的脸颊,将他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
“小雪,我们好久好久没做过了呢......”
摩卡的声音压得很低,拖着长长的、慵懒的尾音。
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饥渴和不甘。
她半睁着眼睛,视线在雪姬的锁骨和脖颈间流连,仿佛在看着一块终于属于自己的、诱人的点心。
坐在另一侧的绯玛丽,眼眶依然红红的。
她看着雪姬疲惫的脸,那种怜爱和心疼再次涌了上来。
她觉得小雪为了生活到处卖身太可怜了,既然自己和摩卡、鸫都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既然大家都无法放手,那就干脆一起接纳他、包容他。
绯玛丽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雪姬放在床边的右手。她的手心满是热汗,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们......都想要小雪,小雪,可以和我们一起.......”
这句话从平时最在乎常识和规矩的绯玛丽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她完全抛弃了被戴绿帽子的愤怒,将这种扭曲的共享,当成了对雪姬的救赎。
压在雪姬身上的羽泽鸫,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甚至微微低下了头,用鼻尖蹭了蹭雪姬的鼻尖。
“我刚刚摸到了呢。”
鸫的声音温和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但说出的内容却让雪姬浑身发颤。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雪姬宽松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隔着纯棉的短裤,准确地按在了那团已经开始苏醒的隆起上。
“小雪又硬邦邦的了,还可以继续做吧。”
鸫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在那个粗壮的轮廓上研磨了一下。
雪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看着面前这三张脸,看着自己的三位女友。
摩卡的幽怨、绯玛丽的怜惜、鸫的温柔,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诡异地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情欲之网。
雪姬抿了抿嘴。
他的嘴唇有些发干。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在鸫的抚摸下,在摩卡和绯玛丽的注视下,开始不可遏制地翻涌起来。
但是,理智的最后一丝弦还在拉扯着他。
“外面还有兰姐姐和巴姐姐......”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顾虑。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扇只留了一条缝的木门。
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睡在客厅里的兰和巴就会听见。
如果被她们发现,这场荒唐的戏码就会彻底失控。
听到这句话,摩卡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雪姬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
“无所谓的,忘了吧。”
摩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两个人,她现在只想独占这个属于她的夜晚,只想品尝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羽泽鸫听到了摩卡的话,非常配合地从雪姬身上挪开了一点位置。她转过身,膝盖在床铺上挪动,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门边。
鸫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将那条仅剩的门缝彻底合上。
“咔哒。”
金属锁舌弹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落锁的声音,就像是切断了雪姬与外面那个正常世界的最后联系。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摩卡站起身,双手交叉抓住灰色连帽睡裙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它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里面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那具略显单薄却透着青春气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绯玛丽红着脸,双手有些发抖地解开了粉色吊带睡衣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那对惊人的E罩杯在呼吸间微微晃动。
鸫转过身,解开了米色长袖睡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然那么有条不紊,就像是在脱掉一件工作服。
睡衣落地,露出她小巧挺拔的胸部和白皙的肌肤。
雪姬躺在床上,看着这三具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体。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鸫、摩卡和绯玛丽重新围拢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给雪姬任何思考的空间。
四个人在狭小的床铺角落里,彻底交缠在了一起。
绯玛丽俯下身,双手捧住雪姬的脸颊。
她的眼中满是心疼和迷恋,闭上眼睛,将自己带着热气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雪姬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生涩却又急切地撬开雪姬的牙关,将属于她的味道强行渡了进去。
雪姬的后脑勺陷在枕头里,被绯玛丽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摩卡抓住了雪姬放在床单上的左手。
她半睁着眼睛,眼底满是痴迷,张开嘴,将雪姬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摩卡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指腹和指缝间不断地扫过,发出黏腻的啧水声。
而在下半身,雪姬那条宽松的纯棉短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处。
那根完全勃起的、足有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在冷空气中跳动了一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羽泽鸫跪伏在雪姬的双腿之间。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凑到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前。
她伸出舌头,顺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缓缓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绯玛丽的深吻,摩卡的吮吸,鸫的舔舐。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三种不同温度的口腔,在同一时间,对雪姬的身体展开了最直接、最猛烈的侵略。
雪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绯玛丽嘴里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上原绯玛丽的深吻带着急切的索取,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扫荡,将带着甜香的唾液强行渡入。
青叶摩卡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雪姬的食指和中指,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指缝间滑动,每一次吮吸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而在最下方,羽泽鸫的舌尖正顺着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来回舔舐,湿滑的触感从马眼一直蔓延到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雪姬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炉。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那种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燥热,在三名少女毫无保留的服侍下,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夹杂着少女们身上混合的汗水与沐浴露的香气。
不够。
这种被动的承受,已经无法填补他身体深处那个正在迅速扩大的空洞。
雪姬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s欲的光芒。
他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用力抽出了被绯玛丽吻住的嘴唇,带出了一道在黑暗中闪烁的银丝。
同时,他猛地抽回了被摩卡含在嘴里的手指。
动作突如其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决。
还没等绯玛丽从那深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雪姬已经翻身而起。
他的手掌按在绯玛丽光洁的肩膀上,借着腰部的力量,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铺的正中央。
“啊呀——”
绯玛丽失去平衡,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被褥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雪姬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侵略性,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哼。
但那声音刚刚溢出唇齿,绯玛丽的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门外。
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客厅的榻榻米上,还睡着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美竹兰和宇田川巴。如果她们醒了,如果她们听到了这声娇哼……
恐慌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绯玛丽心头刚刚燃起的火苗。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漏出半点声音。
然而,雪姬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跪伏在绯玛丽的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涨红的脸。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软糯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欲。
雪姬低下头,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绯玛丽胸前那对因为失去吊带睡衣束缚而完全暴露的丰满。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惊人的柔软之中,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肆意地揉捏、挤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变幻着形状,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已经挺立的殷红。
“唔……”
绯玛丽被捂在手心里的嘴唇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就因为恐慌而高度紧张的神经,彻底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雪姬的膝盖向前挪动了半寸,抵开了绯玛丽的双腿。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绯玛丽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的缓冲,也没有言语的安抚。
雪姬双手死死地扣住绯玛丽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挤压与水液混合的滑腻声响,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破开了层层湿润的阻碍,一下子就滑进了绯玛丽那紧致而温暖的小穴深处。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滚烫的粗壮瞬间填满了体内所有的空隙,甚至直直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齁哦哦——呜呜——”
绯玛丽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瞬间贯穿到底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内脏被强行撑开的酸楚,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脑。
她差点就不顾一切地浪叫大喊出声。
但门外的恐惧依然像一根细线,死死地勒着她的理智。
情急之下,绯玛丽猛地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一把抓起掉落在枕头边的一个备用抱枕,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将整张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凄厉娇喘和浪叫,全部闷在了厚实的棉絮之中。
只有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的双手,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狂暴的冲击。
雪姬看着绯玛丽那副试图掩耳盗铃的屈辱姿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他松开绯玛丽的腰,双手顺势向下,一把捞起了绯玛丽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泥泞的结合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也让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抵达最深处。
雪姬开始发力。
