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娇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是娇俏熟透的胴体被他牢牢钳固在强壮的臂弯中,只能无助地扭动那纤纤不堪一握的柳腰,楚楚可怜地娇吟起来:“唐哥哥……我没有……”
苏夫人心中委屈,美眸酝出一丝湿润的水汽。
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徒弟,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这个叫做唐默的小弟弟真是坏死了!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欺负人家,挑起她全身沉寂多年的欲火,直到把她变成一个为了浇灭体内熊熊烈火、而不得不放浪形骸的“淫娃”。
可是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自己在勾引对方?
唐默见苏夫人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自己怀中不住扭动,那如水蛇般的腰肢与沉甸甸的肥臀摩擦间带来的绝妙触感,让他心头邪火更炽。
他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带着惩戒与狎昵意味,再次拍打在怀中美妇那被昂贵丝绸包裹的、雪白肥硕的翘臀之上。
“啪!”
这一记臀浪拍击,比方才力道更重三分,声音清脆,在静谧的室内格外响亮。
掌肉交击的瞬间,那丰腴到极致的臀肉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如同灌满了上好酪浆的皮囊般剧烈震颤,荡开一圈令人目眩的、充满弹性的肉浪涟漪。
丝绸裙料被紧紧压在臀肉上,清晰地勾勒出臀瓣浑圆硕大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臀尖因拍打而微微发红、愈发鼓胀的诱人形状。
苏夫人猝不及防,只觉得臀瓣先是一麻,随即一股混合着微痛、酥麻、火辣的奇异感觉,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从那被侵犯的羞耻部位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羞耻、屈辱、愤怒……却还混杂着一丝隐秘的、令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受用与刺激。
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与复杂情绪交织下,苏夫人檀口微张,竟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
那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拖得绵长,颤抖着拐了个弯,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丝如缕的媚意。
唐默见苏夫人俏脸上全无痛苦之色,眼中却又似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般,迷离恍惚。
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竟有一种与她年龄身份不符的、妖异的妩媚与娇憨之色。
喉结艰难地滚动,唐默暗自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又在她弹性惊人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
苏夫人轻呼,那柔软弹绵的臀肉似乎将他手掌都微微弹起,香滑处传来的柔腻肉感,让唐默忍不住在那雪白臀瓣上又流连地、带着掌控意味地摸了一把。
“哦……”
苏夫人只觉得他那一掌,似是带着些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娇颤,身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一片奇异的桃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被衣衫半遮的胸口。
她鼻息越发的热烈滚烫起来,竟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又轻又嗲,似是难耐的呻吟,又似是渴望更多的索求。
然而,就在这情动意乱、心神失守的瞬间,一股古老、浩瀚、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混乱的意志,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顺着苏夫人与“天启者”之间那隐秘的精神联系,猛然灌入她毫不设防的意识深处!
苏夫人那双原本水汪汪、媚意横生的眸子,极短暂地失焦、空洞了一瞬,随即,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金色的古老符文如流沙般闪过,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份慵懒风骚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岁月沧桑,从而养成的神性威严。
唐默立刻察觉到了怀中妇人气息的剧变——那股陡然降临的、浩瀚如星海却又隐含一丝紊乱的古老威压,绝非苏夫人本人所能拥有!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环抱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几分,将这副骤然变得“陌生”的娇躯牢牢禁锢在怀中,同时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她那双失焦后又骤然点亮金芒的眸子。
“苏夫人?”他试探性地低唤了一声,声音平稳。
没有回应。
那双金色的瞳孔只是淡漠地、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带着神祇俯瞰蝼蚁般的疏离。
唐默眉头微蹙,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微笑。
他空着的左手骤然抬起,毫不怜香惜玉地、又快又准地连续拍打在怀中熟妇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伴随着那沉甸甸、白腻如脂的丰硕软肉被他拍打得剧烈荡漾,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周围细腻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凌虐般的淫靡。
这突兀、粗暴、且充满亵渎意味的行为,显然完全超出了那刚刚接管这具身体、尚未完全适应凡俗感官与屈辱姿态的古老意志的预料!
