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经堂内。
置于地上的蒲团被踩得东倒西歪,有的还沾染上了深色渍痕,一室清净檀香改被浓郁体热与淫靡气味所彻底掩盖过去。
“……”
只见魁梧男人坐在蒲团之上,肩背肌肉块块隆起,双臂环着体型差异许多的裸身女尼。
对比之下,这位裸身女尼完全被圈在怀里,光洁头顶靠在锁骨下方,以观音坐莲之姿势分开双腿跨坐腰间,下身紧紧含着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肉棒,甚至因为被填得太满而致使小腹微微鼓胀突出。
“啊……哈啊……嗯嗯……”
仰着脖子,眼神恍惚失焦地主动摆动腰肢,一下坐到底,再勉强抬起,臀肉拍打于小腹之上,不住发出咕啾、吧唧地黏腻水声。
同时。
于周遭羡慕围观,备感迫不急待的僧尼已然围了上来。
有人跪于魁梧男人身后,伸出舌头沿着宽阔背脊细细舔吮,亦有人趴在手臂之上,主动探出艳红唇瓣含住粗硕指节,放荡无稽地将舌尖绕着指腹打转。
也有人把脸埋进大腿外侧,柔软舌尖沿着肌肉纹理往上游走,舔舐不绝地带起吧唧水声。
当于众女饥渴环伺之下,魁梧男人只是更为用力地环住阵阵发颤的怀中裸躯,在紧致屄肉紧缩极致之瞬,将浓郁精阳尽数灌了进去。
“啊啊──!”
浓稠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鼓胀起来,显然被输入得又胀又满,甚至灌得腿根不断抽搐,大片淫水混著白浊且黏稠如胶的绵密浆液从交合处满满溢了出来,沿着硕大囊袋往下滴淌。
眼见同伴得种,几双白皙素手立刻把她从尊主身上拦腰抱起。
可当拔出的时候,那层还仍在痉挛的软肉犹如不甘放开似地紧紧咬着粗长茎身,更是本能环住脖颈,脚踝也下意识往腰后勾去,发出含糊不清的断续呜咽。
但双臂终究难敌六手。
已然扣住她手腕与腰侧的同伴们硬生把她从尊主身上强行拨开。
而下一位被种者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接替而上的裸身僧尼主动走到面前,主动解开素黄僧袍,袍料沿肩背滑落,堆在脚边。
将双腿大大分开,把腿间那具还仍固锁住的贞环禁制完全暴露出来,清楚见得稀薄耻毛被湿滑汗水一绺绺贴于肌肤,两侧腿根更已湿了好大一片。
轰──
自指尖燃起无敌金焰,指腹轻触,金属环带与结界同时化作氤氲轻烟。
当禁制一解,那道被强行紧箍了数百年之久的肥厚阴唇即刻分开,彷佛渴求呼吸的游鱼,一缩一缩地从穴口往外冒出透明淫液。
只见她迫不及地跨上这边腿间。
紧致且热窄的穴口软肉犹如圈圈肉环捆住粗硕棒身,每往下坐去一寸,都要挤开那些不断收缩的层叠嫩肉。
直到粗长肉棒被烫热通道给完全吞没进入,耻处根部压上湿透腿心,整根没入之际,极度愉悦的尖颤呻吟在讲经堂里不住回荡,把刚坐到底的粗大鸡巴给吸吮得更紧,混着断续浪叫把屄肉给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好胀……哈啊……嗯啊啊进去了……全部都……”
与此同时粉裙莫双蹲在那名刚被灌满精种,尚且瘫躺于蒲团上的僧尼身旁,手里拿着肉土腰带,将另一只手探入对方腿间,先是拨开两片抽搐唇肉,且再往更深处勾去,湿热的内壁软肉立刻绞上来,带出大片混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汁水。
最后屈起中指,往穴口内壁轻轻一刮,指节没到最深处,把残留阴道中段的精液全给带了出来。
“嗯……啊……别、别挖……哈啊……”
抠挖之际那名僧尼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当更被深入抠挖,穴口就又挤出更多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流淌,把身下的蒲团浸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
可无论她怎般软颤呻吟,却是连躲都没力气躲,只能任由莫双手指在体内恣意进出。
随后感应到老大精汁的肉土便从腰带上分裂出小团分体,由莫双熟练地将肉土分体抹上甫经挖出的白浊汁液,并被土团立刻吸收后迅速扩张变形──先是拉长成柱状再圈圈膨胀,青筋根根浮出,而后龟头盾面逐渐成形,连同冠状沟槽都清晰可见,连同储满精汁的肥硕囊袋也在根部逐渐鼓起。
不过片刻,它已变成一根与原主完全相同尺寸相同形状的粗肥肉棒,完全同样的长度、粗肥且弯翘如钩,连表面筋络的形体走向都分毫不差。
那根粗大鸡巴便是兀自朝向女方腿间蠕动而去。
它没有腿,只是用龟头与茎部一下一下地拱爬移动,带着明确的方向,沿着她湿泞的大腿内侧往上爬,于拱动间不住发出咕啾咕啾地湿润声响。
见此异物爬来,她本能地夹起双腿,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脚跟在蒲团上乱蹬,想往后缩,但已被同样物事填满下阴的僧尼们却是立刻将同伴牢牢按住。
“别动。”一人抓住她左边脚踝,“忍一忍就好。”
“对,进去就不怕了。”另一人转而扣住右边脚踝把双腿强行分开,第三人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往后挪逃。