他的腰部像安装了某种不知疲倦的弹簧,带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绯玛丽的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全力深顶。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会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啪”声。那声音在雷雨夜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淫靡而清晰。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羽泽鸫。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看着雪姬架着绯玛丽大腿的动作,鸫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帮助雪姬扶住了绯玛丽那条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大腿,稳稳地将其固定在了一个最适合发力的角度。
然后,鸫倾下身,将脸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她那双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温柔。鸫微微张开嘴,主动迎上了雪姬的嘴唇。
雪姬没有拒绝,他一边在下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深顶,一边仰起头,与鸫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鸫的舌尖带着刚才舔舐肉棒时留下的那种属于雪姬自己的独特味道,灵巧地滑入雪姬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吮吸。
上面的热吻,下面的贯穿。
而这场狂宴,还远没有结束。
青叶摩卡像一只慵懒而贪婪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爬了过来。
她没有去争夺雪姬的嘴唇,也没有去干扰绯玛丽的承受。摩卡非常熟练地趴在了雪姬的身下,将脸凑近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结合处。
在微弱的光线下,摩卡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两颗随着雪姬的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沉甸甸的囊袋。
她伸出舌头,温热而湿滑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
摩卡像品尝着某种绝世美味一样,开始主动舔舐起那两个还在源源不断产生着精子的蛋蛋。
她的舌尖在囊袋的褶皱间细致地扫过,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给予着最致命的刺激。
“嗯……”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被绯玛丽紧致的小穴绞紧,被鸫柔软的舌头缠绕,被摩卡温热的口腔舔舐。
三种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汇聚在了他的身体上。
雷雨声依旧在窗外肆虐。
但在羽泽鸫的这间卧室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渍声、被枕头闷住的凄厉娇喘、以及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所有这些声音,渐渐交织、重叠,最终汇聚成了一曲极度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四人淫靡的交合声。
雷雨夜的沉闷空气在羽泽咖啡店的二楼缓缓流动。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依旧没有停歇,密集的雨点如同无数细小的石子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会将客厅里那几床平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照得惨白。
宇田川巴翻了个身。
她本来是侧睡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被子外面。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的黏稠中,但身体的感官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榻榻米在震动。
那种震动非常轻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规律感。
“咚……咚……咚……”
就像是某种沉闷的节拍,顺着木质的地板纹理,一点点地传递到她的脊背上。
巴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头。
奇怪……难道是雨太大了吗?还是说外面在打雷?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试图忽略这种细微的干扰继续睡觉。但膀胱里传来的些许涨意,最终还是战胜了困倦。
巴悄悄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旁边原本应该是摩卡睡着的位置,轻手轻脚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让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解决完生理需求,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箱里涌出的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短暂地盖过了窗外的雷雨声。
巴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凉水随便洗了洗手。冰凉的水珠溅在手背上,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两分钟后。
巴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伸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她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一边揉着自己那头因为睡觉而变得杂乱的红色长发,一边顺着走廊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赶紧回去接着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她在心里嘟囔着。
然而,当巴的一只脚重新踏入客厅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困意瞬间僵住了。
“啊咧?”
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疑惑的气音。
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但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榻榻米上的景象。
原本整整齐齐平铺在地上的六张床铺,此刻显得空荡荡的。
最左边,美竹兰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那缕红色的挑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正沉浸在无忧无虑的安眠之中。
除了兰和巴自己刚刚离开的那个被窝之外……
其他四个人呢?
巴愣在原地,保持着挠头发的动作,目光在那些空荡荡的被褥上扫过。
摩卡的位置是空的。
鸫的位置是空的。
绯玛丽的位置,也是空的。
连雪姬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被胡乱地掀开,扔在一边,甚至还能看出有人匆忙起身时留下的褶皱。
“去厨房喝水了吗?”
巴转过头,看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
“还是说……去一楼了?”
她又看了看通往一楼咖啡店的楼梯口。同样是死一般的寂静。
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大半夜的,这四个人集体梦游了吗?还是说背着她和兰在搞什么秘密活动?
就在她准备走过去叫醒兰问问情况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走廊另一侧的一扇门。
那是羽泽鸫的卧室门。
房门是关着的。
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向那扇木门。
刚才那种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的、轻微的震动感,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而且,现在站在这里,那种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了。
伴随着震动的,还有一些细微的、被雨声掩盖得断断续续的声响。
“啪叽……啪叽……”
像是光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里,又像是某种柔软的物体在剧烈地碰撞。
巴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她放轻了脚步,鬼使神差地朝着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上的木地板在她的脚下发出极轻的微响,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一声闷雷掩盖。
当巴走到门前时,她才发现,这扇门其实并没有关严实。
也许是因为进去的人太匆忙,也许是因为黑暗中的紧张,门锁的锁舌并没有完全卡入锁孔。门框和门板之间,留着一条大约只有一指宽的缝隙。
一丝微弱的光线,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黏稠而甜腻的气味,顺着这条缝隙悄然飘了出来。
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慢慢地低下头,将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门缝里的景象,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宇田川巴的视神经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姿态,疯狂地交缠在一起。
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看到了青叶摩卡。
那个平时总是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拖着长音、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摩卡。
此刻,摩卡正完全拆开双腿,以一种放肆的姿态,跨蹲在雪姬的身上。
摩卡的双手死死地掐着雪姬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部正在进行着大幅度、高频率的起伏。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巨大得令人胆寒的肉棒就会将她泥泞的穴口彻底撑开,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
摩卡那张常常带着迷离和困倦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半仰着头,嘴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姬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随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压制的性欲终于得到满足后,所抒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淫荡和下流。
“哈啊……小雪……好深……”
摩卡黏腻的娇喘声,顺着门缝钻进了巴的耳朵里。
巴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张床上移开。
在雪姬身体的另一侧,躺着上原绯玛丽。
绯玛丽的粉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她的一条腿无力地耷拉在床沿,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微微敞开着。
借着昏黄的灯光,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顺着绯玛丽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不停地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绯玛丽显然已经被内射到了极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但她并没有休息。
她侧躺着,用一只手拉着雪姬的左手,将其按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的E罩杯胸部上。
绯玛丽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痴迷的笑容,引导着雪姬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随意地揉捏、把玩,仿佛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而在雪姬的头部位置,是这间卧室的主人——羽泽鸫。
那个平时最温柔、最懂事、总是默默为大家奉献的鸫。
此刻,鸫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雪姬的脸上。
鸫的双手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臀部微微抬起,将自己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小穴,死死地贴在雪姬的嘴唇和鼻子上。
雪姬的下半身在承受着摩卡的狂暴骑乘,左手被绯玛丽拉着玩弄乳房,而他的脸,则被鸫完全覆盖。
他只能被迫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去服务鸫那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鸫的身体随着雪姬舌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低下头,看着雪姬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屈辱姿态,脸上挂着那种平时在咖啡店里招待客人时的、最标准的贤惠笑容。
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放荡。
这场淫荡的四人交欢场景,本来应该是被那扇木门死死地锁在房间里的私密。
但现在,因为那条没有关严实的门缝。
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宇田川巴的眼前。
门缝的另一边,巴僵硬地站在走廊上。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世界观正在分崩离析的绝望。
巴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推门的姿势。
她的指尖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处女,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但是,保健课上的知识,以及那些常识性的伦理道德,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摩卡!那是绯玛丽!那是鸫!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组建乐队、发誓要永远维持着“和往常一样”的羁绊的最亲密的朋友!
