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林伊人便被带上了最高的巅峰。
这高潮和刚刚被吕闲口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比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就连不久前的那次“推油”,也因为心存顾忌没有此次舒爽。
林伊人咬紧红唇不停地挺动身体,像是在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角力,全身的美肉都在挺动中震颤。
尤其是那个舒爽到极致的大白屁股,像是从内部爆炸了一样,不断有舒爽的波浪从内部传导到圆溜溜的表面。
“不愧是姐姐,果然比妹妹骚。”吕闲声音发颤,全身僵着不敢动,连根插入的阴茎像是进入了强力搅拌机,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舒爽压力。
“你不准——嗯——啊——啊啊——”林伊人刚一开口,体内的那股劲就泄掉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口中不断发出无力的呻吟。
林伊人做不了别的,只能用迷离的眸子“狠狠”瞪着吕闲。
林伊人的“瞪”不但没能吓退吕闲,反而激起了少年内心更多的阴暗。
班主任老师的身份平时是威严是压制,上了床反而成为了淫邪的养料。
林伊人平时压制得吕闲越狠,吕闲就越想狠狠敲碎她的外壳,让她浪叫、让她流水、让她露出淫荡的本性。
脑海中闪过林伊人以往板着俏脸批评他的模样,再看她此时高潮得身不由己的样子,吕闲的欲火“腾”的一下彻底点燃。
他腾出右手推高林伊人松垮垮的胸罩,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着迷地看了一会,才捏起手指,像是摘樱桃一样“摘”住了其中一颗敏感的乳头。
林伊人眯着美眸,失神地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两根调皮的手指提拉捏弄,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方。
玩了几下吕闲便找到了规律。每当他用力玩弄乳头的时候,林伊人总会身不由己地轻颤呻吟,火热的阴道更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
乳头都这么敏感了,那阴蒂呢?
吕闲越玩胆子越大,上半身直起,一只手仍然玩弄乳头,另一只手悄悄来到林伊人双腿中间,大拇指悄然压住了鼓胀的阴蒂。
阴蒂本来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何况此时还处于高潮之中?
大多数女人是无法承受这种刺激的,有些会觉得疼,有些会觉得不适。
林伊人则不然,她就像是天生为性爱而生的,不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过电一样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别、别揉!”
口中在拒绝,右手也牢牢抓住了吕闲手腕,但只从那蔓延覆盖了小半个胸脯的红润就知道,此时的林伊人是真的爽。
吕闲根本不和林伊人较劲,只是大拇指轻轻旋转,便把那个湿漉漉的肉粒推挤得无处藏身。
“啊!啊!啊!啊!”林伊人有些喘不过气,叫床声短促而又高亢。
身体抽搐似的震颤,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蜷缩时而伸直,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
林伊人不是没想过逃避躲闪,可沙发的空间有限,她后脑被沙发靠背顶着,根本无处可躲。
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林伊人更是控制不住阴道的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全力夹紧,差点把玩弄老师的淫邪少年爽上天。
林伊人给出了最直接最销魂的肉体反馈,吕闲的两只手就更不会闲着。
浅浅的指纹在感官中变得无限粗糙,锉子一样挫着林伊人的阴蒂乳头,不一会便搞得她哀哀欲绝,忍不住再度求饶出声:“别、别这样、啊啊——弄、我、受、受不了!”
