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藏到傍晚,沈复才找到机会溜走。
回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又洗了个澡,沈复终于有时间复盘今天发生的事了。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岳母和徐大山的关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岳母那香艳销魂的熟女裸体。
林桃和徐大山的关系显然很深,否则林桃不会任由徐大山捆绑,也不会默许徐大山趁她潮吹的时候扇她屁股。
徐大山的动作很谙熟,两人也很默契,这种熟练和默契绝不是一次两次所能养成的。
沈复有点思考不下去了,脑海中全是岳母赤裸着大屁股、浪叫着喷出水柱、又被徐大山“噼里啪啦”的扇打着大屁股、水柱夹成水花的骚浪模样。
那震颤放荡的臀肉,那淫靡刺激的肉响,那淫水四溢的下流女体...沈复第一次知道女人在性爱中可以表现的如此不堪,偏偏这个女人还是他一直尊敬的岳母。
阴茎又硬了,沈复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发泄出来再静心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的入户门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咔哒—-”房门打开,林伊人迈步进了家门。她身上仍穿着白天那套鹅黄色的衣裳,行走间仿佛盛开的鲜花,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她身后跟着妹妹林伊可。
林伊可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头上束着金色发带,全身上下洋溢着少女独有的青春热情。
林伊可一手捋着肩头书包的肩带,一手抓着另一只白皙的玉手——那是林桃完全不输女儿的娇嫩小手。
林桃的衣饰很简单,却很好看,白色的珍珠项链环绕玉颈,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绿色的马甲上衣勾勒出上半身惹火的曲线,里面是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
再往下,是一件似透非透的白色百褶裙,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温婉、端庄,这是林桃的底色,一时间竟让沈复忘记了下午偷看到的淫浪熟女。
“老公,发什么呆呢?”看着沈复张开嘴巴愣神的样子,林伊人俏脸微红,她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林桃也道:“小复——”
却被雀跃的小女儿打断了话头。
“姐夫,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林伊可松开母亲的玉手,娇笑着跳到沈复面前,“我以前总是想不明白呆头鹅是什么样子,现在嘛—-咯咯—-姐夫,你是不是被我们迷住啦?”“伊可!不准胡闹!”林桃出声阻止女儿,沈复也终于回”也不怪沈复变成了神,“妈,你们、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林伊可口中的“呆头鹅”,这母女三人的颜值放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终极核武器。
沈复半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不呆住就怪了。
“别忙了。”林伊人挨着沈复坐下,林桃和林伊可母女两个挨在一起坐在另一侧沙发上。
“老公,妈在咱家住几天,和我一起监督伊可的学习。”“那太好了!”沈复想也不想的道:“家里房间足够,咱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听到沈复这样说,林伊可玩着母亲的手指道:“妈,我就说吧,姐夫最欢迎你了。”“又胡说!”林桃俏脸微红,轻拍了女儿一下,那流转的眉眼几乎能让任何男人沦陷。
好在沈复称得上“久经考验”,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可以正常相处。
又聊了几句,沈复突然一拍额头,起身说道:“伊人,你陪妈说话,我去收拾一下房间。”家里有四间房,最大那间做了主卧最小的那间做了书房。
另外两间其中一间给了林伊可,沈复要收拾的就是剩下的那一间,也是林伊人上次失身给吕闲的那间。
床单被子早被林伊人换过了,沈复仍然忘不了妻子失身的气息。
愣怔的回忆了一小会,沈复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
收拾了屋里的杂物,找出崭新的毛巾浴巾睡袍,又打开窗户通了一会风,沈复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
岳母过来的太突兀了。
自打结婚以来,林桃从未在女儿女婿家留宿。
沈复觉得,肯定是妻子发现岳母和徐大山藕断丝连,这才劝说她换个环境,以便斩断徐大山的骚扰。
这样看来,岳母对徐大山应该是肉欲居多,感情很少甚至没有,不然的话林伊人大概率劝不动。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让沈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睡前躺在床上的时候,夫妻俩相拥在一起,林伊人突然叮嘱沈复:“老公,白天我和伊可不在家,你有时间多陪陪我妈。“这不太好吧?”沈复语带迟疑。一想到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他又看过对方最私密的模样,偏偏对方还是他岳母,沈复便不知道怎么相处。“怎么不好了?”林伊人奇道。