而那个被她们压在身下、被她们疯狂榨取、被她们共享的男孩子,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为什么?
为什么摩卡会露出那种下流的表情?
为什么绯玛丽被内射了那么多还要拉着他的手玩弄自己的胸部?
为什么鸫会用那种姿势坐在他的脸上让他口交?
为什么这四个本该毫无交集、本该遵守着最基本道德底线的人……
为什么会一起做爱啊?!
巴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面太鼓在同时疯狂地擂动。巨大的轰鸣声震碎了她的理智,震碎了她对朋友的所有认知。
她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具交缠在一起、泛着汗水光泽的肉体集合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她有些单薄的运动T恤。
宇田川巴僵立在羽泽鸫的卧室门外,那扇只留着一指宽缝隙的木门,此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地吞噬进去。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她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睁大的绿色眼眸中不断闪烁。
那四具赤裸交缠的肉体,那些毫无廉耻的姿态,那一声声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淫靡水声,像是一把把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她十五年来建立的所有常识和道德观念。
作为Afterglow最可靠的支柱,作为这群人里总是可靠的大姐姐,巴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这是不对的。这太荒唐了。
她必须出声制止。
她必须推开这扇门,大声呵斥她们这种淫荡的行为,把这些陷入疯狂的朋友们拉回正轨,把那个被她们压在身下当做玩物的男孩子解救出来。
巴猛地抬起了手,手掌悬停在半空中,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张开了嘴,喉咙深处已经蓄满了想要怒吼的气流。
“你们在……”
可是,声音卡在了声带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门内,上原绯玛丽正侧躺着,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吃到绝世甜品时才会露出的餍足和痴迷的笑容。
羽泽鸫那向来规矩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彻底沉沦的姿态,将最私密的地方死死贴在成家雪姬的脸上。
而跨坐在上方的青叶摩卡,每一次重重的起伏,都会带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下流喘息。
这一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巴死死地困在原地。
巴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了。
原本平稳的气流,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单薄的运动T恤下勒出了明显的轮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她却觉得浑身发热。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湿意。
那种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一点点地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感。
巴触电般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她不敢再看门缝里的景象,带着一种极度逃避的心理,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却又走得极快地离开了那扇门。
她顺着昏暗的走廊,逃难似地又跑回了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她反锁。
白炽灯的光芒再次亮起,照在巴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马桶边,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褪下灰色的运动短裤,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里确实出水了。
但那绝对不是尿液。
纯棉的内裤底裆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泛着晶莹光泽的黏稠水渍。
巴呆呆地看着那一小片痕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我怀疑的呢喃。
“我……厕所没上干净吗?”
她试图用最正常的生理现象来解释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那水并不多,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来,而是黏糊糊地滞留在最隐秘的地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巴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
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柔软的肌肤间相互摩擦。
一股细微的、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痒意,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痒……”
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马桶边缘,指节泛白。她满脸潮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嘴唇颤抖着,吐出细碎而含糊的气音。
“好痒……怎么这么痒……”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
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摩卡起伏的腰肢、绯玛丽流着白浊的小穴、鸫贴在男孩脸上的姿态、雪姬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巴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她看着自己那几根平时用来握鼓槌、敲击太鼓的、长着薄茧的手指。
在瘙痒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驱使下,巴那只颤抖的手,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自己那泥泞的身下伸了过去……
……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外面的雷雨声依旧沉闷,但房间里的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成家雪姬躺在床铺上,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上方,青叶摩卡的骑乘已经到了最疯狂的阶段。
下方,羽泽鸫那湿滑的穴口正死死地压在他的脸上,逼迫他不断地用舌头去索取。
而旁边,上原绯玛丽的手指还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游走。
这种全方位的、不留一丝死角的感官刺激,让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双手猛地死死扣住了摩卡的腰肢。
没有任何预兆,雪姬的腰部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带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朝着摩卡体内的最深处,狠狠地、猛地往上一顶!
“唔——!”
摩卡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根滚烫的粗壮直直地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疯狂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烫得几乎要融化的极致快感,让摩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仰去。
她知道门外还有兰和巴,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在失控的边缘,摩卡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呜呜呜……!”
