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端坐于坐席之上,双目微闭,默默运转体内化神期真气。
真气自丹田气海升腾,游走于奇经八脉,历经十二重楼,复归于识海。
他体内那枚先天至宝混沌莲子正徐徐旋转,散发出玄奥清气,助他稳固三花聚顶之境界。
今日他特意到这三花静室,不为别的,只求能得片刻安宁。
他心中暗暗思忖,成为凤栖宫天骄的采补良药,这等荒唐奖品,殊为不妥。
然则孔素娥早有言在先,此举实乃掌控后宅、制衡各方之权宜计策,他身为代理宫主,亦不便当众拂了师尊的颜面。
且看那定下的规矩,倒也不至教他吃亏。
族中举荐而来的皆是绝色佳丽,行罢双修之法,若两心相悦便留在身边,若无情意则各自安好,大权全数握于他手中。
起初,他确有几分抵触,是以反复告诫手下,此事须秉持自愿,绝不可强取豪夺。
此番举荐上来的族女,图谋的多是借他这副道体鼎炉提升修炼根基。
这等功利心切的女子,他通常不作理会。
他鞠景自认并非薄情寡义之徒,要纳妾,必得是交心托底之人。
他如今这颗心,早被身边的红颜知己占据大半,再难容下旁人。
今日这桩举荐族女的差事,倒误打打撞成了他的避风港,教他得以从后宅那几位争风吃醋的姑奶奶手中脱身。
“将那女子带来罢。”鞠景徐徐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今日无需与弱水等人斗智斗勇,他顿感胸中畅快许多。
回想后宅那些纷扰,他便觉头疼。
尤其是弱水,明知他这副肉身容不得她胡作非为,却偏要行事霸道,步步紧逼。
余下几女亦是各怀心思,直教他应对不暇。
此中缘由,他心中明镜一般。
他并非不愿教她们孕育子嗣,实乃修真界中,养育骨肉需耗损极大本源,无疑是舍弃了登临大道之机。
诸女待他情深意重,欲延其血脉,他却绝不忍误了她们的长生仙途。
若换作萧帘容与妙华仙子那般,修为已臻化境,自知无望窥探金仙大道,闲来无事养个孩童作伴,倒也顺理成章。
偏生孔青黛与戴玉婵这等风华正茂、前程远大的女子,也跟着瞎起哄。
最教鞠景惋惜的,当属慕绘仙。
这位温婉娴淑的美妇,若能诞下子嗣,定然母仪十足。
然则后宅之中,最忌厚此薄彼。
慕绘仙自身修炼资质平平,若要等她修至大乘,只怕自己早已破关飞升。
那日他出言宽慰,教她静心参悟大道,慕绘仙当即洞悉他话中深意。
她口中虽未多言,榻上功夫却比旁人更添了几分凶悍,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大丫鬟,实则暗藏着几分娇嗔与不甘。
说到底,最早开口祈盼子嗣的,正是慕绘仙。
谁料最终拔得头筹的,竟是萧帘容。
这等阴差阳错,任谁都会心生郁结。
戴玉婵等人亦是如此,终日环伺左右,谨遵他定下的规矩,收敛阴阳二气,绝不轻易凝结胎骨。
他本意是不愿过早留下牵绊,谁知这番安排,反倒教外头的女人尝了鲜。
这口气,教后宅诸女如何咽得下?
此乃谁先谁后之争,关乎颜面。
鞠景体察入微,知晓她们此举算不得嫉妒,至多是心中委屈。
正因如此,他终日周旋于众美之间,耐心开解,始终不曾动怒。
全因萧帘容那日先斩后奏,他一时心软纵容,教那清贵美妇逃过一劫。
如今他又怎好严词苛责家中的知心人?
他万料不到,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萧帘容,竟也会使出这等钓鱼执法的手段。
榻上情浓之时的胡言乱语,竟被她当了真,直教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鞠景脑海中思绪万千,全然未将那即将到来的族女放在心上。
他盘算着如何借今日这难得的空闲,理出一条安抚后宅四女的妙策。
正思量间,一阵幽微香风拂过,一道倩影已悄然立于他身前。
来人步履轻盈,身法端的是曼妙无双,步步生莲。
鞠景抬眼望去,触及那双紫宸色的眼眸,心头忽地一跳,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悸动。
他当下收敛心神,定睛打量眼前这位名唤孔环的孔雀族天骄。
此女身量高挑,与鞠景相差无几。
容颜正值妙龄,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这番气质,与他那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师尊大相径庭。
她眉眼间满是甜美之意,极易惹人亲近。
只见她着一袭青色布衣,双肩半露,未披绸帛。
那肩头肌肤欺霜赛雪,圆润莹白。
锁骨线条优美,下方微微隆起之处,佩着一块璀璨宝石。
这盈盈一握的腰段,倒教鞠景回想起了孔青黛的曼妙身姿。
“孔雀一族孔环,见过少宫主。”少女微微福身,语声清脆悦耳。
她这一套见礼的做派,真气流转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寻不出一丝破绽,端庄中不失优雅,确是大家风范。
鞠景目光如炬,紧紧盯住她的面庞,冷声警示:“你可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旋余地。我今日要取的,乃是你的清白之躯。”他这番话,实则是色厉内荏。
人已至此,难不成还能教她抗命退下?
他不过是出言试探,但求个问心无愧罢了。
“弟子心意已决,随时听候少宫主发落。”孔环垂下眼帘,姿态放低。
两人修为天差地别,鞠景乃凤栖宫大权在握的少主,她不过是旁支族女。
在鞠景这等化神期高手面前,所谓的天骄名头,根本不值一提。
“单图我这副道体天赋么?”鞠景放缓了声口,“我早有言在先,双修之道,因人而异。有人借此脱胎换骨,有人却是一无所获。”他不愿行那欺瞒之举。
倒非此女入不得他的眼,实是这少女气质太过纯真,不见半点御姐风韵,宛若涉世未深的邻家小妹,惹人怜惜。
他略一探查,此女内息平稳,正是金丹期修为,料想是刚化形不久的妖修。
鞠景寻思,若真就这般要了她,倒有些仗势欺人之嫌。
这等刚刚化形的族女,对这修真界的认知尚浅,本该在族中潜心修习才是。
“弟子绝无悔意,少宫主尽可宽心。此行全由弟子自愿举荐。”少女直起身,一双紫眸毫不避讳地迎上鞠景的视线。
那目光中透着灼灼热意,直教鞠景看得头皮发麻。
若真只图一夜风流,于这少女而言,是否太过残忍?
