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看到架子上面,姐姐那些瓶瓶罐罐,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使出吃奶的劲,将那些瓶盖全都拧紧,直到我自己都很难拧开的程度,我才满意地走出浴室。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嫌麻烦的。
心里已经有些期待晚上姐姐洗完澡后,跳脚的样子了。
我双手环胸,靠在厨房门后,看着姐姐和嘉瑜忙碌的身影,嘴里不禁哼起小曲,像个小流氓一般。
“我吻过你的脸,你双腿曾在我的双肩……”
好好一首歌,改一个字,画面感立马变得精彩起来。
嘉瑜那脸皮,哪里能受得住这种调戏,小脸红扑扑地继续忙手里的事。
姐姐瞪了我一眼,之后干脆无视了我的存在。
晚饭期间,我不禁想起后面的事。
明天要去参加活动,后天是母亲忌日,得回老家。
忙完这些,就没啥事了,可以从老家出发,开始暑期之旅。
看着嘉瑜问道:“让你做的旅游攻略,你做好没?”
嘉瑜停下筷子,问道:“咱们怎么去?”
“你们觉得呢?”我看向姐姐和嘉瑜。
“要不自驾游吧!”嘉瑜脸上全是期待。
姐姐没好气地看向嘉瑜:“你是觉得自己不用开车是吧!”
“人家不是没驾照么!”
姐姐看我我们两人一眼,道:“你们两个决定吧!”
前几年就想自驾游,出去转转了,可惜总被耽搁,现在正好能满足这个愿望。
“那就开车去吧!”我拍板决定。
“开你那辆车?”姐姐问道。
“那不得难受死,租个房车去吧!给银行那边说一声就行。”
名下几个亿存款,银行福利自然是拉满的,即将给姐姐打官司那个律师,就是银行那边安排的。
这些年,银行那些福利,我用过的也没多少,无非就是机场贵宾厅之类的。
像是房车豪车租赁买卖之类,他们那边自然也能安排。
这时,姐姐警惕地看了看我,道:“提前说好,两个小时一轮换,别让我一个人开车!”
果然,姐姐已经把我的习性摸得透透的了,我还没开口,她先把话堵上了。
“哎呀,你看我,天天坐在电脑前,这腰和颈椎都有毛病,医生不让我久坐,您多受累!”我故意揉了揉腰肢和脖子。
“哼,继续给我装,你腰好不好,我不知道?”姐姐顺嘴说了一句,说完才发现不对劲。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那耐人寻味的目光,盯得姐姐脸颊泛红。
“所以啊,才得好好保护,不然以后出问题了,是我们三人的损失。”
姐姐撇撇嘴:“哼,不是说以后不碰我么?”
“我也没说碰你啊,我是说我腰出问题了,你们两个不得照顾我啊,我也没别的意思啊!”
“你……”姐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不管,反正我开两个小时,歇两个小时,哪怕停高速上,我也不管。”
我也懒得和姐姐在争辩这些,到时候就算我要偷懒,姐姐也不可能真像她说的那般。
在我和姐姐拌嘴的功夫,嘉瑜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出来。
“都整理好了,伊犁这个季节最漂亮了。我们可以先去四川,然后走318川藏南线……”
走的路线,每个地方要去哪里,有什么特色,嘉瑜都标注的很详细。
以前都没发现,这丫头历史知识竟然这么深厚,许多名胜古迹、历史遗迹的由来发展,各种典故,说的头头是道。
这没报历史专业,真是可惜了。
姐姐有些没好气地看着嘉瑜,笑骂道:“你这丫头,在吃和玩这两件事,你比谁都积极。当年要是把这股劲能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只考个二本。”
嘉瑜委屈道:“人家当初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本来就不聪明,高考已经超长发挥了。”
我好奇问道:“历史这么好,当初怎么没报历史专业。”
“感觉没啥前途,没就报!现在想想,多少有点后悔。”嘉瑜眼中有些遗憾。
说罢,嘉瑜忽然抱住我的胳膊,轻轻晃着,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呜呜呜,老舅,还是你懂我。我妈总说我一瓶不满,半瓶晃荡。”
姐姐瞥了嘉瑜一眼:“你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就不能夸,一夸小尾巴就翘上天了。”
可能是因为要出去玩了,嘉瑜晚上情绪特别好,像只百灵鸟一般,话几乎没停过。
姐姐吃东西时,很少说话,总是细嚼慢咽,仪态端庄,举止优雅。
想哥哥贤妻良母似的,时不时往我和嘉瑜碗里夹菜,时而斥责嘉瑜两句,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姐姐看向嘉瑜的眼神,大多却是宠溺。
这种母性的光辉出现在姐姐身上,分外迷人!
一开始,在我的认知中,我觉得以姐姐的性格,嘉瑜从小接受的肯定是她的高压教育。
可在后来的相处中,嘉瑜偶尔提及小时候的事情,我才知道,姐姐和我想象中的完全相反。
嘉瑜的童年没有无休止的补课,没有成绩起伏之间的压力,她想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做的。
她唯一的不幸,就是遇见了林小军这样的父亲,还有那样的爷爷奶奶。
姐姐教给嘉瑜的不是刻薄,不是心机,而是乐观、是善良。
或许姐姐很早就清楚自己性格中的缺点,她不想嘉瑜走她的路,她把最好的都给了嘉瑜,她想在嘉瑜身上完成对自我的重新塑造。
从某种程度来说,或许嘉瑜就是姐姐最想成为的样子。
苏文婧或许不是一个好女儿,不是一个好姐姐,但她绝对是一个好母亲。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晚饭过后,姐姐收拾完厨房,就去洗澡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多久的功夫,姐姐的咆哮声就从浴室传了出来。
“苏文钧,你给我滚过来!”