她把那些因为内射高潮而即将大喊出来的凄厉浪叫,全部堵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的身体在雪姬的身上剧烈地痉挛着,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沉闷的呜咽声。
而就在雪姬向上猛顶射精的同一瞬间。
一直跨坐在他脸上的羽泽鸫,也迎来了最终的崩溃。
雪姬的舌尖在她的敏感处进行着最后一次疯狂的搅弄。鸫浑身的肌肉瞬间发软,双手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雪姬的胸口上。
紧接着,一股清澈而甜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她被雪姬直接舔到了潮吹。
那些带着独特甜味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浇在了雪姬的脸上和嘴唇上。
雪姬没有躲避,在亢奋中,他张开嘴,将那些顺着嘴角流下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四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摩卡捂着嘴,趴在雪姬的身上大口喘息,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带来一波波酥麻的余韵。
绯玛丽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傻笑。
鸫则像一滩泥一样,软软地倒在一旁。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这场荒唐的夜宴,显然还没有结束。
雪姬在短暂的脱力后,深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推开趴在身上的摩卡,从床铺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汗水、摩卡的淫水和鸫刚才喷出的液体。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次巨量内射的二十二厘米肉棒,在短暂的停歇后,竟然又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
雪姬转过身,跪在床垫上,目光落在了瘫软在一旁的羽泽鸫身上。
鸫的茶色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着。
雪姬凑了过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询问,直接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
他低下头,将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鸫那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
鸫的嘴巴瞬间被填满。她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雪姬的手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粗壮的柱体撑开了她的嘴唇,直直地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但在短暂的不适过后,鸫那双茶色的眼眸里,很快就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没有拒绝。
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会拒绝。
鸫顺从地闭上了嘴唇,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开始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舌尖在青筋和马眼上不断地扫过,喉咙配合着雪姬轻微的挺腰动作,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鸫伸出沾着汗水的手指,缓缓向下,准确地摸到了雪姬下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睾丸的表面拨动着、揉捏着,用那种能够带来最直接刺激的力道,不断地撩拨着雪姬的神经。
她在用这种方式,祈求着、催促着雪姬,让他继续为她产出那些被她视为“美味”的、浓稠的精液。
羽泽咖啡店一楼的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外偶尔掠过的微弱闪电,能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短暂的白光。
在其他五个人各自在别处忙碌着荒唐事的时候,美竹兰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地铺里。
那床薄薄的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处,将她整个人裹得很紧。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兰紧紧地锁着眉头,那缕红色的挑染在枕头上散乱着。
她的眼皮在黑暗中快速地颤动,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急促,胸口在被子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在这场荒诞的梦境里。
没有雷雨,没有狭窄的咖啡店客厅,也没有任何喧闹的同伴。
天际是晴空万里,那种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碧蓝天空,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而在天际线的末端,与这片碧蓝形成鲜明分界线的,是一片红艳艳的、看不到边际的大地。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草地。
地面上,是漫山遍野的玫瑰花瓣。
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铺满了整个世界,柔软得让人踩下去,都要担心整只脚会不会直接陷进这片红色的汪洋里。
风吹过,卷起几片轻盈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
美竹兰就站在这样的大地上。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但更让她感到呼吸停滞的,是平躺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是成家雪姬。
在这片红得刺眼的花海中,雪姬同样一丝不挂。
他那白色的长发完全散开,像是一张柔软的网,与身下鲜红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糜丽对比。
雪姬的身体在花瓣上忸怩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
他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件摆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等待人品尝的绝世珍宝。
在梦境那种奇异的感官放大下,雪姬抬起眼眸,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兰。
“兰姐姐~”
雪姬开口了。他那软糯可爱的声线里,此刻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娇媚的求欢意味。
“快点来玩弄我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直接落进了兰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潜意识最深处的干草堆里。
平日里的矜持、傲娇、以及对羁绊的顾虑,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她没有任何犹豫,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直接朝着躺在花瓣里的雪姬扑了上去……
……
而在现实世界中。
一墙之隔的二楼,羽泽鸫的房间里,狂乱的夜宴仍在继续。
成家雪姬那根原本插在鸫喉咙深处的肉棒,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吞吐和拨弄后,终于达到了极限。
雪姬在极度的快感中挺直了腰背,将肉棒狠狠地抵在了鸫的口腔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直直地喷射进了鸫的嘴里。
鸫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想要将这些被她视为“美味”的液体全部承接下拉。
可是,雪姬这次射出的量太大了,那浓稠的半固态液体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鸫的喉咙来不及吞咽,在一阵剧烈的生理性反胃下,她没能完全含住,脸颊鼓起,嘴角溢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眼看着就要喷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等待许久的青叶摩卡,像是一只盯准了猎物的猫,直接扑了上去。
摩卡的动作快得惊人。她完全不顾及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床铺上摩擦,猛地凑到了鸫的面前,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堵住了鸫的嘴唇。
“唔……”
鸫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想要后退,但摩卡的手已经死死地捧住了她的后脑勺。
摩卡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鸫原本就因为含着精液而无法闭紧的牙关。
她将鸫嘴里那些即将吐出来的、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悉数卷入了自己的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在昏黄的小夜灯下。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喉咙里都发出那种吞咽黏稠液体时的“咕噜”声。
在这看似热烈的深吻之下,其实是两人隐秘又暗暗较劲着的争夺。
摩卡在掠夺,鸫在试图挽留。那些属于雪姬的体液,成了她们在这个荒唐夜晚里争夺的战利品。
直到口腔里的液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摩卡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鸫的嘴唇,带出了一道在空气中闪烁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而雪姬,并没有去理会这两个女孩之间关于精液的争夺。
他的身体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那根刚刚完成了口爆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短暂的停歇后,依然保持着狰狞的勃起状态。
雪姬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铺另一侧的上原绯玛丽。
绯玛丽的身体还带着刚才内射高潮后的余韵,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对惊人的E罩杯双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地晃动着。
雪姬爬了过去,半跪在绯玛丽的身侧。
他伸出手,直接捏起了绯玛丽那丰满柔软的胸部。
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充满了他的掌心。雪姬的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指缝间变幻形状。
随后,雪姬挺起腰,将那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肉棒,直接压向了绯玛丽深深的乳沟。
他借助着那惊人的饱满,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一挤,人为地制造出了一条紧致的通道。
接着,雪姬开始挺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绯玛丽丰满的乳沟间来回地进出。
肉体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被两团温热柔软紧紧包裹的感觉,虽然不及体内紧致,却带着另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觉享受。
“嗯……”
绯玛丽察觉到了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粉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曾褪去的迷离。
她低下头,视线立刻被胸前的景象填满。
雪姬正在用她的胸部进行乳交。
那根肥硕的龟头,每次在雪姬向前挺腰的时候,都会艰难地从她深邃的乳沟上方挤出来,暴露出那泛着青筋的顶部。
绯玛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更为浓烈的红晕,但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看着那个在自己视线前方不断进出的龟头,绯玛丽顺从地张开了嘴。
当那颗肥硕的龟头再次溢出乳沟,即将滑向上方的时候,绯玛丽主动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前端。
她的口腔内部湿润而温暖。
舌尖灵巧地在马眼上扫过,将上面残存的一点体液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绯玛丽主动伸出双手,捧起了自己那丰满而温热的巨乳。
她不需要雪姬再用力去挤压,而是用自己的双手,控制着胸部的形状,顺着雪姬挺腰的节奏,更为卖力地为那根肉棒按摩起来。
上面是温热湿滑的口腔吞吐,下面是两团饱满乳肉的紧密包裹。
雪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撑在绯玛丽的肩膀两侧,开始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 .......
