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不是!”唐默立刻否认,颇有几分欲盖弥彰。

但在他心里,不可否认的是,自家师尊的美貌与风华堪称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而环顾四周,能勉强“配得上”得,似乎也只有他自己了。

是的,就是这么臭屁且自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向我宣誓主权?”梅目佯装不悦,赌气似的咬了咬下唇,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我将来若要嫁人,难道还需跟你这小徒弟商量,征得你同意?你若不点头,便不行了?”

“不用问。”唐默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这话说得无比“豁达”,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哼,”梅目轻笑出声,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明明是个打翻了的小醋坛子,就喜欢霸着我,还嘴硬。”

事实上,如果当初唐默未被梅目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即便有幸加入均衡教派,也需遵循最传统的入门规制。

初入教派的新人,无论此前有何际遇,皆先为“见习行者”。

这意味着需要在遍布符文古树的幽深庭院与肃穆殿堂之间,从事最基础的劳作:劈砍供应仪式篝火的灵木、从山涧挑回清冽的泉水、协助准备包含宁神草药的斋饭、打扫落满永恒之叶的庭院与经阁……这些看似枯燥重复的体力活,实则是磨砺心性、褪去浮躁、体悟“均衡始于细微”的第一课。

唯有经过这段时期的沉淀与观察,心性得到认可后,方能正式拜师,成为真正的“均衡弟子”,开始系统修习精神领域的冥想、符文武艺、以及维护艾欧尼亚自然与精神平衡的诸般法门。

梅目当年的直接收徒,无疑是跳过漫长见习期、极为罕见的青睐与机缘。

所以唐默对梅目当年破例收留自己为徒的恩情,始终铭感于心。

初入均衡教派的那段时日,每当夜深人静,他躺在弟子房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也会盘旋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如果自己身上没有“灵根”,或者“灵根”资质极为低劣,那该怎么办?

在艾欧尼亚的修行体系中,所谓的“灵根”,更准确地说是与生俱来的“灵性亲和度”与“精神感知天赋”,它是觉醒“灵视”——即感知并沟通自然能量与精神领域——不可或缺的前提。

唯有觉醒灵视,方能真正迈入修行的门槛。

毕竟这与尘世中那些可以通过寒窗苦读、日夜钻研来提升的学问不同,能否觉醒灵视,天赋与机缘占了极大比重,某种程度上确实要看“天意”。

梅目那时便看出了他暗藏的焦虑。

她虽言辞清冷,却也会在指点修行之余,看似随意地提及:“若真无法觉醒灵视,那便去学着经营教派产业,或是潜心钻研古籍典章,寻一条适合自己的路……修行不过是追寻平衡与领悟的途径之一,并非唯一,无需看得过重。”

“况且,”她会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凝视他,“你连尝试都未曾竭尽全力,又怎知自己一定不行?”

“人这一世,所求之道,无非是尽己所能,而后坦然接受任何结果。尝试过,拼搏过,便不负此心,不留遗憾。”

而此刻,回归现实。

虽然梅目嘴上轻斥唐默是“逆徒”,并作势要结束这场过于亲密的“心性试炼”,不再维持那种极度暧昧的肢体接触,但实际上,当她试图从软榻上起身时,不知是故意还是力有未逮,那柔韧的腰肢与饱满丰腴的臀胯,竟在唐默身侧带起一阵磨人的蹭动。

唐默怀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师尊侧卧时,那温软娇躯无意间贴近又离开的触感与温度。

本来前面对方就一直若有似无地挑逗——言语间的暗示、玉足的撩拨、乃至那近乎默许的纵容态度,都像是在他心头点燃了一把野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某些被礼法死死压抑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

俗话说得好,欲望一开始的时候似乎很容易满足,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是满足不了的。

有句话叫做“人心难满,欲壑难填”,就是说欲望本质上就是不可满足的:当一个人以为自己得到了某件东西就会心满意足的时候,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个,或者还想要更多,于是只能遵从着欲望指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不停地索取。