“唔……!”
“啊嗯……别打了……嗯……”
这声情难自禁、酥媚入骨的呻吟,带着一丝刚接管身体、未能完全控制的慌乱与生理本能的诚实反应,从苏夫人,或者说,此刻暂时主导的卡尔玛,那红润的唇瓣中溢出。
而这声音与她此刻试图维持的威严神性情态形成了极其荒诞而诱惑的反差。
随着这声呻吟,那具美绝人寰、熟透了的娇躯仿佛被瞬间点燃,大片大片的动人红晕从被掌掴的胸口迅速蔓延至脖颈、脸颊,甚至向衣襟遮蔽下的深处晕染开去。
她整个人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神性的骨架,软绵绵地倚在唐默怀里,肌肤滚烫,气息微乱,眉眼间那股强撑的威严被击得粉碎,只剩下被凡俗欲望与感官刺激强行勾出的、惊人的妩媚与脆弱,像一颗熟透多汁、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蜜桃,轻轻一碰,仿佛就要滴出甜腻黏稠的汁水。
唐默眯起了眼,手掌并未离开,反而更肆意地揉捏着那微微颤动、雪白柔嫩、沉甸甸的丰满巨乳,开始旋转、拧、揉、搓,恣意把玩那团绵软滑腻的丰腴,指尖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樱桃。
“唔嗯……!”
卡尔玛绯红的螓首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通过唐默手掌传来的强大热力与揉捏快感让她全身酥软,几乎要被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唐默的每一下搓揉都让她酥麻得不得了,快感一遍遍刷过她的四肢百骸,直冲脑海。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小舟,随时会被这汹涌的情潮吞没。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对方染上红霞的脖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试探与一丝危险的玩味:
“瞧我发现了什么……看来,不是‘苏夫人’了?那么,我该怎么称呼您呢?这位……不请自来,还占了别人‘座驾’的‘客人’?”
唐默刻意加重了“座驾”和“客人”的咬字,胯下那依旧昂然勃发的凶器,甚至还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让两人结合处的接触更加密不透风,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逼迫着这位突如其来的“高位存在”做出反应。
怀中的美艳妇人(或者说卡尔玛)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紧闭双眸,口中开始以某种古老、空灵、仿佛与天地共鸣的语调,快速念诵起一段简短的咒文。
“唵·萨缚·但缚·娜缚·阿毗目佉·娑缚贺!”
刹那间,周围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书房内乃至窗外庭院中的自然元素,那些充盈在艾欧尼亚每一寸土地、草木、空气中的活跃灵能,如同受到无形召唤,丝丝缕缕、肉眼难辨却又切实存在地向着苏夫人的身躯汇聚而来!
这些纯净的自然灵能并非粗暴灌输,而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温和却迅捷地冲刷、浸透、改造着这具凡俗的躯体。
唐默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这具原本只是保养得宜的成熟女体,其内在的“容器”正被强行拓宽、加固,经脉间隐约有温和而坚韧的灵光流转。
骨骼仿佛被灵能洗涤得更加莹润坚韧,血液中似乎都带上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短短几个呼吸间,改造已现雏形。
苏夫人原本就美艳的容貌仿佛被拂去最后一层尘埃,肌肤莹润透亮,近乎半透明,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五官线条越发清晰精致,眉宇间自然流露出一丝不属于凡俗的灵韵;身材曲线在灵能滋养下变得更加完美诱人,腰肢似乎更显柔韧,胸臀的饱满程度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
最为显著的是气质的变化,那原有的风骚妩媚并未消失,却被一层朦胧的灵光笼罩,混合出一种圣洁与妖娆并存、禁忌而诱惑的独特魅力。
一具初步具备承载和运用灵能潜质的“超凡之躯”,已然诞生!
这便是“天启者”卡尔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