没有雷雨的轰鸣,没有咖啡店里陈旧的木质气味。
在这片由潜意识构建的梦境深处,世界被一种纯粹到近乎失真的色彩所统治。
天空是那种毫无杂质的碧蓝,澄澈得让人看久了会产生一种即将坠入其中的错觉。而在这片碧蓝之下,铺陈着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艳。
那是由无数片柔软的、鲜红的玫瑰花瓣铺就的大地。
它们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红色汪洋,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末端,与那片碧蓝形成了一道锐利的分界线。
美竹兰就站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央。
她的双脚赤裸着,踩在那些柔软的花瓣上,没有泥土的坚硬,只有一种令人微微心悸的下陷感。
她低下头。
在她的面前,在那片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花瓣堆里,平躺着一个人。
是成家雪姬。
他一丝不挂。
那头标志性的、雪白的长发完全散开,像是一张柔软而细密的网,与身下那些鲜红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糜丽对比,白得晃眼,红得刺目。
雪姬的身体在花瓣上轻轻地忸怩着。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双腿微微蜷缩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件摆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等待着被人肆意品尝的绝世珍宝。
兰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蹲下身子。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感官。
那是雪姬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
在现实中,这股味道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
但在此时此刻的梦境里,在这片诡异的玫瑰花海中,这股薰衣草香气被无限地放大了。
它变得浓烈、黏稠,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这股香气就像是某种烈性的催情香薰,顺着兰的鼻腔,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肺腑,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兰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皮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断了她平日里所有的矜持、傲娇和顾虑。
她看着躺在花瓣里、用那双绯红色眼眸望着自己的雪姬,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受本能驱使的冲动。
兰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雪姬。
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低下头,凑到雪姬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将鼻尖贴着那跳动的颈动脉,深深地、贪婪地吸嗅了一口。
“真香,真香……”
兰的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音里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和沉醉。
她已经完全被这股气息、被怀里这具躯体所蛊惑。
兰双手捧住了雪姬的脑袋,指穿过他白色的长发。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主动而热烈地吻住了他那张微启的嘴唇。
在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中,兰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右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
“唔嗯❤️”
雪姬的嘴唇被堵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软糯而娇媚的轻哼。
兰的手指,最终触碰到了那处隐秘的所在。
她轻轻地捏住了雪姬的那根肉棒。
在兰那纯洁而又充满保护欲的潜意识幻想中,这根东西和现实中那根足以撕裂一切的凶器完全不同。
它只有短短的十厘米长度,被兰握在手里,显得短小而可爱。
它甚至不是很硬,也没有那种烫得吓人的温度,只是带着一点微弱的韧性和属于少年的温热。
兰的手指在那根短小的柱体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脆弱和柔软。她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爱,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笑容。
“小雪的,好可爱❤️”兰一边把玩着,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着,“就像是莲花的杆一样呢❤️”
在这片漫山遍野的红玫瑰中,兰彻底沉浸在了这场由本能和纯情交织而成的幻想里,尽情地宣泄着她对这个少年隐秘而强烈的渴望。
……
而在现实世界中。
一墙之隔的二楼,羽泽鸫的房间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微风,只有昏黄的小夜灯散发出的暧昧光晕,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床铺上,一场糜烂到了极点的交欢正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
成家雪姬半跪在床垫上。他的双手撑在上原绯玛丽的身体两侧。
绯玛丽正仰面躺着,那对惊人的E罩杯双乳被她自己的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深邃而紧致的肉缝。
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物,正夹在这条乳沟之中。
随着绯玛丽双手的揉捏和挤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摩擦着肉棒的柱体。
温热的肌肤、滑腻的汗水,以及绯玛丽时不时凑上前用嘴唇含弄龟头的刺激,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之网。
雪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那种被柔软的脂肪死死包裹、不断向下拖拽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唔——!”
雪姬猛地挺起腰肢,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那是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
它们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射在了绯玛丽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以及她那对高高挺起的乳房上。
点点滴滴的精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绯玛丽白皙的肌肤点缀得如同某种下流的艺术品。
绯玛丽微张着嘴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舌尖下意识地探出,想要去品味那些挂在自己嘴角的、属于雪姬的滚烫体液。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两道阴影突然笼罩了她。
是羽泽鸫和青叶摩卡。
这两个刚才还在一旁辅助和旁观的少女,此刻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猛地凑了过来。
她们根本没有理会绯玛丽的意愿。
摩卡的脸贴近了绯玛丽的脸颊,鸫则俯身埋向了绯玛丽的胸口。
“吧唧……吧唧……”
两条温热、湿滑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伸了出来,在绯玛丽的皮肤上疯狂地游走。
摩卡的舌尖卷走了绯玛丽脸颊和下巴上的白浊,甚至连她睫毛上沾着的一滴精液都没有放过。
鸫则像个贪婪的婴儿,舌头在绯玛丽那对沾满精液的E罩杯乳房上不断地打转,将那些顺着乳沟流下的液体一点点地全部吞掉。
绯玛丽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两根舌头同时在敏感的脸颊和胸部上舔舐,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带来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更让她感到焦急的是,那是小雪射给她的东西啊!
那是小雪给她的奖赏,是她用乳房辛辛苦苦服侍换来的证明,怎么能被这两个家伙就这么吃走了!