我憋住嘴角的笑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姐姐打开浴室门,湿漉漉的长发披在双肩,手里拿着两个粉霜瓶子,气冲冲地骂道:“苏文钧,你是有多幼稚。”
一想到姐姐吭哧吭哧地拧盖子的样子,我就不禁好笑。
“呵呵,彼此彼此!”我贱笑道。
“赶紧死过来给我拧开。”
我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小样,让你故意撩拨我。
姐姐死死盯着我,美眸的光芒越来越危险,最后竟瞄向我那套钓具。
“老娘数到三,要不然,哼哼!”姐姐再次看向我的钓具,嘴角泛着冷笑。
我赣,这娘们,还说我幼稚,她自己也耍起了这种小孩子把戏。
最终,我还是认怂了,以苏文婧那腹黑的性格,说不定真会做出那种事。
我站在洗手台前,将姐姐那些东西一一拧开,姐姐抱着双手,靠在后面的墙上监督。
“苏文钧,三十岁的人了,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也做得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姐姐,撇撇嘴:“彼此彼此,你也没好到哪去。而且……”
停顿一下:“你还比我大十岁,你四十了。”
我将“四十”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姐姐轻哼一声:“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别试图用这种低级手段气我,四十怎么了,老娘容颜未老,风华依旧,不服憋着。”
嘉瑜也听到了动静,穿着一身小吊带,倚在浴室门框,老气横秋地叹道:“哎,这个家,感觉你们两个比我更像孩子。”
“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两句一字不差的话,同时从我和姐姐嘴里说出来。
嘉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亲姐弟,这么默契!好吧,算我多余,你们继续!”
说罢,嘉瑜蹦蹦跳跳地走了。
见嘉瑜走了,姐姐也没绷住,抿着嘴笑了出来。
随后拿起吹风机,递到我手里:“喏,帮我吹下头发。”
“滚蛋,自己弄!”我白了姐姐一眼,说着就要出去。
却没想到,姐姐先一步,关上浴室门,身体挡在门口,挺着头颅看着我,一副我不帮她誓不罢休的模样。
我扯了几下,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那么力气,一点都扯不动。
我也干脆坐到吸收台上,双手环胸,挺着脑袋。
此时,我和姐姐就像两个幼稚鬼一般,在卫生间无声对峙。
要不是嘉瑜要洗澡,在外面敲门催促,我俩不知道还要僵持多久。
这场较量中,我还是输了,有些不情愿地从姐姐手里接过吹风机。
镜子里的姐姐,像个凯旋的女将军,嘴角挂着掩藏不住的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甜蜜。
“你还是第一个帮我吹头发的男人,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怎么,我应该庆幸吗?”
姐姐转头轻剜我一眼,嗔道:“真是个铁直男。”
“得亏我们之间还有这层姐弟关系,要不然,我真得让你看看,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姐姐不置可否,道:“你……对嘉瑜也不是这样啊!”
“你和嘉瑜能比吗?嘉瑜多么可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可爱?”
听到姐姐这话,我直接笑了出来,指着镜子,道:“苏文婧,镜子就在眼前,你自己看看,自己哪样和可爱这个词沾边。”
姐姐并没有急着反驳,眨了眨大眼睛,又鼓了鼓腮帮子。
“好吧,确实不可爱。”
停顿了一下,又臭屁地摆了个姿势,道:“不过,很性感!”
我没有来地随了一句:“确实很性感……”
听到这话,姐姐不由地弯起嘴角,问道:“那你觉得我什么地方最性感。”
我思索片刻,道:“眼睛,尤其是你给我口交时,看我那个眼神,简直太性感了。”
姐姐老脸一红,忽然在我脚上踩了一下:“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怎么就不正经了,我实话实说罢了!”
“德行!”姐姐啐了一句。
吹风机嗡嗡作响,姐姐沉默片刻,眼神忽然对着镜子在我脸上瞟了几下,下意识地轻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我吹完头发,姐姐才小声说道:“一会要不要………放松一下。”
看着姐姐的表情,我便已明白她的意思。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补直播时长,每天晚上播完都快十二点了,根本没时间和她亲热,紧接着又吵架。
算算时间,我和姐姐已经快两个礼拜没做爱了。
要是嘉瑜还没放假,姐姐或许会憋到嘉瑜去学校,才可能会主动对我发出邀请。
可嘉瑜已经放暑假了,切未来两个月,我们三个人几乎都会在一起,和我姐姐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时间。
我故意说道:“好啊,反正晚上没事,一会找副扑克,我们三个斗地主,放松一下。”
听到这话,姐姐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幽怨地说道:“混蛋,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怎么,难道你要约架?”我继续装傻。
姐姐恼羞之间,扬起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呼……真要被你气死了。”
说罢,长舒一口气,双手挂在我的肩膀,一对奶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红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轻声道:“我想……想做了。”
我压着嘴角,食指轻轻在姐姐红唇上蹭着;“叫声哥哥听听。”
姐姐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用一道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唤道:“哥哥!”
我结结实实地在姐姐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姐姐一阵皱眉,神情痛苦又享受。
“去卧室等我,我刷个牙,顺便刮下胡子。”
谁知,姐姐这时脸颊微微泛红,手指轻轻在我下巴的胡茬子上抚摸着:“别刮胡子了。”
我眼神一亮:“啧啧,你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姐姐也没说话,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便朝卧室走去。