“不这样弄你要怎么弄你?”吕闲懵懂地像个好孩子,眼底的坏笑却怎么都掩不住,而林伊人早已经无暇顾及。
她的阴道越是挤压,灵魂的空虚便越是强烈。
明明有一根那么大的肉棒深插体内,偏偏在阴蒂和乳头这些地方隔靴搔痒。
没一会,欲望便战胜了矜持。
林伊人红着脸闭着眼,口中给出了吕闲梦寐以求的答案:“插、啊、啊——”
有些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是天生的,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便能让男性浮想联翩继而陷入疯狂——这就是性张力。
而林伊人绝对代表着女性性张力的巅峰,代表了祸水级别的绝顶尤物。
一个“插”字传入耳中,吕闲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刚的从容。
他粗暴分开林伊人的双腿,双手按住两侧膝弯,用体重压着林伊人,让她膝盖贴住肩膀,把一整个肥美的大屁股抬得更高。
“啪!”瘦小的身体倾斜下压,大肉棒刚抽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贯入。
这一下正插在林伊人的酥麻痒处,插得她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林伊人张大小嘴还没能叫出声,吕闲的第二下便到了。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凶更狠,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撞出阵阵波纹,也把她齿间的浪叫一股脑地堵了回去。
“啪啪啪啪——”吕闲得理不饶人,瘦小的身体如同上紧的发条,明明比身下销魂的胴体小了一大圈,却能在正面的交锋中占据绝对优势。
十几下深插之后,林伊人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仰头发出一连串忘我的浪叫:“啊啊呃啊——轻、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刚刚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更强烈的高潮便汹涌而来。
林伊人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腿,两只玉手抓着同侧丰腴的小腿肚,指尖一下一下地往肉里陷。
她后脑枕着沙发靠背,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被迫抬高的赤裸丰臀。
在那里,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时而亮出湿漉漉的完全体,时而连根尽入,彻底消失在稀疏的芳草之间。
林伊人一边注视一边淫叫,有时吕闲插得歪了,她便会想也不想地调整姿态,用敏感的肛门迎接阴囊湿漉漉的拍打。
吕闲注意不到林伊人淫欲上头的小动作,他只知道林伊人的叫床声越来越大,下体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顺滑,抽插得越来越舒爽。
只觉得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越来越合拍。
吕闲的呼吸逐渐加重,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却有增无减。沙发“吱吱”地后退,吕闲却寸步不离,直把那悬空一小半的大屁股干得铿锵作响。
林伊人近乎哀鸣地骚叫着,张开的红唇无法合上,每时每刻都在向外流淌着口涎。
这非但不让人觉得污秽,反而成为了吕闲实力的证明,勾得他愈发疯狂。
林伊人是感觉不到流口水的,更看不到自己失控的表情。
她的屁眼在被阴囊连连拍打,她的阴道在被粗长的大肉棒肆意蹂躏。
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林伊人的理智,让她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老师与学生的悖德关系。
还有膀胱,胀得几乎要爆炸,却因为阴茎插满了阴道,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有在压力稍减的时候,趁机渗出一缕悄无声息的水流。
膀胱里的体液不像阴道分泌的淫水那样粘,却为那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增添了清晰的水声,把下流的媾和渲染得更加淫靡。
林伊人拼命地挺着大屁股,期望膀胱里的液体可以渗出更多,减轻体内不堪承受的压力。
她甚至在想吕闲为什么不拔出来歇口气,让她痛痛快快地喷出来。
此时的林伊人已经忘了,不久前她还顾忌自己老师的身份,生怕学生看到她羞耻的潮吹。
林伊人忘了,吕闲也忘了。
少年忘记了不久前特意为林伊人学习的调教技巧,满脑子都是抽插、抽插、再抽插。
插得越深,插得越狠,插得林伊人越不堪,少年越会获得身份带来的错位满足。
“啊啊啊——停、啊啊——停一下!啊啊呃啊——”
伴随着崩溃的浪叫,林伊人迎来了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
这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快感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
林伊人几乎忘记了怎样思考,念头仿佛山岳般沉重,身体像是落进了无底的深渊,飘飘荡荡地找不到支点。
抬头时,林伊人正对上吕闲侵略如火的目光,美眸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
可林伊人明显低估了十几岁少年那特有的冲动与不管不顾,她那哀求的目光非但没让对方停止,反而引来了少年低头索吻。
林伊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这彻底“激怒”了吕闲。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凶狠”地盯着林伊人。
“别、别、啊啊——”林伊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求饶,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陡然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林伊人已经分辨不出抽插的间隔了,只知道自己的屁眼越来越麻,连带着周围的臀肉也大片大片的发麻;阴道也彻底失守,在肉棒无情抽插的同时,咕唧咕唧地往外冒水;膀胱里的液体更是冲破了层层阻碍,虽不强劲却一股一股地流满了外阴和小腹,在荷叶般的腹肌上形成一颗颗滚来滚去的“露珠”。
阴道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林伊人芳心巨震,突然意识到吕闲射精在即。
“你别、啊啊啊——别、射——进去!”这是林伊人最后的理智和倔强,刚说完便眩晕着失去了自我。
吕闲的确是强弩之末,少年冲动起来哪顾得上林伊人的拒绝和担忧?