“我这后宅,绝非你想象那般易进。你我今日交合,多半只是一场露水姻缘,日后未必能有甚么名分。你当真明了?”鞠景索性将话挑明,言辞间透出几分恐吓之意。
他行事向来干脆利落,最烦这等拖泥带水的纠葛。
他并非这太荒世界的土着,心中自有一套伦理底线。
眼前女子虽已成年,却仍教他背负了极大的心理重压。
“能得少宫主赐下一场造化,弟子此生足矣。”少女答得斩钉截铁,话音温软绵长。她眼底隐隐有紫气流转,那份决绝,反倒教鞠景愈发无措。
“究竟图个甚么?”鞠景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他便暗骂自己愚钝。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还能图甚么?
“自然是求取大道根基。修行路上,但凡有分毫助益,皆当拼死争夺。少宫主莫要再出言相劝了。”少女答得理直气壮。
鞠景暗叹,自己终究是高处不胜寒,不懂这底层修士对天赋机缘的狂热渴求。
若非图谋他这副双修宝体,难不成还真信了外头那些倾慕于他的荒唐传言?
“罢,罢。”鞠景无奈应下。
见少女眼中难掩的炽热,他只当对方是将自己视作了十全大补的灵丹妙药。
其实如今这混沌莲子的功效,历经数次双修,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立竿见影。
能否脱胎换骨,全凭各人造化。
“你生得甚美,眉眼间,竟有几分我师尊的神韵。”鞠景离座起身,缓步踱至少女身前。
他探出手,轻轻拂过少女孔雀绿的秀发。
那发丝柔顺滑腻,触之生温,指端传来一阵奇异的微麻感。
两人比肩而立,鞠景低头俯视,只见少女面庞微僵。
他顺势抚上那白皙的脸颊,触感清凉如玉。
“赞你呢。说你承袭了师尊的绝世容光。想来这便是孔雀一族血脉相通之故。这纤腰,这凤眼……”他的手顺着脸颊滑落,轻触那盈盈一握的腰腹。只要少女表露半分抗拒,他便会立时收手。他的目光扫过那片雪白的锁骨,暗想若在此处留下印记,定是一番绝美景致。
“弟子蒲柳之姿,安敢与宫主比肩。多谢少宫主抬爱。”少女偏过头去,似是含羞带怯。听得鞠景拿孔素娥作比,她神情间透出几分欢悦。
“自是无可比拟。师尊乃天仙化人,你只需有她两三分风采,便足以傲视群芳了。”鞠景随口评判。
两人气质截然不同,眼前少女甜美乖巧,断无师尊那等凌驾万物的威压,更似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千金。
“在少宫主心中,宫主当真那般完美无瑕?”少女终是没按捺住,出言探问。此话一出,她便觉不妥,然好奇心作祟,终是问出了口。
“凤栖宫之主,正道魁首,天下第一美人之名,岂是虚妄?这不是太荒界公认的铁律么?”鞠景大为不解,垂眸反问。
这群族人,理当比他更敬畏明王的威仪才是,毕竟她们可没有抵御明王魅惑的神物护体。
“自是完美无缺。只怪弟子见识浅薄,未曾料想少宫主这等纵横情场的高人,对宫主亦是这般推崇备至。”少女心头剧震,深知言多必失,急急出言找补。
“纵横情场?姑且算罢。师尊的尊崇地位,原是铁板钉钉。你莫不是在外头听了什么闲言碎语?”鞠景双目微眯,立时生出警觉。
此事绝不寻常,这少女敢当面质疑明王,定是听了不该听的话。
他目光扫向门外,暗自思量,莫非是孔青黛那丫头嘴碎,泄了后宅的底?
若当真伤了师尊清誉,他定要行使家法,严惩不贷。
“未曾听闻!不过是弟子妄加揣测罢了。”少女神色慌乱,懊悔不迭。明知鞠景那番夸赞已足慰其心,何苦还要节外生枝。
“究竟是何等揣测?”鞠景收回手,目光凌厉地锁定少女。他心思深沉,绝不容许后宅生出半点不受掌控的乱子。
“弟子万死不敢妄言!”少女双膝一屈,便欲跪倒,竭力扮演那卑微族女的角色。
“你已勾起我的兴致,还不从实招来!”鞠景眉头紧锁,话已至此,岂容她含混过关。
“外间传闻……少宫主与宫主之间,似有超乎师徒之谊的隐秘牵绊。”少女埋着头,语声发颤,似是道出了破天荒的大逆之言。
“超乎师徒之谊?呵,我当是何等秘闻。”鞠景闻言,这等风言风语,他早习以为常。
孔素娥那等绝世姿容,又同他朝夕相对,惹人非议实属常情。
且这传闻,倒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只是他鞠景死守伦理大防,绝无逾矩之念,动凡心的,乃是那敬爱的师尊罢了。
“轻易得手之物,往往不被珍视。日夜相伴之人,亦难保全完美之象。”少女低低念叨了一句。
此话落入鞠景耳中,反倒惹得他朗声大笑:“你这话说得在理。师尊她确非样样精通。”
“敢问少宫主,宫主哪处不妥?”
“她那性子,殊为傲娇别扭——慢着,此事岂是你一介弟子该打听的?”鞠景话说一半,猛然回过味来。
他与这孔环初次碰面,怎地就交浅言深至此?
此女口吻,倒像是来查探军情的细作。
“弟子造次,请少宫主降罪!”少女大惊失色。她一时情急,竟沿用了往日与鞠景相处的做派,乱了分寸。
“罢了。不知为何,观你言行,总教我忆起师尊,这才失了分寸,多言了几句。”鞠景摆了摆手,并不打算深究。
是他自己把不住口风,怪不得旁人。
“弟子当真与宫主那般相像?”少女眨动双眸,满是欣喜之态。心中却暗自懊恼,耗费数载苦功,易容改息,竟还是未能逃过他的法眼。
“皮囊有别,神韵殊异。只是师尊闭关数载,我心中记挂,这才看谁都带着她的影子。”鞠景摇了摇头,握住少女的手腕,引她向床榻走去。
算算时日,师尊也该出关了罢。
“少宫主待宫主,当真是一往情深。”
“那是自然。我视她如生身之母。”
“当真只做母亲看待?”