“看清楚,那根可是跟尊主一模一样的圣物──别抗拒,接受如此宝贵化身,令我等胎内留存尊主巨物。”
多人安抚之际,那根反复蠕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泞阴口,将硕大龟头给硬生挤了上去,挤得她整个人剧烈挣扎,腰脊不住往上拱挺,双手胡乱抓着身下蒲团。
“好大……进不去……啊……好胀……”
“忍一忍。”身旁同伴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膝弯,柔声安抚,“进去可就真舒服了,别夹那么紧,放松。”
蠕动的粗大鸡巴并未一次埋入到底。
只见龟头先退出半寸,再顺着她吐气时穴口微微张开的瞬间往里顶,待于吸气时候内壁立刻收紧,把粗硕茎身给死死绞住。
“嗯……哈啊……”
“看,吐气的时候就尽量放松一点。”说着说着,身旁的同伴即是更加使劲地紧紧按着她的膝弯,语带调侃道,“你越夹它越往里拱。”
“啊……啊嗯──”
它又退出一点,等她下一次吐气再送进去更深,钻得气息节奏越发紊乱,吸气短、吐气长,湿泞穴肉也跟着一下扩张、一下收缩,就是把那根令其欲仙欲死的粗大东西更往深处吞没。
“──啊……到底了!真的到底了!”
“哈,还早。”亦有旁观者笑了出来,轻松调侃道:“还没碰到最里面呢。”
拟造阳物有所节奏地进进出出。
进一寸、退半寸,然后再进得更深,直到最后一次使劲钻挖深入后终究抵上了柔软宫口,彻底埋入女阴胎内。
“……”
同与怀中僧尼交媾之际,以眼角余光望向其余人等。
蒲团上,一根根蕴着自己精血的拟造阳物正逐一钻入其余僧尼的下阴,根部紧贴阴阜,像是生了根一样牢固下来,把那些本被贞环封禁的骚浪孔穴填得满满当当。
这正是跟静心谈好的条件。
“……”
且于前夜一番缠绵之后,她裸身侧躺在身边,满头金发散乱肩后,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勾起指腹绕着肚脐打转。
当这边开口问说想与那些僧尼交涉看看时,她先是呆愣了下,唇边嘴角旋即翘弯起来,浅浅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意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施主还真敢想──以贫尼权限,解开她们的贞环禁制并不成问题。”
“但相对的,这群女修也就不再归静心庵所管。”
“一旦解了禁,她们就不是庵里囚徒,无论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除了由她们自己承担外,施主也必须承担责任。”
“这百来年间,她们被强行禁制的欲火给烧了许久,一旦解开拘绳,或将造成莫大影响,施主可要想清楚了。”
这倒不成问题。
牵肠诀一旦生效,这些和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修,便会生出难以切断的爱恋之心。
不是强迫她们听话,而是让那份心思自然地朝向同一对象──对其余男人再也难升起同等的情欲与依恋。
至于那条肉土所变成的拟造阳物则是参入了我的本源精血与原生精液,能够自行产出供给修练的元阳,足以她们继续修炼双修法门而无须强行掠夺他人精元。
更重要的是,它们全由肉土所造。
肉土的修为层次摆在那里,就算是大乘境想硬破也无法破开,因此比起原先只出不入的贞环禁制,这东西反倒将她们给紧缚得更加彻底。
解了旧的,换上新的。
名义上她们不再归静心所管,实际上却被另外主人牢牢固锁,断绝一切祸害外界的可能。
如此念想之际,怀中暖肉阵阵发颤,满脸羞赧地把脸埋进这边颈窝,嗓音低软地恳求语道:
“求尊主大人……抱紧一点……再亲亲人家……”
“嗯。”
抚上后臀,指腹陷入柔软股肉,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另一手托住后脑,低头吻上微张唇瓣,听着她发出含糊呜咽,迎上香嫩软舌,把粗长肉棒吞得更深。
倏地,精关再度松开。
粗硕茎身于阴肉阵阵鼓动,浓稠精阳一股接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脉动间,把她的小腹顶得更为鼓胀,撑得臀肉不住收缩绞紧,直到高潮余韵逐渐平息下去,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由她人将之抬起,送到莫双那边去。
至于下一位等候临幸的女修已然主动分开白皙双腿,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饥渴欲求,褪下素黄僧袍接受尊主怀抱。
......
题外话1:
这些拟似阳具并不具备思维功能,具备产出元阳的能力,但这些元阳并没有繁殖力,只能用于纾解女体性欲与增长双修功法修为,并与这些僧尼绝对绑定,非大乘境之上无法取下.
题外话2:
因为是由肉土分体所造,所以能够变化自身体积与形状,无须插入阴处的时候能变型为肛塞形体,插于后门便于携行与随时随地补充无尽元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