死命狠插了十几下,便趴在林伊人身上不动了。
吕闲闷哼着,膨胀的卵蛋撑平了阴囊,贴在林伊人的会阴处,每射一次都让她感觉到生命力的注入。
“啊——啊——”林伊人的叫声迷乱悠长,在娇躯的轻颤中,呻吟声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直到消失不见。
吕闲贪恋地趴着,脸颊埋在林伊人乳间,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满足了,林伊人却不满足。
吕闲突然感觉林伊人不顾一切地伸直了身体,两条大长腿顶得他踉跄后退。
阴茎软软地拔了出来,林伊人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猛地侧过身子,把侧躺着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对准了吕闲——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又怎么会觉得羞耻呢?
臀峰两侧微微泛红,那是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咕唧”一声,夹在一起的阴唇挤出一串白浊的泡泡。
不等吕闲想明白林伊人要做什么,一股清澈的水流便从阴唇的夹缝中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水流冲刷着污秽的精液,在下方的臀腿上流下瀑布般的水痕。
水流漫过性感诱人的臀腿,先是打湿了一部分沙发,接着便沿着大腿曼妙的弧线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流到悬空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滴落地面。
吕闲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幕“高山流水”的奇景,突然听到林伊人长长地哀叫了一声。
紧接着,吕闲就见林伊人猛地揽起上面那条大腿,给股间留出了足够的缝隙。
紧闭的尿穴暴露了,湿漉漉的屁眼也暴露了。
在屁眼无法控制的收缩扩张之中,原本夹紧的阴唇突然向外张开。
“呲——”一股成型的水柱终于冲出肉缝,缓解了林伊人体内饱胀的压力。
“啊嗯——嗯嗯——哦哦——”林伊人无意识地叫着,声音骚媚舒爽。
十几秒钟之后,那股力气似乎用尽了,林伊人猛地一夹屁股,又陡然向外放松。
水柱只断了一瞬,紧接着便以更加奔涌的速度冲出尿道,“哗啦啦”浇满了地面。
这些本应是潮吹体质特有的体液,现在以失禁的方式倾泻,直把吕闲看得目瞪口呆,刚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
长长的失禁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胡乱流淌的漩涡。
林伊人缓缓放下大腿,屁眼仍在意犹未尽地收缩,雪白的大屁股失神地轻颤,嘴里不断发出轻松而又满足的哼吟。
那样子似乎在说,快来啊!
再来插我啊!
吕闲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不由分说冲了上去,双手去抬林伊人的屁股。
林伊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喝醉了的酒鬼,导致肥美的丰臀变得极为沉重。
吕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抬起,让林伊人侧着肩膀跪趴着,香肩和脸颊扭曲地贴紧沙发,大白屁股翘得老高。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试探地唤了两声,见林伊人毫无反应,突然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扇在水淋淋的右臀上。
声音不大,却也把丰盈的臀峰扇得轻颤不已。
吕闲心中狂跳,见林伊人仍然没有反应,反手又是“啪!”这次扇的是左臀,手上的水渍在赤裸的臀峰上留下一个手印,看起来愈发的骚浪诱人。
吕闲不敢再打了,生怕林伊人清醒过来翻脸。他屏住呼吸伸出双手,钳住林伊人两侧臀峰,大拇指压住大阴唇,轻轻向外掰开。
慢慢的,大阴唇开了,小阴唇也开了,连屁眼的褶皱都被变形的臀肉拉平。
吕闲贪婪地盯着张开的肉洞,仔细观察着里面模糊的嫩肉。
之所以模糊,是因为里面残留着大量的分泌物,有林伊人自己的淫水,也有吕闲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的吕闲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说出去肯定没人敢信,他不但内射了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扒开她的肉穴,好奇地观察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景。
谁能想到,林伊人这种极品人妻会被她的学生如此亵玩?
吕闲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拿过身后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林伊人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一阵猛拍。
吕闲边拍边后悔,他要是早点想到这个,一定把林伊人失禁的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突然,林伊人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吕闲差点拿不住手机。
他不敢再拍,忙把手机放回茶几,挺着硬邦邦的肉棒想要重新插进去。
可惜,林伊人身高腿长,屁股又翘得那么高,吕闲哪怕踮起脚都够不着,颇有一种作茧自缚的荒诞。
吕闲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却见林伊人缓缓放低屁股,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林伊人的脸很红,分不清是潮红还是羞红。理智的目光扫过吕闲身上的污渍,又扫向他胯下的雄伟,似乎并不吃惊。
“我、我——”吕闲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样解释,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林伊人像是没注意到吕闲的窘迫,眼波流转,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他的胯下,秀眉微蹙的同时,俏脸变得更红了。
“怎么又硬了?”这声音有困扰也有不解,又蕴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吕闲思考了一瞬,聪明的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
“林老师,你太美了,看着看着就硬了。”吕闲既是解释也是夸赞,还把勃起的原因甩给了林伊人。
“这么说怪我喽?”林伊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然而下一刻,吕闲的心就提了起来,因为林伊人问:“让你别射进去,为什么不听话?”