绯玛丽在心里焦急地呐喊着,想要伸手去推开她们,想要护住那些属于自己的精液。
但是,她做不到。
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又进行了长时间的乳交,绯玛丽此刻浑身发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反抗。
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鸫和摩卡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掠夺。
就在绯玛丽被舔得又痒又急,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的时候。
一直跪在旁边的成家雪姬,动作了。
他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精液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并没有因此而疲软,反而因为视觉上的刺激,依然保持着狰狞的充血状态,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几分。
雪姬看着躺在床上、被另外两个女孩压制着舔舐的绯玛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暗光。
他抬起手,对准绯玛丽那肥美挺翘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卧室里炸开。
雪姬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巨大的力道让绯玛丽臀部的软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绯玛丽被打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绯玛丽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腰的那一瞬间,雪姬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猛地向两侧分开。
他挺起腰,将那根巨大的、还沾着些许精丝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绯玛丽那早已因为情欲而泥泞不堪的小穴。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一点点的缓冲。
雪姬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柱体瞬间撕裂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在瞬间被完全吞没,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的阻碍,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猛烈的贯穿感和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让绯玛丽的眼睛瞬间瞪圆。
极致的饱胀和被瞬间填满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丧失理智。
她张开嘴,那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凄厉尖叫眼看着就要冲破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正在舔舐精液的羽泽鸫和青叶摩卡反应极快。
摩卡猛地直起身,一把用手死死地按住了绯玛丽的嘴巴,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沉闷的“呜呜”声。
而鸫则迅速地用身体压住了绯玛丽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试图挣扎弹动的肩膀和手臂,将她死死地钉在床垫上。
绯玛丽的身体被两人完全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瞪大着那双粉色的眼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被捂着,身体被按着,而她的体内,正承受着雪姬那根巨大肉棒最深、最狂暴的侵犯。
在那片漫无边际的红玫瑰花海中,美竹兰彻底沉沦在了由自己潜意识编织的糜丽梦境里。
没有风,没有雷雨,只有成家雪姬身上那股被无限放大的薰衣草香气,像是一张甜腻的网,将兰死死地困在其中。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那根被她幻想得只有十厘米长的可爱肉棒上揉弄着。
没有现实中那可怕的粗壮与滚烫,这根短小的柱体在她掌心里显得异常柔顺。
兰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与新奇。
很快,在兰的把玩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微微一颤,从顶端喷吐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那些半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兰白皙的指缝间,没有刺鼻的腥气,在梦境的滤镜下,甚至泛着一层梦幻般的微光。
兰停下了动作。
她低下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和情欲所占据。
她缓缓地抬起手,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绝世甜点一般,轻轻地舔舐、吮吸起来。
“吧唧……吧唧……”
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响起。
“小雪的花蜜❤️”兰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淡淡的❤️”
她将指缝间的那点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错觉,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兰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碰。
她猛地向前倾身,主动抱住了躺在花瓣中的雪姬。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雪姬纤细的腰肢,身体微微抬起,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引导着那根短小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隐秘花蕾,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是梦境中的破处。没有撕裂的剧痛,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的奇异触感。
当那根短小的肉棒完全滑入体内的那一刻,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娇喘。
现实中的兰,作为一个从未体会过真正性交的纯洁少女,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交媾是什么感觉。
因此,在梦境中,这种纯粹的性渴望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扭曲的正反馈。
没有痛,只有痒。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令人发疯的痒意。
好痒,好痒……
兰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这种空虚而又急切的感觉,驱使着她在梦境的花海上,开始快速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阵花瓣的飞舞,她紧紧地抱着雪姬,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再快点……再快点!
而在现实的羽泽咖啡店一楼客厅里。
躺在地铺上的美竹兰,此刻正处于一种异常的生理状态中。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但那张向来带着几分冷傲的脸庞,此刻却涨得通红,仿佛发起了高烧。
她浑身燥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双修长的双腿在薄被下无意识地、死死地夹紧,甚至还在微微地摩擦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看不见的激烈运动。
……
同一时间,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哈啊……哈啊……”
宇田川巴靠在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甚至需要用手撑住大理石台面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刚才,在她那生疏而又疯狂的抠挖下,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快感,突然像电流一样冲上了云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的短暂高潮。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四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画面在不断地闪烁。
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双腿夹紧,步伐微微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缓缓地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雷光偶尔闪过。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赶紧走回客厅,钻进自己的地铺里,用被子蒙住头,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忘掉。
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听从理智的指挥。
巴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向客厅,而是转过身,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再次走到了鸫卧室那扇没有关严的门缝边。
她停在了那里。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像是有着某种致命的魔力,死死地吸住了她的视线。
巴抿着嘴唇,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门内那场糜烂到了极点的派对,看着那些本该纯洁的青梅竹马们,此刻正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围绕着那个男孩。
一种夹杂着背德、羞耻和极渴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巴的理智。
她没有出声制止。
她只是站在门外,一边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里面的画面,一边将那只刚刚从下体抽出的、还沾着些许水渍的手,再次顺着运动短裤的边缘,伸了进去,重新开始了那难以启齿的抠弄。
……
而在那扇门内,羽泽鸫的卧室里。
这场荒唐的四人交欢,已经进入了最疯狂、最糜烂的阶段。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他的身体被推到了床的边缘,脑袋整个伸出了床垫的另一端,悬空着。
那头标志性的、雪白的长发,像是一挂银色的瀑布,顺着床沿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卧室的木质地板上,散乱地摊开。
在昏黄的小夜灯下,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倒仰着,脸上布满了因快感而泛起的浓烈红潮。
他的双眼半闭着,眼角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长发垂地、倒仰着承受的唯美姿态,与他此刻下半身正在经历的淫靡场景,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在床铺的另一端,雪姬的下半身被完全包围了。
羽泽鸫、上原绯玛丽、青叶摩卡。
这三个平时性格各异、在学校里受人瞩目的少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们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一面。
她们三人挤在一起,围绕在雪姬的胯间。
“咕噜……吧唧……”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摩卡趴在最下面,她的双手捧着雪姬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伸出舌头在上面不断地舔舐、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层敏感的表皮。
绯玛丽则侧着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中段含入口中,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摩擦、吞吐。
而鸫,则占据了最上方的位置。
她双手撑在雪姬的大腿上,整个脸几乎都埋了下去,舌尖在那颗硕大而敏感的龟头上疯狂地打转,贪婪地品尝着从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
她们三人就像是正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不停地在不同角度,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为这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献媚。
而更令人感到荒唐的是,在这疯狂口交的同时,她们空出来的手,都没有闲着。
鸫的一只手,绯玛丽的一只手,摩卡的一只手。
三只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探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噗叽……噗叽……”
手指在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抠挖的水声,与嘴巴吞吐肉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糜烂的乐章。
她们一边用嘴巴服侍着雪姬,一边通过幻想和手指的刺激,将自己推向高潮的边缘。
很快。
在这种全方位、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成家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必须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紧紧地绷起,小腹的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清晰可见,双腿甚至都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痉挛。
床上的三名少女立刻感受到了雪姬身体的动静,以及那根在她们嘴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硬挺的巨物。
她们知道,他要射了。
鸫、绯玛丽和摩卡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的刺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嘴上的吞吐动作。
而在门外。
宇田川巴透过门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被三张嘴同时舔舐的明显肉棒,看到了雪姬那绷紧到极限的身体。
“哈啊……哈啊……”
巴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仿佛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内,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抠挖频率也瞬间加快到了极限。
在一楼的客厅地铺上。
深陷春梦的兰,在梦境中正经历着最疯狂的骑乘。
现实中的她,同样满脸潮红,浑身燥热得像个火炉,那双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在这一刻,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无论是门内还是门外。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情欲,所有的理智崩塌,都在朝着同一个终点疯狂地汇聚。
!!!!!!
“去了!”
这个念头,在六个人的脑海中、心理上、感官上,几乎在同一瞬间,同步呐喊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六个人,同时达到了肉欲的最巅峰。
一楼客厅的地铺上。
睡梦中的美竹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那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猛地一绷,紧接着,一股剧烈的洪流从她那未尝人事的隐秘处喷涌而出。
她剧烈地喷潮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水,瞬间穿透了她的内裤,将她身下那层薄薄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洇出一个巨大的水渍。
走廊的门缝边。
宇田川巴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潮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流下,将走廊的木质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发出“滴答滴答”的温热声响。
而在二楼鸫的卧室床铺上。
成家雪姬的身体紧紧地绷起,犹如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唔——!”