不等沈复回答,林伊人的语气已经危险起来,“还是说,你不欢迎我妈?”“怎么可能?”沈复急忙握住妻子柔软的小手,连来年保证道:“你妈就是我妈,我对她只有尊重,欢迎还来不及呢。”“知道就好。”林伊人语气一变,抱着沈复胳膊躺好,“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伊人姐妹便结伴去了学校。留下沈复单独对着林桃,气氛免不了陷入尴尬。抢着收拾好碗筷,还是林桃率先打破了尴尬,“小复,你不用管我,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沈复忙道:“妈,我最近没什么忙的,公司只留下一家,偶尔看看就行。”“唉——\"林桃叹了口气、“现在大环境不好,好的行业咱们又没有门路。收缩规模是对的。”沈复感激道:“妈,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就被套进去。“那也是你愿意听话。不像伊可,怎么说都不听。
”对于沈复这个亲手挑的女婿,林桃是极为满意的,不知不觉便表露出来。“伊可还小嘛。”沈复忙给小姨子找补,“那天我听伊人说,她准备听您的话报考警校。”“我知道。”林桃摇摇头又点点头,起身抻了个迷人的懒腰。“我再睡会,昨晚没睡好,你去忙吧。””说着,林桃便回了房间。
沈复沉吟了一会,忍不住想要看看监控,看看林桃和徐大山还有没有联系。
想到这里,沈复急忙来到书房,打开了妻子林伊人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进入系统启动页面。
片刻之后,沈复突然愣住了。
因为电脑没有直接进入桌面,而是卡在了输入密码的页面。
伊人她什么时候设置了密码?
难道是昨晚?
沈复突然明白了,妻子一定也怀疑她妈摆脱了不了徐大山,害怕监控视频被人发现。
但林伊人不知道的是,沈复早就知道家里有监控了,还在手机上下载了终端。
刚刚之所以开电脑,不过是因为电脑可以看到更多的回放罢了。
既然打不开,沈复也不在书房里待了,回到卧室之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岳母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缓慢而又规律的起伏着。
天气有点热,林桃只盖了肚子,两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从睡裙下伸出来,看的人心猿意马。
要是换了从前,沈复肯定不敢有亵渎的念头,但现在的他总是压不住心中的邪念,想要伸过手去摸上一模。
沈复不敢再看,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沈复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走出房间,林桃正端着一盘酸辣土豆丝走出厨房,眼就看见了沈复。“小复,你醒啦,快去洗手吃饭。”“这就去。沈复答应一声,发现岳母的到来给生活添了许多烟火气,昨天那个骚媚的身影更淡了一些。
吃过午饭,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
想起昨天偷听到的约定,沈复便一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
还好,林桃并未和大山联系。
难道她真能和徐大山断了?
沈复哪里知道,林伊人昨晚回来之前就和林桃摊牌了,半是劝说半是强迫的让林桃拉黑了徐大山所有的联系方式。
林桃要是不答应,林伊人根本不会带她回家,因为带回来也没用。
不过林桃虽然没跟徐大山联系,但外在表现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她看起来有些焦躁,一会躺下一会起来,时不时的绕着房间走几圈。
沈复还发现,林桃几次把手伸到腰臀大腿,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像极了某种戒断反应。
看着岳母难受的模样,沈复灵机一动,决定提供一些助力。
他放下手机出了房间,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很久没动过的盒子,轻轻敲响了林桃的房门。
“妈,咱来来一盘?”林桃是少有的喜欢下围棋的女性。
当初为了讨好林桃,沈复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至今仍保留着当初学习用的围棋。
“太好了。”林桃正焦躁着,直情流露之下差点欢呼出声。她立刻打开房门,和沈复一起摆好棋盘,在茶几两侧相对而坐,葱指熟练的捻起了一枚棋子。
不用像从前那样刻意讨好,沈复也感受到了围棋的乐趣。
两人一直下到傍晚,直到林伊人姐妹放学回家,才想起忘了做晚饭。
“妈,老公,你们玩,晚饭我来做。”林伊人丝毫不以为忖,甚至忘了满身的疲倦,冲进厨房风风火火的忙了起来。
———一“老公,我好爱你!啊啊—-插我!哦哦—-舒服!”当晚临睡前,林伊人难得狂野了一次,主动骑在沈复身上,两只大奶如同小兔子一样上下跳跃赤裸的大屁股拍打在沈复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
然而,林伊人的狂野对沈复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激动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很快便射了精。
射精的一瞬间,林伊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转而安慰起了沈复。
“老公,没事的,我已经很舒服了。”这种体贴非但没让沈复释怀,反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连睡觉都没有从前踏实。