“除此之外,还能有甚么?外头那些荒唐传言,你切莫轻信。”鞠景牵着她,一时竟有些进退维谷。
这等娇俏少女,他实是不忍轻薄,况且两人毫无情分可言。
“少宫主暂息雷霆,且容弟子献上一曲孔雀舞,以助酒兴。”少女见他踌躇不前,心中焦急,当即提步退开半丈。
她理了理那袭青衣,这身装扮,原就是为起舞与承欢特意备下的。
鞠景倒也不急于行那双修之事。
今日原就是为躲清静,赏一段舞乐,亦无不可。
“可是本族独有的孔雀舞?”他见少女手结法印,摆出起手式,心下隐隐生疑。
“正是。此乃族中女子,于新婚之夜向夫君求偶之舞。”少女面染桃花,眸中情意绵绵,深深凝望了鞠景一眼。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捏花的指诀,那流转的眼波,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睥睨之气,瞬间击穿了鞠景的识海。
“慢着!你不是孔环……你是师尊!”鞠景周身真气轰然爆发,化神期威压破体而出。
孔素娥身形一滞,初时还欲强辩,然触及鞠景那洞若观火的目光,自知大势已去,伪装溃散。
“师尊,你那双眼睛,分明写满了爱意!哪有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缘,会献上这等求爱之舞?你素来清高,绝扮不出那等水性杨花的姿态。还有这周身气机,这真气流转的韵律,我怎会识不破?”鞠景连退三步,厉声喝道。
破绽百出,全凭有心人细看。
“孤本还欲多操练几日。皆因那萧帘容暗结珠胎,乱了孤的道心!”清光乍现,青衣化作五彩织金宫装,那张倾倒众生的明王容颜再现尘寰。
谋划未成便已败露,孔素娥却再也无法忍耐。
“师尊,你这是何苦?你我乃师徒,我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肺腑,我只将你视作敬爱的长辈!”鞠景强自镇定,欲以大义相劝。
他料想伪装既破,孔素娥顾忌颜面,自当退去。
“怪只怪,孤不是个称职的长辈!”孔素娥闻听此言,宛如触了逆鳞。她眼中厉芒大盛,金仙级大乘的恐怖真气如海啸般奔涌而出。
只见她素手翻转,鞠景化神期的护体罡气在这股巨力面前,宛如薄纸般碎裂。
他甚至来不及闪避,手腕便被死死扣住,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他整个人被重重掼倒在宽大的锦榻之上。
“师尊,你意欲何为!”鞠景被死死压制,心中骇然。
“孤恨不能将萧帘容那贱婢碎尸万段!”孔素娥压在他身上,眸中满是嫉妒。
“她被郝宇遗弃秘境,险些丧命,有何可嫉妒的?”鞠景试图运功反抗,然孔素娥的真气犹如铜墙铁壁,封死了他周身大穴。
“可她遇见了你!从死不屈从,到暗结珠胎!孤日夜伴你身侧,却只能落得个长辈的虚名!”孔素娥一双修长美腿死死钳住鞠景下盘,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这关师尊何事?你快些松开我!”鞠景察觉杀机,拼死催动混沌莲子,奈何境界鸿沟犹如天堑,半分动弹不得。
“孤今日便舍了这师尊的名分!孤要做你的女人!你便当从未识破孤的身份!”
“这如何使得!既已识破,便断无此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难不成你宁肯要那孔环?孤这正道魁首,反倒及不上一个无名村野女子?”
“那孔环不过是露水姻缘,无需担责!”
“你的意思,是怕对孤负责?”
“休要胡言!师尊,你莫不是生了心魔!”
“心魔?分明是你这逆徒,屡屡撩拨于孤!”
“萧帘容怀得,旁人睡得,唯独孤要被你拒之门外?”孔素娥已抛却明王尊严。
听闻萧帘容有孕,她这金仙大能道心几欲崩毁。
她原本才是最该孕育鞠景血脉之人。
今日若退,这后宅便再无她立足之地。
“我并非此意!我实是敬重师尊!”
“既是敬重,孤今夜来索取回报,你又为何推三阻四!”孔素娥俯身而下,金仙威压死死锁住鞠景,纤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探去,神态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痴狂。
“不可如此!师尊,我乃你门下弟子——”
“你若再多言半句,孤定教你后悔莫及!”
“救命——”
“逆徒!”
室内真气激荡,阵法光芒大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
三花静室内,青色的造化灵光尚未完全散去。
鞠景仰面摔倒在宽大的云榻之上,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锦缎褥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尚未来得及起身,一股属于金仙级大乘的威压已如无形巨岳般兜头罩下,将他体内灵力死死封镇在气海深处,连半点真元都调动不得。
纤细清瘦的绝美身影随之覆压而上。
孔素娥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那袭平日里彰显正道魁首无上威严的五彩织金宫装,此刻微微散乱,衣襟斜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一截雪白光洁的修长脖颈。
“师尊,不要这样,别脱我衣服,啊……”鞠景眉头紧锁,双手手腕被孔素娥那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张不断逼近的绝艳面容,言辞间带着几分慌乱。
孔素娥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那双向来覆着皎月纱的紫宸凤眸,此刻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眸底残存着被“恪守本分”四字刺痛后的疯狂。
她俯下身,那张被凡俗情念染得潮红酡醉的仙颜径直凑近,水润嫣红沾液含津的嫩唇带着不容退让的霸道,重重封住了鞠景的嘴。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在唇瓣间炸开。
清甜的香津顺着她唇角那微翘的优美线条,毫无阻碍地渡入鞠景口中。
那条灵巧柔软的丁香粉舌粗暴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仗着鞠景心存顾忌、不敢真的下狠口咬伤她,那条软舌在他口腔内壁四处游走扫荡,肆意纠缠着他的舌头。
两人唇瓣紧密贴合,来回碾压摩擦,啧啧的水声在静室内清晰可闻,唾液交融间泛起晶莹亮光。
孔素娥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近在咫尺,原本高冷疏离的眉眼间,此刻竟奇迹般地绽放出一抹得逞后的愉悦与痴迷。
她一边贪婪地索取着鞠景口中的津液,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那件少宫主法袍上快速扒拉撕扯。
只听得裂帛声连绵响起,不过转眼功夫,鞠景上身的衣衫已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胸膛。
失去灵力傍身,鞠景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被大乘期威压死死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失去了真元护体,他原本就强悍的肉身感官此刻被凉的玉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肌一路向下滑动。
那只手掌肌肤细腻如极品羊脂玉,温度却比常人要低上几分。
这冰凉的触感划过鞠景滚烫的肚皮,瞬间激起他背部一大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只纤细柔嫩的玉手探入亵裤,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柱。
少女玉指收拢,隔着包皮轻轻上下套弄。
鞠景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只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全数集中到了胯下那根凶物之上。
他死死盯着压在身上那张美得不似凡物的仙颜,感受着口腔中属于师尊的清冷幽香与甜腻津液,脑海中告诫自己:“这是师尊!是自己心中亦师亦母的女子!我怎能对她生出这等龌龊念头!”可那具年轻气盛的躯体却根本不受理智控制,那根粗蛮坚硬的紫黑肉柱在绝色少女微凉玉手的揉捏下,不争气地一寸寸膨胀挺立,直把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吻舒服了吗?还想亲孤吗?”