“忍不住嘛,你这么漂亮——”林伊人的漂亮似乎成了万能的借口,不管吕闲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用这个解释。
林伊人嘴角上翘,笑意却不达眼底。就在吕闲以为搞定了林伊人的时候,林伊人却整理了一下胸罩,遮住了胸前的豪乳。
眼见事情不是期待中的样子,吕闲伸手去扯林伊人的胳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啪!”玉手打在小臂上,打得吕闲愣了一下。
“行了,我要回去了。”林伊人俯身捡起内裤,深邃的乳沟看得吕闲一阵眼晕。一想到刚刚他还能随意玩弄这对大奶,吕闲就一阵不甘心。
吕闲还想上前,试图勾起林伊人的情欲,却被林伊人一个目光瞪了回去。
“怎么?你还想强奸我?”说着,林伊人抬腿穿上了内裤。这一下,胯间的美景也消失了,吕闲愈发的不甘心。
“不敢不敢。”吕闲掩下内心的邪念,眼珠一转道:“林老师,我去拿避孕药吧。”
“谁要你的避孕药?”林伊人眯着眼睛斜视着吕闲,看得吕闲愈发恼火,更想把她骑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行了。”林伊人起身说道,“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够长的了。”
彻底确定了林伊人的态度,吕闲不敢再做它想,只得讪讪笑道:“林老师,下次我保证——”
“没有下次了,不听话的孩子没有糖果。”林伊人摆手打断,拾起裙子穿在身上。
接着,她来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感觉看不出异常了,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房门关锁,佳人消失。
吕闲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大脑乱成了一锅粥,一会是林伊人高潮时不堪承受的骚浪模样,一会又是她毫不留恋的无情态度。
总有机会的,吕闲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发起了信息。
林伊人回家的时候,林桃正蜷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林桃只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便重新回到了杂志上。
“楼下看到个熟人。”林伊人俏脸发烫,转移话题道,“妈,一会想吃什么?”
“不饿,什么都不想吃。”林桃放下杂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伊人知道母亲为什么叹气,刚想开解一下,忽然感觉股间涌出一股热流。
林伊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应付两句便匆匆逃回卧室,冲进卫生间清洗起了身体。
沈复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了,浑身的酒气早已散尽。林伊人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枕头,右手拿着一本考公的复习资料。
“怎么回来这么晚?”林伊人略有些不安,想把吕闲的事告诉沈复,又羞于启齿。
“老杨有点不太好。”沈复脱下外套,满脸忧心地坐在床边。
“怎么说?”林伊人放下书本坐了起来。
沈复叹了口气:“唉——你是没见着,他现在瘦得厉害,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生病了?”林伊人又问。
沈复摇头道:“不知道,问他他不说。”
这样一打岔,林伊人本就不足的勇气彻底消失了,心怀愧疚之下,好久都没能睡着。
午夜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林伊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锁开关之声。
林伊人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子,再次细听,只有旁边沈复睡熟时均匀的呼吸。
林伊人犹豫片刻,一个人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了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林伊人打开客厅的灯光,四周一打量,只见母亲的房门紧闭,妹妹的房门却开着一道不大的缝隙。
走近推开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单有点皱,被子卷成一团——林伊可果然没在房内。
这个小混蛋!
白天刚和自己……晚上又叫走了妹妹。
他把自己姐妹俩当成什么了?
林伊人心中暗恼,打开入户门来到对面,侧耳贴在门上,不一会就听到了妹妹和吕闲说话的声音。
可惜声音太轻,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偶尔传来的“啪啪”肉响把林伊人听的面红耳热。
林伊人有心敲门,又怕吕闲在妹妹面前提起白天的事情,可不敲门的话,难道默许妹妹和他做爱?
就在林伊人百般纠结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妹妹正摆出她白日里同款姿势,在相同的地点不知羞耻地翘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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