他被捂住的嘴里溢出沉闷的呜咽。
伴随着那股强烈的、让他浑身爽得发颤的极致快感,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泉水一般,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
床上的鸫、摩卡和绯玛丽,也在手指的疯狂抠挖下,同时迎来了自慰的高潮。
面对雪姬那喷涌而出的、海量的白浊,这三个刚刚达到绝顶、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
她们张大着嘴巴,迎接着那滚烫的洗礼。
“咕噜……吧唧……”
三个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雪姬射出的精液。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在雪姬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上方,她们的舌头因为争抢那些浓稠的白浊,毫无顾忌地交织、纠缠在了一起。
黏糊糊的唾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她们的嘴角滑落。
她们毫不在意地共同分享着、抢食着这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体液,那画面,那姿态,像极了三条正趴在地上,争先恐后地吃着同一盘餐食的饥渴母狗。
高潮的余韵还在羽泽鸫的卧室里如同水波般荡漾。
浓稠的白浊被三个女孩分食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属于成家雪姬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少女们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靡丽甜香。
四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准备在短暂的喘息后,迎接下一轮更加荒唐的索取。
就在这时,一楼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声响。
“啊……嗯喵……”
那是一声极为绵长、甜腻,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娇喘。
它不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而更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猫科动物,在深夜里无法自控地发出的一声春叫。
这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雨声房子里,被无限地放大了,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木质的楼板和墙壁,砸进了每一个醒着的人的耳朵里。
那是美竹兰的声音。
走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潮吹、双腿还在打着摆子的宇田川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立在原地。
她原本还贴在门缝边,沉浸在那种极度背德的偷窥快感中。兰的这一声浪叫,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巴的瞳孔剧烈收缩,脖子僵硬地转过一个角度,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隐约看到地铺上那团属于兰的轮廓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恐慌瞬间攫取了巴的心脏。如果兰醒了,如果兰走过来,看到她正站在鸫的房门外,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
她不敢再回头去看那扇透着光的门缝,也不敢去想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这动静。
巴猛地抽回手,强忍着大腿内侧肌肉的酸软和痉挛,蹑手蹑脚却又拼尽全力地冲回了客厅。
她一头扎进自己的地铺里,抓起被子,一把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地裹在里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装睡。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卧室里。
原本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准备再次缠上成家雪姬的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也被兰的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浪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种即将被抓包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沸腾的肉欲。
“兰……”绯玛丽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没有任何商量,四个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们就像是受惊的鹌鹑,手忙脚乱地在凌乱的床铺上挤作一团,互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绯玛丽抓起旁边那床皱巴巴的被子,一把扯过来,盖在了四个人的头上,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抵御门外的危机。
被子下面,是一片狭窄、闷热而又极度淫靡的空间。
四具温热的躯体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没有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雪姬的胸膛贴着鸫的后背,摩卡的大腿缠着绯玛丽的腰。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上全都沾满了刚才交欢时留下的体液。
雪姬未擦干的汗水、鸫潮吹喷出的清液、还有刚才在抢食中蹭在皮肤上的、黏糊糊的白浊。
这些液体在四人紧紧相拥的挤压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吧唧”声。滑腻的触感在彼此的肌肤间传递,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每个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被窝里交织。
过了一会儿,外面并没有传来脚步声。
羽泽鸫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从那具由肉体堆叠成的“小山”里钻了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的门边。
直到这时,她才猛地发现,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而是留着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根本没有往宇田川巴偷窥的方面去想,只以为是自己刚才被雪姬抱进来时,因为太过急切而疏忽了,没有把门彻底锁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睛凑到门缝处,顺着那条缝隙,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巴的地铺上隆起一个安静的轮廓,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动静。
而兰的地铺上,兰也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喉咙里偶尔还会溢出两声那种莫名甜腻的、猫叫般的轻哼。
没有醒。谁也没有醒。
鸫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好还好……”她用极低的气音,在嘴里小声地呢喃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被兰这么一吓,房间里原本那股箭在弦上的浓烈情欲,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在随时可能被门外两个青梅竹马撞破的巨大高压下,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做爱了。
鸫转过身,借着昏黄的小夜灯,对着床上的三个人轻轻地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招呼手势。
随后,她主动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将身体缩了进去。
上原绯玛丽见状,也如蒙大赦。
她咬着嘴唇,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悄悄地、迅速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地铺位置,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那对依然残留着指印的丰满双乳。
青叶摩卡还留在雪姬的身边。
她看着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水光的肉棒。摩卡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不舍。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肉棒重新含了进去。
“吧唧……滋溜……”
她没有进行抽插,只是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仔仔细细地、不留死角地将上面残存的体液和味道全部嗦了个干净。
直到那根肉棒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一摇一晃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床铺上,只剩下了成家雪姬一个人。
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下半身依然涨得发疼,刚才的四人交响才刚刚把他体内的火彻底勾起来,他还远远没有爽够。
可是,现在的局面太刺激了。门外睡着兰和巴,门缝还开过,刚才那种差点被抓包的恐惧感,像是一根冰冷的铁丝,死死地勒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再继续了。
雪姬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那股翻腾的邪火。
他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最初被安排的那个被窝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夜,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
咖啡店的二楼,六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巴在被窝里死死地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淫乱画面和自己手指上的触感;绯玛丽在回味着雪姬的温度;摩卡在舔舐着嘴唇上的余味;鸫在庆幸着没有被发现;雪姬在强忍着下半身的胀痛。
五个人,心思各异地在黑暗中装睡,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而在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是真的睡着了。
美竹兰深陷在那场漫山遍野的玫瑰花海里,沉浸在与短小版雪姬的极致交欢中。
“嗯……小雪……”
她时不时地,就会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一两声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的轻哼。
这一声声梦中的呢喃,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不断地撩拨着另外五个装睡之人的神经。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让这五个人心神不宁,春心澎湃,再也无法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羽泽咖啡店外挂着的遮阳棚缝隙,化作几道淡金色的光柱,安静地投射在一楼客厅的木质地板上。
窗外的雨不知道在后半夜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透着一股初夏早晨特有的清新。
然而,在这栋安静的二层小楼里,气氛却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琴弦。
天色已经大亮。
六个人,分布在一楼的客厅和二楼的卧室里。他们的呼吸声或轻或重,眼皮紧闭,看似都在熟睡,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在真正睡着的。
他们早就醒了。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做那个第一个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打破这份死寂的人。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尴尬且令人窒息的心虚感。
一楼客厅的地铺上。
美竹兰的睫毛在眼皮下剧烈地颤动着。她是被一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和下半身的湿冷感给冻醒的。
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荒诞到了极点、也靡丽到了极点的春梦。
在那个漫山遍野都是红玫瑰的世界里,她抱着成家雪姬,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索取着、扭动着,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兰缓缓地挪动了一下双腿。
原本应该干爽柔软的纯棉睡裤,此刻正冷冰冰、沉甸甸地贴在大腿内侧。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顺着睡裤的边缘,朝着自己身下的地铺摸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了一大片冰凉的湿意。
那不是一点点水渍,而是整整一大片,连身下的床单和底层的垫絮都被彻底浸透了。
那是她昨晚在梦境的高潮中剧烈喷潮,以及一整晚无意识的发情所留下的痕迹。
可是,作为现实中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傲娇主唱,兰根本不明白这种生理现象代表着什么。
当手指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润时,兰的眼睛猛地在黑暗的被窝里睁开了。
她的脸色瞬间从刚睡醒的苍白变成了滴血般的通红,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兰死死地抓着被角,身体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喉咙里挤出崩溃而细碎的气音,疯狂地自我怀疑着:
“不对不对!我尿床了吗?这不是胡闹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美竹兰,Afterglow的主唱,一个已经上高一的十五岁女生,竟然在朋友家的客厅里打地铺的时候,尿床了?!