孔素娥微微仰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深吻。
她吐出半截粉嫩软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艳艳的丹唇,将唇角残存的一丝津液卷入口中,紫宸凤眸中波光潋滟,露出一副满意的神色。
“不舒服,不想亲了,快放开我,师尊,我们这是乱伦!”
鞠景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扯开嗓子大吼出声,试图用这严厉的字眼唤醒对方。
此刻不过是亲吻与抚摸,只要就此打住,一切尚有挽回的余地。
“不想亲吻就算。”孔素娥面色不改,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孤知道你不喜欢女人舔过你的阳根又和你接吻。你既然不想接吻,那孤就舔了。”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正道大能竟是直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那一头淡青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鞠景平坦紧致的腹部。
孔素娥红唇微张,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竟是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温软湿滑的小香舌铺展开来,认真地在冠状沟处来回舔舐打转。
她甚至学着记忆中那些后宅姬妾的做派,双颊微微向内凹陷,发出细碎的吸吮声。
她在暗中观察过鞠景与那些女人的床笫之欢,知晓慕绘仙最擅此道,也深知鞠景享受这种被完全服侍的征服感。
孔素娥学着慕绘仙的模样,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撩拨,时不时用力吸嘬一口。那等温润紧致的香唇包裹感,让鞠景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师尊……别这样!”鞠景大惊失色,仅剩的一只自由的手掌猛地按住孔素娥淡青色的后脑勺,试图将她那颗尊贵的头颅推开。
可纯肉身力量,在一尊铁了心要用强的金仙大乘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那颗脑袋纹丝不动,依旧埋在他胯下卖力吞吐。
龟头顶端的马眼被刺激得张开,涌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清液。
孔素娥的舌尖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她本能地蹙起秀眉,嘴唇微张就想将其吐出。
可就在这时,她感受到按在自己脑后的那只大手正拼命施加力道想要推开她,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连这等下贱之事孤都肯为你做,你竟还要推开孤!”
孔素娥心中发狠,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抱住鞠景那精壮的腰身。她将脸颊贴近那片丛生的毛发,脖颈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狰狞的肉柱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喉腔深处。
孔素娥被撑得眼眸微微上翻,清冽的底色中泛起一层迷蒙水雾。
那狭窄紧致的喉管死死包裹住膨胀的龟头,小香舌被粗硬的杵身死死压在下颚底部,半点动弹不得。
鞠景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窒息快感,按在她脑后的手掌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半分。
孔素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妥协,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满足,只当他是半推半就地默认了。
然而,这注定只是她深陷情网中的一厢情愿。
“师尊,师尊,不要这样,你这样就不是我敬仰的师尊了!”
鞠景语调悲怆,声音里透着浓浓无奈。
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凶物从喉腔深处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把烈火,烧得他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体会到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背德刺激。
孔素娥吞咽困难,口干舌燥间满是那股浓烈的男性雄臭。
听到鞠景这句诛心之言,她只觉丹田内升腾起一股烦躁的无名邪火,内心欲火与恼怒交织缠绕。
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将那根被口水濡湿的凶物吐出半截,目光灼灼地盯着鞠景。
视线交汇,她看见了鞠景脸上那纠结、痛苦且抗拒的神色。
孔素娥心头猛地一揪,泛起一阵绵密的痛楚。
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美少女将双唇微微向内收敛,包裹住锋利的牙齿,防止刮伤那脆弱的物事,随后开始有节奏地缓慢抬头、低头。
做都做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定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檀口内壁细腻湿滑的触感是最直观的催情猛药。
孔素娥虽是生手,但她过去不少见鞠景那些女人如何服侍他的,因此深谙讨好这宝贝徒儿的门道。
她一手牢牢握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底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再加上她那正道魁首、高冷少女明王的特殊身份加持,双重刺激下,鞠景的阳物膨胀,紫黑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狰狞可怖。
“师尊,不要,师尊……”鞠景咬着牙,仍在做着最后的口头抵抗。
“不要师尊是吗?那是要老婆吗?”
孔素娥将口中物事“啵”地一声吐出。
她在情爱这座牢笼里压抑了太久太久。
今日这般显得有些虎头蛇尾、甚至带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强迫,实是因为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了。
要完美地伪装成另一个人去欺骗鞠景,去慢慢经营那份感情,对她而言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索性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用自己的清白身子强行撞开徒弟紧闭的心门。
她想得到鞠景,这个她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她一直以来溺爱的徒弟。
人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正道明王圣女,此刻却化作了床上索求无度的妩媚妖精。
孔素娥吐出那根凶物时,红艳艳的丹唇与那跳动不休的紫红龟头之间,竟拉出了一道长长透明的晶莹亮丝。
这等画面落在眼中,端的是淫靡。
鞠景根本无暇去品鉴这份反差与淫荡,因为孔素娥接下来的动作,将他吓傻了。
她松开了压制鞠景双手的手掌,腰身挺直,双手顺着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撕。
那件华贵的五彩织金宫装连同内里的贴身衣物,如破碎的蝴蝶般纷纷飘落床榻。
她竟是毫不犹豫地脱去了全部的衣衫。
那是一具完美的绝世娇躯。
大乘期天仙骨架收紧了每一寸线条,平坦紧致的腹部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雪白光滑的肌肤在青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那对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刺眼的玉乳,虽不算丰硕,却生得饱满挺翘,宛如倒扣的玉碗。
然而,更让鞠景看直了眼、甚至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躲避那惊鸿一瞥的,是少女师尊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娇嫩蜜穴。
那里寸草不生,白皙光洁的皮肉微微隆起。
由于常年修行,那处的肉质显得格外饱满紧实,鼓胀得就如同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正中间是一条细小到几乎看不出缝隙的粉嫩肉沟。
这竟是罕见的馒头名器!