“伊人!伊人!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伴随着含糊的梦呓,沈复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梦境中,林伊人浑身赤裸的骑在徐大山身上,起伏的动作睡前的性爱还要狂野无数倍。
那狂浪骚浪的嘶吼呻吟,那放荡野性的上下起落,那饥渴贪欢的火辣骚臀…..…每一点细节都清晰的如在眼前。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沈复接受不了的是,梦中的伊人彻底忽略了他的存在,如海的情丝混杂着放纵的欲望,全部投向了徐大山——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沈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仍然有些后怕。
下意识摸向身旁的妻子,却摸了个空。
林伊人的位置凉凉的,分明已经离开了很久。
沈复悚然一惊,顾不上噩梦带来的疲惫,双腿一偏下了床。
客厅里黑漆漆的,林桃和林伊可早就睡了,房间里不见半点动静。只有书房门下方的缝隙中隐约闪过暗淡的光影。伊人在那里!沈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咔—-\"门锁缓慢转动。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此的刺耳,吓的沈复心跳都停了一拍。林伊人没有察觉沈复的到来。她头上戴着耳麦,双脚分开搭在书桌上,右手在衣衫不整的胸前缓缓揉弄,左手探向赤裸的胯下,食指曲起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
林伊人又在自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她被吕闲压在身下肆意抽插的场景。
屏幕里,林伊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叫床;屏幕外,林伊人咬紧下唇,极力控制着本能的娇喘。
屏幕里,吕闲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屏幕外,吕闲每插一下,林伊人都会随之抽动手指,不时发出“咕唧”的水声。
伊人痴痴的看着屏幕,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沉沦,眼眸忽明忽暗,其中有羡慕,有憧憬,也有回忆的黯然。
沈复推开房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在压抑中自我安慰的模样。
性爱这种事很常见也很罕见。
说它常见是因为每个人都会做,做的多了便会习以为常;至于罕见则是因为,人们在做爱的时候很少会被人看见。
沈复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否则的话亲近的女性为什么纷纷露出欲望的那一面呢?
先是宫白岫这个前女友,被人玩弄、4P、换伴侣;再是林伊可这个小姨子,年纪轻轻便和男友偷尝了禁果。
就连端庄的岳母都被徐大山得了手,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还有最爱的林伊人,这已经是沈复第二次撞见她偷偷自慰了。
是因为睡前的性爱不够满足吗?
沈复一阵酸楚,更多的还是愧疚。
看着深深沉浸在淫欲之中的妻子,沈复恍然惊觉,妻子的欲望一直很强。
这种情况沈复也曾隐隐察觉,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肯定。
那次被古老板下药,伊人真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吗?
不,伊人是在意的。
但她在意的或许只是对不起爱情、对不起老公,而不是古老板的猥亵和玩弄。
否则的话,她不会刚确定老公不介意便立刻走出了阴霾。
对了,她还主动抓过徐大山的阴茎。
虽然事急从权,但一般的女人哪有勇气去抓男人那玩意?
“老婆。”沈复双手按住了林伊人的肩膀,吓的她浑身一激灵,合上双腿时差点把电脑踢翻。
林伊人捂着小嘴没敢叫出声,回头时正看见一双熟悉而又复杂的眸子。
“老婆。”沈复又叫了一声,察觉到林伊人听不到,急忙伸手摘掉她头上的耳麦。“老婆。”沈复抚摸着妻子滚烫的脸颊,轻轻说道:“咱们把小吕叫回来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亲自叫他。”
林伊人沉默片刻,默默的穿好内裤,默默的关上电脑,默默的牵起沈复的大手,默默的回到了卧室。
重新躺回沈复怀里,滚烫的俏脸在沈复胸膛上亲昵的蹭了几下,林伊人才有勇气开口子:“老公,以后别说这种话了。“伊人。“沈复难得的叫了林伊人的名字,“女人也是有欲望的,你应该懂。”林伊人当然懂,她昨天下午就是这么劝说母亲林桃的。“有就有呗。”林伊人佯装不在意,“欲望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它很重要。”沈复不自觉的搂紧了怀中娇软的女体,正中说道:“而且,我喜欢看。”“看什么?”林伊人身子微僵。黑暗让沈复卸掉了所有的伪装,找回了最真实的自己。“我喜欢看你和吕闲做爱,沈复的声音似乎来自极为遥远的地方,“喜欢看他压在你身上,给你高潮,让你尽情的释放自己、呃——”沈复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只小手伸进了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硬的扎手、热的烫人的肉棒。“老公,你硬了。”林伊人轻启檀口,手上突然加力,“告诉我,你怎么看到我和吕闲、那个的?”“那天就看见了。”沈复轻哼了一声,言语十分坦诚,“你电脑上有监控。”停顿了一瞬,沈复又道:“那天,我看见你赤裸着让小吕推油,看见他忍不住插入了你,看见他跪在你身后、抓着你的屁股,把你送上强烈的高潮——”“老公!\"林伊人突然呻吟出声,“嗯——要了我!”这一次,林伊人没再主动。沈复重新拾起了过往的温柔细腻,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把林伊人送上了高潮。