这要是被巴或者绯玛丽她们发现,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地缩在被子里,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就会引来旁边人的注意,从而暴露她这惨不忍睹的“尿床”惨状。
而在距离兰不到两米远的另一个地铺上。
宇田川巴的状况,比兰还要悲惨十倍。
如果说兰只是因为无知而陷入了自我怀疑,那么巴则是被实打实的肉欲和精神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作为这群人里除了兰之外唯一一个没有受过男生滋润、抗性极低的处女,巴在前半夜门外偷窥自慰潮吹后,原本就已经耗尽了体力。
可是,后半夜,兰那一声声甜腻、娇媚、如同猫叫般的春叫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钩子,不断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听到兰的轻哼,巴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成家雪姬那根青筋暴起、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肉棒,以及它在女孩们嘴里进出时的淫靡水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这位豪爽大姐头的理智。
巴在后半夜,几乎是流着眼泪、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受控制地把手伸进短裤里,就着对那根大肉棒的意淫,疯狂地抠弄了大半个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此刻,巴的被窝里,湿润的程度比兰那边还要夸张。不仅是运动短裤,连她身下的那片床单,都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风。
冷风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吹在巴那完全湿透的下半身。
流失了太多体液的身体,加上一整夜的受凉,让巴此刻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晕乎乎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呼吸粗重而滚烫,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虚弱和发烧而微微打着冷颤。
可是,她同样不敢动。
她害怕自己一动,那股浓烈的、属于自己发情分泌物的味道就会散发出去;她更害怕面对其他人,害怕去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于是,这位平日里最可靠的鼓手,此刻只能虚弱地缩在满是淫水的被窝里,满脸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地闭着眼睛装死。
……
一楼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装死状态,而二楼羽泽鸫的卧室里,情况则更加让人窒息。
空气闷得仿佛凝固了。
成家雪姬、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他们也早就醒了。
昨晚,因为兰的那声突然的浪叫,四个人在极度的惊吓中草草收场,全都缩进了同一个被窝里掩耳盗铃。
之后,谁也没敢再提去洗澡的事情,就这么带着一身的狼藉,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现在,报应来了。
雪姬平躺在床铺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大腿、甚至是胸膛上,都糊着一层干涸的、硬邦邦的壳。
那是昨晚射出的精液、女孩们的淫水以及大量的汗水,在经过一夜的风干后,牢牢地黏在了他的皮肤上。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臂,皮肤上的那些干涸物就会被牵扯,发出细微的“喀啦”声,带着一种让人难受的紧绷感。
而在他的身边,另外三个女孩的状况也大差不差。
她们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大腿内侧滑腻腻、黏糊糊的。最可怕的是味道。
被窝里,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三个女孩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汗水味和靡丽的体香,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已经变成了一股足以让人瞬间面红耳赤的、极度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四个人全都僵在被窝里,谁也不敢掀开被子。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被子一掀开,这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做爱气味,就会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那无异于直接向另外两个人宣告他们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干了什么荒唐事。
心虚、黏腻、尴尬。
雪姬甚至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胳膊的摩卡,正在努力地放缓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会带动被子的摩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最终,还是老实本分的羽泽鸫最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挣扎。
她当然也害怕掀开被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
可是,她心里清楚地记着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一。
大家还要去上学。如果继续这样装死下去,所有人都会迟到,到时候要怎么向父母和学校解释?
责任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
鸫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她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哗啦——”
鸫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不敢去看床上的另外三个人,强忍着大腿间拉扯的黏腻感和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静,但在开口时,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那个……大家……该起床了,今天是星期一,还要去上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锤子,终于敲碎了这栋房子里冻结的冰面。
床上的摩卡和绯玛丽听到声音,纷纷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但依然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鸫,也不敢看彼此。
成家雪姬如蒙大赦。
借着鸫起床的这个台阶,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犯罪气息的案发现场多待。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抓起昨天脱在地上的衣服,连看都不敢看床上的女孩们一眼,低着头,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洗手间而去。
十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开了。
雪姬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热水澡,用大量的沐浴露洗去了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淫水和浓烈的味道。
他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湿漉漉的白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兰依然缩在那个湿透了的地铺里,只露出一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切腹自尽的表情。
巴则艰难地从地铺上坐了起来,她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虚浮,身体摇摇晃晃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虚弱和发烧的气息,看到雪姬出来,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把头偏向了一边。
摩卡、绯玛丽和鸫,虽然穿好了衣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无法褪去的红晕。
她们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在雪姬的身上聚焦,走路的姿势也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
这五个人,有的因为春梦尿床而崩溃,有的因为意淫自慰而发烧,有的因为昨晚的荒唐而做贼心虚。
每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意乱情迷、面红耳赤的修罗场后遗症中。
雪姬看着眼前这五个神态各异的少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会让这个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局面彻底爆炸。
“那个……”雪姬站在楼梯口,用最平淡、最软糯的声音说道,“我先走了,还要赶早班的电车回家。”
“嗯……路上小心。”鸫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其他人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雪姬没有任何犹豫,推开羽泽咖啡店的大门,冲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他迈开双腿,朝着电车站的方向快步走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尴尬和无尽荒谬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