孔素娥重新跨坐回鞠景那紧实的腰腹之上。
她学着那些争宠姬妾的模样,将自己那羞于见人的紧致性器紧紧贴在鞠景滚烫的肚皮上,来回缓缓摩擦。
她微微张开双腿,修长玉腿的骨节在烛光下显得分外纤细。
大腿内侧焖热的软肉挤压着那根粗壮肉柱,饱满的阴阜随之下压,硬生生撑开了那两瓣粉光水嫩的紧闭花唇。
硕大的龟头借着她扭腰的动作,来回刮蹭着那肥厚的大蜜唇。
不过片刻功夫,肉棒上便沾满了她方才留下的口水与那娇嫩花径中渗出的湿滑淫液。
这位清高孤傲的少女师尊已然动情,她感受着情郎那根火热坚挺的凶器,将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抛到了九霄云外。
鞠景即便闭上了双眼,也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师尊究竟有多么兴奋。
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的湿滑黏液,便是她此刻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欲宣泄。
“师尊,别,没有回头路!”鞠景做着最后无力的警告。
孔素娥充耳不闻。
她双手撑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纤细腰肢缓缓下沉。
那颗紫红充血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抵在了狭窄的穴口,一点点强行挤开那紧闭如蚌的大阴唇。
两瓣肥嫩的粉红肉唇被粗暴地向外撑开,龟头深深陷入了那处只属于处子、未曾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粉嫩花房。
刚一进入,一股前所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窄感便顺着杵身传导而来。
少女蜜穴那层层叠叠的柔嫩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地涌上来,将那颗硕大龟头死死包裹挤压在逼仄的肉腔内,甚至隐隐传出痉挛般的绞紧力道,似乎拼尽全力想要将这个强行闯入的陌生来客驱逐出境。
孔素娥那紧实弹翘的饱满圆臀死死夹着粗硬的肉柱。
她咬紧银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腰间再次猛然发力下沉,那颗凶恶的龟头硬生生顶到了那层象征着处子之身的坚韧膜障。
“师尊,我不爱你!”鞠景看着她痛苦却执拗的模样,心乱如麻,妄图用最残忍的言语逼她停手。
听到这句话,孔素娥不仅没有停下,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上反而勾起了一抹凄美、妩媚又透着无尽娇羞的笑意。
“孤爱你便足够了。”
她轻语呢喃,随后纤腰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狠狠向下重重一坐。
“嘶——”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撕裂闷响,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柱直接蛮横地捅穿了那层膜障,长驱直入,直直捣入花径最深处。
孔素娥瞬间绷紧了整个身躯,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纤细如削的背部挺得笔直。
她死死压住鞠景因本能而产生的些许挣扎。
温热潮湿的阴道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整根肉棒从四面八方牢牢箍死,伴随着她因疼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一松一紧地噬咬着杵身。
那粗硕龟头上反馈而来的温度炽热得烫人。
鞠景的心情在此刻亢奋激动,他的理智被这背德的狂潮淹没。
他的肉柱,竟然真的完全插进了师尊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小穴里!
这可是一直传他道法、护他周全的孔雀明王!
那等恐怖的紧致程度,就像是被一只柔软却有着千万斤力道的嫩手死死攥紧,稍不留神就要被生生融化在那片烂熟泥泞之中,逼得人只想发狂地挺动腰胯,将那紧窄的嫩穴捅穿碾烂。
“我爱你!坏景儿,又是包容孤又是救孤,还那么亲近孤,叫孤如何能放手!”
孔素娥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鞠景放在身侧的手臂,十根纤长如葱白的手指与他宽大的手掌死死交缠相握。
她秀眉紧紧蹙在一起,默默忍受着这具初经人事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钻心剧痛,同时也在那痛苦中,贪婪地享受着被心爱情郎占有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师徒两人就这般保持着完全交合的姿态静止了半晌。
待到那股撕裂的剧痛渐渐被适应,肉柱也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夹断的窒息压迫感稍稍松懈了几分后,孔素娥开始尝试着轻轻扭动那盈盈一握的柔美腰肢。
紧密贴合的性器官开始缓慢摩擦。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无情地碾压过蜜穴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在满是泥泞湿热的逼仄肉穴里缓慢进出。
那种感觉,便如同整根阳物都被浸泡在滚烫的灵泉之中,四面八方的仙穴嫩肉如影随形地贴紧包围过来。
这等妙不可言的销魂滋味,加上身上起伏之人那令人疯狂的“师尊”身份,让鞠景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让他充满罪恶感的仙颜,只放任身体去享受那被死死夹吸的快感。
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也因为这处子花穴被粗暴撑开、频繁摩擦而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紧凑的肉穴被那粗大的外物撑大,皮肉与皮肉之间严丝合缝,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一丝丝酥麻的电流,随着娇嫩蜜穴在龟头上的反复刮擦,变得越发强烈。
那股直渗入骨髓的酸麻感,逼得鞠景在最后一刻守住灵台清明。
他情不自禁地在体内默默运转起《颠龙倒凤功》的法门,试图用这双修功法来锁住精关,抵抗着孔素娥越来越频繁的进犯。
被强行逆推也就罢了,反正他打定主意,今日坚决不能把精元泄在这位师尊体内!