这高潮当然比不上吕闲,更比不上徐大山胯下的林桃,却给了林伊人另一种满足。这是爱的满足,是男人把女人彻底装在心里用心呵护的满足。“老公。”林伊人重新躺回沈复怀里,身子软软的,体表的香汗成了夫妻间最好的粘合剂。“那天你什么都看到了,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你又不需要我救。”沈复说的理所当然。“去你的。\"林伊人“恼羞成怒”,狠掐了沈复一下。
沈复急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大人饶了小的吧。”“哼,算你识相。”林伊人强绷着笑意,和沈复贴的更近了一些。赤裸的娇躯全方位贴合,每一寸都是那么的销魂。可惜沈复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再次想起了吕闲。“老婆,小吕那边—-”“你还说!”林伊人作势又掐,沈复索性耍起了无赖,抱着她赤裸的娇躯摇晃道:“老婆,给我个准话嘛。“停!停!”林伊人的回答羞涩而又无奈,“等高考之后再说!”“好嘞。”沈复急忙答应。
这晚,林伊人成功施展了“拖”字诀,但意外却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到了身边。
休息日那天,沈复出门会友,母女三人留在家中。
林伊可在抓紧最后的二十来天做题,林桃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围棋直播,林伊人闲的没事便出门丢垃圾。
等她丢完垃圾回来的时候,忽见对门那家的房门突兀的打开了。
这里是一梯两户的高档小区,林伊人从未见过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还以为对面的房子一直空着呢。
此时见到有人开门,不由得好奇心起,放缓了回家的动作。
然而,对面出来的是林伊人完全没想到的人。
“林老师,早上好啊!”吕闲扶着门框探出上半身,满脸都是厚脸皮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林伊人瞟了一眼自家房门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吕闲故作委屈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妈说近点租个房子方便你给我补课。”
说到这里,吕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林老师,我妈不知道你不给我补课了,我没敢和她说。这是她找的最近的房子,还说下午过来拜访你呢。”林伊人无奈道:“拜访就不必了,和你妈说清楚,赶紧把房子退了。”吕闲急道:“别啊林老师。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以为是我惹的你不高兴了,非揍我不可。咱俩师生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林伊人总觉得吕闲话里有话,忙压下心中的旖旎,拒绝道:“我可不帮你撒谎。”林伊人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间已经有了动摇。
见林伊人转身想要回家,吕闲急忙冲出房门,伸手去拉林伊人的胳膊。
林伊人后退半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吕闲急忙停下动作,扎撒着手站在原地。
林伊人暗自点头,对吕闲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不能有肢体接触,吕闲之得尴尬求道:“林老师我求你了。这事千万不能告诉我妈。你要是不想我妈过来,就帮我打个电话呗,我实在拦不住她了。”林伊人抱着肩膀笑道:“要是你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那当然啊!”吕闲连连点头,看起来憨憨的。
嗅着少年身上熟悉的气味,林伊人心下一软,道:“行吧,那我就打这个电话。”
“太好了。”吕闲压低声音欢呼着,毛毛躁躁的跑回了家,口中还道:“林老师,先进来,我手机在卧室充电呢。”林伊人有心不进去,又显得太过刻意。
想到吕闲还算听话,林伊人心里一横迈过了那道房门。
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来到“邻居”家,格局和自家差不多,卧室少了一个。
装修算不得豪华,却意外的清爽干净,看起来极为舒心。
见林伊人真的进来了,吕闲眼底一亮,忙跑到冰箱那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讨好似的递给了林伊人。
“林老师,你先喝水,我去拿手机。”“我不喝,你去拿手机吧。”林伊人没接矿泉水,只是抱着肩膀打量着四周。
吕闲便把矿泉水放在茶几上,一个人去了卧室。
很快,吕闲便跑了回来,把手机递给了林伊人。
林伊人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二字,电话也已经接通。
“吕闲妈妈你好?我是吕闲的班主任...…”林伊人拿起电话贴在耳边,习惯性的走向阳台方向,却没发现吕闲正悄悄走向玄关,轻轻关上了她刻意留下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