唐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种炽热的冲动蚕食。

他一把揽住梅目的柔软纤腰,天知道这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是怎么承担这沉甸甸的巨乳和浑圆安产肉臀的。

紧接着,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忤逆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心神。

“师尊,”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今天这般……考验弟子定力。若弟子……一时难以自持,做出更逾矩之事,您可莫要怪罪。”

梅目闻言,正欲彻底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凤眸眯起,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审视与一丝真正的不悦:“默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适可而止。”

然而,对梅目这警告意味明显的话语,唐默此刻却有些充耳不闻。

他像是被某种冲动支配,身体前倾,一只手试探性地按在了梅目腰侧的榻沿,另一只手则带着决绝,探向那素色长袍下摆的边缘——那里,方才因侧卧姿势已有些松散。

梅目脸色陡然一变,立刻伸出素手抓住了唐默探向她衣袍的手腕,力道不小,声音也染上了真正的急怒:“你再敢胡闹,为师便真要动怒了!”

可唐默并未就此退缩。

他抓住长袍边缘,连同其下隐约可见的贴身衬裤,便试图向下拉扯。

梅目立刻扭动身躯向后退避,一边用带着怒意的眼神瞪视他,一边更加用力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但梅目或许没意识到,她越是用力扭动腰肢向后退缩,那本就因姿势而略显凌乱的袍摆反而更容易被牵扯下滑。

一番无声的轻微纠缠后,那素色长袍的下摆连同内里衬裤的边缘,竟真的被唐默拉到了她浑圆大腿的中段。

这下,梅目是真有些急眼了。

她双手松开唐默的手腕,转而各揪住他的一只耳朵,用力向上提拽,试图用疼痛让他清醒:“逆徒!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尊?!给我住手!”

吃着痛,唐默却仿佛更加不管不顾。

他快速地用脚协助,彻底将那碍事的袍摆与衬裤褪至梅目的膝盖弯处,让她自腰腹以下的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的视线中。

他自己也扯开了腰间的系带,让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昂扬彻底挣脱束缚。

随即,他光裸着下身,与梅目那同样裸露了大半的、温润滑腻的玉腿重叠在了一起,肌肤相交。

那瞬间传递而来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惊人滑腻与温热触感,让唐默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轰然冲上了头顶,身体燥热得几乎要炸开。

梅目此刻已全然顾不上什么仪态风范,只是一个劲地推搡着唐默的肩膀,并用力向软榻内侧扭动身体,试图避开这令人羞愤至极的接触。

同时双手仍揪着他的耳朵,她喘息着怒道:“唐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为师?!”

“师尊,弟子……非常尊重您。”唐默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尊重我就立刻滚下去!”梅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同时握拳用力捶打了两下他的肩膀,“你若再不起来,信不信为师立刻将你逐出师门,从此恩断义绝?!”

闻言,唐默动作一滞,看向梅目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眸,试探道:“师尊……您吓唬弟子?”

梅目冷怒的脸颊因激动而更加绯红,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唐默,你觉得为师是在吓唬你吗?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下去!”

唐默心中确实被触动了一下。

师尊对他的容忍,显然是有底线的。

他犹豫了一瞬,不甘心地又问:“那……弟子不真的进去,行吗?就一次。”

“不行!”梅目怒视着他,胸膛因气愤而起伏,“你现在马上下去,为师尚可当作今日之事未曾发生。”

唐默目光闪烁,最终没有选择停下,而是将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挤进了梅目那因羞愤与挣扎而并拢的双腿之间,抵在了那柔软丰腠的腿根内侧。

他放软了语气,说道:“师尊,我们各退一步……可好?弟子保证不真的僭越,只……只在这里……蹭一蹭,行吗?”

“滚!”梅目猛地抬手,对着唐默的左脸颊就是一记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的耳光,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师尊,那您这是……默许了?”唐默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漏洞,欣喜地追问道。

“我默许个……!”梅目气得几乎要爆出粗口,硬生生忍住,“唐默!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尊?!有没有纲常伦理?!”

唐默知道再继续纠缠于口头承诺,恐怕只会让师尊的怒火彻底爆发。

于是,他不再多言,而是开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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