这是他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底线与无声抗议。
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在修仙界呼风唤雨、但在床笫之事上纯属白纸一张的金仙大乘,究竟能有几分双修的耐力。
“嗯……嗯……哼……嗯……”
初尝禁果的滋味竟是这般酸爽快美。
每一次肉柱的抽动,便有一股令人酥麻骨软的快感从蜜穴深处触电般传遍全身,让孔素娥有些难以控制自己腰肢扭动的方向。
她双手撑在鞠景紧实的腹肌上,那紧凑黏腻的蜜穴费力地套弄着那根沾染了些许落红的粗壮鸡巴。
这绝色少女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即将攀上云端、登顶极乐的眩晕感。
被宝贝景儿完完全全填满的滋味,让她空虚了数百年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名义上的徒弟,认下的儿子,深爱的情郎,这重重叠叠的背德身份交织在一起,让孔素娥兴奋得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蘑菇状的凶恶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将紧闭的阴道嫩肉翻出些许,随后又在下一次沉腰中,将其重新顶回深处。
原本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已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断吞吐着深紫色的柱身。
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跟着抽插的节奏向外翻转又合拢。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持续抽送下,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蜜穴很快便渗出了大量晶莹的爱液。
每次肉柱进出,都会带出“噗嗤噗嗤”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师徒两人的躯体在此时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景儿,好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将身子给孤!”
孔素娥那张清冷绝世的娇靥此刻崩坏,宛如一头发情的雌兽。
那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的快感,已经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女明王肏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完全抛弃了什么体统规矩,只知道遵循着肉体的本能,摇晃着那紧实弹翘的绝美圆臀,去容纳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
那隐秘深处的敏感神女花宫口,时不时被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碾压。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小腹深处引发一阵令人酥麻战栗的酸爽,这股快感反而促使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索取着更为深度的贯穿。
往往前一波快感还未来得及仔细回味消散,那颗凶恶的龟头便又再一次狠狠地捣在了脆弱的仙宫口上。
新生的酸麻与旧有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如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孔素娥所有的感官防线。
鞠景依旧默不作声,紧紧抿着嘴唇。
体内全速运转的双修功法,是他此刻用来死守精关的最后倔强。
他像根木头般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任凭身上的孔素娥如何起伏,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去看一眼这位已经化身妖娆荡妇的少女师尊。
孔素娥见他这般不解风情,倒也不气恼。
她空出一只手来,在徒弟那具精壮的胸膛上四处游走抚摸。
微凉的指尖从劲瘦的腰部一路向上攀爬,最后停留在胸前那点突起上,恶意地反复捻弹逗弄。
面对鞠景拒不配合的冷漠态度,这位将后宅那些双修知识暗中观摩得透彻的孔雀明王,显然有着足够的耐心。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轻轻弯下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更加贴近鞠景。
她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速度,那混杂着兰麝雌香的灼热吐息,尽数喷薄在鞠景紧绷的脸颊上。
“景儿,快射给妈妈!”
在快感不断的积累下,那原本涓涓细流般的愉悦,终于汇聚成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春潮,直接将孔素娥整个人淹没在登顶高潮的汪洋之中。
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瞬间痉挛绷紧,死死夹住鞠景的腰身不放。
紧接着,那娇嫩花房的最深处,竟如泉涌般喷吐出大量的清亮阴精,如一场温热的暴雨,冲刷着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碾磨的硕大龟头,带给鞠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享受!
原本正靠着运转功法苦苦支撑防线的鞠景,脑海中猛地被那句荒唐极的“射给妈妈”震得轰然作响,一时间竟是变得一片空白。
“妈妈”这个充满着伦理禁忌与背德感的称呼,砸碎了他所有的坚持。
体内原本平稳运行的真气瞬间大乱,那套被他用来死死控住精关的法门,在这一刻宣告崩溃。
随着孔素娥那柔韧的腰肢在紧要关头又狠狠向下扭动碾压了几下,将那颗粗硕龟头死死顶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伴随着那张小巧却紧致异常的花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吮吸力道……
精关大开!
在沉甸甸阴囊里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滚烫精液,犹如滔天洪水般喷薄而出。
一股脑地全数冲向了那片温热紧致的神女仙宫深处。
那浓白的种浆带着强劲无匹的冲刺力度,一波接一波地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宫壁上,烫得跨坐在上方的少女师尊爆发出阵阵难以自持的剧烈颤抖。
孔素娥那死死缠在鞠景腰间的大白腿,在这股滚烫洪流的浇灌下,条件反射般地用力向下压紧。
她拼命将身下的男人往自己身体最深处顶弄,好让那根正在喷发的粗壮肉柱插得更深更紧。
与此同时,那条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蜜穴的嫩肉紧紧压迫包裹着肉棒来回蠕动吮吸,简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试图将那根肉柱里的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得干干净净。
孔素娥被自家宝贝徒弟内射了。滚烫浓稠的白浊种浆,毫无保留地射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花宫温床。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玄妙的错觉,仿佛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鲜活的种子正在与她体内的生机相互交融结合。
尽管这很可能只是她在快感中生出的幻觉,毕竟鞠景体内乱窜的功法只是催促着大量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入,而在这之前,他一直用真气压制着阳元的活性。
但这等海量的浇灌,依旧让那狭小的少女仙宫被完全撑满。
“呼呼……呼呼……景儿的身体倒是蛮诚实的,竟射了妈妈这么多!”
孔素娥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软倒在鞠景胸前,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
她扬起那张汗湿鬓碎的绝美仙颜,伸出粉舌轻轻舔舐着鞠景紧绷的脸颊。
那双紫色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满是得偿所愿的欢喜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完了,全完了……我们不干净了……”
那根深埋在花径中的肉柱还在做着强有力的本能跳动,将最后几丝余精顽固地挤出。
鞠景绝望地睁开双眼,望着静室上方的穹顶,双目之中已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干净过?”孔素娥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那紧贴着他小腹的娇嫩臀部甚至还故意轻轻蠕动碾磨了两下,少女清冷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娇蛮,“谁家拜师的大典前,是把师尊压倒在地狠狠扇巴掌的?又是谁家的徒弟,平日里没大没小,一天到晚捧着师尊的小脚摸个不停……”
她如数家珍般,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着鞠景过去犯下的“欺师灭祖”的罪恶行径。
那些原本只是打着擦边球、润物细无声的隐秘撩拨,此刻全成了她攻讦的绝佳把柄。
“我……算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鞠景被她怼得百口莫辩,当场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仔细回想起来,那些举动确实都显得过于亲密越界了。
可天地良心,当初那还不都是因为这位姑奶奶非要死要面子、强行拉着他观摩双修,他为了安抚顺毛才顺势而为的吗?
“叫妈妈,叫了妈妈,妈妈就下来!”
初尝灵肉交合的美妙,胸中积压了数年的郁结之气一朝尽数释放,孔素娥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好到了极点。
她像一块温软的玉佩般紧紧趴在鞠景身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一边恢复着方才剧烈消耗的体力,一边蛮不讲理地提着条件,直到感觉到鞠景体内的存货已经被射空,那根埋在体内的凶物也随之半软下来。
“我才不会叫那个词,你快给我下来……”
鞠景只觉得心底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妈妈”这个词,在这等两人赤诚相见、体液交融的场合下,天生就带着一种致命的禁忌诱惑。他分明感觉到,随着孔素娥那声娇媚的逼迫,自己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竟又不争气地在烂熟的花穴里抽动了一下。
“好好好,既然景儿害羞,那妈妈这就下来!”
宠溺地在鞠景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这位自诩为“妈妈”的少女师尊,终于缓缓直起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撑着他的胸膛,一点点与他的身体分离。
随着那根沾满浓白种浆与透明爱液的肉柱被缓缓拔出,那紧致的穴口发出一声响亮黏腻的“啵”声。
一缕稠厚的银丝在两人交合处被拉得老长,最后无力地断裂,滴落在鞠景的小腹上。
重见天日的半软鸡巴,沾满了狼藉的体液,在空气中羞愧地摇摇晃晃。
“刚刚妈妈原本要给你跳舞,却被你这猴急的性子给打断了。现在,妈妈便重新给你跳一支。”
少女(或许现在该称之为少妇了)随手扯过床边散落的一袭轻薄纱衣,随意地披挂在肩头,那半遮半掩的朦胧姿态反倒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淫靡。
她盈盈站立起身,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在锦榻上轻挪。
忽然,她抬起右腿,将那只温润瓷白的玉足,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鞠景那根摇摇晃晃的鸡巴上。
脚掌下压,将那根肉柱踩得死死贴在鞠景精壮的肚皮上。力道极轻,没有丝毫的痛感,反倒像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柔安抚。
鞠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她那只作乱的玉足推开。
然而入手之处,那轻柔的足背摸起来就像是一块最顶级的柔软丝绸,软绵绵的触感当中又透着一股充满活力的惊人弹性。
但令他绝望的是,那条支撑着这只凌空玉足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犹如铜浇铁铸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竟是连分毫都挪动不得。
柔嫩多肉的美丽脚心就这般轻柔地踩在那根再次开始充血勃起的鸡巴上。
温热的脚心紧紧贴着粗硬的肉棒。
孔素娥足尖微微用力,那十根涂抹着墨绿指甲油、精致如玉雕般的蔻丹脚趾,灵活地向下弯曲勾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使出巧劲不断收缩挤压,竟是巧妙地利用脚趾与脚心之间的缝隙,将整颗龟头死死夹住。
一股属于男子的炽热体温,顺着那敏感的脚心源源不断地传导至孔素娥的体内。
少女师尊浑身猛地一抖,那股烫人的温度瞬间引发了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燥热。
似是觉得这根物事过于烫脚,她竟是左右脚交替,如踏水般在鞠景的鸡巴上轮换踩踏把玩。
“你要干嘛……你不是说要跳舞吗?”
柔软细腻的脚心在肉柱上反复碾压挤压,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两人方才交合时留下的浓厚淫液。
这使得那原本就光洁的肌肤变得更加丝滑。
每一次摩擦套弄,都会在那温润如瓷的玉足上留下一条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水痕。
再加上那饱满多肉的美丽脚心紧紧夹住肉棒来回套弄,那种视觉冲击力,混合着玉足撸动带来的销魂快感,让鞠景那根方才还偃旗息鼓的鸡巴,瞬间如吹气的皮球般再次充血,硬挺如铁。
“就在这里跳。老公你看好了,妈妈这支孔雀舞,此生只跳给你一人看!”
伴随着一声娇媚入骨的浪语,孔素娥身形轻转,宛如凤舞九天。
少女那双轻盈的玉足在鞠景身上来回踩踏,力道轻如鸿毛。
肩头那层轻薄的皎月纱随风飘飞,宛如天仙袖带,灵动而优雅。
然而,这等唯美高雅的舞姿之下,干的却是这世间最淫靡下流的勾当。
那双鞠景曾经把玩过无数次的熟悉小脚,此刻正灵活地玩弄着他胯下的凶物。
轻揉、重压、复挑、慢捻……每一次玉足恰到好处的力道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都会瞬间激起一股直窜脑门的酥麻。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这双美脚给生生酥软麻痹了一般。
在玉足越来越快的撸动下,肉棒上堆积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鞠景隐隐觉得,自己那好不容易才闭合的精关,竟又有了几分想要喷射的失控错觉。
“别踩了……师尊,别踩了……”
看着那根在玉足下被玩弄得硬挺如铁柱、紫红发亮的狰狞物事,鞠景羞耻得满脸通红,只能徒劳地发出阵阵求饶般的叫喊。
“那便不踩了!”
孔素娥娇笑一声,借着踩在鸡巴上的那一点着力点,整个人如飞燕般高高跃起。
看似用了大力气,实则不过是足尖轻点。
那根重获自由的鸡巴如同失去压迫的弹簧般,“啪”地一声狠狠回弹,打在鞠景的肚皮上。
身在半空的孔素娥猛地张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如同乳燕投林般,精准无比地朝着下方重重落下。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瓣还残留着浓稠白浊、粉嫩湿润的蚌肉。
粗壮的柱身顺势将那些溢出在穴口的浓滑淫液,一股脑儿地重新捣入了阴道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搅拌摩擦。
重新插进花径的瞬间,那股熟悉温热的嫩肉立刻如潮水般涌来,将整根肉柱紧紧包裹。
或许是因为这次孔素娥将双腿张开的缘故,这一次的包裹感略微显得有些松弛。
这使得鞠景那根粗壮的物事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甚至连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险些被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并吞咽进去。
随着孔素娥在榻上重新稳住身形,那双大白腿用力向内一并、狠狠夹压。
鞠景只觉眼前一黑,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紧窄湿滑到令人发狂的致命摩擦。
快感依旧是那般如海啸般强烈汹涌。
这种看似机械重复的活塞运动与交合感,却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永远都不会让人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烦躁与厌旧。
孔素娥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鞠景结实的大腿上,诱人纤腰犹如装了机关一般,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上上下下起伏。
她贪婪地索取着,只为了从这具身躯上榨取更猛烈的快感。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像潮水一般连绵不绝地涌来,刺激得这位金仙神女头皮发麻,嘴里吐出的浪语早已变得语无伦次。
“妈妈爱你……景儿……老公……妈妈想要你干我!来,干干妈妈……妈妈这身子那么欠干,你以前为什么就不知道来干妈妈……”
宽敞寂静的三花静室内,此刻响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剧烈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魅惑浪叫。
多亏了四周早已布下了顶级的静音隔绝阵法,否则,若是让外面凤栖宫的那些长老弟子们听见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犯的明王殿下,此刻竟如暗娼般发出这等淫媚入骨的浪叫,只怕整个太荒修仙界都要为之震动。
孔素娥一边单手撑着鞠景的大腿维持着冲刺的平衡,另一只手竟是腾了出来,毫无顾忌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对水滴状的饱满双乳,五指深深陷进肥软的脂肉中大力揉搓着。
她微仰着修长的雪颈,畅快淋漓地在情郎身上驰骋,闭着眼仔细感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战栗快感。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女明王,此刻撕碎了“师尊”那层虚伪的面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吞噬、欲求不满的荡妇。
“别说了……你不是我妈!”
鞠景被她这番不知廉耻的话语刺激得双目赤红。
蜜穴内那些娇嫩无比的褶皱肉芽,就像是无数个带有吸盘的小触手一般,在粗糙的肉棒柱身上刮擦着、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
由于方才跳舞时的剧烈活动,那原本紧致饱满的肉唇在鞠景被迫承受的活塞运动下,已经渐渐完全敞开。
两人紧紧贴合摩擦的倒三角区域,那片原本整洁的毛发上,此刻早已沾满了交合撞击中带出的浓稠淫液,左一撮右一撮,黏糊糊地纠结在一起。
孔素娥口中吐出的那些下流淫声浪语,甚至比她那具妖娆完美、犹如上等瓷娃娃般无瑕的白皙肉体,更加强烈地刺激着鞠景脆弱的神经。
只要脑海中一联想到眼前这个浪荡女人的真实身份,那股足以令人疯狂的背德感便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这种将最神圣的禁忌狠狠踩在脚下践踏的刺激,让他既感到无比难受,又爽得几乎要丧失理智。
“妈妈就是妈妈!景儿,你以前亲口叫过孤妈妈的……孤就是你妈妈!啊……妈妈要来了,又要来了……好儿子,快,全都射给妈妈!”
那高亢入云的娇啼呻吟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鞠景对“妈妈”这个禁忌称呼感到刺激,就连孔素娥自己,在喊出这番话后,也被那股强烈的背德快感推上了巅峰。
她整个人在鞠景身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条被肉柱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瞬间恐怖地收紧,那股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根坚硬的肉棒给生生夹断一般。
来回蠕动的阴道嫩肉,此刻就像是一把细密的钢丝毛刷,在敏感的龟头上毫不留情地来回剐蹭,给予了鞠景一种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超爽享受。
“别胡说!你根本不是……妈妈……啊,我射了……”
鞠景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
那根在穴内的粗壮肉棒,在龟头狠狠插到最深处、死死顶住那微微开合的玉宫口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第二波浓白浆液再次全数喷发!
一股脑的滚烫洪流,带着比前一次更加强劲无匹的力度射出。
嘴上虽然喊着抗拒的言语,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等将理智撕裂的背德刺激感,让鞠景再也把持不住那摇摇欲坠的精关,选择了缴械投降。
海量的滚烫精液如怒龙般冲入那娇嫩的花宫,与不久前刚刚内射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瞬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共振。
花宫在这股热流的激荡下,也如同回应般传出阵阵温暖的热流。
透明黏腻的阴精与那浑浊浓稠的白浊种浆混合交融,蛮横地填满了神女玉宫内的每一个隐秘角落。
为了容纳这股源源不断射入的庞大精华,温热娇嫩的花房只能被迫尽量扩张到最大。
而阴道内那一环扣着一环的紧致肉套褶皱,则是紧紧地收缩起来,将整根肉棒死死包裹在里面,犹如铁箍般将其箍住。
那种深陷泥沼、寸步难行的紧缚感,混合着从龟头源源不断传来的销魂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鞠景的识海,进一步刺激着底部的卵蛋,迫使它继续如喷泉般喷射出更多的腥烈精液。
孔素娥被这股海量滚烫的内射浇灌得大脑有些发懵,只觉得一阵阵眩晕感袭来。
她那饱经摧残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自然蠕动起来,本能地夹吸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
“坏儿子……你这般毫无节制地射,妈妈这身子,可是真的会怀孕的。”
少女师尊犹如一滩烂泥般软软地趴在鞠景身上,手指无力地在胸膛上画着圈。
两人低头望去,只见孔素娥那原本如平原般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此刻竟是高高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圆弧。
那是因为鞠景方才连续两次毫无节制的内射,积蓄了实在太多、太大量的浓精。
那些精华全数被强行射进了那并未完全长开的小巧花宫里。
花宫被这股庞大的液体生生撑大扩张,直接导致了她平坦的小腹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饱满隆起状态。
那圆润饱满的线条,加上她那满脸慈爱与放荡交织的迷离神情,透着一股荒唐淫靡的致命诱惑。一眼看去,就像是怀上了情郎骨肉的幸福人妻。
正是:
金仙卸伪褪罗裳,三花室里弄鸾凰。
醋海翻波迷本性,道心碎尽化春汤。
可怜逆徒精关破,难敌师恩似虎狼。
玉宫饱胀承雨露,伦常尽灭又何妨!
这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为了一己私欲与满腔妒火,终是彻底撕破了那层清高的面具,将这天地间最禁忌的伦常踩在了脚下。
鞠景本欲躲个清静,孰料竟在此处精关失守,被自家师尊连皮带骨吃了个干干净净。
只是这一通胡天胡地的浇灌,孔素娥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是否真个结下了化神与金仙的血脉?
这等惊世骇俗的背德情事,日后又该如何向后宅里那几位争风吃醋的姑奶奶交代?
凤栖宫这潭水,怕是又要掀起滔天巨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